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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的客栈在这天是最为热闹最为混乱,官兵们全都逐个来到客栈搜铺,就是想从中搜出明月来,他们不相信一个不能行走的人竟然有通天的本领,难道她还长了翅膀不成?难道她真能飞出洛阳城不成?
最后的搜捕还是让方成里失望而归,他这个时候就坐在洛阳城最华丽客栈里——辉煌客栈。
这个辉煌客栈是名副其实的,里面的装饰都是别们的雅致,人若走进此客栈就如走进皇宫,一切都显得富丽堂皇,方万里这个时候就端正而严肃的坐在客栈的正中央,这里除了他的官兵和店里的伙计,并没有多余的人,看他们这阵势没有几个胆大的敢在他们面前出现,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当成嫌犯抓了去。
兔儿四个人在这个时候就走了进来,他们就是冲着他而来,当看到几个出现在他的面前方万里不由得缓缓起向打量着几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兔儿身上道:“兔儿?你就是兔儿?”
兔儿点点头道:“没错,是我,你就是那位可以使江湖中人都甘愿为你卖命的大人物吧?就是当朝宰相的女婿方万里。”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多得足以可以让我杀了你了。”方万里眼中这时候就闪过一丝杀机。
“你说的没错,我是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只是你有把握可以杀了我吗?”兔儿一脸的傲气让方万里的内心极为不爽。
“能不能杀了你还是个未知数,但今天你既然出现在这里,我想我和你有必要来决一个胜负。”方万里这时冷冷的开口道“和我决一胜负?你还有人吗?指望老神仙和中原一胖吗?你认为他们两个会是我的对手吗?”兔儿一脸的鄙视让方万里极为恼火。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兔儿,你还年轻,我并不想真的杀了你,如果你愿意为我所用,我一定会好好栽培你,你将来一定也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兔儿这个时候不由得呵呵而笑起来,方万里的面色变得阴郁,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笑你笨,你难道真认为我兔儿是会为了荣华富贵而折腰的人吗?如果你真这样想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
“为什么?”方万里沉声问道。
“为了明月明郡主,现在你把她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兔的这时的声音变得狠起来。
“明月明郡主?难道你这一路走来会没看见没听见?我也正在找她吗?她现在被华长溪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了。”方万里说这话时眼中带着恨意。
兔儿只是道:“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也许你这是在虚张声势也说不定,老神仙中原一胖都告诉我了,你这次来洛阳就是为了明月明郡主,据我所知你和华长溪应该算是老交情了,难道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阴谋?”
方万里沉声道:“你知道的果然不少,这都是华长溪对你说的吧?他还说了些什么?”
兔儿摇头道:“他并没有对我说这些,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我兔儿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你在外面藏了一个女人,天下第一名妓洛思思,这件事情只怕除了你和华长溪知道外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果真是华长溪对你讲的?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方万里这个时候脸上的杀机已经很浓很重了。
兔儿摇摇头道:“我说过这并不是他说的,我想知道的事我一定有办法知道,他什么也没说过,但我就是知道了,而且知道这位洛思思还是华长溪的旧情人,是他让给你的,就是因为这个旧情人你才会和华长溪成为‘知己’。”
方万里这个时候的脸已经变得跌青了,他一字一顿的道:“我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看来现在是你自己找死了,既然你不想活我就成全了你。”
说罢此话只见方万里的袖子里突然现出一把利剑,那剑快如闪电直刺兔儿心窝,兔儿是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他竟会武功,而且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这一剑来得大快太猛太突然,兔和一时没能防备,他惊愕的看着这一剑直刺入自己的心口却不能避开,他已经没办法避开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剑了。
说迟时那时快,就在那剑刺入兔儿的心脏之时只见有人身影扑上来,那一剑就不偏不倚的刺入来人的心窝,只见鲜血四溅满天而飞,兔儿怔住,何止是兔儿怔住,就是老神仙和方万里在这个时候也怔住,因为那为兔儿挡下一剑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原一胖,他做的这个决定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兔儿这个时候深吸一口冷气抱住摇摇欲坠的中原一胖急切的道:“胖子,胖子,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为我挡上这一剑?你可以不用死!”
中原一胖只是虚弱的喘息道:“兔儿少侠,我死不足惜,只是你还不能死,代我向铃铛小姐说声对不起,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会重新做人,到时就当她的徒儿,只是我现在惟一遗憾的是我不能再见我那相好的最后一面了,扔下她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她一定孤苦无依无助。”
“她是谁?告诉我,我会找到到好好归照顾她的。”兔儿心情沉重的问道。
“她,她在。。。。。。”他再也开不了口说话,他瞪着双目离开了这个混沌的江湖,也许只有离开才是他最终的归宿,只是他不能闭目,因为他还有一件心事未了,就是他的相好,还没看到她最后一眼他就要离她而去了,这就是命,他的宿命。
兔儿这个时候放下中原一胖在地上,他缓缓起身望向方万里沉声道:“方万里,原来深藏不露的人是你,你藏得很深也很好,只怕这个连华长溪都不会知道吧?”
方万里只是冷冷的道:“既然你知道了,你认为你还可以活着走出这个辉煌客栈吗?”
第一百二十章
兔儿冷哼道:“我来了就没想过能不能走出去,现在就算是你要我走出去我也不会走出去了。”
“为什么?为了中原一胖?你要为他而报仇吗?”方万里阴阳怪气的道。
兔儿这个时候有些愤怒的道:“没错,也可以这么说。”
“很好,你就出招吧,拨出你的剑来。”方万里傲然的道兔儿的手这时已握紧手中的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方万里的剑也同样握在手中,他的剑是还有着中原一胖的鲜血在一点点往下滴,此时看在兔儿眼里是那么刺眼,刺得他的心也跟着痛,他不由得咬咬牙道声:“方万里,受死吧!”
话落剑已剑出,方万里这个时候的剑也迎上来,两人在此展开一场惊天动地之战,这一战杀机冲天,这一战可以说是江湖上最精彩的一战,老神仙这个时候就立在一旁观战,此时他默道:“原来方万里竟然是位世间难得一见的高手,难怪他也可以号令武林,号令江湖中人为他卖命,这一点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朝中官员,他更厉害之处是他有着深藏不露的武功。难怪他会想得到双鹤剑谱,他是想号令天下武林吧,果真这样如果让他得逞了,那整个天下岂不都被他玩于股掌之中了?”
此刻一郎也正在一旁观战,他望着这激烈的一战,他心里完全没有底,他不知道兔儿是否会是这个方万里的对手,眼前的方万里实在让他大感意外,其实意外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画云山庄画云山庄内此时也并不太平,因为明月的出现,她现在虽然已不在这里了,可是她已经打破这里的安静了,整个画云山庄的气氛并不好,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没有销烟的战争气息,这个时候只见华家三兄弟都端坐在客厅里,而华夫人流云此时也正立在一旁,那华安安也在其中,看着一个个都阴深的脸华安安这个时候上前道:“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人你们至于这么不开心吗?反正人都已不在我们庄上了,我们又恢复到从前了不是吗?”
流云不满的开口道:“正因为人不在庄上了我们才要烦恼,她什么时候不好失踪,偏偏在朝中有人来找她的时候失踪,现在别人一定会认为咱们窝藏着郡主不给他们,如果他们一个不高兴就可以随便给我们安一个罪名在身上。”
华安安不解的道:“有这么严重吗?三叔不是好那位白面书生是朋友吗?难道他还真不相信你?真怀疑是你藏起郡主来了?”
华长溪没有开口,倒是华长山接口道:“朋友?哪是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朋友,当不需要你当发生利益冲突那就是敌人,不是朋友了。”
华安安这个时候望向华长溪道:“三叔,真的吗?白面书生并不是你真正的朋友?”
华长溪无奈的笑笑道:“你二叔说得没错,哪里有真正的朋友,现在他只怕早眼我入骨了。”
听他这么说华安安心中不由默想:“现在该怎么办?我要不要对三叔说郡主此时的下落?要是说了就有违对郡主的承诺,可要是不说三叔现在一定很着急,他已派人满世界去找她了,他的内心一定比哪个都要急都要苦,三叔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华安安变化不定的表情并没有逃过长溪凌厉的眼神,他突然若有所悟的起身道声:“安安,走,跟我到外面转转。”
不由他分说他已经起身来拉过他就走,华安安急声道:“三叔,你这是拉我去哪儿?”
他已被他拉出客厅,只听他道声:“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华安安不解的道:“我们该去的地方?是哪儿?”
“别给我装了,带我去见明月。”华长溪话一出口就让他大吃一惊。
“三叔,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太懂?”华安安还想装糊涂。
“你不懂我懂就行,你小子还想瞒天过海,别忘了你是从小跟我到大,你脑子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安安只觉额头冒冷汗,他有些结舌的道:“三叔,你怎么会想到我?”
“很简单,因为你是昨晚到家,明月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出不了这个山庄,何况她又是个双腿不能行走的人,她的轮椅都还在家里,惟一少的是那双拐杖,我想一定是她昨晚出逃的时候刚好遇到你小子,你就被她的话打动了才帮助她离开,不然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只怕她连大门都没办法找开。”
华长溪的一席话让兔儿有些难为情的道:“三叔,可是我都答应不让你知道她在哪儿,如果你这就跑去见到我岂不成了失信于人的小人了?”
“别给三叔说这个,你小子一声招呼不打就带走我的人,我还没找你算这个帐,现在你最好快点带我见到她,要知道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找她,你能把她藏在什么地方?如果她再有个闪失我可是要拿你问罪。”
华安安一肚子委屈的道:“我把她藏在我们后山的老林中了,我想哪里是块禁地应该不会有人找到哪儿才对。”
华长溪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道:“你竟把她藏在那里了?让她一个人呆到现在,连一口饭一口水都没有,你小子想干什么?想饿死她渴死她吗?”
看他有些恼火安安不满的道:“三叔你变了,现在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你为了这个郡主一口一个小子的来教训我,还冲我发火,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你是最疼我的,可现在我发现你最疼的是明月郡主了。”
华长溪板起脸来道:“你还要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华安安只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