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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传讯
四郡告急
托兰郡城、孔祥郡城、思凡郡城、云雀郡城同时告急
恍如神兵天降一般;敌军悍然飞越了这几个郡城前面的关隘;直接选择了进攻四个郡城
这四个郡到底有多重要倒是未见得;可是却是铁安行与铁安乐兄弟俩人的大本营所在
他们这些年在各自的这肖城耗尽了心血;囤积了大量的财富;一旦被敌军攻破城池;海量的财富将付之东流
盛怒之下的铁安行当即在藏龙关召集一干幕僚;做出了相应的部署
命令这四郡最近的关隘守军立即抽调部分兵力;火速驰援这四座郡城
而他不得不立即从藏龙关大军中抽调出十万兵马来;让铁安乐亲自率领着;立即赶往思凡郡;因为那里情况相当吃紧
这次;三皇子殿下直接用一艘巨舰装载着十万大军;飞驰向思凡郡
太子向所有关隘守军发出号令;命令所有守军不惜动用镇关巨舰;立即展开对敌军的最凶猛还击
不管如何;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仗也只能一场一场地打
他必需的先摆平藏龙关前的敌军;才足以在镇西军中建立起威信来
于是;他带着十万精锐骑军;其中两万余人的修行者;在藏龙关前摆出一个二龙出水大阵;开始跟这股五万飞渡骑军正面交战。
先锋官不是别人;却是一身披挂;不骑战马的苟简的贴身护卫丁武
谁也不知道这个手提弯刀;一身杀气的青年人;就是曾经将西宗搅得天翻地覆的刀魔
丁武走出己方战阵;一步一步朝前迈去;每一步都直接跨越三米的距离;声势惊人
敌军似乎没搞明白为何天玄军队会忽然派出一个步将出阵挑战;旋即派出了一名最为凶悍的骑将应战。
一个手持三千斤巨锤的骑将
两天前;此人连毙天玄三名战将;力大无穷;嗜杀成性;十分凶悍
见过敌军这名悍将之威的天玄将士无不为在其面前显得矮小瘦弱不堪一击的丁武捏一把冷汗
丁武心中的狂躁已经升到了;手中的弯刀似乎在无声地咆哮着;述说着它对鲜血的饥渴;一如此时丁武的心神。
能不能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就看自己和弯刀将斩杀多少名敌手了
丁武双眼中狂热的红光似乎在燃烧;眼见那名骑着五阶狂牛的悍将冲了过来;口中低声地嘶吼了一声;倒提弯刀;连动三步;就直接到了那悍将的狂牛面前
悍将一惊之下却并未慌乱;手中大锤发出嗡嗡的巨响;当头一锤狠狠朝着丁武脑袋砸到
同一时间;他身下的狂牛嘶吼着;口吐一道黑烟;直奔丁武而来
丁武身上蓦地快速闪动起一道道微不可见的红光;刹那间根本不闪不避;手中弯刀却闪电般迎着当头砸下的巨锤;狠狠斩落
一道足有三米长的深红色灵厖在弯刀上一闪而逝
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这道灵厖瞬间如刀切豆腐一般将那员悍将的巨锤划成两半;再从那悍将的头直接划到他身下的狂牛;最后消失在狂牛腹下的泥地中。
弯刀再次被丁武收到身后;刀尖倒杵地上;丁武满头黑发轻轻在肩上飞扬;这一刻恍若战神一般威凛
死寂
藏龙关前一片死寂
少顷;巨锤、悍将、狂牛全部分成两半;轰然倒在地上;诡异的是竟然没有一丝血气渗出
那悍将的尸首与狂牛的尸首;都惨白得只剩下一张皮和一具白骨
就像血肉全被丁武的弯刀吞噬得干干净净一样
“好好好”
天玄十万将士同时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飞渡骑军中一阵轻微的骚动
作为这支军队里边最骁勇善战的骑将;这个被丁武一刀连锤带狂牛坐骑砍成两半的人死得这般凄惨;实在是超出了所有飞渡将士的意料
丁武似乎只是做了一件最漫不经意的小事一般;伸出左手;在身后天玄将士震天的叫好声中;朝飞渡军阵勾了勾食指
这是一个刺果果的挑衅动作;不等飞渡军队主将发号施令;立即又从战阵中冲出一团一人来。
这人正是刚才惨死丁武刀下那人的好兄弟;平日里被誉为这只军队里的王牌战将
兄弟之仇焉能不报?
那战将驱使着身下的狂牛疾风一般直冲丁武而来;狂猛的劲风数十米之外的人也能感到其凛冽的程度
丁武眯缝着双眼;面上一片平静;但他的双眼之中已经全是一片血红的颜色;一颗心早就充满了狂暴的杀戮之气;似乎只有无止境的杀戮才可以止住心的躁动
低喝一声;右手倒拖着弯刀;丁武迎着正面直冲过来的狂牛战将;连进三步
三步之后;手中的弯刀再度带起一条数米长的灵厖;狠狠斩向那名战将
著名的藏龙关之战就此拉开了序幕q
第四十一章 十日布局
铁战云接到古尔城幕僚们发来一个传讯;就在冰城几十万人都被动员起来参加修筑城防忙得不可开交之际;他原本想要告诉身边的诸人知晓;不过最近太过忙碌;竟转过头来就将之忘却。
青松和紫嫣两位王师在蒙扬勾勒标注过的地图上又做了些微调;蒙扬只看了一处修改的地方;就佩服得五体投地
冰城居住的都是哈尔族人;论起马背上的功夫;鲜有旁族可以媲美。
但是;多少年来只知道狩猎和渔猎的他们;根本没有经受过大战的洗礼。
即便是二十年前冰涯原之战;也是天玄帝国的精英将士以及巨舰地挡在前面;最后还出现了好几个绝世的高手前来出手相助;他们哈尔族人根本就没参加过人类与人类之间的战争
冰城历来就没修建过什么防御工事;多年来北方一直人迹罕至;谁愿到这里来忍受饥寒;受那份活罪?
但铁战云在发出修筑防御工事的命令之后;以狩猎队为单位的冰城人迅速投入到紧张的修筑事项当中;铁战云更是身先士卒;跟着大家一起掏壕沟钉拒马枪。
铁战云那些幕僚们这时候就充分显示出作用来;他们每人带领一个工作的狩猎队;不但要给这些人讲解还要做示范;使冰城这些原本什么都不懂的百姓都能迅速投入工作中去;这很不简单。
蒙扬的修筑城防思路很清晰;就地取材;避实就虚。经过两位王师的修改;城防方案更趋完善。
所有能用上的防御器材他都将其安排在最合理的地方;尤其是两门从天使总部带过来的魔晶炮更是架在了正西方的城墙之上;他亲自下手布置了几个强大的禁制;很显然这两个威力强大的杀器他也看得极重。
也许;关键时刻;这两门魔晶炮将成为冰城最强大的保护伞
使用了一次划地为牢;强大的记忆就让蒙扬完全记忆下来了那个法术的图案的构成
他没有学习过阵法之术;却开创性地准备将划地为牢运用到冰城的防御中来。
他当时看着地图;脑中演算了不下千次;他觉得在灵石充分的情况下;划地为牢是可以产生效应的。
如此一来;在它范围内的冰城将受到他意念的保护;关键时候;或许能起到异军突起之效也说不定。
三天之后;距离冰城一千米;宽约三十米、深有五十米的战壕完工了;这条壕沟完全将冰城和外界隔绝开来。
在壕沟靠冰城这边;密密麻麻地扎满了数米长的冰枪、冰棍;当然还不乏拒马枪之类的器物;如此一来;即便是敌军战马或是兽宠飞越了这条壕沟;落到这边来时就会遭到冰枪、拒马枪的伤害
但是;蒙扬知道这么做只是杯水车薪之举;最关键还是冰城本身的防御。
而五百个星罗队员却足足忙碌了四天时间;才将蒙扬交代的事情做完。
他们得到的任务是在城墙壁上勾勒线条;蒙扬要求得十分严格;不允许他标注的线条勾勒出现半点偏差
即便是睿智如青松紫嫣两个王师;也不知道这五百人一直围着城墙壁划来划去的是在鼓捣什么;遑论那些哈尔族人?
铁琴儿已经缠着蒙扬问过无数次;谁知蒙扬口风甚紧;始终不肯说出用意。
铁战云的那些幕僚们却有几个人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他们觉得蒙扬似乎要将一个什么真图刻画在城墙壁上
不过;两位见识广博学富五车的王师斟酌观看了多日也没瞧出个名堂来;说这些图案线条是某个阵图吧;但搜遍他们的记忆也找不到哪个阵图跟眼前看到的吻合;蒙扬这一个安排简直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其实蒙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些线条勾勒完整后;是不是可以产生效果。
不过;只要五百星罗队员和他在;即便是江三少带着百万大军来;他们也有一拼之力。
只要江三少真的想从这里去蒙城;那么冰城就必需将其拦住
不为别的;只为了冰城九十万百姓;他就一定要倾尽全力试一试
这挟在城墙之上的图案;其实不单只是划地为牢的图案;还有其他好几种辅助类法术的图案。
这些图案其实就是印诀
人们在狮之时掐动的印诀往往极为玄奥难测;但记忆力强大的蒙扬却能将其在实物上描摹出来;也难怪强大如青松、紫嫣都没能认出来画的是什么东西。
四天之后;全部的城墙壁以划地为牢印诀线条为主体;涵盖了一百零八个各种法术小印诀;这时;就轮到蒙扬忙活了。
他踏着七星剑;围着城墙飞也似的转着圈;双手不断将一块块上品灵石打到那些图案中去每一块灵石的分布都不会相同;若是有人将所有灵石连接起来看的话;一定会有所发现的;因为它们简直酷似人体的行气周天线路;每一块灵石就像周天线路上那一个个穴位一般
每一块灵石上边;其实都打上了蒙扬的一道精神烙印
当耗时五个时辰;蒙扬洒下壹万零八百块上品灵石之后;他的精气神都消耗到了极点。
他一连往口中塞进三颗回元丹、回气丹;一边等待着灵力的恢复精力的好转;一边在神魂中不断观想演练起来。
少顷;他双目一开一合;精光四射;紧接着他舌战春雷般地大喝了一声;双手急速幻动间只剩下无数的虚影
人们惊骇地发现;城墙壁竟瞬间恢复了原貌;就像从未在上边勾勒过线条、镶嵌过灵石一样
这个过程突兀得让一直注意着蒙扬一举一动的两位王师都没来得及反应;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十分震惊的眼神。
做完这一切;蒙扬一颗心好歹算是安定了一些。
顾不上休息;他飞到那道壕沟上认真检查了一遍;有检验了一下那些拒马枪、冰枪的摆放角度、方位以及强度硬度;这才飞上城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蒙扬一直带领着五百个星罗队员四处奔忙;无论城中还是城外;甚至是那道深达几十米的壕沟他们都全部走遍。
冰城人不知道蒙扬带着这些人四处奔走;指指点点的在做些什么;他们只是听从领主大人的安排;做着那些他们目前为止也没弄明白到底有何用意的事情。
比如按幕僚大人们的指示;将一块块大小均匀的石块埋在指定地点的雪地里;位置一点都不能有差错。
比如将那些穿着鲜亮战甲的大人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块块巨石整整齐齐地堆码在城头之上;甚至还让他们在最近的圣树森林边缘挖掘出一个又一个陷阱;那些陷阱设计之精巧;别具匠心;让他们叹为观止。他们甚至感叹道;自从挖掘了这些陷阱之后;他们的狩猎技术将得到巨大的提高;这将大大增加他们狩猎队的收获
目前为止;他们零零碎碎做了很多事情;却唯有这一件事是他们最喜欢去做的;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学到了一些对他们有益的东西。
百姓永远是最淳朴的那类人;他们的思想永远可以单纯到只在意自己一家人的吃穿用度。
人世间的尔虞我诈;生死仇杀对他们而言似乎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但是;他们却永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