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我就收回”。
孤花宫主说罢就欲一掌杀了他,刘瑾见状大急,脱口而出“他可是你的亲骨肉”。
孤花宫主的手停在半空中怔怔的说:“什么”?
“不信你看看,在他的左手臂上还有菊花胎记”。
孤花宫主闻言忙掀开箫康的衣袖,果然有个菊花胎记在哪儿。
“真的是我儿子,真的是我儿子”她不由喜极而泣。箫康在这时却缓缓倒下。
独孤雪总是在他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他来到客栈时清风正走来:“你竟敢没去孤一庄,义父现在身受生伤。”
孤独雪的确是当了逃兵,他没有去孤一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怕见到明月,他这一生杀了无数的人,从来都没有良心不安过,但这一次他却觉得不安了,不知是因为她是箫康喜欢的人还是其它原因,他开始后悔了。这个想法清风自是不会知道,他更不会傻到对他说。他很清楚他的为人,他太想在刘瑾面前表现自己了,为此不惜出卖兄弟。
箫康睁开双目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孤花宫主,这和在孤一庄的情形一样,但是现在身份却不一样了,她变成了他的娘,他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在他的内心里他从来都没有娘的位置,他的记忆里只有义父刘瑾,是他把他扶养成人。娘对他来说太陌生,他还不能习惯。
“孩子”孤花宫主见他醒来就不由哽咽住。
“你哭什么”?他不明白她为何会落泪。
“你真是太傻了,你以为你因她受尽煎熬她就会心疼你吗?你因她食不下咽你因她作践你自己,你因她心力憔悴最终不支而昏过去。这些她都不知道,她会在意吗”?
她的话击中了他内心的脆弱,他不由恼怒:“你住口,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评断我的感情”。
孤花宫主被他的恼怒震住,她怔怔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我只是太心疼你”。
“好了,不要再说我了”他不满的说孤花宫主没在说话,她怕一不小心又惹得他不开心,她太在乎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了。箫康这时说:“你说一说,为什么义父反成了亲生的,他不是一个公公吗”?
他虽是在问自己的身世却是一脸不悦,尽管如此孤花还是很高兴,他能问自己的身世就说明他承认她是他的娘亲。孤花回忆着往事,想到那些她就满腔怒火。
原来在少年的时候刘瑾和孤花一见钟情,于是孤花就背着师父和他私这定了终生,但孤花的师父并不喜欢刘瑾,认为他是一个心有城府的人,不会给她的爱徒带来幸福,孤花知道师父不喜欢刘瑾,她表面答应不与刘瑾见面,但实际上却常常背着师父与他约会。他们以为这事能满天过海,但最终还是被她的师父发现,因为她怀了刘瑾的孩子。一气之是师父就把她赶了出去,从那以后她就和刘瑾在一起生活,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
在儿子出生后刘瑾认识了一些官员,他对孤花也渐渐冷漠,到最后竟提出要休了她,孤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快,整日以泪洗面,但刘瑾去意已决,孤花也是后来从他的朋友那里知道他要进宫当太监。
那些日子她就像是活在地狱里,她还带着一个半岁不到的儿子,如果真的没有了刘瑾她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刘瑾和他的儿子一起失踪了。
想到这些孤花眼中的恨意就像一把火要喷出来,箫康只是不痛不痒的说:“后来呢”。
后来的孤花失去了儿子失去了丈夫,她真想一死了置,幸亏是她的师兄及时找到了她,她把自己的不幸都对师兄诉说了,师兄就为她不平带她进京去找刘瑾理论,那时刘瑾已经是个太监,在宫里还当着一个不小的官,他见以前的旧人寻了来就大为震怒,就对她说“我与你早恩断义绝了,你还来纠缠我做什么”。
孤花不是要纠缠他,他知道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她只是想要回她的儿子,可刘瑾又残忍的对她说:“儿子已以被我杀了”。
“你杀了我的儿子”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她一下子就被击跨了。
“他必须死,因为他和你都是我命中的绊脚石,我不想要任何人阻碍我的仕途”
孤花被师兄带回师父那儿了,也许是出于对刘瑾的报复,她后来就嫁给了自己的师兄,后来生下了闲云。
箫康听完她的故事后只是静静的问:“野鹤是谁”?
“他只是我收养的一个义子,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他当成你的影子”。
箫康点点头说:“这么说来你真是我娘了,是义父,不,是我爹把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现在我该是同情你呢还是该去恨我爹的绝情”?
孤花不明白他何以要这样说,他的眼神没有太多感情,他似乎并不为此所动,好像这一切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康儿,你在生娘的气吗?你气娘这么多年没有照顾过你吗”她问得心都要碎裂了。
第二十七章
箫康摇摇头说:“我没有恨你,因为我从来不知道我该不该有个娘,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我没办法第一时间就把你当成我最亲的人来爱”。
“我明白,我明白,只要你不恨我只要你肯认我这个娘我就很高兴了”她感动的说,就好像她得到多大的恩赐。
箫康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的娘是那样年轻,就好像一个成熟的少女,这样年轻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娘,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似乎在一夜间他就苍老了十年二十年。
“康儿,回到娘的身边吧,让娘来照顾你,我们已分开了二十五年了,你就留下来吧,哪怕是一年也行,不,一个月也行。”
看着她期待的目光他有几分不忍,他不能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可是他了解一个人深爱另一个人的心情。
看出他的忧虑孤花说:“康儿,你什么也不要担心,我知道你是怕再见到明月,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了解另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如果一旦爱上另一个男人她的爱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明月现在的处境你最清楚,她实在是恨你,恨你是刘瑾的儿子才会对你这样。”
“现在我真的是他的儿子了,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她就会更恨我”箫康在心中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孤花说:“康儿,相信娘,你和她会有好结果,只要你用心去爱她就够了”。
箫康摇摇头说:“你我不明白,明月她曾是一个郡主,她曾经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但虽着明府的巨变她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了,她已不是从前的明月,为了报仇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孤花点点头说:“也许你说得对,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和野鹤都不可能在一起,野鹤不会成为你们的阻碍,你只要用真诚去打动她她一定会明白你虽是刘瑾的儿子,但你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箫康被她的话打动,他的心已经动摇,他问:“她和野鹤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孤花只是说:“你只要相信我就是了”。
箫康终于同意留下来一段时间。可是刘瑾并不同意,他的态度非常强硬。
“我绝对不允许你和这个女人住在一起”。
“你阻止不了我”他态度倒是平静。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都给我儿子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留在这个地方”?刘瑾把怒火喷向孤花宫主。
箫康立刻说:“你不要把气撒向我娘,这些年她因为你过得还不够苦吗”?
见他护着自己孤花内心一阵感动。刘瑾沉思片一会终于说:“你就在这待一阵吧,让清风也留下来陪着你,免得这个女人对你图谋不轨”。
刘瑾知道自己没办法让儿子和自己回去,不过他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去查珍珠一事,所以他才会让清风留下来,好让他从明月那里找出珍珠。
箫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也知道他让清风留下来的目的,他没有拒绝,他也拒绝不了这个要求,这已是他对他最大的让步了。
孤一庄闲云野鹤明月三人立在厅堂之中,孤花宫主现在已经把箫康带到了他们面前,并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闲云就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说:“哥哥,同母异父的哥哥,真让人意外啊”。
孤花宫主严厉的目光盯向闲云说:“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挑起事端”。
野鹤这时一笑说:“箫康,以前若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你也不要记在心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又多了你这样一个朋友”。
闲云见野鹤已表态也只有不情愿的说:“野鹤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孤花宫主自是不满意她的话,但她们也没在说什么。闲云这时望向清风,他一直在一旁默不言声,他本来就是个局外人,闲云并没打算放过他:“牡清风,你又是我什么人?你来这做什么?”
清风只是说“我受义父之命来陪二哥,免得有人对他不利”。
闲云正要发作,孤花沉声说:“行了,谁也不许再生事”。
明月这时猛然转身跑开,她现在脑子太乱心太乱,她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刘瑾的亲生儿子了,以前因为他是他的义子她还能容忍自己曾经爱上过他,现在知道他是他的亲生儿子她就更加恨他,甚至也恨上了自己。
野鹤追了出去,箫康的心又七上八下,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再来受这份折磨。孤一花知道他的想法,就说:“康儿,别想太多。”
“不想才怪,父债子还,现在你们可真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明知这样还要来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闭嘴”孤花喝。闲云这才不满的闭上了嘴。
明月行在池塘边,她的心早已平静,野鹤走在她身边听她突然说:“你教我武功好不好,把你会的都教给我”。
“既便你学会了我的全部武功也报不了仇”他说“至少我可以一试,杀不了刘瑾也能杀了独孤雪,牡清风——”
她没有说出箫康的名字,那是她心中的痛,可他却是他仇敌的儿子。
“好,我答应你,把我会的都教给你,到时候我就陪你一起去报仇,我们俩个联手总该可以和刘瑾打个平手吧”。
“你对我的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感动的说这几日闲云一直闷闷不乐,她常常坐在池塘边的亭下喝酒,在不远处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明月和野鹤正在练剑,看他们整天形影不离她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火。
“常言说一醉能解千愁,不知是真是假,不如我也来喝一杯,不知闲云小姐肯不肯赏碗酒”清风这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闲云眼皮都不曾抬过,她不冷不热的说:“怎么无原无故有这么多打也打不死的苍蝇”。
“为一只苍蝇生气也惟免太没有度量了”清风嘿笑说着就坐了下来。
第二十八章
“我有请你坐下来吗”?她不满的问。
“虽然没有,不过我认为你需要我坐下来陪你一起喝一杯”
“你的脸皮向来都是这么厚吗”?她不客气的说“你错了,不是我的脸皮厚,而是天下所有男人的脸皮都是厚的,只是厚的深浅不一样罢了”
他的话不由把她逗笑,闲云这才说:“看在你是我手下败将的份上我就容你坐在我面前”。
她这么说着就果真把酒分给他喝,清风就高高兴兴的与她一同喝酒。 闲云与他干了一杯说:“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问吧”
“你来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不是说过了吗”
“不对,你还有别的目的”
“如果你我一定要我说我还真有一个”他望着她因酒而红的脸说“是什么”?她忙问“是你”
“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