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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被他的话击中要害,他已愤愤的离开,清风还愣在原地。他说提没有错,他没有爱,更没有真爱,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爱,只是没有这样的真爱出现在他面前而已。想到这些他突然想起闲云,他不由愤声说:“我没有做错,我对东厂忠心有错吗”。
雨过天晴,长空万里,阳光普照大地。明月还躺在水草丛中。在她面前是潺潺的溪水,她的剑还在不远处的水草中,明月睁开双目时一缕刺眼的阳光正照射过来,她四周而望低喃“我还活着,我没死”。
明月当然没有死,她很幸运的掉进了水中,她在水中被大水大浪冲着,一直冲到这水草中方才停了下来,如果没有这片水草挡住她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明月正起身时发现自己的项链掉在了水草中,那是一串别样的珍珠项链,明月有这样的珍珠项链只有她自己知道,若在有人知道也只是死人了。明月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她有一串珍珠项链的事,她知道很多人都在找珍珠项链,究竟是不是她的这串她不知道,但此时看到它明月不由悲从衷来。
她把珍珠对着阳光而望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真是传说中的那样吗?里面藏有绝世武功吗?可是这么一串珍珠怎么会藏有秘密呢”。
明月当然想不明白,她有些气妥的说:“我明家的血海深仇难道就注定不能报了吗?我明家有多少人为它而亡,如果你就是别人争夺的珍珠你就发生奇迹吧,这样我明家为你而死也算死有所值”。
不知是不是它真的有奇迹,这串珍珠果然发生了变化,在阳光的照射下珍珠上显示出密密麻麻的小字。
明月望着上面的字不由念出声“双鹤剑法第一式白鹤展翅”。
“我懂了”明月站了起来。
不管自己现在是如何狼狈,对这些她早已不在乎了,因为明府的惨案让她变得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娇惯的郡主了,也必需改变。
明月此时正为自己意外的发现而欣喜说:“这果真是一串宝珠,是我爹在我出生的时候就送给我了,他却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可是我爹为什么这么看重它,为了他不惜家破人亡”。
朱玉成已死,这个问题明月永远想不明白,她也不想在想她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她一边去寻自己的剑一边嘀咕“原来是要在阳光的地方才能看得见上面的字,写这些武功秘笈的人果真是一位高人,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明家的人更不能白白死了”。
明月早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她已望着珍珠念“第二式是鹤啸九天,第三式是比翼双飞。原来共有三式,每一招第一式都写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明月找到她的剑高兴的离开,她得到了这样一个宝贝,她怎么能不高兴!
明月一边走还一边在想:“共在十二颗珠子,每四个珠子上便是一招一式。”
明月走出了水草丛中不仅又茫然了,四周是看不到边的树林,她一边走一边说:“若走不出这片树林我岂不是要饿死在这儿”。
明月决不能让自己饿死,死的方法有千百种,惟有饿死是她不能接受的,还好在走出不远她就看到一个木屋,木屋的门紧闭着,明月走上去叩门却没有人应,她轻轻推了一下门就吱一声开了。明月走进去,只见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已布满了灰尘,地上也堆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就在这时她听到几声叽叽的叫声,几只老鼠不知从哪跳了出来,明月吓得尖叫一声朝外就跑。几个老鼠就随着她跑了出来,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明月一颗心这才静了下来。
当她重新又回到房内再打量这间房子时就看到在墙上有三幅画像。一位是年轻美貌的女子,一位是相貌平平的少年,另一位则是五十岁的男人。
明月望着这几幅画像,突然觉得这画中少女面熟,她想了片刻不由脱口“孤花宫主”。
明月把剑放下来到另一张屋内,里面有一张早已布满灰尘的床“这里到处布满了灰尘,看来是长久没有人来住了,我就暂且在这里住下把武功练好再回去找他们报仇”。
明月就在这儿安心的住了下来,野鹤自从她离开后就没有一天快乐过。箫康在这天也准备离开回京了,这里本来就不属于他,他的离开只是早晚而已。
孤花宫主明白这一点,她还是忍不住伤心难过,母子才刚团圆却就要分开,她的难过是在常理之中,但箫康去意已决。
看着他消失在孤一庄门外的身影,孤一花口中低喃“康儿,你真的要离开娘了吗”。
一旁的闲云不满的说:“他不是说过吗?有空你可以去找他,他会欢迎你”。
孤花宫主没有理会闲云,她闷闷的回去了。
闲云心中不满的说:“这就是娘日夜思念的儿子吗?我怎么看不出他以娘有一丝的感情,说走就走毫不留恋,可是娘却当他宝贝一样,我站在这里她又无视我的存在”。
第三十一章
“闲云”清风突然出现。
“你怎么还在,你不和他一起走”她又问。
“二哥现在心情不好,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我想他并不希望我打扰他,所以我就识趣点,各走各的”。
“那你就快走吧”闲云说。
“我会走,只是不知这一走何时才能见面”。他面带忧郁的说。
闲云不由轻哼说:“最好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我不想看到你们东厂的任何人”。
清风无奈的说:“虽然你让我有失败的感觉,我还是很高兴认识你,我这一走要与你再见已是遥遥无期,所以我想与你交换一样信物”。
“信物?你别像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我恶心”。闲云就一脸嫌恶的说。
清风无奈的叹口气说:“罢了罢了,不要也罢,免得我到时睹物思人”牡清风没再与她多说什么,就在他转身离开时她猛然喊住她。
清风望她一眼没有说话,闲云说:“我没东西留给你,你总该有东西给我吧”。
清风听她这么说忙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她说:“这个给你”。
闲云接过匕首,那是一把可以削铁如泥的匕首,清风曾用它拿来威胁过她,说要割下她的舌头。
闲云想对他说几句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清风这时就转身离开了。看着他越走越远闲云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也没那么讨厌他。
明月的离开对野鹤来说是沉重的打击,这种打击是他事先也没有想到,他从来也不曾想过自己会如此思念一个人,当她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他就变得整日恍恍惚惚,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他总于体会得到。
现在想想箫康曾为她疯为她狂,那时他心里还不以为然,而现在自己终于也尝到了这苦果,这苦果还是他亲手种下的。
他排解不了心中的苦闷,他惟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浸泡在水中。
暖暖的日光照得他的双目已经睁不开,他也不想睁开眼,他不想睁开眼来只看到自己而看不到明月,他已不能忍受这种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他也快要发疯。
野鹤的手不由伸向脖子,在他脖子上有一串珍珠顼琏,样子和明月的一模一样,他当然不会知道明月有这样一条珍珠顼琏。
野鹤把它放在手中看着它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经常做着同样一个梦,梦中他和自己的妹妹都有一条这样的顼琏,妹妹的模样他记不起来,那个画面一直是模糊不清。野鹤不由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每当回忆这些他的头都会很痛,因此他也不愿去想这些会记他头痛的事,他知道就算他的头想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野鹤望着珍珠的双目突然变大,他从来不知道这串珍珠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它在他身上二十年了他都不知道这上面竟写在武功秘笈。这个发现不由让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世“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珍珠,我只不过是被抱来的养子,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已”。
他的内心困惑极了,他想“这不可能是主公想找的珍珠,不可能,珍珠应该在朱家人手中,我只不过是一个抱来的孤儿,可是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珍珠”?
他的疑惑没人能给他答案,他更不能拿着这串珍珠去问孤花或主公,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可能是朱家的什么人,这种事只有孤花可以给他答案,但他却不想去问,他很怕问出自己并不想知道的事情。到底他怕问出什么他都不愿深想。
野鹤不再管珍珠的来由,他望着上面的字念出“双鹤剑法第一式白鹤冲天”。
他已走向岸念着“第二式鹤啸九天,第三式天上人间”。
“是一种剑法,一招一式都被清清楚楚的记在上面,难道这真是传说中的珍珠顼琏,人人都想得到的珍珠顼琏,如果真是这样我和明月心岂不是——”
他不敢深想,他摇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是朱家的人,我不是我不是,这不是传说中的珍珠,这只是个巧合而已,珍珠明明在明月那里,只有她才知道珍珠的秘密不是吗”?
野鹤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他已不敢去想了,对他来说那太可怕了,他宁愿永远都不知道他是谁,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只想做他的野鹤这就够了。
半个月亮爬上来的时候闲云坐在自己的闺房之内,她的手中握着那把匕首。清风的匕首。
咚咚的叩门声响起时她并没有起身,只是懒懒的说“进来”。
有人进来了,闲云不由微怔,因为那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爹。
“爹,你怎么会来”?她不由诧异。
“我想来看看我的女儿也需要理由吗”?他的声音依然阴沉如初。
闲云不由冷笑一声说:“若真是这样太阳就要打西边出来了”
“闲云,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那人不满的说。
“怎么会,你是我爹。”闲云冷漠的说。
那人轻叹一声说:“罢了罢了,只怪为父平常冷落了你”。
“你找我什么事”闲云见他不说就开口头问。
“野鹤的意志正在一点一滴的消沉,这可不是好事,还有朱明月,要尽快找到她,她一个弱女子还能飞上天不成吗”?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也会这么做”闲云没好气的说看她并不想和自己多说话他也只有轻叹一声说“你休息吧,我该去看看你娘了”。
闲云只是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心中默道“我们父女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说些贴心话了,娘这样爹也如此,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女儿,在娘心里只在箫康一个,在爹心里又有谁”?
黑袍人来到了孤花房间里,她此时正坐在梳妆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由镜中她看到了黑袍人走了过来。
“师妹不管再过多少年还是那样妩媚动人”
他的话并没让她高兴,她只是轻哼一声说“是吗”?
“当然”他虽这样说声音却并没有一丝柔情。
孤花就站了起来说“你突然过来是为了什么?”
“你们母女俩一个样,我看看我的妻子和女儿也需要这么多原因吗”他不满的说。
第三十二章
孤花没有表态,她在等他说他的来意“双鹤剑法决不能落入外人手中”他终于说出正题。
“这是当然,不用你再提醒我”孤花冷冷的说。
“可到现在还是没有珍珠的下落”他沉声说。
“这全都要怪你,若不是你急于偷师的剑谱他也不会发现你有异心,更不可能把它给外人也不肯给我们,如今惟一的线索也断了,找不到剑谱我们就无法练成双鹤剑法,练不成它你就杀不了刘瑾”。
孤花依旧没有说话,他又狠声说“刘瑾是一定要杀”。
“这是当然,他对我的伤害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孤花终于说朗朗的晴空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