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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要说,大武小武吱吱呜呜最后才说出个所以然来。原来他们是在妓院中发现的小棒头。襄阳城有妓院,是襄阳太守授意下建造的,为的是给如他一般脑满肥肠整天不想好事的人去的场所。那家妓院不大,里面的姑娘也不多,大都是本性如此或者虽然被生活所迫却也不想就那样随随便便找个穷苦人家嫁了跟着一辈子受苦之辈,毕竟这种年月,丰衣足食的活着也是一件相当奢望的事情。但是有那种想法之人毕竟还只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老老实的生活,所以妓院里的□并不多。
今天也是巧合,大武小武带人路过两次妓院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当然了他们俩一直都很不耻那种的地方,一直视那种地方为无物,为最污垢的场所,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的。可当他们第三次路过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起立了的尖叫从妓院里传出来,因为是女子的尖叫,两个不想注意这地方的人也不得不注意一下,尤其他们还在寻找的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当下两人进去,果不其然,在后院的柴房中发现了小棒头,他们知道那里不是文化的处所,所以就命人把一干□给抓住把小棒头救了出来带回来。
“混账!”郭靖重重的拍打桌面,愤然的说,“将涉案人员全部问斩,这样的毒瘤绝对不能再留在襄阳城中,要是总这样强抢民女,那城中百姓人家的女儿怎么办?难道还要次次都指望你们去解救,要是你们没有来及解救又该怎么办?”在郭靖的眼中,一向都是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好人就是没有做错事的人,哪怕他心底不善良但是只要不去为恶,郭靖都会诚心相待,但是你要是真心为恶并且还做了很多,那就老实不客气了,对待那些人郭靖就会痛下杀手,一时的心慈手软或许会给以后带来无穷祸患。不过要是其真心悔过郭靖也会真心原谅对方,这就是郭靖,喜欢相信人但是在确定不相信后也不会手软的存在。
郭襄无语的轻拍小棒头的背脊,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她都应该这样做。而且,妓院那种地方她不想过多的提起,只是心里很纯粹的不喜欢,就如同黄药师不喜欢世俗之地一般,沾染了多年仙骨气质的郭襄也有自己忌讳。
“妓院是什么地方啊?哪里的院子,咱们家也有吗?”在场唯一不懂得妓院是何地的郭破虏困惑的提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郭襄继续嘴角抽搐,她觉得她最先要做的不是想东想西,而是好好弄明白郭破虏这些年究竟是被怎么教养长大的,是被养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呃,看看郭破虏的外形,确实同大少爷这种生物不相符,那就是说被郭靖黄蓉养成了当年的郭靖二代?就如同郭靖从蒙古初到大宋来时一样除了那三脚猫的功夫和一肚子古道侠肠外就什么都不懂了。
郭靖这会儿也想起来屋里还有未成年在场,他不应该说太多,于是看看黄蓉,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有让黄蓉出场。
“襄儿也累了吧,破虏,陪着你二姐回屋里去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把饭菜送过去,吃了饭早些睡觉,好好养养精神,把今天的事情都抛开,睡个好觉。”黄蓉吩咐道。
郭襄同郭破虏应道,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小棒头出去,到了外头,停下来四下看看,“二姐,我们是去你那里还是去我的院子,我院子现在叫忠义院,是爹爹取的名字。”
郭襄无语,一侧身,硬是将人带去了下午黄蓉为郭襄疗伤的屋子,到了屋子外面,福气多端着饭盒已经等在门口了。
“你腿脚到挺利索的,居然比我们走得还快。手机下载请到 。TXt6。NEt”郭襄对福气多说。
福气多嘿嘿一笑,小心的扫了小棒头一眼,脸上微微泛热,道,“其实没什么的,是夫人让我带着食盒过来,而且我知道进路,而小姐和少爷带着……小棒头姑娘是从大路过来的,所以我才能走到小姐和少爷的前面比您二位先到。”
“福气多,你是不是也不舒服,今天说话的语气怎么怪怪的。”郭破虏好心的询问道。因为福气多一向都是一口土气的乡村音调,说起话来土巴巴的,有时候还能惹得人捧腹大笑,福气多也从来不生气,还说这口音和身体一样,受制于父母,不能随便去改。可就在刚才,这受制于父母的口音硬是没有了,转换成了不伦不类的城市口音,听得人好不别扭。
福气多听了郭破虏的话后急得直跺脚。连忙对郭襄和小棒头说,“二小姐还有小棒头姑娘千万别听少爷胡说,我一直都这样的,少爷今天一定是又忘记吃核桃了。”
“行了,别在门口耍贫嘴了,你们不饿我还饿了呢。”郭襄将小棒头轻轻推给福气多,自己伸手接过食盒推开门进屋点灯准备吃饭。
再看福气多,手忙脚乱的扶着小棒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到那里,怎么弄都不对劲,隔着衣服只要一碰到小棒头的立马像是触碰了什么似地赶紧缩回手,一脸的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小棒头看不下去了,用力一推福气多,“你要是不想扶我就直说,我自己扶着墙也能进去,谁乐意和你在这里瞎耽搁功夫。”说了这些福气多才磨磨唧唧的搀扶着小棒头进屋去。
屋里,郭襄已经同郭破虏开吃了,见二人终于进来了,郭襄随意的一指房间另一边的小榻,对福气多说,“小棒头就先睡那里吧,福气多,你帮着给小棒头铺床,等弄好了过来一起吃顺便再帮我给小棒头喂饭,她今天受了点儿刺激,你就帮着照顾一下。”
“是!小姐,您放心,我福气多一定好好照顾小棒头姑娘的!”福气多昂首挺胸,一再的像郭襄保证他会完成郭襄交给她的这项高光荣任务。
“你的丫鬟是不是太弱了,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别总带着她在身边,对她多不安全。”郭破虏捧着饭碗先是注视着福气多和“有气无力”的小棒头一会,然后转头诚恳的像郭襄建议。
郭襄夹了一块肉丸子放到郭破虏的碗里,没好气儿的说,“在问我这个丫头之前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那个小厮怎么样吧。我说了你别不信,我家小棒头可比你的功夫高,等真要有了危险指不定你们俩谁更危险呢。”
“怎么可能,男孩子就是要保护女孩子的,这是爹爹说的。我以后也是要保护二姐和大姐的,尤其是二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郭破虏很认真的说。
看着忽然一本正经说这些话的郭破虏,郭襄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最后只是笑着问,“此话怎讲,或是说,这话是谁教给你的。”其实郭襄更想问这话是谁灌输给你的。郭破虏是一张很纯粹的白纸,就如同当年年幼的郭靖一般,别人给什么就接受什么,郭靖很幸运,人家给的是纯白的正义,而郭破虏也很幸运,因为给他的是从充满正义的郭靖身上出来的。
“是爹爹。”郭破虏道。
不说郭破虏被改造的很成功,郭襄只觉得这样的郭破虏再往下发展下去也许真得会走到同郭靖黄蓉一起魂断襄阳城下。郭襄想改变,却又无从下手,因为,保护这种东西,让人感动,充满了依恋的感动。
“好,等你我身上的伤好了咱们俩好好的切磋切磋,看看究竟这几年谁进步的比较大。三弟,我相信你只是缺少实战经验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能做到像爹爹一样的大英雄,因为你是大英雄的最最骄傲的儿子!”郭襄给了郭破虏人生中第一个最最直白的夸赞,在往后的岁月中,郭破虏一直记得,世人对他的肯定,除了他后来的她外就只有她二姐给予的最纯粹。
用膳过后,郭破虏和郭襄看着福气多傻笑着喂小棒头吃饭,看福气多傻笑着扶小棒头躺下睡觉,等福气多把小棒头的一切都安排好后,郭破虏起身告辞,郭襄点头送他们主仆二人到房门口。
“二姐,你确定你不走了,明天早上我能叫你一起吃早饭。”郭破虏小心的像郭襄询问道。
郭襄歪着脑袋看着郭破虏不说话,郭破虏被她看得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二姐,难道说你还要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郭破虏很是依恋郭襄。郭家的三个孩子中,他是唯一的一个男孩儿,却也是唯一一个受到关注最少的,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被忽视的料,毕竟在同襄阳攻守和国家大义相比较,郭破虏的个人教育问题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而且当年也是他自己选择要留下跟着他崇拜的父亲郭靖用心学艺,可虽是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但对亲情的渴望以及想要被人关心的那种心情还是存在。双生的姐姐就是郭破虏最好的寄托,尤其是郭襄在六年中送到襄阳信只有给他一人的时候,他忽然就有种他不是多余的,也是有人挂念有人想着的。
郭襄有些心疼这样的郭破虏,外界的因素再怎么无法扭转,可同样的,郭破虏被忽视的心也是不容置疑一直存在的。微笑着点头,“放心吧,你二姐我不走了,你就是不愿意也不行,你二姐我赖着你了。从这以后,除非三弟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能够雄霸一方,你二姐我才会放心让你一个人的。真的。”不管用词对错,郭襄还是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郭破虏开开心心的带着福气多离开了。郭襄等看不到郭破虏的身影后才转身进屋关门。看了眼房间另一边的小棒头,郭襄只是幽幽的说,“希望你知道你自己做过些什么,别让自己日后后悔,天下没有那种后悔药可买。”
小棒头身子一震,急忙转头向郭襄说道,“小姐,我真的是有原因的,那个——我——”
“不用说了。”郭襄出声止住小棒头的话,“你放心养伤吧,我刚才只是随意的一说,你我还不相信。咱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你的为人和对我的忠心程度我还是信得过的。”
小棒头激动的热泪盈眶,哭着道,“小姐,我真的过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半道上被人用迷药给迷住了,等醒来的时候就在了那里。您是知道的,我对这种东西最没免疫了。”
“是啊,人总有点儿不足之处,算了,改天教你怎么预防吧。不过你也要小心点儿,下次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这样的好运气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郭襄说完就上床睡觉,留下小棒头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郭襄到底是看出来来还是没看出来。小棒头很是不解!
第二天,一大早郭襄就起来了,坐起来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扭脖子扭扭腰,抬抬手对小棒头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大哥哥那种睡觉姿势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不难受,就一根绳子做依仗,脖子不会酸,腰不会痛?”
“小姐这话说的,那是一种高深的武学,一般人想学还学不会呢,倒是小姐,您学会了也没见您怎么用过。”小棒头像是已经没事儿一般,下榻过来侍候着郭襄穿衣服。
郭襄听后撇撇嘴,“什么嘛,好好的床不睡却去睡一根绳子,我可没那种节约的境界,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交给你,不过代价却是你以后都那样睡,还能剩下你小姐我一张床的钱,日后再住客栈一间一张床的上方绰绰有余了。”
“小姐。”小棒头不满的叫了一声,“算了,我不给您提什么建议了,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