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赖得跟你们说!”我心虚地出门,将门反锁上。隐隐还听到艳子故作娇情地学我最后那一句。
我一到快餐店里就看到了刘东,店里这时也没多少客人。
刘东在我看到第一眼就很不对劲,少了平时的淡笑,神情凝重。
“你要喝什么?”
“随便。”
“服务员,两杯果汁。”刘东向服务台挥了挥手后垂下,整个人也显得没精神。
“你怎么了?”
刘东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讲吗?”
“工地出事了‘‘‘是我负责的那一块。”刘东低头手,双手揪着自已的头发。
“别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有个工人在装修的时候,从梯上摔了下来。腿摔在钢铁上,送到医院情况很严重,要是治不好会残废。”
我不相信地捂着嘴,脑里一片混乱和惊慌。
我伸手握着刘东的手,我知道他此时的心情非常沉重。
“那你‘‘‘‘”
“这虽然是一场意外,说到底也有我的责任,我要向工人赔款两万五。其它再就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半。可我手上才刚接下活,根本没有那么多现钱。”
“两万五这么多?”
“我好不容易跟他协商好延迟三天内凑齐,可我一下子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钱?”
我咬了咬唇:“我每个月资都寄回家了‘‘‘”
“好英,你别担心,这是我的事。我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刘东似是不停地想让自已稳定住,可手却仍在发抖。
“我的工资卡上,加上这个月刚发的两千,一共还有八千块。让我帮你吧,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刘东起先死活也不肯,但我已经下定决心帮他,也顾不了。
如果他一个人没法子去面对这种事情,我只会心疼。
当晚,我走到提款机那里,毅然将卡上的八千块转到他的帐号中。他也将白纸黑字的写了借欠,郑重地交给了我。
之后过了五天,在我已经隐隐发现自已可能上当之后,打他电话,停机!
但我仍不停得给他发着短信,我还抱着他有可能将手机弄丢了,或许正在处理相关事给忽略了的希望,等着他来见我。
可是再过了几天,仍是这样,我忍不住向艳子询问了有关他的事。
艳子告诉我:“他啊?好像是湖南的,我也太清楚。反正好英你可别被他迷住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靠谱!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挺帅的,还好我认识的人多,告诉了我他的事,不然差点我就中招了。他就是那种凭着自已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到处诱骗无知少女的货。我还听说他可以同时在一天时间里,约会四五个女孩子,用七部手机。迷住了那些无知妹妹就开始骗她们的钱,摧残了多少芳心都不知道。好英,你可别做其中一个啊。”
我当时还讪讪苦笑,果真是骗子!
之所以不让艳子知道我和他交往的事,也是不想让艳子揭发他,坏了他的计谋。
总听人说,恋爱中的女孩儿是傻子,智商都为零的。这句话用在我身上是实质名归。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想想跟他相处短短不到半个月里,我竟然会相信他相信得那么彻底,其实自已就连他真正的籍贯和工作都没有证实过。
我打开那张手写简单的借条,狠狠地将它撕碎。
将头埋在膝盖上,泪不住地留了下来。
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的是我?
令我最心痛的并不是钱,而是第一次付出的勇气还有全身心感情,却也在第一次毫不留情地被消磨尽了。
第五章 爱情好虚假 '本章字数:230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6 13:33:37。0'
今天一天,我都没有吃任何东西,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饿,明明不想睡却睡得脑袋发疼。醒来的时候坐在床上,又是静静看着窗外。
静了好久,我告诉自已,过去吧。我林好英还要生活还要工作。我不会再去想他,更不会再去想什么虚假的爱情。
艳子和彩霞这天突然都很早的回来了。
刚一回来,就打开灯。
我不禁用手背去挡住那刺眼的灯光。
“好英,你的病好点没有啊?”艳子放下包坐在我旁边。
“脸色好差啊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病?”说着彩霞伸手摸着我的额头。
我有气无力地拉下彩霞的手:“我没发烧,就是一天没吃什么,去买点东西我吃吧。”
“好好‘‘‘我去,你真是!怎么一天不吃饭?”彩霞念叨地出了门。
“好英,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你知道为什么厂里这么忙的时候,我和彩霞都没加班的回来了吗?哎呀~想想还觉得可怕。”艳子一副像发生什么大事地夸张着。
“怎么,见到外星人抓地球人?”我淡笑着打趣。
“哪儿啊?不是,是今天在车间里发生恐怖事件。”艳子还压低声音做着样子。
“车间见到鬼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是你自已把话说一半的。”
“嘿!你能跟我开玩笑,病也没多严重吗?竟然三天没去上班?前天一句话都不说真吓人。”
“我是在生病,但是病总有好得时候啊。对了,你刚才讲车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朱国香啊!你也知道她以前是二楼品保课的员工,就是因为我们课长的关系,才把她调到我们线做主管的。”
我点了点头,朱国香确实是从品保课调下来做主管的,刚好以前的主管要回家生孩子。位子空缺,是课长向品保课要的人。
从朱国香第一天给我们上班开例会时,我们很多人都知道她和课长之间有暧昧。
“今天课长的老婆却突然来了,还拿着一个瓷杯子,谁都不知道里面竟然是硫酸啊!整杯啊!全倒在朱国香的脸上,那场面真的好恐怖啊!朱国香一个人跪在地上痛哭,没有一个人敢沾边。课长他老婆硬是把最后一点点琉酸也倒在她脸上,还边骂边对她用脚踢。朱国香的头发掉了一地,地上全是血水。最后好半天保安才过来拉住人。那时候朱国香早倒在地上了,现在被送到医院去了,也知道人怎么了?但她那脸是彻底毁了。线上没有管事的,经理就让我们员工提前先下班。”
课长的老婆是二厂的一名仓管,听着艳子述着,真感到不可思议:“那课长人呢?当时不在吗?厂里有没有报警啊?”
“别提那课长,真窝囊!”
这时彩霞回来了,手里拿着打包的酸辣粉递给我。愤愤不平地继续说着:“我要是他老婆,跟这种男的。我早离了我!他当时就在另条线上,还看了看怎么回事呢,一看是她老婆在闹事。赶紧躲进了办公室。厂里当然是报警了,说是什么私人纠纷,用法律说法就是课长老婆犯了是故意伤人罪。”
“冲动就是魔鬼啊!我看课长他老婆肯定要吃牢饭啃窝窝头。你说课长跟朱国香的事都一两年了,怎么这时候让他老婆动气了?”
“这谁知道啊?虽然说是他老婆惹得事,但课长是主要原因。课长在厂里也肯定待不下了。”
“那你说,如果主管和课长都走了,好英会不会有提升的可能呢?好英进厂都七年了,做领班也是最久的,一定是好英。”
“我这么觉得,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候我就接管好英的位子做领班。”艳子真是越想越兴奋地拍起手来。
“做你春秋大梦,在工厂里要是年历。你才进厂一年多而已就想做领班再熬几年吧。”
“我这不是有后门嘛”
我低头吃着面,她们俩的对话我全然没有心上。
脑中却一直在想,究竟是为什么?
课长竟然有了老婆为什么还要去找朱国香?而朱国香也明知课长有了老婆却还要跟着他?课长的老婆竟然也早就知道他们有奸情为什么早点离了呢?还这么冲动地去为一个不爱自已的人去犯罪。
这一切的一切真的都是因为爱?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究竟值不值得?
我放在碗筷,擦了擦嘴。
人都是把爱情想象得太过神圣与伟大,其实它什么也不是。之所以有这样的后果也全是自作孽。
这天开早会时按上级指示,训导员工不准在议论有关昨天的‘泼硫酸’事件。这也是工厂不想人心恐慌。
但我相信在工厂打工这么久,什么新闻也会变成旧闻。要不了另一件新闻问世,时间长了,所有的事也都成过眼云烟。
安排好员工上线工作,我就准备这前几天请假的报表。另条线的主管叫我去一下经理办公室,我也猜想得到所为何事了。
我敲了敲门,陈经理坐在办公桌上对我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张员工申请职位表。
“林好英,你也进厂里七年了。在年薪津贴里,你拿得是最高的,不容易啊。昨天你没来上班,但多少也知道发生什么事,厂里现在让课长跟朱主管都离了职。现在是用人之际,我思量着提你做主管,我相信你有能力胜任。没问题就把这张表单填写清楚交给我。”说完陈经理将手中的那张纸递给我。
“陈经理,其实我有些问题。事出突然,朱主管就这么走了,手上的工作也没人交接,我恐怕还没那么快能胜任。”
“没关系,我会叫方丽主管多多指导你的。课长空位悬着,厂里会有所安排,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暂时由我代理。但我也有自已的事情,什么小事的,你们可以作主的就自已作主,平时我也会巡线的。这次提升了你,你的位置空缺,自已选好人选叫她填上一张单也一起交上来吧。有没有信心胜任啊?”
“谢谢经理的提拨,我会努力的。没事我就先走了。”
我拿着员工申请职位表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心情有升职的激动也有升职的苦恼。
陈经理说会先暂代课长的事,想必也会想办法让课长的空位补上。
因为在我看来,陈经理就是一个字‘懒’。这可能也有我对他的身材印象有关,他那张肚皮去演朱八戒都完全不需要道具。艳子说得好:“他那肚子,要是怀孕肯定是三胞胎的。”
别人出门时都是脚先行,他倒是先露出一大半肚皮出来。这可能是他应酬多的原故。他平时也很少过问线上的事,别部门的经理总是一周一次例会,他是一月一次例会都懒得开。我暗自希望快点来个人作课长吧。下个月还有订单要赶,等着课长招聘员工呢。
第六章 升职全是在善后 '本章字数:209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6 13:40:39。0'
其实在我看来,做主管确实也没有很多事要做,很多时候就是巡一会儿线。我叫上线尾打包装的员工来我桌边,让她填写员工职位申请单。
她叫刘雨兰,跟我同龄。为人沉默寡言,做事也谨慎。进厂有三年多了,很少犯错。对她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填好单,就一起上交到经理办公室了。
没人交接的工作做起来真的挺吃力,方丽虽会教教我,但她毕竟也有自已的事情要忙,总不好意思时时要都去请教。
让我更烦得是还要带一个刚上任领班的刘雨兰做报表,脑袋确实有些大了。
下班员工都走光了,我和刘雨兰才下班。刘雨兰这个人虽能吃苦,但是为人没怎么有脾气,属于那种软弱老实人。
做了一天的领班一点架子都没有,这还怎么管住手人的人啊?我刚说了她几句,她就念叨着说做不了。我也只有又软下脸来劝她,说时间久了会慢慢适应。可我呢?想想心里大大叹出一口气。
回到房间里,彩霞已经将我的冼澡水烧好了,正坐在床头玩手机。艳子在一旁嗑的瓜儿子。
“我说好英,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还真不让我作领班啊?”
我拿着毛巾和睡衣,毫无精神:“你以为做什么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