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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滚进去!谁再看再听就给我等着吃鞭子!!元刹大吼起来。
他快气疯了,这个女人,在他身边又警惕又紧张,连觉也不敢睡,和这些小子们倒能有说有笑,听听,这话不重样的骂的是些什么。他把她扛回自己的营帐,将她丢到床榻上,这丫头居然还在骂个不停,翻了个身站在床上气的脸蛋通红。
你要干嘛?他敢动她她就和他拼了!
你很快就知道!元刹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外袍。
你,你以为你不让人家听人家就听不见了么?你敢对我做什么我都敢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
明月紧张起来,你个死变态!她绕到床的另一边跳下去就跑,没跑几步就被元刹抓了回来,丢在床上。
你要干嘛?!
你很快就知道,元刹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扯掉她右脚的鞋袜。
明月愤怒的边挣扎边骂,你疯了啊,脱人家鞋袜做什么,不嫌脚臭啊,你爱吃咸鱼对不对,你还真是嗜好广泛啊,又爱脱别人鞋袜,又爱脱别人衣服,不说你是精神异常都对不起你这些作为……
正骂着,明月忽然觉得自己的脚一阵暖意,她愕然的收了声气,只是元刹还再按着她她无法起身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元刹站起身来,黑着脸说,你的脚上了药,不要随便走动,今晚就在这睡。
明月一时哑然,咬唇半响还是开口道,我要回你那个手下那。
你宁愿和他在一起也不愿意在我这,是吗?元刹莫名的泛起一阵火焰。
你以为你是谁啊,和你在一起有啥好处,明月斜瞥了他一眼,伸手揉揉自己的脚,一阵淡淡的香气自脚上传来,原来他是这样嘴硬心软的人,心中的愤怒早就熄灭了。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偏向了蓝龙,元刹心中一阵别扭。
明月此时不想再和他别扭,嘟着嘴说,你那下属不知道我不回去了,不告诉他会给他添麻烦的。
元刹的怒火也瞬间消了,冷哼一声道,刚刚你骂的那么过瘾,他早就看见了。
你也知道啊,你刚刚真是引起轰动了,效果惊人。明月给了他一个白眼,自己丢人就算了还要拖她下水。
元刹用不耐烦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他转身盯着她褐色的眼睛不愉快的说,我告诉你,下次我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现在不就已经是了,明月又白他一眼。
哦,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元刹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邪恶的笑了,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她粉嫩的唇,要不要试试?
明月瞪大了一双杏眼,脸却不争气的红了,猛地推开他,她明白了,作为一个无耻的男人是没有下限的,而这正是她作为女人的最大弱点。
元刹一把将她拽到身下,威胁的盯着她,我没有耐心,作为我的女奴,我有随时占有你的权利,而你能做的就只有应承我,他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衣领来到衣扣上,明月下意识的抓住领子,元刹低低的嘲笑她,我本不想做什么,但是你再这样挣扎我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事,明月被他钳住了双手,高高的举到头顶上,比力量她不是对手,而且现在不能她暴露自己法力的时候,明月忍着猛烈地屈辱感转过头去,元刹看了她一会,低低的笑了,松开她径自在她身边躺下,那卑鄙的男人冷冷的说,我不允许我的奴隶背对着我睡觉。
明月只有乖乖的转过身,他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明月下意识的推开他,元刹见她没有再转过身去,也随她去,冷冷的哼一声,径自闭眼睡自己的。
那天晚上明月半夜醒来却发现自己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她轻轻的往后缩了缩,虽然她知道这是无意义的,一定是因为太冷了她才会无意识的靠近他的,无耻,真是个小人!
明月在心里问候了他无数遍,但是另一方面明月其实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关心她,他怀中的温度让她深深地贪恋。
其实她刚一动的时候,他就醒了,他假装睡着就是要看看她能做什么,在他怀里这样入睡,这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这个小丫头其实一点也不知道他温柔的可贵,只要她肯乖乖的,他一定不会亏待她。
她虽然柔顺却从没表示过真正的服从,只有那么迫不得已的一两次她叫他主人,他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多可笑,他的身份不允许任何人直呼他的名字,可是他却第一次有这样的愿望,只是听她叫一次自己的名字。
果然,下午的时候,明月收到了安苍的暗影,一份地图也到了她手里,只要她顺着指示的方向走,就能和安苍的军队接头,最后一天了,她告诉自己坚持住。
午后她在溪边照例打瞌睡的时候,元刹又来到她身边,明月忍着心底的悸动,侧过脸做出爱理不理的样子,仍旧抱膝晒自己的太阳。
再过三天我们就要回到我的国家。
您还有明处的买卖?明月一时不查脱口而出。
他极力忍着笑,对,光靠做马贼,钱不够用。
真好笑,一个马贼居然还花钱如流水,看来就是因为花钱太多怎么赚都填不平花钱的窟窿才副业做马贼,明月发誓这是她见过最莫名其妙的马贼,虽然她也没见过别的马贼。
小月亮,还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一直叫她小月亮,蓝龙他们都叫他主人,她从来不曾开口叫过他什么,因为她发誓只要能离开这就要彻底忘记这个人,都不再见面了还互通什么姓名。
他要回去了,说明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你既然要回去了,什么时候放了我。一听到他提起名字的事她就一阵心烦,不觉脱口而出。
那墨绿的颜色突然变得很深,放了她,他从来没有这想法,从被他抓住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人,任谁也改变不了,而她竟然还想离开他,他对她的宽容和忍耐早就到了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程度,那么就彻底让她成为他的人,从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再也不要想离开。
明月看到他的眼睛,一瞬间感觉到了危险,她后悔这么唐突的掀了底牌,该怎么转圜呢……
叫我元刹,他一把将她揽到怀中盯着她的眼睛说。
元刹……这个名字有点……她好像想起来有什么和这个名字有关的片段,很模糊……不过现在的状况没有给她任何多余的思考空间,她就快被人吃掉了,她得想办法救自己。
明月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他已经欺上来将她压在草地上。
就在她的身体接触到草地的一霎那,她突然双手环上他的颈,顺从的软软的倚向他怀里,我,我很害怕,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第一次,那双褐色的眸子里柔情似水,微微带着一些惶恐,一些羞涩,第一次主动注视着他的眼睛,那一刻元刹有些胸闷。他不自主的伸手抚摸她柔嫩的脸颊。
她温暖的小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将自己的小脸像猫那样在他手心轻轻磨蹭,慢慢的抬起眼睛,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对视着他的眼睛,羞涩的绽开一个柔软的微笑,元刹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的击中了,第一次他想要柔软,从内心深处生出的柔软,只对她一个人,所有的柔情只给她一个人。
他本意只是戏弄,想看看这个伪装成王女侍女的小丫头还能玩出什么,没想到却一步步将自己送到这个境地,他突然明白自己想要得到她,不是身体,而是从心开始,整个人,完全的得到,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他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从肉体到灵魂。
明月几乎要虚脱了,逼着自己演这一出,确实消耗了她所有的勇气,她从来没有主动对一个男人这样接近过,而那一个装出来的微笑,她没有想过,那会是一个双刃剑,竟然给自己也造成了不小的震撼,那样的微笑是包含情愫的,她用了情,就伤害了她自己,不,她要忘掉,就算忘不掉她也要不断提醒自己那是权宜之计,是违心的,是她自救不得已。她一定要尽快离开。
有一个她越来越害怕却从不正面面对的问题越来也清晰,她已经快要不能掌控自己了,有时候有些顺从已经不像是装的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心计的人,这样的游戏她知道自己其实是玩不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逃离
那天早上,猪鼻子大王和下属们正在另外一个帐子里不知商议什么勾当,守卫这会正在换班。
明月深深潜进刺骨的河水里,她的避水咒只能维持一小会,如果她不能在这个时间里游到对岸,她一定会被冻死,她用法力在自己周身造出一个薄薄的场,维持空气和温度,她可以一定可以,明月拼命往对岸潜泳。
当她在对岸露出头的时候,一个无意间到溪边来洗脸的侍卫立刻发现了她,她爬上岸冲进树林狂奔起来,先跑再想,该死的,她上岸最后一刻结界破了,她的一双脚都湿透了。
就在这时,一支箭带着呼啸声而来,擦着她的脚射进一边的树干,糟糕,她的法术算是三个姐妹里最差劲的,平时都偷懒贪玩这时候她是真的后悔了,因为她那不靠谱的保护罩没有彻底的顺利的转移箭的方向,只是偏了一点点,于是她的脚踝还是被擦伤了,她迅速念了一个口诀止了血,可是伤口还是剧烈的疼痛,这是她没办法的,真影响速度。
她这样跑是没有用的,他们有马迟早会追上她,那条小溪水不深,只要找到比较浅的地方马直接就可以过来追他,再落在他手里的下场她不敢想,可是她能怎么躲起来呢,她的咒语,只会那么几个而已,皓月皓月,你们在哪,她开始有点想哭了,整颗心都深深地塞满了恐惧。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已经听到了远远地马蹄声和呼喝声,她知道出了这片树林是草原,无遮无拦的草原,完全没有胜算,而只有穿过草原才能见到安苍的军队,突然,看到太阳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闻声聚拢来的弓箭手都举起了弓,“放下,”元刹不知从哪里疾步赶来,一把打落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手中的弓,“谁让你们射箭的?!”他看见她脚踝嫣红的血迹,捏紧了双拳。
元刹从没有这么阴沉的脸色,她利用他的柔软竟然从他身边逃开,果然那一切的胆怯、一切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这个时侯他才想起来,几乎没有看她笑过,除了那天在草地上……
真是难为她那般虚情假意柔情似水,是啊,一次还行,不知是要假装对一个厌恶的人一直笑她做不到,还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步步设计出来的。
更真实,更有把握骗得了他,那个虚假的笑,也不过是为了要从他手中救出自己而突发奇想的权宜之计,平日里她只是害怕、闪躲、恶言相向,让他误以为她已无计可施,好放松警惕,可是从她敢踩他的衣服他就应该想到这小女人掩藏的是颗怎样桀骜不驯的心,该死的,他竟然到现在才想到,是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各种各样的把戏成功的骗了他,这个攻于心计玩弄小聪明的卑鄙女人。
元刹的怒火已经把自己淹没了,他发誓要用最严厉的手段来惩罚这个胆敢愚弄他的大胆女人,他一定要抓到她。
他的马是魔影,那传说中的马王,没有人能从魔影身前逃走,抓到她,他一定要让她害怕,真正的害怕。
出了树林他果然看到她娇小的身影在远处飞快的奔跑,这茫茫的草原,她还能逃到哪,他挥手制止了下属的行动,他要自己抓住她,有意减缓了速度,他想要玩一场打猎的游戏,可是突然,他的眼睛狠狠地眯起来,举弓便射,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