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月冷冷的笑了一下看着乐静,“呵呵,侧夫人,”她淡淡的说;“你们王府就这么个规矩,要么是你不配做侧妃,要么是你王府有个可笑的名声。你说是哪一种?”明月讥笑的看着她。乐静听完蓝龙的转述脸色一变。明月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立刻只盯着她的脸继续说。
“你的侍女赶着上来扯我的手,这是什么规矩,我抽回手你这侍女又做了什么,她既是你的侍女,打了我要么是经你授意允许,要么就是你管教不严,这个道理我自然要同你讨,不打你可又打谁呢,扯手无礼是第一巴掌,打我无礼是第二巴掌,至于你管教不严该受何惩罚却是你王府的事,这件事要不要同你王爷计较,实在也是我说了算,你在这冷嘲热讽是占了哪里的道理,哪里有你忿忿不平的资格。”明月眼睛都不眨就说了这么一堆,蓝龙暗自好笑,真是个不好惹的丫头,乐静在府里骄横这几年可算是遇到对手了。
他很乐意看她吃瘪,一五一十的翻译了过去,果然,那女子面色更加难看,美丽的五官上有些细微的扭曲,但还是努力端平了姿态,高高的昂起头说,“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不是你一个女奴可以说三道四的,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也好自为之。”
明月冷冷的嗤笑了一下,瞥了她一眼,“我在这里就是疗伤的,这回肩上的伤可是又不好了呢,少不得又要多住些时日了,好自为之这句话,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吧。”说完她冷笑着转身离开了。
蓝龙心底暗笑,面上却还是淡淡的说,“侧夫人请回。”
作者有话要说:
、共浴
入夜,元刹也没有回到府里,佟峪回来捎信说,是被王上留下了,让嘱咐丫鬟们不要忘记明月的药浴。
对了她都忘记了,今日那个医生让人捎信来,按伤势愈合的程度交代让她浸药浴,看着这一池子淡绿色的热水,明月有些欣喜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洗浴,这么大半个月过去了,虽然有侍女时不时为她擦拭身体,但是她还是已经很臭了,遣退了侍女们,她自己褪下衣衫,尽量很小心不扯到伤口,但是这破衣服,丝丝带带这么多,一只手的她还真是着实费了点事。
忽然有人从背后帮她解开了绕在肋下的衣带,明月一惊,闪开身子,是元刹。
“你,你怎么在这,做什么?”
她的嗓子已经恢复了,元刹轻轻一笑,故意无辜调笑的说,“怎么,我也被安排浸药浴啊。”
她怎么忘了,他也有伤,“那,我让你好了。”
“恩,那怎么行,药水凉了就没有药效了。”这一刻他决定要对元和好一点,这个死庸医还是很识相的,只给了一个池子的药量。
“我找人把水舀到浴盆里也是一样。”明月才不要和他共浴。
“这药遇木则黑,要不怎么用这白玉池子。”元刹边说边解开衣扣。
“我没关系,你先洗好了,明日再请医生送药。”明月急着从地上拾起之前褪下的外罩衫,元刹拦住她,轻轻笑了笑,“那个庸医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怎么会送两次药呢,他向来闲云野鹤,已经离开桑睿了。”
说着元刹已经褪尽了衣衫露出结实的上身,明月脸都快烫熟鸡蛋了,眼睛都不知往哪放好,她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你先洗,我一会再来。”
“这药热的时候才有药效,凉了就没用了。”元刹走近她,拉住她外衣的带子。
明月抽回带子,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去郁闷地说,“我不想和你一起泡。”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从来不掩饰,你这么说话考虑过对方的感受么,我怎么你了让你这么嫌弃?”元刹故意逗她。
“你懂不懂礼义廉耻,男女共浴是什么礼法,也是,你府上的风格就是这样,所以你那侧夫人才那么有恃无恐。”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侧夫人是我的宠妃,不过你今日也算是尽够了,她的侍女打了你不假,可你也打了她两巴掌,这笔账,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你算。”
明月转过身气红了脸,“我被你所伤,凭什么要和你共浴,怎么说也是我比你伤得重,这药也是专为了我送来的,你占了便宜还要卖乖,你那侧夫人,不愧是你府里的人,和你一丘之貉,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找回这口气,你倒还要和我算,你哪门子的道理,还有脸提男女共浴,本就是无耻下作的想法,你还振振有词了。”
“总算是又把你的这个真面目逼出来了,你就装不来端庄。我要是每句话都听你的咱们就吵不完了。”
“谁和你吵,是你故意挑衅在先。”
元刹笑了,“你自己脱还说我帮你?”他伸手要拉她的带子,明月愤怒的躲开他的手。
元刹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横抱起她,走进药池,直到她全身都进到水里,才将她放下,仍然控她在自己臂弯中,他不介意有人穿着衣服沐浴。
明月想要环住自己的身子,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看她低呼了一声,元刹摇摇头,叹了口气,将她的身子扳过去背对自己,“好了好了,逗逗你而已,你可以脱了吧?哪有人穿着衣服沐浴的,我们的伤都在上半身,要完全浸到药水里才行的,而且你不怕自己变得更臭吗?我保证不会做你害怕的事,可以了吗?”他完全是轻言细语的哄着,满满的全是宠溺。
他那四哥已经知道了这个赛图奸细的事,今天一早就召他进宫问询。
“元刹,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我们与赛图并未建交,你这么劫了王女的婚礼仪仗,恐怕不是那么明智的事。”
“这要问四叔,还不是四叔以为出嫁的是那位大公主,非要我去一探究竟,虽然不是,队伍里果然也有大公主的女官,我带回来也是四叔的意思,谁知他又去了定远,再者若不是我去了,天晓得那个兰帕的余渣会把他们怎么样呢。”
“四叔也没有叫你带回那姑娘啊,况且我看四叔回来你也未必肯把这姑娘交出来的。”
“……你何必说到明处。”
“你真打算收房?”
“我没这么想,你这提议倒不错。”
“你别混说,还是先商议建交之事,不明不白的收了人家的女官,总归要有个说法。”
“要什么说法,去封函仪就完了。”
“休得胡说,定封的日子快到了,天下少不得要联合才可度过这一劫,四叔和大公主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你那姑娘,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名节之事不要小看,你一向自恃甚高,也要学得尊重别人才是,若当真是你心仪之人,你自己可要斟酌。”
又被四哥一顿教训,不过他心头很是满意,这个丫头是他一个人的;要如何也自然由他说了算。
明月往池子另一边走去,缩在一个对角里,咬着嘴唇褪下了衣衫,只着肚兜也可以让伤口完全浸入水中。
“你这样不怕我从背后偷袭你?”元刹好笑的看着她。
“你说得对,这么没品格的事你是做得出的。”她让自己头部以下全部进到水中,这时才敢回头面对他。
元刹笑得更深了,绿色的眸子被氤氲的雾气浸的湿润,在绿色的池水掩映下颜色更加美丽,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颜色的眼睛,忽然明月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元刹有些不解。
“你连洗澡都这样,平时怎么洗脸呢?”自己带着面具还说她,明月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中忽然有水波一样的柔情流动,明月倏地明白过来,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你想看吗?”他深深地望着她,缓缓开口。
不,她不能看,想必这是他刻意不要面对的东西,也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隐私,连这个也在两人中公开的话,明月知道自己必定要和这男人有一些纠缠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明月首先选择再次背过身去,她皮肤白皙,一直是姐妹们羡慕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红透了,在水下曲着的腿开始发麻,她不能站起来,这样就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更不敢换个姿势,这个场景让她连动都不敢动了,她还真是爱捅马蜂窝啊,没事多什么嘴呢……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忽然,一个强壮结实的胸膛出现在她视线里,来不及闭眼就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抬着下巴让她昂起头来。
他示意她和他一起坐到一旁延伸至池中的台阶上。
元刹高傲的心彻底放下了,放到这个小女人手中,他决定将自己交给她,连同他的伤痛和过往,看着这双美丽的眼睛,一个声音在他心里不断盘旋,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心,他要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从对上那双绿眸的那一刻明月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是不好意思,那是因为自己几近赤裸的和一个男人同池而浴,而不是因为自己对他有何想法,那双眼睛里流动的神采让她不敢直视,那沉静的颜色里有点点星光,流光溢彩。
银色的面具在他脸上缓缓启开的那一刻,明月的心就开始狂跳,她忽然按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把那已经离开他脸上的面具移开。
“害怕?”他静静地说。
她摇头,“你真的决定让我看?你知道……”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月亮,你准备好了吗?”那沉沉的嗓音魅惑着她,这一刻,让她彻底忘记了一切,就这样吧,就这样,让她这样看着他,只要看着他,好奇不止害死猫,也害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
、面具
面具在她毫无准备的恍惚间离开了。
这是一张多么俊美的脸,薄唇微微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双琉璃一般流光溢彩顾盼神飞的绿眸是这张俊美的脸上最闪耀的聚焦点。
继而冲击着她的是,有一道疤从左额跨过英挺的鼻梁一直延伸到右边的颧骨,非但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反而让她多了更多异样的感觉,这些异样的感觉将她推得离他更近。
不由自主的,她伸出手顺着这道长长的疤痕轻轻拂过,“一定很疼,对吧。”
那些他无法面对的过往瞬间冲进他的脑海,让他几乎无力招架,松开手,面具落入水中溅起小小的水花,看出他的异样,明月靠近他,握住他开始颤抖的手,“元刹,”她轻轻唤他。
一个声音瞬间让他平静下来,那是她在叫他的名字。
“我不是王后的亲生子;我的母亲是一个叫宣宜的小国家的君主为了向墨柯示好送来的公主;父王身边的女人不多;哥哥们都是王后所生;所以我出生的时候也被母亲以侧妃不配抚育皇子为由,将我送到王后身边教养;母后将我视为亲生;悉心教导与哥哥们同等抚育;以致我竟从不知自己还有一个亲生的母亲。”
“我在宫中见到她很多次,每次她都会有礼貌的向我行礼,却从未向我表明过身份,我一直以为那是父王的一个侧妃。面对自己的儿子她竟然那么多年的礼遇疏离……”说到这元刹绿色的眼眸缓缓变深,那些曾经的过往对他依旧有着无法磨灭的伤害。
“直到我九岁那年,她带人行刺父王,当时我就在父王身边,她毫不留情的一剑冲我砍来,是四叔及时将我拉开,但是我的脸已经伤得很重,她下手之狠竟是要我的命,我是她的儿子,她竟然想都不想就要杀我……”元刹一双拳捏的紧紧的。
“也许她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连累你,与其让你留下受苦不如一死来得痛快,所以才会这样呢?”明月忍住拉住他手的冲动,她本就不是心硬之人,容易被感动被感染是她一直以来的性格,可是如今在这里这样的行为危险极了,弄不好真要和这个男人有点什么了,她提醒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是她的幼稚,在深入下去就真是她蠢了,伤感中的男人是脆弱的,这时候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