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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晋立刻回拨了电话给父亲,罗书记让他暂时不要出现,避一避,因为这个视频,他也遭到了弹击,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罗晋躲在家里抓了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有人要整他,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父亲的政场敌对,拿他先开刀!第二,就是拾氏总裁裴慕杨,他最近得罪过的人!
罗晋迅速换了衣服,带了口罩墨镜鸭舌帽,躲躲避避的去了盛世花园。
裴慕杨开门看到来人,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有事?”
“是你做的?”
“什么我做的?”
“视、频!”罗晋几乎咬牙切齿。
裴慕杨冷冷的看着门口的人:“你是说你的新闻?哼…”轻呵声溢出嘴角,有些百无聊赖的随意:“罗先生,你那么有时间还是先收拾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吧,要没事的话,慢走不送。”
“裴慕杨…你!”
“谁?”遗情从房里出来,听到门铃以为有客人,可是半天没动静,她便出来看看:“罗晋?”
罗晋楞了楞,咽下要说的话。
“怎么回事?”遗情询问的看向裴慕杨。
“没事…你先进去。”
“哼!你还要瞒着她?做得出就不怕承认,让她看看她执意要喜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罗晋忍不住冲口而出,可他的之后的那句“阴险狡诈,卑鄙无耻,背后伤人算什么男人!”却消失在空气里。
遗情听着罗晋的话,只听到前半段,后半段她只看到他的嘴唇在蠕动,耳边一下被温暖的遮盖住,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耳畔的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气息和触感…
裴慕杨皱着眉看着罗晋,双手却捂住遗情的耳朵,那些肮脏的话半点都不想让她听到。
“说完了,说完了就滚吧!”
裴慕杨二话不说的将遗情拉进屋内,顺手将门关上。
遗情望着裴慕杨,似乎耳朵还留有他的温度,那种全心全意的呵护让她满心欢喜,眼里都是这个陪伴她长大,渡过了无数个日月,有过青涩,懵懂,初动,疑惑,那些青葱般的记忆是他们之间最美丽的分享,没有人能知道。
“遗情…”裴慕杨发现了遗情眼里的泪水,手忙脚乱的想把它抹去:“怎么了?怎么了?”
遗情摇摇头,踮起脚尖,奉上她的赤子之心,这是诱惑的贡品,只有他可以采颉。
深入浅出,他温柔的待她,他们有一整个夜晚的纠缠。
夜里,裴慕杨悄悄的离了床,去了自己的房间开了电脑,将之前咨询的学校翻了出来,早前将遗情的简历投了出去,又联系过朗云,说了他的意思,等了几天昨天才有了结果。手上的入学申请书他已经填好,希望能一起顺利,也许几天后他们就能走了…不能再拖了,他动用了拾氏的力量,奶奶一定会知道,算算日子,半个多月足够奶奶扭转乾坤,如今,该收拾他了,罗晋的视频事件,罗家一定会找上拾氏帮衬,毕竟早前有过他和罗瑶订婚的消息,媒体也不会放过这个炒作的机会,他还有时间做一切安排。
隔天,裴慕杨和遗情说了他的想法,遗情拿着表格半天都没答上话,而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遗情细微的表情,有些紧张。
“为什么…突然就要出国呢?…我…我…没想过出国…”遗情躲避着眼断断续续的说,裴慕杨捏了捏拳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心里打了千万的腹稿,可是临到头却有些怯场,事事都可以妥当,只有她的决定不在手中也只有她的事能让他焦头烂额乱无章法。
“遗情…对不起…是我事先没和你商量…”
“…我问过朗先生,他也推荐这所学校,你的分数很高,各方面的条件都符合,即使在国内读了大学,早晚还是要出国深造,再说…这次有我陪着你…不好么?”
“也不是不好…就是…有些突然…”
“如果你不想马上走…我们可以晚一些……”
“晚一些?”
“你…不愿意么?”
“没有…”遗情突然有些慌张:“只是…奶奶…”
“寒暑假我都陪你回来。”裴慕杨顿了顿说:“遗情…我只是…不希望奶奶在把你带离我的身边…”
拾遗情抬头看进裴慕杨望不见边的黑眸里,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心上下起伏着,有微微的阻力撑托的身体,就这样飘浮着,无数的柔软涌进心田。
“…好,你说的我都答应…”
如果…如果事情就这样顺利,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么多故事,也许,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地球的另一边,早起晚落,岁月静好…
可是…这是一个多么伤感的词语,可以将在这之前的一切美好轻易抹去…
那些遥远的记忆多少次让我午夜梦回,你可知道?我恨不得飞到这一日,绝不犹豫,和你远走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柏拉图的爱情:
有人问,爱情到底是精神的依托还是欲望的表现,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彼此需求,无法离开。我们永远分不清到底是欲望主导了我们的爱情,还是爱情牵引了欲望。
有没有一种爱情,可以成为理想。
抛弃了原始的冲动,即使知道没有未来,没有结果,也不愿辜负能够在一起的时光。
他们说,爱情是性不能解决的事,我说,即使能够解决性,也不能解决爱情。
柏拉图式的爱情:有爱,无性。
裴慕杨说:
“相守变成了一次自我克制的修行,如果我能得道,是不是能够拥有你。”
“如果结局是这样,那么即便将欲望锁禁,却仍然放不下你。”
“我爱你,却少了一个对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很纠结到底要怎样写这种理想式的爱,不能结束,也不能开始。微妙是唯一的关系,就像人类对未知的解释,越是模糊,越是期待。。。
现在的社会太快了,每个人都在奔走,爱情也是,充满了现实和狡诈,却少了童话里的真心。
有人告诉我,你不能乞求一颗石子投入江海的力量就能改变它波浪的方向,还是随波逐流一些。
我想写一点儿不太一样的爱情,故事的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却担心大家不喜欢,就变成了那样。
是虐还是甜,傻傻分不清。。。
(ps。明天开始进入故事的转折点,其实故事已经完成了,所以放心跳吧。多留言多收藏,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第二十五章
7月7日,遗情和裴慕杨回到玉兰,因为裴老太太被急送进了医院。
“严重么?”裴慕杨拉住刚出手术的刘硕仁医生,也是他在五个小时前给了他电话,马不停蹄的一路飞速回来,却看到手术室依然亮着的红灯,他不是不慌张,不止一次的乞求上苍,不要让奶奶在这个时候出事,他承受不起这个罪人的身份,遗情会怪他么?
“心肺机能都有退化的现象,还是这句话,裴老太太年纪大了,这些问题是不可避免的,你们平常要多关心照顾,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毕竟年纪大了…”刘医生看了看遗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离开了。
遗情总是觉得长大后的玉兰城充满着压抑和悲伤,这个城市装载了那么多她的美好回忆,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走向另一个道路。
“奶奶…”遗情在床边守了几个时辰,老太太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便笑了。
“好孩子…奶奶没事…”遗情呜呜的哭出声来,这样的安慰也许更能让人脆弱。
“对不起…。我应该留在奶奶身边…”遗情附上奶奶的脸庞,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眼角的皱纹,那都是岁月的痕迹,每一个皱折都是一个故事,她都不知道奶奶曾几何时也这样老了,记忆里永远都是那个优容尊贵的模样:“奶奶,我错了,是我错了,不该任性的什么都不管,您别生气,别生病…”
“傻丫头…每个孩子都会犯错,这证明你在长大。”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笑了,如果一场病能让她的孙女回心转意,她一定不会犹豫。
裴慕杨沿着门缝看着祖孙两人依偎的身影没有选择推门而入,而是孤单的站在外面。他转过身靠墙而站,病房里的依偎立刻变成了他身后的风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哦,对了…总有一个世界是你永远闯不进的,遗情和奶奶,就是他闯不进的世界…
“怎么站在外面?”遗情推开门边看到裴慕杨站在门口有些木然的样子。
“哦…我买了点吃的,你饿不饿?”
遗情摇头,顿了顿开口说:“…慕杨,我…”
“我知道。”他抢过话头:“反正…9月才开学,我们在等等,在等等…等奶奶身体好些了再说吧。”
遗情看着裴慕杨说话间不愿看她的脸,心里难过极了,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一个也不愿离开,是她太贪心了,明明知道奶奶的反对,慕杨的压力,却依然盼着两全的法子,是她太贪心了…
这一个多星期,裴老太太一直在医院安静的修养,身体也逐渐恢复,却至始至终没有和裴慕杨说过一句话,每次看到也当没看到,这种无视渗透在每一个动作里,冰冷的毫无情面,遗情几次都想开口却被裴慕杨拉住,他不在乎这些,一点也不在乎。奶奶于他而言,恩情大过亲情,何况…本来就是他的错,忘恩负义说的就是他吧,奶奶给了他另一个生命,一份足以扭转命运的恩惠,十多年的养育和栽培之恩,无以为报,可是他却拐走了她心爱的孙女,拾家的天使,还意图带她永远离开,他还能乞求什么礼遇?如此便很好。
这天裴老太太检查完毕后,刘医生宣布可以出院,兰苑的大小仆从都来整理东西,遗情回家给裴老太太拿衣服,老太太一定要穿她指定的衣服出院,遗情无奈,觉得奶奶真是越老越可爱了~
裴慕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做给遗情看的,奶奶一定是有话要和他说。遗情走后,支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留下老太太和慕杨,裴慕杨呼了口气,走到裴老太太面前,有些不确定的说:“…奶奶…”
裴老太太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旁的茶碟茗了一口:“我不是你奶奶…”
“…裴老太太…”
“你的确很优秀,我不知道是感叹自己的教育很成功还是要夸奖翻云覆雨你运用的很自如?”老太太如炬的目光看着裴慕杨:“下一步呢?放出消息让拾氏内乱,下一步是什么?拐走遗情?”
裴慕杨看着地面,紧闭着嘴唇,没有回答。
“慕杨!你到底想做什么?和遗情结婚?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我…只想要遗情…”
啪的一巴掌,裴老太太气愤的站起身,狠狠的打在裴慕杨的身上:“做梦!”
“为什么?您为什么不答应?我不明白…百年企业您都可以交给我,为什么遗情…”
“我说过,你和遗情只能是兄妹,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么!”
“呵呵呵…”裴慕杨不可抑制的的笑出声,却充满了抑郁:“奶奶…我爱她…怎么能够做兄妹!”
“可你们就是兄妹!”
裴慕杨不知道是抓到了什么,身体突然晃动了一下,随即,苍白已不足以形容他的脸色:“…您…什么意思…”
“慕杨!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如何愿意把拾氏交给你,就凭一个孤儿院的孩子?”
“…我听不懂。。”裴慕杨背过身,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到床沿旁,抓着护栏的手泛着青白色。
“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