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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嫣火气无处发泄,啪!就是一巴掌。
娇荷捂着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抱怨。
雅兰狐假虎威,涂着丹寇的手指指点着跪在一边的娇荷:“大胆娇荷,你可知错。”
娇荷满心委屈:“奴婢不知道哪里错了。”
青嫣气的双唇发抖,他宁愿和这样一个姿色平平的丫头共度良宵也不稀罕自己?
雅兰愤愤然,俨然一副女主子的架势,奈何青嫣一心放在娇荷身上,竟没在意她的僭越:“你竟敢勾引王爷,还不知错。说,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
娇荷泪珠滑落:“奴婢没有,是王爷---要了奴婢的身子。”
青嫣听这话更加生气,拾起桌案上的青瓷茶盏摔过去,正砸在娇荷侧面,茶盏应声而碎。
“你做什么?”齐析铎正走到门口,怒声道,他显然刚下朝,还穿着锦绣的官袍,长身玉立,
青嫣鼻子更觉酸楚,他一下朝就来找这个丫头?想着这转过头不看他,强忍着泪水。
雅兰早没了颐指气使,低头立着。
齐析铎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茶盏,不由升起一股无名火,他不过想缅怀一下,她都不允许,还敢打烂她用过的东西。
侧身伸臂扶起跪在地上的娇荷,看着她紧紧捂着侧脸和不断滚落的泪珠问:“是谁打你?”
娇荷越发委屈,摇头道:“没有,没有人打奴婢。”
青嫣站了起来,语气拔高了许多:“这屋子里就这几个人,你用的着这么拐弯抹角吗,是我打的怎么了,我堂堂王妃,连管教一个小丫头的资格都没有了。”
齐析铎皱了皱眉:“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青嫣瞪着他:“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知道我是王妃才替你管教这个不要脸的丫头。”
齐析铎紧紧握着拳,半晌莫名的点点头,使得青嫣浑身感觉到一丝寒气:“我明天就呈表,立娇荷为侧妃,你再也无权打她。”
“你----”青嫣的双唇颤抖,“你敢?”
齐析铎也被激惹:“有何不敢,本王堂堂一个王爷,连纳妾的资格都没有?”
青嫣啪!的一巴掌打过去。一时情急,打完也就后悔了,却依旧倔强的怒视着他。
齐析铎脸色铁青,指着门口,语气冰冷:“给我从这里出去,以后不准你踏入这里半步。”
青嫣委屈的紧,不准踏入半步?再也忍不住泪水,哭着跑出去。
难道我们的爱情就如此淡薄?为什么,为什么你齐析铎始乱终弃?
秋风萧瑟,中秋已经过去一段日子,凉意越深。
林玉书披着玉兰色的披风轻轻在御花园踱步。
紫依柔声道:“娘娘,到午膳时候了。是不是回去用膳?”
林玉书微微摇头:“本宫还不饿,再逛逛吧。”
紫依有些怜惜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当初皇上强要了她,现在又一股脑扔在脑后,可是她又不能怨,还要对所有人笑脸相迎,着实令人心疼。
一阵秋风袭来,吹散了漫天的蒲公英,那一朵朵小伞随风起舞,林玉书信手掐下一朵,放到娇艳的唇边轻轻一吹,又多了无数的小雨伞,唇边泛起一丝微笑,往事如昨啊?
前方不远,一个雪白色的身影静静立着,看着一树盛开的桂花。
林玉书吸了口气,走过去温柔的叫她:“镜熙姑娘。”
那白衣的女子微微转了头轻轻一福:“镜熙叩见姝妃娘娘。”
林玉书忙搀起她,柔声道:“天凉了,怎么穿的这么单薄?”说着要解肩上的披风。
却听她道:“多谢娘娘关怀,镜熙不冷。”
林玉书看了眼恬淡的人儿,摇摇头道:“既如此,那我们两个走一段吧。”
虞镜熙还没有说话,就看见一袭玉白色绣袍的齐析铎走来,看见两个人微微一怔。
虞镜熙微微一礼:“镜熙叩见王爷。”
齐析铎看了眼日思夜想的人儿柔声道:“起吧。”她更加明丽了,也越发仙气逼人,皇兄果然会养人。
随即又冲林玉书拱拱手。
林玉书眼角滑过一丝轻微的伤感,笑道:“睿王爷行色匆匆,是要去哪?”
齐析铎微微一顿,低声道:“是来向太后请安。”
林玉书还不待说话,就听见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几个人忙行礼。
齐析宏穿着明黄色的绣全龙的锦袍,无比威武尊贵。
“怎么爱妃和十三弟也在,倒真是巧。”说着将那白衣的人儿收在怀里。
此章完,一切的虐爱无过于求之不得,而太过忽略自己所拥有的,记得我看过一个驴子和公主的故事,驴子最终离开了公主,因为公主因为王子而落下的热泪灼伤了驴子。切记吧,为了你爱的人落泪会伤害真心爱你的人,如果爱你的人还没有反应,那么只是时间问题。花开堪折直须折,不如怜取眼前人。在这里,我奉劝大家要好好珍惜自己拥有的,不要等失去了再后悔,不要为了明天什么都没有而遗憾,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掌舵者,要勇敢挺直脊梁。
下集预告:君王妒,祸起梦呓,又是一场风波,看女主如何以柔克刚,化险为夷?又看看一直沉默的青原在做什么?而暗主和阿布又发展到了哪一步?暗主其实是我原来钦定的第一男主,可是越往后他的笔墨反倒少了,为什么呢?那是我一直喜欢的一个人的原型,为了他我一直等了五年,看着他一个一个的换女朋友,对我若即若离,又不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我没有后悔这些年的等待,甚至不再坚持去问一个为什么?喜欢,不喜欢都不需要一个理由,你再好,或许你们就是不适合?你也许什么都不是,但是唯独是他喜欢的型。前阵子我的两个好朋友分手了,他们一直是我最看好的一对,女孩一直窝在宿舍哭的死去活来,男孩也挺难过。最终两人还是分道扬镳,女孩去了烟台,把男孩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要永远划清界限。前两天我问她,她笑的风轻云淡:喜欢不喜欢也就那么一回事。或许感情真的是会变的,最初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有一天你自己也会嫌肉麻。我也许早就不喜欢他了,那么我一直坚持的又是什么?---
第四十二章 君王妒,祸起梦呓
齐析铎见此眼角滑过一丝伤痛,淡淡道:“臣弟是来向太后请安的。”
齐析宏解下自己黑色的绣龙披风帮怀里的人系好,兀自沉醉的盯着怀中女子美丽的容颜:“十三弟真是有心了。”
林玉书心下也不是滋味,以往视自己为掌中珍的夫君拥着别的女子入怀,却也不好说什么,表面上依旧装的落落大方。
虞镜熙依旧垂着眼眸,俏脸上依旧平静如初。
只见齐析宏笑道:“到午膳时候了,朕就先走了。”
林玉书微微笑着一福身子:“臣妾恭送皇上。”
齐析铎也赶忙躬身俯首:“臣弟恭送皇兄。”
齐析宏眉梢带笑,拍了拍她圆润的肩头:“爱妃果然懂礼节知分寸,朕过些时候再去看你。”又扫了一眼眉梢染忧的齐析铎,唇角微微一抿算是回应,随之揽着怀里的女子去了。
齐析铎收回视线,看了看面容依旧温和的林玉书,微微有些不忍,“他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林玉书笑了,犹如美丽幽雅的月季花:“自从进宫那天,我就已经想到这些。”随后又颇带关切的看了看他:“倒是你,精神不太好。”
齐析铎喉结微动,半晌才道:“玉儿,多多保重。”
林玉书柳眉微微一皱,他温和依旧的眼睛,坚毅的唇线紧抿,半是安慰他半是安慰自己:“我没事。”
那笑容自是无限妩媚,又是如此的苦涩。
是谁在耳边说:玉儿,朕爱你,你美得犹如世外仙姝,以后你就是朕的姝妃!朕会一生一世爱护你。
秋席面,她微微抬脸迎着秋风的轻抚,谁放手了谁的天长地久,谁掠夺了谁的一生一世?
御书房。
试食太监怯懦的低着头,又有些好奇地东西扫着,这御书房的气势震得他几乎呼不出气来。
“今日里吃了多少。”齐析宏略带无聊的拿着一把山水折扇敲击着另一手的掌心,似是随意的问。
御阶下跪着的太监却不敢丝毫懈怠,高高在上的皇帝亲自召见,他的心激动异常,忙回答:“姑娘还是只吃了半碗白粥。”
齐析宏脸色暗了些,显见的是不悦了。
试食太监心下惊骇,忙又补充道:“不过姑娘倒是吃了一碟奶酥椰糕。”
“哦?”齐析宏来了兴致,上身往案前倾了倾,她喜欢吃那个?“退下吧。”他一边思考一边道。
“是,奴才告退。”试食太监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魏明将这一切都瞧在眼底,不禁也在心底打着小算盘。
齐析宏又翻开一本奏章,看了两行转向随侍在侧的魏明:“你去衔宝殿,告诉姝妃,就说朕很喜欢那点心,以后每天下午你派人去拿一碟。”
“奴才遵旨。”魏明应着,自是知道皇帝的意思,也明了这点心的归处,不消再问。
齐析宏似乎想起了喜悦之事,唇角噙着一丝笑,又低头看起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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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皇上去何处安歇?”魏明小心翼翼的提醒,伴君如伴虎,所以万事小心,非但是怕说错话办错事,也生怕不合主子的意,不讨主子欢心。
齐析宏依旧在奏折上批着朱字,语气倒还平静:“几更了?”
“三更天了。”魏明有点抱怨的意思,他也困得很呢。
齐析宏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朱笔随手抛在桌子上,站了起来“走。”
魏明见他不吩咐,知定是往东暖阁去,忙招呼了布撵。
“皇上驾到!”魏明幽长的报驾声响起,守门的小太监慌忙双双打开红木门扇,跪在门后。
明黄的龙袍撩动,年轻的帝王大踏步进了东暖阁,进了内厅。
太监们这才起身又仔细的将门和好,将室外的寒气阻隔开来。
守夜的宫女不住的打着呵欠,紫姜半眯着眼擎着灯从内室里走过来,看见齐析宏慌忙就要拜。
却见年轻的皇帝轻摆着好看修长的手示意她噤声。
“睡着了吗?”皇帝的声音很轻柔,生怕惊醒帘后的人儿。
紫姜心跳如鼓,从未离这位英俊的帝王这么近:“恩,睡得不安稳,方才好像做噩梦了。”
齐析宏听完此话,从她手里接过红纱宫灯转入层层幔帐之中。
紫姜久久未能回神。
龙床上光线昏暗,他轻手轻脚的走至床边侧身坐下,凝视着她的睡颜。
宫灯柔和的橘光下,她的眉如墨画,长长的睫毛翩翩似蝴蝶的轻翅,一只小手放在枕畔微微握紧,看上去睡得当真很不安稳。
低头在那柔软的小手上轻吻,随后又落在光洁干净的眉心。
却听她在呢喃着什么“------”
齐析宏心下好奇,侧耳贴近她的朱唇,只隐约听得一个‘默’字。
这个人,到底是谁?
拳不知觉握紧,勉强忍住满腔的无名火没有发作。
而一时心烦意乱的他竟未发现窗外的那一抹墨兰的身影闪过。
御书房:
青原被魏明引着低首踏过层层门槛,走至御案前跪倒请安:“微臣参见皇上。”
齐析宏提着朱笔扫了他一眼,不禁哼了一声,若不是为她,怎会留这个孽种在世一天?随后搁下朱笔,示意屏退左右。
自己也从鎏金龙椅上站了起来,踱下御阶。
青原低着头,只能看见一个高长的影子和缓缓走近的绣龙金靴。
“抬起头来。”齐析宏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青原忙直起身才发现君王已经在他身前的御阶上坐下,忙又惊恐的低下头。
“在礼部呆的还习惯吗?”齐析宏手肘搭在膝头,语气不怒自威。
青原忙道:“习惯习惯。”
他自是冷笑,上身往前一倾,青原只觉得一片阴影罩住了半个身躯。
“朕问你,你要老实回答,如果错半个字----”他虽没有说出那半句话,不过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