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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闭着眼睛,神识随着那琳琅草那一股白色的能量,慢慢在我的身上游走着,不多时,便来到了那令我头痛无比的伤势周围,只见那股白色地能量,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不属于五行地伤势,如同婴儿一样的舔食着我的伤口,那些残留在我体内的天煞之气,随着它的舔食,一点一点地减少着,当一处伤势被完全医治好的时候,那雪白的能量也跟着一点点的消失了,像是被蒸发了一般,这就是中和吧?我跟着琳琅草的神识又回到了体内。
如此三番两次的中和之后,身上的天煞之气已经完全消失了,我试着吸收一些五行之气,随着它们融入到我身体内,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了,我狂喜着,想到外面那个杀害抱松抱月,毁灭天佛寺的凶手,我的心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但是,以我现在的还是亏损的灵体来说,恐怕暂时还处于下风,哎!想到这里我微微叹了口气,张开眼睛,顺势瞟了一眼结界外,还好,戒嗔还在,看来刚才的话多少有些效果,我还真怕他等下趁我不注意就冲下山峰去找那妖怪报仇,想来是我多心了。
既然戒嗔现在还在阵外,而且那妖怪暂时也没有发现我们,不如就在这五行之气最旺盛的地呈脉上恢复完全了,然后再和戒嗔一起去把那妖怪杀了,这样即替抱松和抱月报了分,也替戒嗔去掉了一个隐患,想到这里,我便拿定了主意,将心神重新沉浸下来,用心去感觉四周的五行。
地呈脉果然不愧是地呈脉,当我的灵体和四周的五行融合在一起地时候,我这才知道这天地之极的五行能量多得惊人。而且特别是在这地呈脉上,我一边兴奋地将五行融入到身体内蒙古自治区,一边想道:自去了魔界以后,似乎就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去接触到五行能量,反正都是吸收,不如就酣畅淋漓些算了,反正等会出去还要对付那个妖怪,说不定他已经融合玉佛珠。若是现在不作足准备,等会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虽然我对自己的修为有足够的自信,即便是上一次看过那妖怪和法鑫长老打斗时显露出的惊人修为,但我想,或是和我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可是玉佛珠的能量我还是很清楚的,若是他真地将那里面的能量完全吸收,那恐怕胜负还难有定论。所以我决定尽我最大限度的去吸收这四周的五行。
随即,我的神识便完全进入到地呈脉里面,而且灵体也和四周五行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几乎已经同化,放开灵体吸收五行,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因为这时我所有的意识都会和五行融为一体。即使我的灵体被破坏也会毫无知觉,所以我虽然一直知道这个方法可以用最快速度地聚集五行,但是却从来没有用过,可是,现在有一个可以为了别人连命都不要的生死兄弟在守护着,那我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但。我毕竟是第一次如此吸取四周的五行,产生的巨大后果也是我始料不及的。
当我把灵体完全展开的时候,原本就十分虚弱地灵体,一接触到如此多的五行,立刻就开始鲸吞狂吸起来,一开始地呈脉那浑厚的五行还可以满足我的灵体。可是片刻过后,整个地呈脉的五行全都被我吸收完了,但。我的灵体还是没有什么充实的感觉,于是我顺着地呈脉向天地之极其他地脉摸索过去,只要被我接触到的五行,全部都被我融入到了灵体之内,这样过了一会,我觉得实在是太累,还要控制着神识四处游动,于是索性将整个灵体融入到地呈脉内部,将所有的五行完全吸收了过来。
如此一来,我便闯了大祸,虽然我的灵体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处在地呈脉的神识却感觉到我的灵体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地脉中所有的五行,只要和地呈脉相连,那么它的五行我就绝不会放过,一时间,天地之极附近的五行之气以常人不能理解的速度消失着,大地下的地脉瞬间枯萎,可即便是如此,我的灵体依旧是没有完全饱和,但比起刚才,早以是天壤之别。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肆意地感觉着身上流淌着五行,奔腾的力量在我身上狂暴的吞吐着,很久都没有如此充实的感觉了,看来我的修为又提升了一些,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那个妖怪,哼!我冷哼了一声,心道,自然是该好好的谢谢他!
身处在地呈脉中的我,此刻只是一个念头,就听见轰的一震,伴随着这声山崩地裂的声音,地呈脉所在的山峰被我拦腰炸了个巨大的缺口,我从那里走了出来,刚走出来,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就看见四周聚集无数妖怪,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敢靠近。
我看着这些妖怪,微微皱了下眉头,对着他们暴喝一声,身上剑气立刻如水一样的涌了出来,那些妖怪本来就已经被我豪华的出现场面弄得有些心虚,此刻见到这铺天盖地的剑气,立刻吓得掉头就跑,拦也拦不住。
我站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些抱头鼠窜的妖怪们,收回了空中的剑气,没有半点想要去追的意思,因为我知道,并非是他们都有错,其实错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可恶的血雾妖,没有必要将他们全都赶尽杀绝,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原因,那是因为七夜也是妖怪的缘故,所谓爱屋及乌就是这个道理吧。
等我眼前的妖怪散尽,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急忙向地呈脉的山峰顶端飞去,来到山顶处,心中顿时一凉,只见山峰上只剩下一个破阵势,和一些失去光泽的琳琅草,而戒嗔依然不知道去处了,我急忙站在山峰顶端向四处眺望,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处山脚下,隐约有些影子在晃动,并且偶尔还闪烁出法术的光华。
戒嗔一定是在那,我心念刚动,身体就已经弹射在了半空,飞快的向那山脚下赶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妖怪的尸体,密密麻麻的,竟然一直从地呈脉的山峰处延伸到那山脚之下,大地上如同铺流淌着一层血河,让人触目惊心,看着这架势,应该是妖怪们先发动的攻击,既然不是戒嗔主动寻仇,我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但还是不住地在心中默默祈祷:戒嗔,小秃驴,你可千万不要被邪气攻心啊!我现在可就你一个好兄弟啊!
山脉之间的距离,以我现在的实力,瞬息间便赶到了,我来到山脚边,站在空中,只见如海一样妖群中,所有的妖怪合在了一起,每个妖怪的脸上和身上,都被染得浑身是血,早以分不清谁是谁,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尸横遍野,刚才还偶尔闪现出的法术光芒,到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我看着脚下的这一片妖海,一时真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就在我犹豫着是不是将这些妖怪全部杀死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爆出一两声狂暴的吼叫声,急忙向那边瞟去,这一眼看得我瞬间心就凉了一半。
在那片人头窜动的妖海之中,隐约地看到一个我熟悉的身影,在我仔细辨认下,终于认出那个浑身是血如同妖物的东西,竟然就是戒嗔,只见他挥舞着拳头从妖海的这一头杀到那一个,再又折回来,他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厌其烦的反复冲撞着妖海,似乎连法术都不会用了,只是靠着蛮力将挡在身前的妖怪撕成碎片,强悍的力量可窥一斑,如此三番两次,两次三番,就连那些神智未开的妖怪都知道害怕了,于是,便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只看见戒嗔所到之处,所有的妖怪都惟恐避之不及,宁愿与身后的妖怪互相残杀,也要远远避开如同瘟神一样的戒嗔,因为如果和身后的人打的话,至少自己还有一丝生机,而面对着现在失去理智的戒嗔,他们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着戒嗔如同癫狂了一样在疯狂的发泄着,心中顿时焦急无比,于是手中凝起一片剑气,向万妖群上空信手一洒,待那剑气落下,顿时化成密密麻麻地光剑,纷纷向地面的妖怪落去,而我则小心地控制着那些光剑,以免他们误伤到戒嗔身上。
在剑雨纷纷中,原本还抱作一团的妖怪,顷刻之间就倒下一片,剩下的则躲避不及,瞬间过后,再在地上的就只剩下我和戒嗔了。
我站在戒嗔不远处的对面,心疼地看着他,只见戒嗔的双眼中隐隐地显出两道紫色的光芒,大口大口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虽然看上去他似乎很累,但是我扫过他的神识却在告诉我,那只不过是他的习惯而已,因为我的神识能穿过他那层薄薄的佛光,而无法窥视到他体内的讯息。
我就和戒嗔这样对峙着,我看着那透露出紫色的双眼,在那眼睛中我看不到任何感情,难道这就是邪佛吗?我感受着戒嗔给我的压迫感,心里十分痛楚,我知道,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二十章 师徒重逢(三)
“戒嗔!”僵持了一阵,见戒嗔还没有恢复理智,我只好对着他呼唤道:“看着我,戒嗔,你认识我吗?”
戒嗔呼呼地喘着粗气,紫色的眼神瞳中闪过一丝犹豫地光芒。
我捕捉到戒嗔眼中那瞬间的理智,心中顿时大喜,知道戒嗔还没有完全失去心智,他完成了他自己的承诺,即使杀心大起,也会保持心中的最后片明净台。
我看着戒嗔道:“戒嗔,你看着我,你会想起我的,忘记那些让你感到仇恨的事,你看着我。”在我的呼唤中戒嗔眼中的紫芒淡了一些。
我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见戒嗔没有激烈的反应,便放心地到戒嗔的身边,看着满身是血的他,心疼道:“都怪我,苦不是我将你一个人留在山峰上,你也不会被这么多妖怪夹攻了,更不会因此杀心大起,乃至被邪气攻心。”我看着戒嗔,看着这个小秃驴,看着眼中的清明越来越清晰,我继续对他说道:“戒嗔,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吗?保住你心中的清明台,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做到的,你不会让我失望,不会让你师父失望的!”我在心默默地喊道:加油啊!戒嗔!
终于,在戒嗔他自己的努力下,眼中的紫芒渐渐地黯淡了下去,乃至消失不见,而此刻,戒嗔的身体也仿佛失去了依托,没有重心的向地上倒去。我急忙伸手将他扶住。
戒嗔微微张开他半闭着地眼帘,对着我强笑道:“天星放心吧,我小和尚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
“小秃驴。。。。。。”我扶着他,看着极度其虚的他,心疼道:“你睡吧。放心的休息吧,这里有我呢。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戒嗔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我看着因心力憔悴而昏睡过去的戒嗔。正打算将他扶到一旁,就在此刻从前边突然传来一股极强强地妖气。我心知,一定是那个血雾中的妖怪来了,于是我急忙将戒嗔扶到一边的山洞内,并给在同洞的周围加了三言咒,这样,除非修为高我太多,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伤及在三言咒内的戒嗔。
等我为戒嗔作完这些,那妖怪也已然到了。
只见一团猩红的血雾翻滚着从远处飞快地向这靠近着,一瞬间就来到了眼前,那样的速度和上次在天佛寺中已然是有天壤之别,看样子他果然将玉佛珠内的能量融合了,但即使如此又怎样!该死的终究还是该死!我冷冷地看着在我面前的血雾,藏在那雾气中的妖怪在我的眼中已经成了一个死物。
“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弄了半天竟然是你。”那妖怪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怎么?那日在天佛寺你还没见识到本尊地厉害是不是?今天居然还敢送死?”
“哼!”我对着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