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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敢欺负我…”
“呵呵…是…”环抱的手臂用了用力:“遗情…谢谢你…”我爱你…
遗情想说,如果这是你希望的,不问缘由,不求结果,我不贪心,这辈子就这样一起到老吧。
可事情总有意外的时候。就像暴风雨总是在人猝不及防的时候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遗情接到西莲的电话,ALEX没有回维也纳,理由很简单,对于爱情,他同样不想轻易放弃。
周五,遗情去了玉兰中央音乐学院报道,她的博士导师是谢中继教授,他是师傅敬佩的人,所以她对读博的兴趣也更胜一层,出了学校门口却遇见了ALEX;再次见面有一些尴尬,遗情想应该是西莲告诉他自己的行踪,有些头疼,也有些无奈,刚想说些什么却碰上了始料不及的事…
果然,星期五都是黑色的。
遗情再一次看到罗晋,已经完全认不出来,满脸胡渣,脸颊处有些新旧的伤口和乌青,黑色的眼圈看得出长期处于失眠,精神颓废却暴躁,和当初那个款款而谈,社交老道的男人已经不能重叠在一起。他在这个落大仓库里来回走着,鞋子在满是尘埃的水泥地上拖出一条深深的痕迹。
“我不想的,不想的,我不想的…”他自言自语的抓着头发,神情处于极度的亢奋中,眼神里透露着慌张和激动,也许还一点期待。
遗情看了眼一旁被绑着的ALEX,手脚都被麻绳用力的勒着,脏脏的布塞在他的嘴里,歪倒在地上,身上也到处都是灰尘和肮脏的印迹,没有蒙上眼睛,关切的朝她频频张望。
她看看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墙角,手被绑在一旁的水管上,索性今天她穿的是长裤。
“是他!是他毁了我!你要怪就怪他!”罗晋突然发疯的朝遗情叫喊,语气里满满的恨意让遗情害怕,她颤抖,不知道这个有些癫狂的男人到底要做什么。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傍晚,中午在学校门口,ALEX被冲出来的罗晋一棍子打晕,她尖叫,没有时间让她做出反应,罗晋以最快的速度挟持了她,应该是麻药,因为直到现在她依然有些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哈哈哈…”他看见了遗情逐渐清醒的眼睛,对着她大笑:“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坐了三年牢!出来什么都不一样了!这是他欠我的,他欠我的!不能怪我!”罗晋疯疯癫癫的一会哭一会笑,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们。”遗情轻声的说,希望尽量不要打扰到他。
“钱?”也许这个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向遗情,却叉开了话题:“你说实话,你和裴慕杨是什么关系?”
遗情一愣,脑子里快速想着怎么答才能安全过关:“裴沁是我们的奶奶…”
“裴老太太。。。哼,你知不知道,她曾经希望拾罗两家联姻,不是罗瑶和他就是我和你。可惜了。。。我曾经为你心动过。。。”罗晋突然很平静,沉默了一会后问:“所以。。。你们是表兄妹?”
遗情顿了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仔细的看着罗晋脸上的变化:“也可以这么说。”
“那么说,你们是乱伦?”
“这不关你的事。”这个字眼让遗情想发火,可是忍住了。
“裴慕杨让我的人生变的像烂泥里的臭虫,我怎么也得给他一份大礼才是!”罗晋捏起遗情的下巴,狠狠的说道:“报复在你身上,一定会让他更痛!”
拾遗情瞪大双眼看着罗晋,她承认自己开始害怕,这个男人疯了:“你疯了!想再坐牢么!”
“坐牢?有什么比那三年更让人痛苦的!”
“如果。。。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遗情突然想到林潇潇说的话,如果那是真的。。。她想克制一下自己的颤抖,但身体不听指挥。
“道歉?”罗晋似乎听见一个格外幽默的笑话:“三年!!”他大叫:“三年就他妈一句道歉!你在做梦么!!”
罗晋的脸有些扭曲:“我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你回国了!你猜猜,我要做什么。。。”他几乎是贴在遗情的耳朵上说话,那些湿热的口气让她不受控制的用力起伏着呼吸,背脊有些颤栗的疙瘩都浮了起来,她僵硬的摇摇头,不想说任何会刺激到他的话。
ALEX在一旁呜呜的叫着,如果没有被绑着,他一定会冲过来将眼前这个让人有些恶心的疯子从她身边一拳挥开,可惜,没有可能。
“猜到了么?我的公主。。。”
“哈。。哈。”他吊着嗓子尖笑:“我所承受的。。。都会一点一点的还给他!”
“就从你开始!”
罗晋甩开遗情的脸,快步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又进来了,扛着一台摄像机,架在仓库门口的位置。
“呵…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裴慕杨脸色铁青的盯着前方,原本有些空大的公寓如今挤满了人,梁凡,陆湛,还有一些身穿制服的警员。
“裴总,监听装置都已经安装好,现在就等他们动作。”
陆湛看了看周警官,周向海,35岁,他是公安小分队的队长,听说这个人心思缜密,破案能力很强,可惜有些“不畏强权”,所以在官场上混的不是很顺。裴慕杨指明让他来接手时,陆湛还有些不太相信,因为这个人曾经不畏强权的对象就是裴慕杨本人。
“麻烦你了,周警官。”陆湛朝他点头示意,他看他们总裁现在应该没什么心情理会他。
拾小姐已经失踪12个小时了,五个小时前有个孩子将一个信封送到拾氏的门口,梁凡收了信,里面是一缕断发,她觉得怪异,立刻拿给了裴慕杨,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拾小姐的手机不在服务区,联系学校的人也说中午便走了,裴慕杨立刻通知了公安,那个孩子也被扣下,可惜他什么也不知道,只说是个叔叔让他送来的,拼图也完全没有用,孩子什么也记不清。
“队长,有情况!”专注在通讯器的年轻警官示意周向海等人来看:“有电话接入。”
所有人都看向裴慕杨,他点了点头,通讯员按下了接听键,一时间,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气禁声。
“裴总,好久不见!”声音通过了特殊处理,听上去很是怪异。
“你是谁!”裴慕杨冷冷的问。
“呵。。。你猜?”
周向海朝裴慕杨打口型,让他尽量拖延时间以方便他们追踪。
“你想要什么?”
“拾遗情在我这儿,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
“你说。”
“哈哈哈。。。。四个字一句话:要你身、败、名、裂!”怪异的声音尖锐猖狂,那一字一顿说出的四个字让在场的人都起了疙瘩:“我知道你在监听!不会让你得逞的,去看拾遗情的微博,里面有你要的答案!”
说完最后一个字,电话便被掐断了,裴慕杨立刻看向通讯员,对方摇摇头,时间太短。
“有没有得罪过谁?”周向海问。
“我知道他是谁!”裴慕杨眼神变了变,又冷又暗:“陆湛,去海关查一查罗晋的出入境记录。”裴慕杨起身靠近陆湛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听的到的声音说:“通知海叔,三教九流里查一下罗晋。”
“那个微博是什么意思?”周向海站在原地思索。
裴慕杨打开电脑,熟练的输入账号密码,遗情的微博立刻出现的屏幕上,显示最近有一段视频被传上了微博。
裴慕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退出后,用遗情的账号登入,删除了所有好友,权限设置不对外开放,随即才打开视频。
画面很黑暗,没有什么光线,看上去像一个空旷的仓库,遗情被绑在角落里的管道边上一动不动,一旁躺着一个人,同样被绑着手脚,看不清模样,裴慕杨盯着遗情瘦小的身影,心里锥心的疼痛。
视频很短,全程没有声音只有画面,前后6秒整。
“能查到是从哪台电脑上传的?”
“可以。”周警官让技术人员展开工作,他注意到画面里还有一个人,难道是一起被绑来的人?周向海安静的坐在一边细细的想,吩咐其余人原地待命,而裴慕杨,坐在书桌前,反复的看着那段视频,一遍一遍不断重复。。。
三十分钟后,IP地址显示在玉兰外坏外的地域,所有人立刻出动,根据地址查到是附近的一家网吧,周向海问网吧的工作人员要监控,可惜这个烂地方的监控只能看不能用,纯粹的当假的。
“派几个人守着这里,他要是再来,立刻逮捕。”
“不可能,看的出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里的监控是个空壳子,特意选了这里上传,即便我们查到地址也会在这里断了线。”周向海分析着说;突然转头问:“还有一个被绑的人有没有查到是谁?”
“没有,最近没有人报失踪。”
周向海皱眉,没有说话。
回到公寓,有警员向周向海报告海关的调查报告,罗晋是两年前从美国回到玉兰,一直处于失业状态,他的钱财来源是一个美国银行的账户,从美国定期汇钱给他,数字不大,但足够他的一般开销,这个账户从三个月前就停止了往来,没有再出现交易记录,移动电话这边也进行了调查,没有用罗晋的名字开的号码,也就意味着查不到他的信号位置。
周向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陆湛从海叔那里也得到了汇报,罗晋出入过玉兰的地下赌场,用的是本名,欠下了巨额赌债,最近两个月被高利贷的人追打的很厉害,一个星期前开始找不到人。
裴慕杨没有说话,随着时间的推迟,事情没有任何进展,意味着拾遗情会越来越危险,他们根本无从得知,下一刻她会遇到什么。
隔天一早,微博又有了更新,同样的画面,依然没有声音,不多不少,6秒钟。这次仓库的光线比前一天亮一点,猜想的出,拍摄时,外面是白天,遗情是清醒的,面色有些苍白,她看着镜头,一动不动,没有说话,手腕有些微肿,是因为长时间被绑着造成的血流不通。裴慕杨看清了遗情身旁的人,是那个法国人,一动不动的躺在空地上,身上有些血迹。
“外国人??”周向海自然也看清了一旁被绑着的人。
“陆湛,遗情有个叫西莲的朋友,在钱总手下的装潢公司做事,你去把她带过来。”裴慕杨吩咐陆湛说:“立刻!”
“是!”
周向海头有些大,怎么会牵扯到外国人?他又重新看了看画面,疑惑的说:“拾小姐应该是清醒的,她看着屏幕为什么不说话?”
“也许她知道声音会被剪切。”陆湛说出自己的想法。
周向海摇摇头:“人都有求生欲望,即使知道是没用的,也会勉力一试,何况你看这个画面,拾小姐看上去。。。很。。。镇定。。。也许。。。。还有些。。。呆滞?”
陆湛听了周向海的话复又看了一遍后点点头,不说不觉得,这么一说真的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呆滞。
“我想。。。有可能是24小时被拍摄,罗晋只是剪取他要的,也许有过挣扎的画面,叫喊的画面,他都没选择,而是将一段她颓然的时刻送给我们。”周向海挑眉:“他要告诉我们什么?”
一时间房间里静寂一片,似乎大家都想到了不好的镜头。
“她正在枯萎。。。”裴慕杨坐在一旁沉默的开口。他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也许某种精神上的折磨,让人失去信心和生存意志,可是他能做点什么,要做些什么才能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查到地址了么?”只是片刻的失神,裴慕杨紧接着问。周向海也转头看向技术人员。
“这次是一个手机的信号,应该是用手机上传的,信号还是在那一块区域;已经锁定位置,现在还没有移动过。”
周向海立即带着人赶了过去,在一个弄堂里的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