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婚。”
“儿臣领命。”
一下子众人散去,此事也将告一段落。
御花园内的凉亭里,晟瑞神情颓废,眼角挂着淡淡的泪渍,不难看出方才她偷偷的哭过。晟言若将一切看在心底,想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呆呆坐在一旁,陪着。
晟逸实在瞧不下去,说:“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错,二姐,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也有错,二姐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晟言若站起来,见晟瑞还是那样,她又说,“二姐,你就别总是愁眉苦脸,事情都发生了,错也就错了。”
许久,晟瑞才缓缓抬起头来,说:“我与曲烟就真无可能?”
晟逸气她冥顽不灵,愤愤道:“你觉得有可能吗,且不说以后,就说近的,你是母皇最大的一个女儿,虽说现今还未立太子,但按祖制来说嫡长女的可能性极大,你觉得母皇会任由你胡闹,你这不是爱曲烟,是在害他。”
晟逸一听,头垂的更低,泪水也不争气的落到地上。
恍惚间,晟言若似乎明白了某部电视剧里那位阿哥为何不能与心爱的人相守一生,祖制,封建皇权制度,真的会拆散许多有情之人。
她有感而发说:“身为公主本就没有多少自由,更别说守护自己心爱的人,如果想要守住这份纯真的感情,就只能默默的将它埋在心里,等到自己孤单的时候拿出来品尝一下,这就是皇家的爱,即痛苦又充满无奈。”
晟瑞无力的浮起笑容,说:“看来…只能如此了…”
“二姐想通了就好。”为了断了晟瑞的念头,晟逸又说,“过两日我让人给曲烟赎身,这样二姐也就不用再担忧了。”
晟瑞欲说什么,晟言若就说道:“此次我要去高都城,要不就让曲烟公子跟我一道吧,这样路上也有个照应,等哪日他想好去处后,我再替他安排。”
“这样最好不过,老七就麻烦你了。”晟瑞道。
晟言若淡淡一笑,心里五味陈杂。
一日后,晟言若见此事真的告一段落,才稍微放心的去勾栏院,但很可惜,她没有见到曲烟,因为一日前,曲烟就已经被人赎身,打听下,晟言若才知道,替曲烟赎身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晚男扮女装的小子。
既然曲烟有了自己的选择,那她也就不必大海捞针的去找他,想想,她也就释然,踏上去高都城的道路。
沿途兜兜转转,边玩边看,也就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天,阳光普照,大地就像被火烧过一样,炎热难挡,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晟言若口干舌燥,四肢发软,整个人瘫在大树底下。
“妈的!早知道我就把丫鬟给带出来了,少说也有个打手的。”晟言若频频叹气,抱怨自己的失策。
就这样也维持了一刻钟之久,忽然,她听见马蹄声渐渐靠近,似乎有一大队人马,她灵机一动,忙站起来,跑到马路中间。
声音愈来愈近,愈来愈快。
她在心中默数着,一、二、三、四……十!
刚好,马蹄声停止,她缓缓的睁开眼眸,映入到她眼帘的是一匹白色俊美的马,马儿皮肤匀称,身形健硕,简直是马中的‘潘安’,能骑这样的马,应该也会位美人吧。
就在她浮想翩翩时,马上的人发出话来。
“你是何人?为何挡我去路?!”震红烛面露凶样,死死的盯着晟言若。
晟言若一听是粗狂的女人声,当场眉间皱紧,抬起头来一看,妈呀,整一个肥女外加凤姐!她定定神道:“我是路人,天气太热了,这位大姐能不能载我一程?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震红烛没好气道:“赶紧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失败是成功它妈,晟言若不气馁道:“大姐,你就行行好吧,好歹我也是体弱少男,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白坐你们的马车,我给你们银两,多少我都给。”
震红烛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有点家底就显富贵的千金公子,皮娇肉嫩,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他们家西风呢。“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我们还要赶路,滚开!”
晟言若在心中暗暗咒骂:丫的,好歹人家装起男生也是清秀有余,这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将来绝对找不到老公,一辈子当剩女。
这时,马车帘掀起,车上的震西风开口道:“红烛,别为难人家公子,让他上车吧。”
晟言若见是美男,发起花痴,整个人宛如木桩,一动不动。
震红烛知道他家哥哥是高都城第一美男,只是没想到这堂堂男子也都看的目瞪口呆,也是,让他上车与哥哥同坐,看他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她没好气道:“我哥让你上车,你还愣着干嘛,不上车我们就走了。”
晟言若回过神来,连连道‘是’,跑上了马车。
、005 桀到访
连路相处来,晟言若得知,这群人是高都城‘震威镖局’的人,此次是护镖回城的路上,关于护送何镖,身为外人的晟言若就不好打听,只是她搞不懂,在这送镖是女人的时代,一个如此美男跟着算是什么事,难道他武艺高强?跟小龙女有的一拼?
“七公子还不舒服吗?”震西风误以为晟言若又要吐,便说。
没错,震西风口中的七公子就是我们堂堂晟睿国的七公主晟言若,没办法,出门在外不能使用真名,就只能以七夜代替。
晟言若摇摇头道:“我没事。”想了下,她问,“恕我冒昧一问,震公子这么急的赶着回去,是有急事?”
震西风露出淡淡忧伤,说:“不瞒言公子,家中长辈去世,此次回去是为奔丧。”
意识到问了不该问的,晟言若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她最不会的就是安慰人,可偏偏…哎。
“不碍事。”
震西风掀开车窗帘,风顿时吹进马车,晟言若感受到徐徐凉风,心里豁然清爽,原来这样角度下的他,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久后,天色渐晚,一行人在一家客栈落脚,晚间吃饭,一群镖师围桌而坐,大家不分彼此,其乐融融。
忽然,邻座一男子端着一壶酒放在他们桌上,样子好不嚣张,但奇怪的是无人理会该男子,大家都继续吃饭,而晟言若更是将头低的更低。
史奕见状也不生气,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一壶酒一饮而尽,随后把空瓶子摔在地上。
震西风这才缓缓站起来,咬牙切齿的笑着说:“史大公子今个是打算跟我拼命了?”
史奕摆着高姿态说:“上次没分出高下,今天继续!”
此话一出,其他镖师全都迅速吃完饭,消失无踪。晟言若见四周空空无人,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埋头吃饭。
一时间,四周火药味四起,两位看似高贵的公子,全都挽起袖子,一坛接着一坛,拼起酒来。
晟言若见地上的坛子越来越多,心中感叹,这两人都是酒桶吧,这么能喝,哎,幸亏没有去追震西风,要不然以后有她受的。
“七爷这是出游?”
听见熟悉的声音,晟言若回过头去,天,居然是曲烟。她嬉皮笑脸的将人拉至一旁,道:“这天下还真小,出来游玩也能遇上曲烟公子。”
曲烟显得消瘦许多,精神也不是很好,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尽量挤出笑容来:“她过的好吗?”
晟言若一向觉得感情的事长痛不如短痛,都已经没有结果,担忧又有什么用。她表情严肃道:“她去勾栏院被家母发现,眼下正在受罚,作为她的家人,请恕我直说,曲烟公子以后莫在想她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曲烟眼中的泪水难以抑制的流了下来,有些哽咽道:“七爷的话我懂,只是七爷没有爱过人,所以不懂,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
她晟言若是没真正的谈过一场恋爱,可是这不能代表她没有见过猪跑,好歹她也是看过n多爱情片,见证过许多情侣步入殿堂,算了,看在他刚刚失恋的份上,她也就不再落井下石了。她说:“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史公子对我还算不错,不仅替我赎身,这些日子还照顾着我,他说他家中有做衣料生意,见我有门手艺便想留我。”
“这样也好,总归是个新的开始。”
“恩。”曲烟轻嗯一声,看向史奕,眼眸满是感激。
这时,酒桌上的两人闹起了不愉快,曲烟忙前去扶住史奕,晟言若也上前拿走震西风手中的酒坛。
史奕发着酒疯,指着震西风道:“你这小子从小就跟我过不去,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闹心啊!”
震西风半醉半醒,坐到椅子上,倒哭了起来,“早知道我就不出这趟镖了,它也不等我回来,竟就这么去了,它说过黄泉路要与我相伴,如今却独自先走,叫我如何苟活。”
晟言若一听,拍着震西风的肩膀,安慰道:“死者已矣,你就莫在哭了,倘若她知道了定会难过的。”
史奕伸手就拍着晟言若的头:“他只是死了一条狗,你安慰什么。”
“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西风公子与他这么深厚的感情,自然是会哭的,只有你这种冷血动物才不会了解人们正常的感情。”晟言若心中大叫,丫的,这是什么男的,手劲这么大,痛死了,不过只是一条狗,西风的反应也有点太那个啥了吧。
醉着的史奕脾气更是不好,他拿起椅子欲砸晟言若,但可惜的是椅子还未砸出去,人就已经向后倒。曲烟大叫不好,伸手去扶,但他的手还未触及到史奕,一位男子就已经扶住了史奕。
晟言若瞧他一身侠士打扮,心中顿生敬畏,再看他那俊美的脸,她更是惊呆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几天老天总能刺激她的视觉神经,让她心花怒放。
曲烟也看的惊呆,好半会他才回过神来,从男子的手中接过史奕,将他扶回房。
而此时,震红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震西风也搀扶走。一时间,四周安静下来,男子来到柜台处要了间上房后便在大堂内坐下,独自饮酒。
晟言若来到男子的桌前,坐下说:“看公子的装束一定是混江湖的吧。”
费琳桀瞧着她,想起了那个黎明,那时的她是多么伤心却又无助,跟眼前的人真是判若两人,也许陷入时空漩涡并不是一种惩罚,而是能让她快乐的开始也说不定,至少在这里她能完完全全忘记自己,过着自己本性的生活。
晟言若误以为自己不受待见,起身欲走。
“费琳桀。”
简单的三个字让她停住动作又坐回椅子上,“你可以叫我七夜。”
“喝酒么?”费琳桀虽问着,但已经将她的酒杯倒满。
晟言若对这种白色的烈酒本就不感冒,她摇摇头说:“我向来喝不惯这种酒,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到京城的勾栏院走走,那里的酒很特别,只要你喝上一次就会爱上的。”
费琳桀淡淡笑道:“姑娘倒是经常去勾栏院,就不怕内人不乐意。”
“我还没成亲呢。”晟言若道,混江湖的就是不一样,她穿着男装也知道她是女儿身。
“我见方才的几位公子都是不错之选,不知姑娘瞧上了哪位,若还没成事,桀某倒是可以帮忙。”费琳桀试探道。
“桀公子说笑了,他们都只是认识的人,路上相互有个照应罢了,不过,此次一行,倒确实是奉了家母之命去提亲的。”晟言若一想起那位素未蒙面的人,头就隐隐作痛。
费琳桀并无回应,又饮了几杯酒后就与晟言若分开,两人独自回房。
、006 假装巫师
半夜,费琳桀来到晟言若的房间,看着熟睡的人儿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偷偷的看着她,静静的陪着她度过了很多夜晚,但那时她的睡容上总是显现出异常的不安,像今日这般安稳、甜美的睡颜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先是坐到床沿,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才轻轻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