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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的脑袋轰轰响,她此时不只是无助,更多的是慌恐,她还问:“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闲云只是说:“你现在只要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可以了,别的你还是少知道为好,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还真能去找他们报仇雪恨吗?只怕你还没到京城就在半路被人给杀了”。
明月问她:“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就不怕东厂的人把你一块给杀了”?
“我并不想救你,是我们少主要救你”。
“少主?他是谁”?
“等到了孤一城你就知道了”。
“孤一城是什么地方”?
“你的问题太多了,到时你就知道了,你还是进去休息吧”。
明月望她一眼,她的态度一直是这样冷漠,说话时还有几分蛮横。她转身回到马车内默想:“她究竟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儿?昨夜我明明是回到了家中,难道她也去过我家,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也不是什么善类,我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
明月望了一眼马车,在左右以及后方都有一个窗户,她望向后方,只看到马车已进入一个山林之中。
满天的星星在闪烁,像情人的眼睛一样美一样亮,在旷野之上有位少年人正在快马加鞭日夜马不停蹄,他正是箫康。一路上只有星星与他作伴,他并不觉得孤单,他的心中一直有这样一个信念,他一定要找到明月,在东厂的人找到她之前把她找到,就是这样一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让他不知疲倦不觉孤单,他要去保护心爱的人,他没有权力感受疲倦没有权力去感受孤单!
箫康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追去,他对自己说“明月,你等着我,我来救你,没有人能在伤害你”。
箫康的心中其实已经知道明月被什么人带走了,在在久前他就已了解了一切情况。
“公子,已查清楚了,就是他们”一位侍卫来到水上凉亭对他进行报告,并呈上两张画像。
箫康看着画像听他继续报告说:“属下已问过,在昨天确实有一对奇怪的少年男女入了城,而当天夜里就又离开了京城”。
“记得这么清楚?他问。
“不是记得清楚,而是那对少年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他们不但是少见的俊男美女,更重要的是他们穿衣服的特怔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一看就是江湖中人,男的衣服上绣着白鹤,就边连手中的剑也有鹤的标志,而女的衣服上绣着云,剑上也有云的标志,这不正是塞外大盗闲云野鹤吗”?
“这能说明郡主和他们在一起吗”?箫康对他的话并不满意。
“公子,明郡主就在他们的马车上,在出城门时城门的守卫看了马车里的人,里面也有一个绝色美人,只是她那时睡着了,后来我让人画了明郡主的像让他们看,他们一眼就认出是明郡主”。
箫康听到这才点点头说:“塞外大盗闲云野鹤”。
第十一章
马车也马不停蹄的赶路,在一个中午马车进入一休宽阔的大道,路上也已渐渐有了行人,赶了三天的路闲云也有些疲惫了,当她看到前面有个永乐亭时就在那里下了马:“你也下来吧,马上就到孤一城了,我们在这喝口水”。
马车内并没有人应声,闲云一个箭步上前掀开帘子,车内已是人去楼空,闲去气得咬牙切齿的说:“明月,你一个不懂丝毫武功的弱女子还真有几分胆量,可是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明月其实离闲云并不远,她也就是在不久前方才从马车内的后方窗子跳了出来,她被摔得混身疼痛,好半天都没从地上爬起来,由于马车跑得太快闲云压根就没听到有人从马车上摔下去的声音,其实也是闲云小看了明月,她不知道一个在一夜之间从一个郡主变成一无所有人的是什么滋味,家破人亡是什么感觉,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时是何等的慌恐。因此明月才冒着被摔断胳膊摔断腿的危险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有幸的是并没有摔伤,可从马车上跳下来后她就茫然了,不知该往哪里去了。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郡主,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突然之间她变了一个人,身无分文的她无助的掉眼泪!
“我该怎么活下去,我的血海深仇如何能报得了!”明月对着天说。
“爹娘、爷爷奶奶,你们都在哪?你们真的不要我了吗?我该怎么办?怎么为你们报仇?你们告诉我”!
在距京城千里之外的一个地方就有这么一个城,它的名字叫孤一城。
孤一城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因此这个地方最乱也最最穷,这个的方最多的当然也是乞丐,穷地方总是免不了有一些没饭吃的乞丐。但这里也有一户人家最富——孤一庄。
有人说孤一庄富可敌国,因为这里住的是大盗闲云野鹤,他们专与有钱人和官府做对,有很多有钱人和官宦人家只要听到他们的名字就吓得哆嗦,他们不但要人钱财还要人性命,他们当然害怕一觉醒来后脑袋已不在自己脖子上了。
明月最终还是来到了孤一城,除了来这里她根本没有退路,她身无分文她饿得昏昏沉沉,明月望着孤一城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方,路过的人并不像京城的人那样衣着华服,他们大多数都是衣着粗布做的衣服。明月四处望着,她发现这里竟连一个像样的客栈都没有。
“包子,卖包子了,热呼呼的包子,姑娘,你要不要来两个包子”有个卖包子的叫住她。
明月望去,卖包子的是位中所妇人,她的衣衫不但是粗布做成,上面还补了几处补丁,再看她一身灰尘一身油烟明月就觉得一阵恶心,只是她胃里早已没有东西她吐不出来。看她一副像生了病的样子那妇人就说:“姑娘,我看你一身华服,是从外地来的吧”?
明月点点头又望着热呼呼的白馒头忽觉得肚子咕咕叫,她就从头上取下一个发簪说:“这个给你,你给我两个馒头吧”。
“好好”那妇人自是高兴,那支发簪何止买她两个馒头,就是全给她还不够呢。
明月接过馒头就觉鼻子一酸,她堂堂一个郡主竟沦到这种地步。她望着馒头想吃却又难以入口,就在她犹豫时馒头却从她手中不翼而飞。明月吃惊之余就见有几个小乞丐正拿着她的馒头一溜烟的跑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抢,抢的又是她明月,她怎能受这个气,连小乞丐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深觉虎落平川被犬欺这句话是有道理,明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拨腿就追去,并大叫:“站住,不要跑”。
为了两个馒头去和小乞丐赛跑,这对她何只是一种讽刺,她像来是身上都不能沾一丝灰尘的人,而往后她却注定了要与乞丐为伍。
路上行人无数,一个个都是陌生而又冷漠的脸孔,没有人会在意谁偷了谁的东西,也没人会去管这闲事,这样的事在这个小地方本来就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他们早已是习以为常了。任明月追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没人会多看她一眼,更没人会对她抛一个同情的目光。明月在追入一个小胡同时她就赶到自己体力不支,只觉眼前一阵昏暗她双腿一软便昏倒在地上。几个小乞丐并没有跑远,当他们见身后没人追来时就停了下来,其中最大的一个男孩有十五六岁,他正是这帮小乞丐的头头,叫一郎,他说:“不用跑了,我看那个女孩也追不上我们”。
一位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叫花子,她这时说:“我看她穿得很漂亮,可好像又是逃难来的,面黄肌瘦似乎在生病,我们这样把她的馒头抢过来她会不会饿死”?
最小的一个男孩了有九岁了,他叫兔,此时他就说:“一郎哥,我们去看看她吧,说不定她也和我们一样可怜呢”!
一郎看了看花子说:“花子,你说呢”?
“就听兔的吧”花子说。
一行几个人又返回去寻找明月,就见她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色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它在云层里如此反反复复像小孩子在玩捉迷藏,箫康就骑马在月色下奔腾,他的马儿换了一匹又一匹,他日夜兼程从不肯让自己休息一会,而与此同时独孤雪和清风的人马也在日夜不停的赶路,他们也要在其他人找到明月前把她找到。
独孤雪知道自己必需先一步找到明月,她要用明月的命来换一个人的命,他必需这样做,就算是箫康恨他他也要这样做,因为他要救的同样是他深爱的姑娘!在出发之前他还记得刘瑾对他说过的话。
“你知道一个杀手最不该有什么吗?刘瑾阴深的脸看起来很可怕。
独孤雪没有回答,刘瑾也没准备让他开口,他继续说:“是感情,感情是一个杀手最大的敌人,既然是敌人就该一刀杀了她。”
第十二章
独孤雪当然不能一刀杀了自己感情上的敌人,那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啊”!
刘瑾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容忍你这十年来在外成家吗?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义子,在三个义子中只有你最让我放心,我交给你的任务你从来都是第一个完成,所以我不想失去你这个义子,我不想失去你并不代表我会在乎你在外面养的女人,我想你应该明白,若换成别的人我早把他一刀给杀了”。
独孤雪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十年来他一直在用他所爱女人的命来威胁着他,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背叛了他自己和心爱的女人都要被他派出的武林高手追杀,自己死不足惜,可他不能让心爱的女人陪他去死。
“现在你立刻去追寻明月的下落,赶在箫康之前,箫康会去阻止你的一切行动,但我并不希望你们因此而反目”。
刘瑾就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他的手里,让他成功的把明月带回来却不准伤害箫康,独孤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得去,如果他敢抗命他所爱的女人也许就真的再也等不到他了。所以他也必需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他要在箫康之前找到明月,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希望不要见到他箫康。
风一直在微微的吹,吹在人身上还有一丝凉爽,清风之时说:“大哥,我们就算找到明月但有二哥在我们能把人带回去吗?我们又不能与二哥动手,我真是不明白义父为何会如此偏袒二哥,这么多年来二哥为东厂做过什么,他只不过是头上顶着一个总指挥帽子,但真正出力的可是我们”。
独孤雪又何尝不明白这个事实,但是谁敢去和刘瑾去分辩,他要谁死要谁活全是他一句话,尽管他心里也不明白刘瑾为什么对箫康的宠爱这样没有道理,他的想法只能放在心里。
看他并不表态清风也识趣的闭上嘴,他挥鞭抽了一下马,马儿便从独孤雪身边飞奔而去。
当天色大亮之时明月终于醒了过来,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腰酸背痛饥渴难耐。她转动着双目望着周围的一切,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其实这床也不过是用木板合并在一起铺在地上而已,明月在去看周围的一切时就见自己脸上有几张又脏又黑的小脸在盯着她看,她吓得不由惊呼一声坐起。
“醒了醒了”这些孩子欢呼。
“你是饿昏了,你现在终于醒了”兔儿这时开口。
“你们是谁”明月见是一些孩子也就不再害怕。
“这儿是孤一城,我是丐帮的帮主,你可以叫我一郎”一郎此时正神气的坐在一张只剩三条腿的凳子上,就好像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