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鱼跃龙门-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后来,便发生了夺嫡之乱。出于对秋葵世子的保护,左相夫妇就更加地只字不提过往之事。……
  “现在,请世子为你的父母幼妹上一炷香吧!……”
  ……
  景明十五年的冬天,注定是个暖冬。
  雪下的很大,瑞雪兆丰年。豫都的梅花开得极好,香满乾坤,引得仕女王孙纷纷结伴出游,赏花宴饮。
  被“丑奴儿”折腾得差点去了一半性命的鱼非鱼,则一直缠绵病榻。现在的她,吐血的时候很不确定。但是,身边的所有人都已明白了一件事:但凡她吐血,必定是又给公子缘惦记上了。
  桂阁之中,便有许多侍女感到不解及不忿,一心想不明白:这鱼氏到底是凭什么独霸了阁老的怜爱?又是凭什么对阁老不理不睬?阁老风华盖世,全天下的女子都自惭形秽,凭什么这鱼氏就敢视若无睹外加冷言冷语?尤其是自左相府回来,她就开始生病,生了病,阁老便碰不得她了。偶尔想要亲昵,都给她以心口痛为由挡下了。身为一个女子,不是应该随时随地毫无任何借口地承接主人的要求么?怎么可以像她这样推三阻四!
  她一不漂亮,二没身材,三不守规矩,凡时下女子该具备的美德,她几乎都不会:庸线懒针,几曾作女红?妆容巧饰,何曾费过心?委婉柔顺,全当绊脚石;忍辱负重,哂然一笑中。……
  这种女人要她做什么?瞧着身子又小又弱,生养怕也成问题。——偏偏就对了阁老的心思。
  负责浆洗的婢女曾经透露过一个信息,貌似阁老就爱她那个邪里邪气,喜欢惩罚她的口无遮拦。可惜她竟然不觉,结果每次发浑,非但不能制止阁老的行为,反而激得阁老越发发狠地与她纠缠。往往是端着她走几步、揉两下,不紧不慢就是不肯给她爽利。
  阁中的侍女们却从她的遭遇中发现了新的希望:她们发现,阁老似乎对像她那样大小的女子特别青睐,易于掌握、手到擒来,不管是在榻上、水中、或者是行走间,都能够从容地托在臂弯里欢好。
  基于这一重大发现,桂阁中悄然兴起了一股子“瘦身热”,以追求骨感为美,害得厨下的师傅每每纳闷:怎么一个二个地都吃那么点儿?喂鸟都不够。难道是都害了相思病了?可问题是,大冬天的不应该啊,要发春,也得看时候不是?
  苦思无果,只好摇摇头,转身继续为那得宠之人熬制养生汤。
  要说起阁老对那宠姬,那可就跟对待眼珠子差不多了。她吃不下饭,阁老也不勉强,只管用名贵药材为她熬汤续命。光是人参,至少都是百年以上的。其它的诸如虫草、燕窝、鲍鱼、海参、雪莲、灵芝……折成银两,够买一院子的美貌姬妾了。
  她却只管不领情。她那是没看到、没听到?因为她,阁老发付净了桂阁中的所有美姬,上上下下那可是几百人哪!那天听君总管恍惚说过,大概是五百、六百?
  这可不是个小事情!阁老贵为隐帝,拥有后宫三千、佳丽无数是天经地义的。却因为她,全部都清空了!下人们私下说起来,说句大逆不道的,这种事情只有疯子才做的出来。
  当然,没有人会怀疑自家主君,所有的非议全部集中在了她身上。大家一致认定,那个女人带有魔性,她诱惑了主君、迷住了主君的心窍。
  哦,对了,不该再称呼她为“那个女人”了。自左相府回来后,她就有了一个新身份:媚姬。
  听听吧,连阁老都承认她的妖媚了。人不可貌相,别看她外表平平,但是骨子里却是媚态横流。不说别的,就说每次宠爱她的时候,她那个声音,啧啧啧,简直叫人发狂。
  司膳的人有一次晚间去送宵夜,不小心瞧见阁老正搬着她欢好。寝殿的门虽是关着的,可是灯光映出的那二人的身影,却是清清楚楚的。
  司膳的当即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可是,眼睛看不到,耳朵却还是能用的。于是听到她的呻吟,既像是挣扎又像是渴望、像哭又像笑,还夹杂着一些叫人面红心跳的话。
  司膳的其时已经是快知天命的人了,一向只对美食有感觉,但是那一次却给撩起了莫名的感受。把东西交给守门人后,弯腰夹臀一溜烟跑回自己的住处。
  次日,司膳的婆娘就一反常态地春风满面,见人未语先笑,隐约有怀春少女的羞涩。婆娘们大感吃惊,百般盘问,终于给套出了事情:敢情司膳昨夜回去,招呼不打一个,搬过自家婆娘就是一番鼓捣。
  厨下的只道司膳近来品尝的补品太多,导致阳火旺盛,却是没有人想到,那“补品”竟是媚姬动情之时的声音!
  媚姬,媚姬。
  她对这升级的称呼反应冷淡,或者是,十分反感。开始的时候,每当听人如此呼唤,必会皱眉扁嘴,状甚不屑。
  “人哪,还是学着惜福才是。……”
  “唉,惜不惜福倒还是次要。就她那副身子骨,担得起、担不起这福分还很难说呢!……”
  “这都多久了?她就不知道顾惜一下主君的需要么?一向每日都有美人暖衾的,忽然一个都没有了,怎么会习惯啊!……”
  “如果主君能正眼看我一下,就是叫我马上去死,我都乐意!”
  “听说上次主君曾派人给一个囚犯送书,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是后来的当然不知道。当时我可是亲眼见过、亲耳听过的。是这媚姬给阁老写了一封信,好像是抱怨牢中生活单调乏味。阁老这才选了几本书,叫人给送过去解闷。结果,书还没送到呢,这媚姬就被人劫走了……”
  “啊!阁老既对她好,就该养在别院中,哪里会关进牢房里呢?”
  “千真万确!我也是听说的,好像媚姬见不得阁老,一见面就会呕吐——”
  “是的,这点倒是真的。不然,为何现在每日都给媚姬吃那‘辟邪丸’?就是这个缘故。”
  “总之,她跟主君之间的事情,不是你我能明白的。……”
  “难怪呢!每次主君要她侍寝,她都要骂。——其时她不懂得,越这么着,男人越生气,就越不肯饶了她。就她那个小身子,能撑到现在可真稀罕!……”
  “嘘——噤声!来人了……”
  ……
  踏云冷冷地扫视那四散而去的婢女们。以她的耳力,哪会听不到她们刚刚都议论了些啥?妄议主人,按律当惩。之所以未作责斥,实在是她们所不解的也正是她所担忧的。
  非鱼那丫头对阁老心存芥蒂,抑郁情绪越来越明显。偏阁老对她看管得又紧,派垂青什么也不做,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紧她。那感觉,就好像一时看漏了,她会化作轻风青烟飞了似的。
  踏云并不知道冰库中所发生的事,不知道自家主君命人对鱼非鱼严防死守,就是怕她会坐化。
  踏云所知道的是:月清观的一名婢女前阵子突然失足掉到井里淹死了。也许是听闻了女儿的遭遇,仍在七公主身边伺候的桃三娘小病了几日。医工给出的诊断结果是:忧思过重、五内郁结。
  简言之,是心病。
  想想也是,一个是非不断的孩子,可不是父母前世的债主么!
  




☆、159遥望

  寝殿中烧着清雅的梅香。
  这香味儿让踏云想到了堇色大医,他的身上终年都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梅香,透着冰雪的清澈,寂远而温和。
  不知道媚姬闻着这香味儿,是否会想念堇色?
  不知道燃烧此香是阁老无意之举、还是存心所为?
  夹壁间烧着炭火,所以殿内很是温暖。
  垂青穿着一袭杨柳青鹅黄掐牙子的交领襦裙,外面套一件月白色长半臂,腰间垂着草绿色的宫绦穗子,实际上正是她的软剑的坠子。她正坐在锦榻之上做女红。
  她的那条断臂当日因为抢救及时,得以续上。后头,鱼非鱼借口自己要吃,从君安那里索要了不少名贵药材,什么外敷内服的,全部一股脑儿地用在了垂青的这条断臂上。
  经过细心调养,眼下那条手臂尽管未能恢复到从前的灵便,但是日常的一些事情做起来倒也没有太大阻碍。
  每日垂青还会加强对伤臂的锻炼。相信用不了一年半载,便会大好。
  听到踏云的脚步声,垂青未曾抬头。
  踏云顿感惊奇,近前去瞅她手上的活计。看了好几眼,愣没瞧出个门道来,便轻笑道:“小娘子这是要做什么?口袋不像口袋、腰带不像腰带……”
  垂青朝榻上背朝里而卧的人努努嘴,将手上的手工抖开来给踏云看:“你绝对没见过的。我也是跟着媚姬学会的。可别小瞧这个小东西,那个的时候,可是好用极了!走路、跑步、做事情,几乎没妨碍。这下面是硝过的羊皮,柔韧而不透水。这一前一后两个丝带扣,起个固定作用。懂吧?来癸水的时候,将细草纸折成如这带子一般宽的方形,掖进这丝带扣中,方便随时更换。……如此,裙子便不会沾染,洗的时候只需洗这带子就成了。……我做了几条呢,你要不要?……”
  踏云端详着那东西,想像着用法,笑了:“果然有意思!跟着媚姬,我跟你说,你的日子绝不会枯燥的。”
  当下说起一些平芜城的旧事。
  垂青听后,沉默有顷,轻声道:“怪道不开心。……以前过的,那是真自在、真逍遥呢!……”
  “要逍遥自在其实也简单。若得了主君的宠爱,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明知主君是不能违逆的,偏要较真使性子,净惹自己不痛快!有时我都怀疑,这还是以前的那个人么?聪明劲儿都到哪里去了?现在你瞧瞧,哪还有半分的胸怀若谷、气度恢宏?快变成那《上山采蘼芜》的人了……”
  垂青猛点头,压低声音道:“依我说,跟着主君不比跟着那太子枫好?论起来,主君哪里不如人了?论相貌、论智谋、论文治武功、论出身,只有更好,断没个不如的。……到底在想什么呢?名分都有了,就跟着主君不好?……”
  “哼!”榻上的人忽然对此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好?我看你们一个二个的,早想给他扒光了!……”
  踏云与垂青相顾失笑:“媚姬这是说的什么话!叫那帮子死丫头听到了,心里又不肯安份了……”
  垂青忙丢开活计,上前去把她搀扶起来。踏云则喊婢女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鱼非鱼喝了半杯水,定了定心,吩咐道:“准备一下,我要洗漱。你们两个忠仆,哪个麻烦请示一下你家主君,我要逛街去。……”
  牛车辘辘,缓慢地行驶在青石长街上。两旁商肆林立,各种叫卖声和气味混在一起,把寒冷的天气也搅和出一团热气来。
  “包子嘞——皮薄馅多味道好嘞!——”
  “磨剪刀——戗菜刀——”
  “买定离手……”
  “扑楞扑楞……拨浪鼓哎!……”
  “且说妇人在房中,香薰鸳被,款剔银灯,睡不着,短叹长吁。……”
  裹着锦被恹恹欲睡的鱼非鱼闻声欠了欠身子,暗中支起了耳朵。她听得出来,旁边茶肆里的讲唱,正是她剽窃前人的那部《笑谈一生》。应该还是她卖给平芜城书坊老板老黄的那几章。当然,也不排除有才之人狗尾续貂,已经在原有的基础上演绎出了全新的故事情节来。
  踏云是知道她这些个事情的,当下就是会心一笑。
  车厢很宽敞,布置得有如一间内室。四壁包着夹絮的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