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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兰惊叫一声,“狄家大郎成亲不是在年前么?难道这都是早先的事了?那狄家两兄弟现在怎么着了?可是被关在大牢里头?”
姜凤只觉得头有些发晕,有种不真实的荒谬感,原来狄世英没有依约而来,却是被林家那案子给卷了进去!
“他们兄弟被抓到了县里。衙役们还把狄家老屋搜了个遍,差点把房子拆了,听说搜出来五百两银子。还有些值钱的首饰。可最古怪的是,还在他家院子地下,起出了几套盔甲和兵器。”
姜凤听到这儿心就凉了。
先前林家的抢劫案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开了赏格,也有去报线索的。可惜都没什么有用的,最后竟是要不了了之。
青石。西平,永安三县的县令因为缉凶不力,都在年末考评时很被扣了些绩效。
这三人正各自郁闷呢,青石县和永安县两县的县令还算是不差的,虽然郁闷也没有把气出在无辜人身上,那西平县县令却素有笑面虎之称。
如今不管狄家是不是真的跟强盗有关系,单凭这五百两银子和盔甲,西平县县令就可以给狄家兄弟罗织出罪名来。
那五百两应该是这两兄弟历年打猎加上卖虎所得,而首饰和盔甲也应该是狄老爹当年在京城里的旧事,可他们就算把这些说清了,也耐不住审案的人心中早有定见。
“那这案子最后如何了?狄家兄弟现下在牢里可还好么?”
姜凤问得急切,心中却有莫名不祥之感,这都过了一个年了啊!
“这案子西平的县太爷判定了狄家兄弟伙通贼人,抢了林家车队,那五百两和首饰就是分赃所得。还有那个盔甲,也是作案工具。还对狄家兄弟用了刑,要他们说出强盗们的藏身地…唉!”
赵夫郎说着说着,都有些不忍心接下去,伸袖挘税蜒劾帷�
姜凤面色苍白,浑身的血仿佛都要凝固了。
“那,那他们现在,可还活着么?”
虽没亲自见过,但那些影视剧里演得昏官屈打成招,用的那些刑,姜凤可还是记得的,想到也许现在那如明珠宝石一般的少年,奄奄一息地被关在黑暗腥臭的大牢里,就算姜凤跟他不过是一面之缘,空有婚约,也觉得骇然惨担
“怕是,怕是,都凶多吉少了。”
林家夫郎颓然坐在椅上,平时那精神十足的劲头早就不知去向。
那般好好的那个男儿,凭空地被人诬陷,竟然就落得那般的命运…
PS:
唉,真不想把这么杯剧的一章贴上来~~~抱头遁走~~~
ps:感谢58950470书友送的小粉红~
多谢熙染送的平安符~~
76 剑吹白雪妖邪灭
原来赵夫郎赶到狄家,却见狄家的大门紧闭,赫然被贴上了两道交叉的白色封条,房顶上的瓦片都没了大半,一派萧杀肃然之相,网游之战争领主。
赵夫郎被吓了一大跳,这便赶紧到这村里相熟的那家打听情况。
这家就是当初帮姜狄两家说亲的刘大姐在本村的亲戚,见了赵夫郎来,望了望左右无人,赶紧把他拉进屋,悄悄地把狄家发生的一连串事说了。
还摇头叹道,“出了这种事谁也埋怨不得,只是各自保命吧。那先头跟狄大家郎结亲的那家已是当日就宣布退了亲,决不会娶这等犯罪之男进门,与他家断绝一切往来了。你们要想退亲,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这当口还是不要再过来打听了,免得惹祸上身。”
赵夫郎不过是长在乡下的升斗小民,生平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是村长,哪里听过这些,就算本身有把子力气,不怕山中野兽,却被这狄家惨事吓得面色青白,心中骇然。
赶紧如那家人说的,悄悄地出了村子,一路没敢多停,直奔自家村子而来,中途连干粮都没顾得上吃。
姜凤也不知是怎么从赵家出来的,回到屋里守在熊熊火炉边上,抱着咿咿呀呀的小越越,却是浑身阵阵发凉。
她想着赵家姐夫所说的狄家兄弟两个被打入牢里的后续。
狄家兄弟被烤打一番,问那些强盗的下落,可这无中生有的事,狄家兄弟两个哪里会认,自然是被打的皮开肉绽。
这还不算完,那县令手下有个典吏,专掌刑名的,因老早就跟着县太爷。很有些资历,仗着县太爷的势,在这西平县算是很有几分脸面,常常收人贿赂,做些贪赃妄法之事,却自认自己是急公好义,为人排忧解难只收点小小好处的大善人。
这典吏除却爱财这外,还是个好色如命的。
因早先就听说过这狄家二郎是个绝色美男子,这典吏垂涎已久,苦无良策而已荆这回正好狄家兄弟两个身陷囹圄,这典吏哪里舍得放过这送上门来的肥肉,这便动了贼心。
大约到了深夜。这典吏就装作替县令大人巡视大牢,以监管要犯为名,摸到了二人被关的那间牢房里。
也不知道这师爷是否色令智昏,又或者是白日里见兄弟二人被打的那般伤重,似乎是去了半条命。肯定是没什么战斗力了。
这典吏就托大了,板着脸把狱卒支开,称自己要夜审强盗,那狱卒也是老于世故,立马心领神会地退避下去,寻了个角落自去喝酒作耍。
后头发生的这些事倒是没人瞧见。不过是推测出来的,传什么的都有。
不过比较靠谱的是,这典吏只当狄家二郎身体虚弱。无力反抗,上来就急色地去搂着少年要亲热,却不想却是一脚踏进了黄泉路,惹到了狄世英这个玉面煞星。
狄世英只不过两手捏着她的后颈,轻轻一错。这老娘们连声都没吭出来就咽了气。
浑身带血的少年,背着自家兄长。手里拎着把不知自哪个狱卒身上夺来的一把腰刀,自县城大牢中破门而出,十个狱卒的拦阻根本都没让他的行进慢下半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最后从容而去,没入正下着茫茫大雪的夜色之中。
大牢中的要犯越狱而逃,这消息将还在梦中的县令大人惊醒,震惊大怒,下令全城搜捕,三班衙役齐齐出动,把西平城翻了个鸡飞狗跳,可连狄家兄弟的影子都没瞧见。
等及清晨,这狄家兄弟的事早传开了,西平城内街知巷议,有知情者对狄家兄弟暗暗抱屈,又佩服这狄家二郎好个手段,进了那死牢,还能全乎地事着自家兄弟逃出来,倒真是条汉子!
而还没等县令调集人手张贴榜文,继续捉拿这两名要犯,那西坪圩却又出了件骇人的大事。
那狄婆子,半夜在屋里睡着,到了清晨却被下人发现昏死在床上,等醒来却是神智不清,屎尿齐流,不管是谁走近她,都会撕打抓咬,满嘴血污,啊啊地嘶吼着,却已经齐根没了舌头!
同样没了舌头的,还有她那个三十来岁的女儿!
村里人略知情的人都猜着了。
这定是狄家两兄弟来报那口舌之诬的,因为上官府告密说狄家兄弟跟强人勾结的,可不就是这母女俩!
同时又庆幸,没有得罪过这两兄弟,就算是在背后说点小话,也都没像这狄婆子一家人般,把事做绝。
不给旁人活路,旁人也就不给她活路!
县城的几队捕快,在城里城外,西坪圩附近好几个村子里都寻遍了,都不过是无功而返。
众人都猜测这两兄弟平时就常在大山里游荡,估计是躲进了深山之中。这般捕快平时欺负老实百姓还可,让他们大寒天临年根儿进山拿两个武功高强的人,那可是纯属做梦。
不过这落凤山的冬天却是最难熬,大雪封山时,天气极寒,那些野物也都躲了起来,这兄弟两个身上有伤,且哥哥还是昏迷着,怕是在山里也凶多吉少。
反正后头就再也没这二人消息。
而西平城县令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大年三十这一天,忽然就生了病。成天躲在后衙,连人都不敢见,传说是被典吏和狄婆子的下场给吓破了胆…
姜凤望着炉中跳动的火苗,直到觉得眼睛发酸,脸边有些冷冷的。
省过神来时,发现已是很晚了,屋里里黑黑的,若不是还有个生着火的炉子,就什么也看不着了。
不过因为长时间的没添柴,这火苗看着也渐弱了下去。
因娘亲不知什么原因不搭理自己,小越越自己玩了一会儿就呼呼的睡着了。
姜凤抹了把脸,点起了油灯。
起身把小越越放在炕上,拿小被子给他盖好。
小娃娃天真安逸的睡颜可算得上是天然的治愈系,注视了一会儿的姜凤,心头的愁云惨雾也似乎减轻了些。
唉。果然不管男尊女尊,还是权钱最尊。
寻常的小老百姓,就算是如狄世英兄弟那般,有一身的武艺,在权势勾结之下,还不是照样被碾压。
也幸亏狄世英的武功高明,不然现下的境遇…简直不敢想像。
想来先时他们兄弟没有反抗地任衙役们带走,是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歪,为自己作辩解吧?
却不料碰上个一心图政绩的昏官,根本不讲什么证据情理。就一味地要致他们于死地,再加上那不要脸的典吏,实在是忍无可忍。自无须再忍。
这就叫官逼民反吧!
姜凤一点吃晚饭的胃口都没有,躺在炕上,一手环着自家的小包子。
心情低落之际,也带着强烈的期盼。
幸好美少年逃出了生天。
他们两个对落凤山那般熟悉,定然会没事的吧?
老天一定要保佑美少年啊!
不过即使美少年他们在山里能活下来。可他们就成了这个浣花国的黑户,再也不能到村子里或是城里了。
自己跟美少年的婚事,自然是不成了。
唉,话说难道咱就是个姻缘多舛的命?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女尊国,咱都是没有姻缘线的?命中注定即使成了亲。定了亲,也不长久?
虽然跟美少年不过才见一面,说多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想到那般哪儿哪儿都合自己意的少年。就差一步成了自己的夫郎,就这么给散了,说心里没在滴血也是不可能的。
姜凤只脱了外衣,还穿着贴身的小袄就钻进被子里,这天冷得出奇。被子里头简直跟冰窝一般。
更加上心事重重,自然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而屋外,夜里的北风一阵紧似一阵,好象一只发了狂的猛兽在愤怒地咆哮。
有时风卷了尘沙雪粒,呼拉一下子重重砸在那护着窗子的木板上,声音之大,简直让姜凤怀疑那有些老旧的窗棂会不会就此歇工?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凤昏昏沉沉地开始打盹,几乎将要入睡,门上忽然传来一声轻擂,仿佛有人在轻轻的敲。
姜凤倏然警醒,在黑暗里竖起耳朵细听。
那声音却又没了。
屋外仍是寒风在咆哮,仿佛方才那一声轻响,不过是姜凤的幻觉。
然而姜凤早起开门时,这才发现门外有一只麻布小包。
昨夜果然是门外有人!
姜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是狄世英么?
是他昨夜里来过么?
姜凤微微抖着手,把那小包打开。
里头果然是一支楠木簪,雕成了竹节形状,正是自己给狄家当定礼的那只!
也是赵家夫郎说过,狄世英很喜欢的那支。
木簪在此,伊人已去!
姜凤握着簪子,忽然泪湿了眼眶。
冬去春来,草沱村外的山野间,各色时令花儿一茬一茬的开放。
本来是春暖花开,田园风光最美的季节,姜凤早前十分期待着的,可因为婚事落空,未来夫郎又没了,心情还有些没缓过来。
小越越**个月了,已是能翻身打滚,四处乱爬了。
姜凤仍然把小越越挂在胸前的背包里,带着小家伙满山乱走,采着山花春草,心里也存有一丝幻想,希望还能在某一个山沟里,遇到那个美少年,问问他这几个月过得可好,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只可惜,幻想并未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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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开始快进了。。。
77 姜凤三年成富婆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草沱村西面的山上已是披上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