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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召唤符无论是否沾血,都能召唤来强大的凶物,是不?”月河好整以暇得问前面的侠客。
“是……是……我……我不知道……”前面的侠客没想到月河这么凶残,头说砍就砍,指头说削就削,关键是这么镇定,这么从容,这么随意,这是一个人啊!今天是第一次出来做生意,就遇到这么一个凶物,是我们运气太背还是这世道太凶狠?他有点崩溃了!
“我不仅喜欢活着的女人,更喜欢死去的男人!”月河掂着剑把儿朝这个侠客走过来说,“因为我觉得死去的男人,一脸悲壮,衣袖被自己的鲜血染红,像寒风中开放的杜鹃花,既有男子的英雄气概又有女子的娇婉风姿,你也是此道中人,你可懂?”月河呵呵问道。
“我……我只……”这个侠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想,这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插上一刀啊!和他一比,人家可是男女通吃,死活通吃,自己这见识、理解可是要低上一筹,心里的这个郁闷真是无处可泄!
“你说你是想死了享受还是活着享受?我可是不在乎什么互动,只要是我主动,你不动都可以!”月河慢悠悠地说,“其实我倒希望你活着,既是此道中人,咱们正好优势互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修仙几千年,好不容易才遇到知音,真是寂寞啊!”
“你……你,你修仙已经几千年?”这个侠客战战兢兢地问。
“我……唉,改不了的毛病,我虽是老牛也是爱吃嫩草啊!我知道我不对,我不该骗你们,但我忍不住!谁让你们这些菜鸟听说我是老牛就跑呢?”月河看着这个侠客添了添嘴唇,把唇边的一颗血珠吞进肚子,真是恶虐中有点妩媚。其实月河心里已是笑翻了肠,这幅猪头样真难装,甚是痛苦!
“你……”这个侠客指着月河,浑身颤抖,“我……我……我受不了了!”心里终于崩溃,鼻子眼泪流了一脸,喊着转身狂奔。
月河看着那个侠客的背影,捂着嘴巴笑得直不了腰,修仙的修士竟然有这样的活宝,真是可乐可笑!
那个修士奔出有三十丈远,却见一道剑光闪过,头颅抛飞起来,鲜血喷出好高,身体跑出一丈才倒。
“啊!”月河惊住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面是何人?
第二十三章:黄雀
更新时间20111010 6:22:16 字数:2059
“月河?原来我以为有这两个凝气二层的笨蛋就可以打发你了,谁知竟被你砍杀了一个,逼走了一个,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一个身影在月河前面慢慢浮现,灰衣灰袖,一脸桀骜神情,正是齐云子。
“齐师兄,现在我也是修士,你怎么还穷追不舍,非要赶尽杀绝?我跟你有仇吗?”月河苦笑道。
“没仇。谁说我找你就是有仇?”齐云子反问道。
“没仇?那你是刚好路过?我还有事,咱们找时间再聊。”月河哈哈一笑转身就走,却是越走脚步越重,似乎肩上压了千斤担!瞄了一眼旁边树木,树木竟是分毫未动,那我岂不是在原地踏步?低头一看,月河他悬空两寸,竟在凌波微步。
“呵呵,齐师兄,这是为何?”月河干笑道。
“多日不见分外想念,咱们好好亲热亲热。”齐云子嘿嘿笑道,伸手一招,月河就觉得有根线扯着自己,不住脚地向齐云子退去。
“齐师兄,刚才那都是胡说,我可没有那爱好!”这个齐云子别是喜欢男人,月河登时心里害怕,我还是一处,宝贵的一夜还是留给女人吧。
“呵呵,原来你兴趣还比较广泛,我虽不好此道,但正好认识几个功夫精湛的,你们正好切磋切磋。”齐云子说道。
“别……别……齐师兄,说着玩的,不能当真!”月河连忙摆手,“不知齐师兄来此,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就是要突破凝气九层了,千灵丹不够,朝师弟借几颗玩玩。”齐云子说道。
“好说好说,齐师兄但有所需,尽管拿去。”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刚才面对那两个雏儿,还可侥幸争上一争。在齐云子的凝气八层实力面前,月河真是争都不用争。掏出还没暖热的十颗千灵丹,双手递给齐云子。心里祷告:希望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又得了数颗,不然真成穷光蛋了。
月河偷眼看齐云子,但见他握着这十颗千灵丹,让丹药在手心里滴溜溜乱转,猛然手一收,十颗千灵丹挤压在一块,轰然粉碎,化作灵气飘渺纷扬。
“齐师兄你这是为何?”月河心疼得腿打哆嗦,不带这样的,你是地主了,我还没脱贫呢!
“啊?”齐云子故作慌乱,“刚才不小心,这丹药就炸了,真是浪费啊!本来用来突破第九层刚刚好,这下又是少了几颗,你身上可还有?”
你这个混账王八蛋!月河心里骂着,这个齐云子肯定知道我还有八颗,这是要给我搜刮完呢!
月河心里恨极,脸上却不动声色:“不瞒齐师兄,正好还有八颗,见了齐师兄格外惊喜,这一慌乱就给忘了。既然齐师兄需要,自然全数奉上。”月河说着掏出仅余的八颗千灵丹递给齐云子。
“这还差两颗怎么办呢?”齐云子皱眉道。
“要不齐师兄到别处找找?”月河小声回答。
“一事不烦二主,既然师弟这么热情,就帮帮师兄吧!”齐云子脸色转冷。
“但是我对这里不熟啊!如今找谁借去?”月河为难道。
“我还就找你要了!”齐云子冷哼一声。
“小弟对这里却是不熟,连洞府在哪都不知道呢,齐师兄不要为难小弟了。”月河叹道,心知今日不会善了。
“我就为难你了?你不是天资聪慧吗?你不是用六个月就炼体期大圆满了吗?这个时间可是刚好比我少一半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不是要死在沙滩上?了不得啊!”齐云子嘿嘿笑道。
“哪里,哪里,齐师兄才是冠绝天伦、空前绝后的不世之才,我与齐师兄相比,就好比萤火之于皓月,怎么能相提并论?再说齐师兄现在凝气八层,虚怀若谷,又怎会和我这个凝气一层不到的小人物一般见识?”月河心里骂娘嘴上小心答道,心知看齐云子刚才的出手,结果自己性命如同捻死一只蚂蚁,自己要小心应付。手里撰着辛纪子给的召唤符,得找个时间用一张,不然难度此关!
“呵呵,你倒有自知之明,但今天我就想欺负你了,剩下这两颗千灵丹我就朝你要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齐云子发狠道。
“凭什么?即便是强盗,也得讲理不是?”你这个混账王八蛋,老子怎么逢迎都不是,看我好欺负吗?月河也怒了。
“嘿嘿,你说我是强盗?我今个还就是强盗了!你能奈我何?”齐云子说道。
“我给你拼了!”月河喝道,小指头一勾,想把一张召唤符发送出去。
齐云子手一招,月河的手不由自主地举了起来,手里捏的召唤符也显露了出来,“呵呵,召唤符,是召唤哪位师兄啊?辛纪子?还是咱们第八门的旭门主?”
“哪有,哪有?”月河顿时慌乱,最后的杀手锏都露了底,这下要完了。
“随便你召唤哪位,难道我还会怕不成?”齐云子捏着召唤符道,“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用……”月河忙不迭地摇头,笑话,就你这心胸,你会帮我?却见齐云子拿起一张召唤符,轻轻地一撕两半,“哎哟,这召唤符我还不会用呢?这等破了还能用吗?你看我不小心的!”说着又拿起第二张,作势欲撕。
“别!”月河高叫道,伸手欲拦。
“哎哟,你看你叫这么大声,把我都给吓到了呢!”齐云子手一抖,第二张召唤符也断成两截,飘落在地,“剩最后一张了呢,要我说,既然前两张都去了,这第三张也别让它独活了,送它们下去团聚吧”齐云子笑着看着月河,把最后一张也撕成了两截。
“齐云子,**是故意的!”眼见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情知今天过不了此关了,心里倒干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怕个鸟!月河骂道。
“呵呵,有火气了啊,少年人有火气好,别那么死气沉沉的,你不发火我怎么有借口把你杀了呢?”齐云子轻轻舞者剑花,轻蔑地道,“听说有的人死时能血溅五步,不知道你能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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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黄雀2
更新时间20111010 19:14:44 字数:3618
“能,肯定能!”月河咬着牙说道,“不仅我的血血溅五步,我的眼睛更是怒目圆睁,我的魂更是不入地狱沉沦,就跟着你,看你几时被强于你的人斩杀?看你的血能溅几步?”
“杀我的人?哼,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齐云子笑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杀你时给你留一个全尸,我要把你炼成傀儡,让你时时跟着我,处处跟着我。看着我杀人,帮助我杀人!那些人可能是你的亲人,可能是你的朋友,也可能是你曾经暗恋过的人……他们认得你,爱着你,完全想不到你会杀他们。你攻他们不备,在他们举行宴会时,在他们睡觉时,在他们吃饭时,他们完全不会防备你,而你却杀了他们!他们肯定很悲愤,很伤心,觉得看错了你,死不瞑目!最后我再把你弄醒,让你欣赏一下你的杰作,你会怎样?自杀?自暴自弃?那时人们已经认为你是个混蛋,已经故意疏远你,因为他们怕被你杀了!但你却变好了,你发现即便你变好了,他们仍然防备你、警惕你!你会怎样?你会不会很怀念以前浑浑噩噩的时光,你会不会想再做回坏人?或者你会自杀?你想跳崖?你想上吊?我也会把你救醒,我会让你一直活着!我就让你每天活在痛苦里,哈哈哈哈,我就让你痛苦死!是不是很有趣?是不是很有意思?没有比导演一个人生更有意思的事了,你觉得呢?我和你没仇,我只是一个导演,我想导演一部戏,而你,月河,就是我这部戏的主角!你觉得如何?对这个剧本,你还满意吗?”齐云子笑道,“你就恨吧,现在你的恨意越大,被炼成傀儡后想杀人的欲望就越强!你恨吧,我就要看看,一个小人物的恨,能激起多大的浪花?”
“你这个变态!”月河叫着向齐云子扑去。
“去!螳螂挡车!”齐云子拿着剑反手一拍,月河就被拍在了地上,“好好做我的演员,我很期待!”
“我死也不!”月河叫道,一把抓住齐云子的剑尖,向他自己的脖子抹去。
“你可死不了呢!”齐云子一转剑把,剑尖就绕着月河的脖子而过,只是掠掉了月河的一缕头发,“乖乖给我回去吧,我会好好招待你!”
“变态!变态……”月河叫着又要扑上,却见齐云子口念符咒伸手往月河身上一指,月河马上觉得身体像灌了铅块,分外沉重,手脚竟是动不了分毫。
“这是引力术呢!神奇吧?”齐云子笑着问道,“把你制成傀儡后你要学这个呢,不然怎么给我杀人?”
“你这个变态!变态……”月河骂着。
“你看你这张嘴哟,一点都不文明!”齐云子说着又是一指,月河顿觉嘴巴黏黏麻麻的,像蚂蚁爬过,想伸舌头舔去,却像被线缝上,张不开嘴,只呜呜啊啊,竟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吧,给我走吧。”齐云子朝月河一招手,只见一根紫色丝线向他飞来,粘在他的头发上,线头一挣,从月河的天灵穴钻了进去。月河觉得身子一阵酥麻,本想动,脚却不停使唤,竟然跟着齐云子的脚步朝前迈去,月河心里喊着别走别走,却是怎么收都收不住。
“这才乖嘛!”齐云子说着上前亲昵地拉住了月河的手。
他不会真是好男风吧,想到自己口不能言,行为不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