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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那就是真理之墓,可能就在自己的脚下。
“那入口在哪呢?还有,这尊雕像怎么可以释放出如此强大的威压?到底,它是怎么制成的?”秦逸的心底满是疑惑。
当然,他没有开口问。
要是一问,那么必定会露馅。
因为,大家都是生活在这里,从这长大的,不可能连这些事情也不知道。
“我在外面透口气吧,里面太压抑了!”
秦逸想了想,未免他又找自己说话,如此道。
蒙鲁不疑有它,挥手示意,没关系。
于是,秦逸就走出这个神庙。
刚跨出门槛,那诡异的压力就没了,这让秦逸心中暗惊,表面却不动声色。
“这里太神秘了!”
秦逸有种走钢丝的危险感。
仿佛,只要从钢丝上一掉,自己就会堕入无底深渊般。
走到外面,看看天空。
天空依然昏沉沉的,还带着大量的血光。
这是地狱吗?不,虽然不是,但秦逸真的有种来到地狱的感觉。
而这就是妖族生活的地方。
难怪他们想成为大陆的人类,凭谁生活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也想改变一下的。
四周,是那些巡逻的妖族。
连身处这个到处都是妖族的世界,防守都做得如此严密,可想而知,这里有多么重要。
时间就在秦逸感慨的过程中,一秒一秒地流过……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吧,才有妖族出现在视线的尽头。
那是四十个妖族年轻人。
他们的脸上带着肃穆的神色,正从远处行来。
为首的是那个蒙鲁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妖族联盟的大族长,而走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长得跟其很像的,想来就是他的儿子,也就是蒙鲁同父异母的哥哥。
未免他们过来,与自己碰面,秦逸走到一边。
当看到秦逸,也就是兹克时,蒙鲁的那个哥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恢复平静。
而他的父亲,在看到兹克时,则是冰冷没有任何表情。
就如同当兹克是一阵透明的风般,他们径直进入神庙。
大约有五六分钟吧,里面响起吵闹的声音。
秦逸侧耳听了一下,好像正是蒙鲁在与他的哥哥争辩什么。
……
许久,一个威严的声音才阻止他们的争辩。
“就这样吧,不用吵了!现在开始进行考验,只要谁能站着走到我们的妖神之祖面前,那么,他就有资格进入真理之墓。”大手一挥,大族长的话中,带着不容它人质疑的力量。
试验开始……
秦逸悄悄地走到神庙的门边往里看。
此时,只见一个个妖族正满头大汗地正向妖神之祖靠近。
有的刚走了不到三四米,腿就已经弯曲得快要跪下了。
而有的咬着牙,双腿依然笔直,脚步坚定地继续向那个妖神之祖走去。
这四十个妖族少年,个个都有斗将的实力,年龄或大或小,大的,足有二十四岁,小的,则不到十六七岁,与秦逸不差多少。
“看来,妖族中的天才也是不少啊!”看到他们的实力,秦逸暗自叹道。
最终,有二十个少年,站着接近那尊雕像。
看那满头大汗的样子,已经是筋疲力尽。
仿佛精神放松后,风一吹就会倒般。
蒙鲁的表情不太好,看来,他暗中培养的手下,并没有几个能进入真理之墓。
随即,他看向秦逸,眼中带着求助的意思。
秦逸怎么帮?
看着他的求助,秦逸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对这里的一切,真的了解得太不多了。
甚至,他不知道哪些人,才是蒙克暗中培养的手下。
这种情况下,秦逸就算是有力,也无处使啊!
“你在干什么?”见蒙鲁一直朝自己使眼色,忽然,他的父亲转向秦逸,道。
秦逸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说自己是陪着蒙鲁来这里参拜妖神之祖的。
如此,他的父亲才没说什么,沉默下来。
不过,很快地,他的父亲想起什么,看了看蒙鲁又看了看秦逸道:“最近听说你也不怎么安份,干脆你也进入真理之墓去努力一下吧!”说完,他挥手示意秦逸也上来一试。
“看来,他好像察觉到一丝兹克与他儿子狼狈为奸的事了!他这是在打发自己!”秦逸心中想道,不敢怠慢赶紧跨入神庙内。
刚一跨入,那种压力再次出现。
“父亲,他……”见兹克要被自己的父亲打进里面,蒙鲁大急,赶紧要说什么。
但是,又被他的父亲一瞪,把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他的哥哥则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惊喜样子。
“总算进去了,我就不信,没你的脑袋,蒙鲁那个蠢货能斗得过我!”他的哥哥心中想道,对秦逸露出一道好好表现的戏谑神色。
秦逸本来在想,自己现在要进去真理之墓,那么,蒙鲁会不会怀疑自己?
“要不然,自己假装不行,留在这?”秦逸迟疑着想。
但没容他多想,似乎知道了秦逸的打算,那个大族长又说话了,威胁道:“希望你不要自作聪明!”
话中意思也就是说,让秦逸不要耍小聪明。
如果让他知道,秦逸是在假装过不了考验,那么,迎接秦逸的,将会是这位大族长的雷霆震怒。
秦逸走向那尊妖神之祖。
随着压力越大,他努力挺直的双腿,似乎在不受控制地往下弯曲。
膝盖处传来巨大的压力,秦逸甚至能听到因为重量的压制,自己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有种骨头快要被压碎的痛楚,秦逸无奈之下,赶紧运起体内的修行的“逆天杀”!
当逆天杀运起,秦逸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压力竟然消失了。
不过,就在这瞬间,他赶紧又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让自己的小腿,膝盖不断地抖动。
越来越接近这尊狰狞的雕像了!
秦逸的心里有点紧张起来。
到底真理之墓,会是怎样开启的。
看着兹克一步一步跨向那尊雕像,大族长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不过,在想起这个兹克的性格后,这种赞许之色随即不见。
他旁边的那个儿子,看着兹克,有点惊讶。
因为,随着他慢慢地接近雕像,其脸上的神色竟然比所有人都要轻松。
如别人,都是满头大汗。
而这个“兹克”竟然脸上一点汗水也没有。
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再无其它的。
说实话,秦逸真的很想表演得逼真点的,可是,现在自己没承受什么压力,天气又不热,自己怎么让额头冒出汗水。
幸好,随着他心中越来越接近雕像,产生的紧张,终于有汗水从鼻头渗出来了。
如此,才没让这大族长产生怀疑。
此时,自己就差五步,就能到达那雕像的身前。
五步,四步,三步……
就算是如此轻松到达雕像前面,秦逸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更何况下面的事,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是的!就在秦逸假装轻松,也就是刚走到雕像身前那瞬间,他竟看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那就是眼前的这雕像就似活过来了般,张开一对紫色的妖异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自己。
“啊!”秦逸暗中惊叫,随即根根汗毛竖起,不寒而栗。
幸好,这雕像除了张开即妖异眸子外,再没有发生其它什么事。
所以,秦逸倒不那么担心了,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而就在他真正站在这雕像面前,古怪的事情突生。
这尊雕像竟然发出一阵妖异的紫色光芒,光芒万丈,瞬间将整座神庙沉浸在紫色的世界中。
所有人的视线中,除了紫色,再无其它。
不止如此,这紫色光芒还如同光柱般透过神庙之顶,冲天而起,冲破云霄,如入九天。
当即,神庙内,不止秦逸,其它人也都傻眼了,双眼圆凸,如垂死的青蛙。
紫色光柱一起,一时间,整片族群建筑也被染成紫色。
所有妖族都被惊动了。
妖族们互相奔走相告,或是大声惊呼。
有的见神庙有光,当即跪拜在地,虔诚祷告。
也有的呆立当场,瞠目结舌。
时不时的,还会有竭斯底里的惊呼响起。
“那是什么?”
“天啊,妖神在上,那不是神庙的位置吗?”
“妖神之祖显灵了?”
萨尔是一个妖神之祖的狂信徒。
自族中出生以后,他就一直生活在神庙中。
对于他来说,就算是生命,也没有妖神的荣耀重要。
为了妖神,他可以贡献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孩子。
以其执着的信念,他一直服侍着他心中最重要的妖神之祖。
他一生的经历,也是很励志的。
从巡逻,到守卫,再到祭祀,最后,他成为妖神庙中地位最高的“神监”。
“神监”的职责,就是代替神监视他的子民,包括惩罚与奖励。
他的地位,虽然没有这个大族长的高,但在这族群中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在信仰方面上,大族长也不得不听他的话。
当紫光洒满整个大地的一分钟前,他正做着千篇一律的祷告,试图联络上妖神。
虽然已经试了五十年,直到现在五十八岁的他依然没能得到妖神的旨意,但虔诚的他依然锲而不舍,如疯魔附体。
忽然,就在这时,一个神庙的守卫惊慌地冲进来,打断他的祷告。
“如果你说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今天我就会让人把你钉上‘灭灵柱’!”他压制着心中的愤怒,阴沉着脸道。
平时,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打断他的祷告,这比人在他身上划了一刀,更让他愤怒。
此时,他心中已经制定出了这个人将会怎样被钉上“灭灵柱”,甚至一瞬间他还想出无数个让这个人更加痛苦死去的办法。但就在这个守卫说了一句话后,这些想法立马如同潮水退去了,激动的心情如同炸弹般在他的心中炸开。
“妖神显灵了!”守卫颤抖着身子道。
顿时,萨尔感觉自己的全身细胞都在狂舞欢跃。
直到几十年后,他依然清晰地记着这个奇妙的感觉。
他记得他跑了出去,连滚带爬地,而当他看见神庙的光柱洒遍整个族群时,他呆了,任何形容词也不足以表达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如升天了般,他感觉灵魂在不断地升化。
“在那里!”
“我的老天,妖神在上,这是……”
他边跑,嘴中边乱七八糟地念着什么,毫无意识地。
直到冲进神庙,沐浴在紫色神光中,他那激动的感觉才算少了一点,接着,他看见一个少年正站在雕像的前面。
在这瞬间,他当即认定,他就是妖神之祖派下来的使者。自己的一生,想与妖神之祖联络,想听到妖神之祖的声音,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少年才帮得到自己。
第五百章 妖祖使者
道尔顿,托拜厄斯是这个妖群的大族长。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妖族利益高于一切。
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个好父亲,但却绝对是妖族中最负责,也是最伟大的族长。
对于两个儿子,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小儿子。
那次只是意外,才导致自己的第二个夫人殒命,他不认为那是大儿子的错。
于是,后来,小儿子不断挑衅大儿子,就引起了他的怒火。
“废物!”
“二世祖!”
这是他每次大骂小儿子时,忍不住常用的词语。
当然,更讨厌的还有帮忙推波助澜的兹克这一次,在神庙中,按他的打算,是准备将兹克扔进真理之墓的。他想冷处理兹克,好让自己的小儿子好好反省一下,当然,这也是变样地在警告小儿子,让他最近安份点。
但却没有想到,发生了眼前这样的事。
紫光大约肆虐了足有一分钟吧,才慢慢地沉寂下去。
当光芒消失后,刚刚发生的一切恍若梦中。
托拜厄斯走向兹克,他认为眼前的这个兹克可能人生将会有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他不允许这种变化会产生对自己有一丝的影响。
所以,当他把肩膀放在兹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