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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竟不知自己该从哪问起。
她又说:“看你的穿着应该是位有地位的人,既然委屈身价来到这想必是有事问我,说吧,只要我能回答我一定告诉你。”
“你还挺聪明的。”顾逸楚说。
“某人给培养的…”话一出口,她又止住,转而道,“你问吧。”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你本名叫什么?”
本名?为什么他会这么问,难道她不叫苏凌霄,如果她不是苏凌霄,那她叫什么,他与自己又是什么关系?
随着头愈来愈痛,她跌坐到地上,呼吸也有些急促。
顾逸楚忙叫狱卒打开铁门,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臂道:“你怎么了?”
大凌霄反抓住他的手,紧紧的盯着他,不一会儿,终于神情颓废晕倒过去。
当她醒来时,已经在一间看似不错的房间里,床前就坐着顾逸楚,这时,她眼前浮现出似陈相识场景,跟随着场景的变化,她脱口而出道:“虽然我爱你,但请你不要糟蹋我的感情,你可以跟我做朋友,也可以选择不理我,可拜托,别那样对我,更别考验我的心,它禁不起你的折磨。”
泪水从她的眼中滚滚而下,一时间,她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却又似乎都挺模糊,她说:“我们是认识的,是认识的,对不对?”
看着面前如此真挚的她,顾逸楚震惊不已,一个问题不断的在他的脑中徘徊,他害怕,如果那时陪在他身边的是眼前的人,那家中的皖凝是何时到他身边?他爱的又是谁?!
他努力的让自己镇定,可烦躁的心情依旧占据他整颗心:“你曾经失去记忆?”
“几个月前失忆了,和我一起生活的人说我是苏凌霄,北方女家的准媳妇。”而她也一直以为是,直到见到他。
忽然,两人都定格住,就像正在播放的电影暂停一样。
而房间里也多出了一个人,他一身黑色西装,肩膀站着一只乌鸦,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根针,将针筒里的红色液体打入了大凌霄的体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消失无踪,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不同的是大凌霄已不再是原来的大凌霄,她恢复了记忆,但却是另一个人强加给她的记忆。
她冲进顾逸楚的怀里,紧抱着他,说:“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我会回来,我真的不敢想象在没有你的世界,我有没有勇气撑下去。”
“你…是…?”顾逸楚很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两字。
“皖凝,你的皖凝。”
“这不可能。”顾逸楚推开她,“我的皖凝在司令府,不可能是你!”
“顾逸楚,好歹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度过那么多夜晚,你居然连我也不认识,没错,我是失忆了,在一个不知名的男子身边生活了几个月,但我与他清清白白没有任何越轨之事,你呢,居然找个和我长相一样的人替代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怨你背叛我,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再次捅我一刀。”此时大凌霄脑中有股强烈的意愿,她要与他一起,而她也只能这么做,不然小凌霄无法回到现代,更无法救奶奶一命。
顾逸楚跄踉的后退一步,道:“你说你是皖凝你有什么证据!”
“我带你去爱心田,我们在那种下小树;电影院前你冲我发火,怪我的出现让你没有追到婉静;我说我想要个孩子,可你总是说我们还年轻;你喜欢吃西红柿,所以就算它让我难以忍受,我也把它咽下;每年的第一场雪,就算你在忙你也会抽空陪我一会…”
顾逸楚阻止她的话,喊道:“生活在我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些,你认为我会上你当吗?”
大凌霄含泪咆哮道:“我的清白是被人设计才没的,现在你总该相信我是皖凝了吧。”
这事世界上只剩三个人知道,以水孔宣的性子他断不会将此事作为对付他的工具,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真的是他的皖凝…
顾逸楚在脑中慢慢理着思绪,回想这几个月与小凌霄的相处,从中他想起了她们的相似与不同,若非要说两个人那也可以说的通。思前想后,他说:“你先在这住下,我需要时间想想。”
大凌霄点点头,也不逼他。
、022
那日之后已过了三天,顾逸楚通过各种渠道调查此事,最终都未有结果。在心情烦躁与艰难中他决定要试探两人一番。
听吴婶说小凌霄在后花园散步,他转走到后花园,却不料听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事情。
唐茵颇为嚣张的说:“你这小贱人,我姐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装失忆背叛她!”
小凌霄不明其意,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我不把你这层皮剥下来你是不会承认你叫苏凌霄了!”唐茵咬牙切齿道,“当初你流落街头,是我姐姐好心才救你,那时的你精神错乱,整天说自己是从异世界来,还是我姐姐请大夫治好你的,你不报恩也就算了,居然趁着苏皖凝与姐姐对干时,假装好心帮姐姐除去苏皖凝,没想到你的心竟那么狠,一心想要当司令夫人,你那么对待我姐姐,你会有报应的。”
小凌霄被说的一愣一愣,她从未告诉过别人她叫苏凌霄,也更未跟人提过她来自异世界,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在失忆前就穿越而来,那唐茵说的话也就…,她说:“如果你觉得趁着我失忆在这胡编故事的话,我劝你最好别浪费力气,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唐茵从裤袋里掏出一架手机,道:“你看这是什么?”
“手机?!”小凌霄知道这个世界还未发达到有手机的程度,更何况又是与她一模一样的手机。
“看样子你也没全忘。”唐茵洋洋自得,早上她收到姐姐的来信,让她按照信上写的做,原本她还有些担忧,没想到这个死女人真的上当了,真是太好了。
顾逸楚从后头冲了出来,他抓住小凌霄的手,喊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我…”小凌霄望着他愤怒的表情,犹豫不决。
“到底是不是?!”
撕裂的声音荡漾在小凌霄的耳边,她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唐茵添油加醋对顾逸楚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她就是这种人,我姐姐之所以没告诉你真相,是因为她太爱你,不舍得让你难受!”
顾逸楚身为军人手劲本就大,只是这样抓着,小凌霄也很吃力,她几乎没有辩解的能力。
就在这时,大凌霄出现在大家面前,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离开别墅进入司令府,但此刻她却真实的在这里。她说:“逸楚,放了她吧,爱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她用错了方法。”
顾逸楚并没有松开:“她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恨她?”
大凌霄拿开顾逸楚的手,紧紧握着:“我没那么伟大,我也会嫉妒会疯狂,但你了解我的,我不会因为恨一个人就让那个人遭罪。”
顾逸楚犹豫片刻对小凌霄说:“你走吧。”
小凌霄雨带梨花的哭诉道:“知道我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安吗?因为我老是怕你会离开我,我怕我们的爱会很短暂,就像雪花还未掉落在地就已经被火融化,我是叫苏凌霄,也是来自异世界,我记得的都是异世界的事情,你不能拿我没有记忆的事情给我安上罪名。”
唐茵不削道:“你不记得了难道就能磨灭所做过的事情吗,不可能!我告诉你!”
大凌霄见情况不对,忙来到小凌霄的耳边,轻声道,“我就你,多年以后的你,我是身穿过来的,如果你现在不乖乖的回去你就救不了出车祸的奶奶了。”
小凌霄愣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气在头上的顾逸楚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小凌霄的手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等他们走远后,唐茵凑到大凌霄耳边说:“你就是姐姐安排的人?不错,真厉害。”
大凌霄淡淡一笑,并没多话。
小凌霄手被拽的很疼,挣扎道:“你放开我!”
“你骗了我这么惨,我没有修理你就是你的福气,你该偷笑了。”拖到门口处,顾逸楚让士兵将小凌霄赶出司令府,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只是一瞬间,小凌霄觉得天崩地裂,她不敢相信天天与她共眠的人居然转眼间就变得毫不相识,从此陌路,难道她真的错了吗?还有奶奶…是真的吗?
转身之际,一脸车冲向她,她不避不躲,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而在她倒在血泊中的刹那,车上的女子嘴角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023 回到现实世界
天空乌云散开,雷电停止,此时已是黑夜,四周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可见,一个由油菜花集合而成的大花蕾慢慢飘向空中,一阵微风吹过,花儿散向四周,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也从沉睡中清醒,并伴随着黄色的雪花落地。
站在她眼前的是那位叫桀的男子,他不仅憔悴了很多,就连脸色也变得极差,她是女巫又怎会看不透其中的究竟,该怨他么,其实她还是该谢谢他,毕竟是他将她带回来。
她淡淡道:“你何苦呢?”
“除了这个你能不能说点别的?”费琳桀倒是很开心,因为他的试验成功了,那个他安排的女人真的能搅乱时空让她早些回来。
她一口气喘不过来,当场吐出血来。
他忙扶住她,焦急道:“怎么会这样?”
她身子有些虚弱,喘息道:“没事,以后别在做这种事了。”
“是因为我那么做你才吐血?”费琳桀眉间微紧。
她点点头。
他脸色一沉,又说:“那群巫女还真是无孔不入。”
“跟她们没关系,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她顿了下说,“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你都这样了还想见他,不见也罢!”费琳桀生气道。
“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恨我?”
费琳桀轻笑道:“知道了又怎样,他还是不会爱你,还是会利用你,你也终究还会在时空中穿梭,过着本就不属于你的生活,你会爱上别人,甚至跟别人生儿育女,而你回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带着那里的记忆,你凭良心的说,你的心里就一点都没有顾逸楚吗?!”
“他是虚构的。”她用尽力气道,这是她最不愿承认的事实,是的,在没有现有的记忆的基础上她有可能爱上任何人,明明她的心就只有他,为什么还会这样…
“你对他的感情却是真的!”
她有些心虚,转而道:“我不想跟你谈论这个,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不带!”
她甩开扶着她的手,用尽支撑的站着,说:“那就不麻烦你了。”
她艰难的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着,她性子很倔,凡是她认为对的事情她都会努力的去做,哪怕粉身碎骨,哪怕受所有的人唾弃。
费琳桀见她如此,最终还是软下心来,快速来到她的面前,说:“告诉我你的本名!”
女巫守则中有一条规定,真名只能亲人与爱人得知,若其他人想知道,除非他立下诺言永世都不与巫女为敌。世上巫女又何止她一位,倘若他真的如此,将来遇上一心想收拾他的巫女又该如何脱身?想到此,她犹豫住。
“不肯说?还是怕我将来命丧巫女之手。”费琳桀道。
她没有应答他,欲绕过他,他拉住她的手,又说:“怕什么,如果我连自己爱的人叫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早就已经死了,不需要有意思。”她想抽回手,却拗不过他的手劲,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盯着他,“如果你一直这样,我只能对付你了。”
见她认真起来,他松开手,妥协道:“我送你过去。”
“谢谢。”
费琳桀抱起她,快速的穿梭在林间,其实,他不怕她对付他,他怕的是她因此受更重的伤。
古老的房子里一位身穿浴袍的男子正在品尝红色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