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把酒问青天同人)追秋后传-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终于又肯叫我了?”火莲笑,亲昵的捏了一下她的脸,又叹口气道,“我可没说过原谅他。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姑且让他再多活一段时日罢了。” 清月当然知道通天丸的份量,虽然不能解毒,却是续命的良药。她很是满足的点头又点头,展颜笑了起来。
“这原本就是爹的意思。”火莲细细讲起昨日茶楼里的经过:“爹虽是为了教内安定考量,却也与我们同样不愿莫飞立刻死去。当爹把通天丸拿出来的时候,我倒以为那是致人死命的毒药!还好后来有驼叔帮我识别。”火莲夸张的挑起眉毛:“这药可是从宗主眼皮底下偷来的!为了把药喂给莫飞,我自己还不小心吞了一口,今早醒来疼得不行。就冲我这份诚意,你得好好报答我!……答应我,别再折磨自己。”
清月听着,上扬的唇角几次又弯下来,心中难过。宗主还是不肯放过阿飞,他竟还要利用阿飞捉捕辽人同伙。阿飞也是由他从小养大,他竟是这么狠!
不过那日以后,清月不再任性哭闹,她听了火莲的劝告,一改前日里寡言颓败的模样,展颢欣喜,立刻撤了守卫解除了禁锢。清月有机会便出总坛在市集四处游走,只望能与莫飞见上一面。
直到一日傍晚,云雾厚重,星辰黯淡,清月由朝臣府邸墙外经过,忽听的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急忙越墙而入。莫飞一见来人转身便走,她没命的跑上前拖住他的手臂哭叫“阿飞!阿飞!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不期,他却是一脸冷漠僵硬,丝毫不为所动,那副麻木的神情让清月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可是他那一身淡蓝色的装束,他的夹着几缕银白的长发,他的修长灵活惯于挥使暗器的手,怎么可能认错?!
莫飞厌恶的皱起眉头,不过一甩手臂,一股强劲的猛力立刻将清月震开十步摔倒在地,清月抓住身旁的石柱想要爬起来,却不知为何全身颤抖痉挛,手脚虚弱,竟是连叫喊也无力。仿佛生命里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悄悄离去,心中茫然空落不止。在她含满泪光的视野里,莫飞的身影越行越远,终于被一片黑暗代替。
痛得昏迷的清月被扔出朝臣府邸,待到出来搜寻的无间道门人找到并送回了总坛,那时她腹中胎儿已失,一月不足,化作血水。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孩子

展颢这一惊非同小可。
清月何时竟有过将近一月的身孕?!从边关回程至今,她不是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吗?什么人如此狂妄,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对她做出这等事!不可原谅!
展颢放下清月的手,拳头已捏得咯咯直响,他站起身指着屋外一队卫士大吼:“回京的路上是由你们随行保护,能接近她的也只有你们!究竟是谁?!”展颢凶狠锐利的目光刮过,所有人胆战心惊不敢正视,纷纷颤抖跪地俯首:“宗主明察!属下们实是一路跟随,却怎敢对清月姑娘做出此等不敬之举啊!”等了一阵竟无人肯认,更无半分线索可寻,展颢一向冷静从容的神情再绷不住,一张脸灰黄悲苦,愁恨交加,仿佛忽然就老了几岁。他一掀桌子厉声喝道:“竟敢相互包庇至此,那本宗只能将你们一干人等视为共犯,让本宗查出来,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火莲听闻清月出事忙也赶回总坛,当他急步奔进屋院,正见屋外卫士呼啦啦跪了一片,各个神情惶恐至极,仿佛死亡的黑云已经笼罩而下。火莲急匆匆回来,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竟惹得宗主如此大怒,他略微顿了脚步仰头看了看展颢眼里斑驳的血丝崩裂着几乎要杀人的愤怒,他三两步登上台阶冲进屋内,只见桌翻凳倒,碗盘碎了一地,秋娘则陪在清月床边,紧紧拉着她的手落泪不止,而清月仍在昏迷未醒,脸色惨白如纸。
当秋娘含泪告之发生在清月身上的惨事,火莲一个站立不稳,颤抖着步步倒退,后背直贴在冰冷的墙壁,脑中天地倒转般晕眩。她有过孩子,她竟有过一个孩子?!她虽外表柔弱却性格强硬,她不可能受人强迫却又缄口不提!
谁的孩子?火莲心中已有个大概。
先前莫飞是如何轻易的得到令牌图样,又如何在后山树林躲避掩藏,他四处挑事作乱,步步直逼无间道机密,却又能每每轻易逃离,仿佛事先得了讯息般,难以捕抓得住,这中间怎少得了清月的协助?!
火莲抬头看见父亲眼里的悲怆,见他一向冷峻淡漠的面色忽然间变得凄凉黯然,好像被一场冷硬的霜雪打在了脸上。心中一阵抽痛。火莲当然知道展颢爱女心切,对清月向来珍视如掌上明珠,眼睁睁看着她受到如此重创伤害,展颢的心里恐怕不只是悲伤愤怒,更多的却会是恼恨自责,怪自己没能看护好她。这份懊悔内疚,定是比当初自己失去小黑的苦还要更甚百倍吧。
可是火莲虽已猜出缘由,却是紧咬牙关无法开口。因他太清楚展颢的脾气,过去的十几年里,有多少教众是因为牵扯通敌而被残忍斩杀。展颢为人极是痛恨背叛,他根本不需要等待证据,只要有嫌疑,就没有饶恕的道理。何况莫飞已与无间道誓不两立,暗里帮助莫飞为害教众之人,万死难赎其罪。
火莲背靠寒冷的墙壁,心底也升起一阵阵凉意。难道要他看着父亲亲手断送自己的血脉,在痛苦悲哀中度过后半生么?不,父亲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再多的苦楚他怎么经受得起?
火莲上前两步,在展颢满含疑惑的视线里,缓缓撩衣跪下:“是孩儿一时糊涂,铸成大错。”
展颢蓦地沉默,半晌无言。
秋娘一惊站起,目光颤抖的在父子二人脸上来回扫过,恍恍惚惚的轻声:“火莲,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忙走上前蹲下身抚着火莲的手臂劝道,“孩子,快和你爹说,你方才不过浑说不当真的。火莲,你快说啊!……”秋娘急得落泪,“不是什么罪过都能往自己身上揽的!”
火莲内心狠狠揪起,身子也随之晃了一下,他微微抬头看秋娘,轻轻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他仰面对上展颢的眼睛,平静的道:“孩儿只求爹能宽恕门外的卫士,这事与他们毫无关联。”
话音未落,展颢已扯起他衣袍前襟将他拽起来大力扔向墙角,“轰”的一声,火莲整个人撞在角落的木柜,而后又重重的摔跌下来。他疼得颤抖的侧伏在地,伸手摸了摸头上伤处,沾了血红的黑发散乱的挡住了他的脸,看不见他眼里的水光。
展颢紧紧握拳,眸中聚满愤恨的怒火狂烧。细想火莲那双直视自己的明澈的眼睛里,竟没有丝毫躲闪的情绪,没有哀伤,没有无助,什么也没有。令展颢无法不信。终于他松开手指,深吸一口气,喝道:“来人!”门外卫士赶忙上前听令。展颢看着火莲,许久开口道:“去通知方家,取消婚约!”
好似下了一个极艰难的决定,令展颢顿感气闷无力,他淡扫一眼,这屋子里浓浓的悲戚实在压得他喘不过气,语毕他拂袖转身抬步便要离去。
火莲伏在地上挣扎几回爬不起,他头上破了血口,全身各处撞得生疼,稍稍一动就有如骨肉坼裂般难过,额上冒出了冷汗,然而他听得展颢此言,心里一股恐惧感直冲上头顶,就连唇齿都在颤抖。“不!不可以……”他拼力支起身体,正看见一个白衣卫士得令往屋外奔去,他急得大吼:“站住!”
他居然有力气爬到展颢跟前,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展颢的腿,双眼通红的叫道:“爹!”要不是被火莲死死缠住,展颢真想抬起一脚踹他个半死,愤然怒喝:““站住”?!你这是与何人说话的口气?!”简直不敢相信,这狂妄小子已经混蛋到如此地步!
不过展颢马上意识到什么,心里面莫名的动了一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火莲,感觉到那个身体的不住的颤抖,他缓缓皱起眉头:“……怎么,你打算跟我说实话了?”
“我……”火莲的眼神跳了一下,满腔冤抑竟是僵在了唇边半分吐露不出,事已至此他只能一口咬定。他的眼睛扫向昏迷的清月,嘴里平淡的说着:“我,我与清月自小亲和,她精灵可爱,温柔善良,我对她,早有情愫。我,我喜欢她……”
“住口!”展颢被激得怒火更胜,忍无可忍,一把扯起火莲怒吼:“你喜欢她?!你居然还有脸说你喜欢她?可你却没打算与她成婚!你把持不住做出这等事,你毁了她一辈子!那么方离呢?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也喜欢方离?!”展颢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火莲对方离的感情绝没有半点掺假!
被展颢拽在眼前紧紧逼视着,火莲的眼里闪过难解的愁绪,只是一瞬,便也消失了,没留下任何惹人怀疑的踪迹,目光里只剩空茫茫一片。想起方离,火莲的眼里开始聚起水雾,“爹,我犯下不可原谅之过,自然愿意为此承担后果,然而小离无辜,我对她也,也算有情,我不忍再让旁人纷纷言语伤害她令她痛苦……”说不下去,喉间忽有气息郁结,这一窒激得眶中泪水关不住的一涌而出,火莲伸手轻抓展颢衣袖,急切的哀声恳求道:“求爹收回命令,暂且不要回绝方家,我会亲自向小离解释的!让我跟她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展颢气得再次把火莲掼在地,并紧跟上去劈头盖脸一顿拳脚,撞得木柜门板咣咣直响,“你做出这等事!你把我的颜面都丢尽了!”一时间四肢腰腹各处疼痛席卷而来,令火莲眼前一阵阵昏黑晕眩。曾有一个瞬间,他以为身体的苦可以盖过内心的伤痛,可是他发现错了,他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
秋娘本也对火莲的行为气恨失望至极,此时却实在看不下去,只觉得心脏随着那一声声可怕的震动撞击而怦怦乱跳。她忙上前拉劝,紧紧护住满身伤痕的火莲含泪急道,“展颢你别这样!方姑娘……方姑娘她聪慧懂情懂理,她与火莲情投意合也不是一日两日的感情,或许,或许她会愿意与清月一同……总之,事情并没有到不能解决的地步啊!”
“解决?你打算怎么解决?!”展颢瞪着眼,怒道:“别说我不同意,就算我肯,方子庵能答应吗?还没成亲就闹出这样的事!以他的脾性,怎么可能还愿意把女儿嫁给火莲?!”展颢的目光移向火莲,眼里迸出深恶痛绝,他当然知晓清月对火莲自小爱慕依恋,可他也一向相信火莲的品性,他原以为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转头大吼:“来人!”卫士听命上前,展颢从秋娘怀中一把揪过火莲,吩咐:“关他的禁闭!断水断粮!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去黑牢探望!”卫士领命上前架持火莲即走,火莲被拖拽出门边退边道:“爹,让孩儿向小离亲自解释!爹!……”
火莲的呼喊声声击打在秋娘的心上,她没有追上去,因她也觉得火莲做得实在出格,也应有所教训。她立在展颢身后的阴影里,掩面而泣。
沉默半晌,一个白衣卫士颤颤上前小声:“宗、宗主,还去方家吗?”展颢瞧他一眼,缓步来到屋外,外面的阳光刺痛了他泛红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命道:“今日之事,权当未曾有过,谁也不准散播出去。往后若听到半点风声,休怪本宗手下无情!”
×××××××××××
紧握的手,传过来温暖的气息。
清月在展颢的视线里睁开了眼睛。
那时已是翌日的傍晚,火莲被关进黑牢已有两日一夜。
展颢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愁绪,慢慢弯起嘴角道:“醒了,感觉怎么样?”“宗主,”清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