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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明白”她说。
“野鹤沉默片刻说:“明月始终光茫万丈,看见天上的明月了吗?那就代表你,无论什么时候明月的光茫都无法掩饰,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你的光茫岂是一件粗布能掩饰得了,从今以后你还是你明月,光茫万丈的明月”。
明月的目光依然是迷惑,他只得又说一句:“第一次相遇我就看中了你,第二次相遇我就认出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明月为他的话而怔,他又说:“我给你时间准备”。
明月转身离去,野鹤走在她身边说:“这里就是孤一庄,你或许还不知道,东厂的人已来过这里,警告我必须帮他们找到你,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你信我就留下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你不怕他们吗”。明月停步说。
“为了明月我连皇上都可以得罪”他一本正经的说。
明月轻轻的摇头说:“我承受不起”。
“你承受得起,跟我来,我带你回房休息,有什么事也等天亮了再说”。野鹤拉着她的手就走。明月想甩开他的手却没有甩掉,她也就任由他带她离开。
这一夜明月彻底失眠了,她被野鹤安排在一间宽敞又舒适的房内,睡在柔软的床上她一直在瞪着双目,野鹤有时让她觉得像个采花大盗,但今夜他并没有对她有失礼的地方。这一刻她又想到了箫康,如果明天他找不到她,他也许会急疯,他是如此爱她,如今她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也许有一天她真的会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她不知道将来箫康会怎么样,也许恨死她了,可她也顾不上他了!
第二天的时候,明月已换上野鹤为她准备的新衣裳,这当然是凌罗绸缎,当她又漂漂亮亮的出现在野鹤面前时他竟对着她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明月”他来到她面前打量她一番。
明月被他看得脸红心跳。野鹤说:“往后这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你我尽管吩咐下人就是了”。
明月点点头说:“谢谢你”。
“野鹤”闲云的声音在这时传来。只见她大步走了进来,当看到明月不由吃惊的说:“朱明月,她怎么在这”?
“我们在一个地方刚好相遇,所以就把她带来了”野鹤说。
“只怕她会再次跑掉”野云对她并不友好。
“这一次我不会再走了”明月说。
“为什么”闲云问。
“因为是野鹤带我来的,我相信只有他可以真的保护我”明月的话让闲云不满。
“靠相信是没有用的”闲云说。
“闲云,以后明月就是我们的朋友了,你要对她好一点,不要欺负她”野鹤笑着说。
闲云也只有勉为其难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箫康找了明月一整天,他找遍了整个孤一城,然而明月却毫无踪影,一郎那些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处。
孤一客栈内独孤雪和牡清风正坐着听一个探子来报据探子说昨夜野鹤曾出过庄,他当时并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以轻功越墙而过,但回来时他就带回来一个女人,因为当时是在夜晚又是越墙而过所以并没有看清带回来的是不是明月。
就在探子回报完时箫康就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他看到他们二人后便停了下来说:“有件事我要问一问你们”。
“什么事”?清风问“明月在哪”?
听他这么问清风不由冷笑说:“这话问得倒奇了,你不是整天和我们在一起吗?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箫康并不信他的话,他转向独孤雪说:“你来告诉我”。
独孤雪果然说:“也许去趟孤一庄你会有所收获”。
箫康闻言转身而去。清风不由气恼的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多一个人不是很好吗”他淡淡而言野鹤正陪着明月走在孤一庄的青山绿水之中,看着夕阳升起,看着不远处的池塘边有一群白鹤展翅飞过,明月不由说:“好美的鹤,全是你的吗”?
第十九章
他们一起走过去时野鹤说:“喜欢吗”?
她点点头说:“这么美的鹤任谁都会喜欢”。
野鹤听她这么说就对着鹤喊:“听到了没有,你们又多了一位新朋友,她叫朱明月”。
明月不由好奇的说:“你在和它们说话吗?它们听得懂你的话吗”?
“听得懂,只要你用心和它们沟通它们就懂你的话”?
“你听得懂它们的话吗”?她又问。
“听得懂,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听他这么说明月当然不信,就说:“你告诉我它们都说了些什么”?
“它们在说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它们从来都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和它们做朋友”。野鹤的话让她开心起来,就缠着他教她如何和鹤沟通。
“少主”就在二人开心的说笑时一位侍女匆匆跑来“什么事”?他问。
“东厂的康二公子来了”。
明月的脸色微变,野鹤说:“我这就去,明月,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明月说:“我也正想见见这位康二公子”。
闲云正在客厅接见箫康,她对人的态度向来都不友善,对康二公子也不例外,而他又岂是好惹的人。
“最近庄内总是特别热闹,来的人也都是东厂之人,而且还是三兄弟”。
箫康就冷冷的说:“之前我不管谁来过,我今天来是要向贵庄要一个人”。
“要一个人,康二公子看中了我们这里的姑娘吗”?闲云冷笑说。
“没错,我是看中了一个姑娘”
“谁”?
他刚想说朱明月三个字,但却猛然发现明月竟与野鹤一起走来,他们的样子就好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明月也看到了他,她只看他一眼目光便转开望向野鹤,那目光让箫康的心沉下去,痛下去。野鹤望了一眼俩人之间的变化,箫康这时说:“明月,你果真在这里”?
“我当然在这里,现在我们是朋友”。
“朋友,你何时有这样的朋友,你一定是有苦衷对不对,你跟我走”箫康上前拉着她就要走。她却甩开了他走向野鹤。
“我说过我们是朋友,你不要自以为是”明月的话让他怔住,同时也深深刺痛他的心。
闲云这时说:“康二公子,你听到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箫康望着明月,他脸上的痛苦之色让明月不敢去看,只听他一声冷笑说:“朱明月,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这么讨厌看到我吗”?
明月只是静静的说:“恨你,不,我不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你又是我什么人,我怎么会讨厌一个去恨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她的话把他伤得站立不稳,她现在是如此的冷静,她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从来不曾相识过,她把他从她的世界彻底抹杀了!
箫康嘿嘿的冷笑,他的笑是如此惨淡如此凄凉,他说:“明月,你以为你离开了狼窝,却不知你又进了贼窝,你会后悔的”。
“你说哪里是狼窝”?闲云不满的说。
箫康并不理睬她,他再次望向明月时她却别过脸,他猛然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传来闲云的一声“不送了康二公子”。
孤一客栈内独孤雪和牡清风坐在一起饮着酒,清风说:“二哥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他果真一个人去了孤一庄,只怕进得去出不了”。
“也不见得,他向来是个有办法的人,不会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独孤雪说。
“那是以前,现在他为了明月都可以粉身碎骨”清风说这话带着嘲笑的口味。
独孤雪无语,他望向门外时就见箫康走了进来,面色十分分难看,清风看到他就迎上去说:“二哥,你还真一个人去了孤一庄,我们正在担心你呢”。
他并不理会他,只是在一旁坐下拿起酒壶就喝起来,看他此时的样子他们自是已经明白他并没有把明月带回来,清风望着他在他对面坐下说:“你能回来就行了,明月的事我们再做打算,我们已想好了,等义父带人马来时我们再一起对付孤一庄,他们把人交出来也就罢了,若是不交人我们就把他们那里夷为平地”。
“就像对待明王府一样吗”箫康面带怒色说。
清风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说:“二哥,你自己也很清楚,凭你一个人根本不能将朱明月救出,你只能和我们连手,等救出朱明月你在和大哥决定朱明月归谁,你们可以以武功论输赢——”
“不用你来教我该怎么做”箫康沉声喝。
清风在心中骂一句“不知好歹”。
箫康还常常到那片只属于他和明月的小树林,这里有她留下过的痕迹,他常常在这里回忆着她的一切美好,曾经他以为她会被他的真诚感动,现在才知道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空想,他的内心有一百个不甘心,可他却无力将她挽回,在她明月的心里早已没了他的存在,她现在已投向另一个人的怀中,只要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疼得滴血,明月看不到他为她而滴血,她也不会在乎他为他受尽折磨,箫康对这些都很清楚,但他还是不能不想她。
在他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时独孤雪就出现了,他望一眼他的脸,只是短短几天他竟然变得如此消瘦,他知道这是为了谁。
“你不该如此折磨你自己”独孤雪开口说。
“你来干什么?看我是怎么死吗”?他嘿笑说,好像他真的快要死似的。
“你还不能死,你若真死了,朱明月就真的要陪你一起死”。
他的话让他怔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义父就要来了,他带着人马亲自来找朱明月,你以为朱明月到了义父手里你还有机会救她走吗”?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没有了朱明月义父会放过你吗”他怀疑他的动机。
“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这也是我欠你和朱明月的,我并不希望我的兄弟一辈子恨我”!
第二十章
孤一庄的大殿之内,野鹤正立在殿下对着空气说:“主公”。
“什么事你说吧”那个苍老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并不见他现身。
“东厂要来对付孤一庄了”。
“是冲着朱明月而来吧”。
“是”。
“那你就在他们到来之前从朱明月口中问出珍珠的下落,她若是不肯说你就杀了她,把她的尸体送给刘瑾就可以了”。
明月还心事重重的坐在池塘边,看着白鹤飞来飞去走来走去她不由说:“自由自在的鹤,做你多好”!
“做人不好吗”?野鹤的声音突然传来。
明月回头望他一眼,他在她身旁而坐说:“其实鹤也有鹤的烦恼”。
“它怎么会有烦恼”?她不解的问。
“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会有感情,凡是有感情的就会有烦恼”!
明月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有生命就有感情,有感情就有烦恼,那么来生就让我化作一块石头吧,它没有生命也没有感情”。
野鹤不由叹息说:“这样不好,我可不喜欢做一个又冷又硬的石头”。
“是我做石头,又不是让你做”。明月不满的说。
“可我喜欢你啊,你若成了石头我怎么办”?
明月愣住,野鹤变得一脸认真:“明月,你跟我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为什么要走”?她困惑的问。
“东厂的人很快就会到,刘瑾到时也会亲自来抓你,如果不走我怕到时我保护不了你”。
明月无语,她起身默默离开。野鹤追去说:“明月,这都是因为珍珠的关系,刘瑾要的只是珍珠,你对珍珠知道多少”?
“我若说我一无所知你信吗”她停步问他。
“我信”他深信不疑的说。
明月沉痛的说:“我爹从来不曾对我提起过关于珍珠一事,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