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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无怨无悔,就让我自私一辈子,爱与被爱,我不知该怎么选择。总觉得她们应该是一起出现的词语,当你爱着别人时,说不定那个人也爱着你,又或许,还有其他人人在注视着你。
“放心的睡吧,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直到你醒来。”有个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像催眠一般的,我放松了自己。
就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然而,这句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
残爱
“叩叩叩”,敲门声让我将思绪收回,我定了定心神,抬手将发丝微拢,转过身来。“是谁?”我一出声,自己先担心了一下,声音嘶哑的让我无法接受。
“婉儿,是我,我来是向你道歉的,请你开门吧!我就只要和你说一会儿就好,你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哪怕是听我说完也好。”陶思哲在门外朗声说。我缓缓地闭上眼,皱紧眉头,然后睁开,嘴角划过冰冷的笑,“开门?不是只要你开进来就好了吗?我还有权利,选择开门,还是关门吗?”
陶思哲无视我的冷嘲热讽,“不可以,除非你请我进去,除非你能原谅我。”我眯了眯眼,快步走上前,“砰”的来开房门,“陶思哲,你想要说什么呢?要我原谅你,休想,你反正都是要娶我的,我的原谅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恳求你的原谅,我那么做,是因为,我太爱你。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够解气,那么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重新的认识我,凌潇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为他放弃自己,放弃我对你的感情?”我心底发出一声冷笑,什么叫自作多情,他凭什么同凌潇相比,他不配。
“凌潇当然比你重要,要我爱你,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你的爱还是给别人好了。这么可怕的爱,我不要,何况这根本不是爱,这是占有欲在作祟,你爱的不是我,是是势力和无数的金钱。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我玩着手上的镯子,漫不经心的说。像是在惩罚他一般,我凌迟着他的感情,还有他双手奉上的心。
血肉模糊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舍还是不舍了,有种报复的快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说他伤害我,我又如何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明知陶思哲爱我,我还是可以心平气和的说出伤害他的话。伤害别人,总比伤害自己来的好得多。
陶思哲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扶着门框,“就这么恨我?上官婉儿,你还是不要想着凌潇,因为,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妻子,凌潇应该不会喜欢,一只我穿过的破鞋,一株残花败柳吧?”他被我伤的深了,就连说的话也变得恶俗,出生于书香门第,我很难想像他说脏话的样子,现在算是看到了。
我微微一笑,“我已经没有打算和他在一起了,你不是要娶我为妻,我为什么还要想着别人呢?我爱他,却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不爱你,却可以和你同床共枕,这些事情从古至今有多少,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但是有一点,你记住了,我永远不会爱你,永远不会。”冰冷的唇,说出绝情的话语,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感情这种东西更是说不准的,不爱就是不爱,没感觉就是没感觉,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永远也不会爱你,永远也不会。
这句话像咒语,反反复复的回荡着,陶思哲的脸白了又白,最后竟然笑了起来:“那又如何?只要我爱你就好,而凌潇,终究是差了我一截,他得不到你,也不会得到你。他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而我想要你,还有一切。上官婉儿,你会是我的妻子,你一定会是我的妻子。明日,全上海滩就会知道,上官三小姐与我成亲,凌潇,出局了。”他保持着嘴角的笑容,僵硬,却仍然在微笑。
“我没意见,随意吧,但是有一点,明天,你帮我把凌潇约出来,在维也纳好了,我要和他单独说一下,这个你不介意吧。”我潇洒的一耸肩,提出我唯一的要求。陶思哲不带温度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转过身,在离去的时候说:“可以,即使我介意,那又能如何呢?还不是一样的,你不爱我,还是不爱我,你是一个梦。让我一直在梦里吧!不要走出来,我还不想走出来。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你准备一下。我走了,再见。”
我望着萧索的背影,长时间的无言,直到他消失了,我还是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那个方向,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他多一些吗?伤口可以愈合,那么死亡呢?死亡也可以恢复吗,我摇摇头,游戏已经开始了,我不能动摇,绝对不能。
明天,凌潇会是怎样的一种反应?他微皱的眉头,温存的眼眸,我还能看得到吗?明天过后,他还会向我微笑吗,还会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向我施以援手吗?
“上官小姐,大哥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等你。”第二次来到维也纳,我在门口看到了曜扬,微微点头,抬脚上了楼梯,“咚咚”的声音,在无人的维也纳餐厅回荡着,伴随着我的心跳声。紧咬着牙,控制自己,让自己不会颤抖,我终于体会到,连呼吸都是痛的。
凌潇的房门紧闭,我站在门前,把手轻轻的搭在门把上,闭眼,做了一次深呼吸,手下一用力,门就开了。门缝里,我看到凌潇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雪茄,不知道在想什么,冷冷清清的样子,让我看了心疼。推开门,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后,“我来了。”我弱弱的出声。
他没有动,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来了吗?来了就好,就好。”我听着他不着边际的话,相信他已经知道今天早上的新闻了。我将与陶思哲步入礼堂,结为夫妻,他肯定知道了。凌潇周身冰冷,我觉得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没有人陪伴,没有人了解。只有他一个人,我怎么舍得留他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弃,我爱他,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往后的日子,我会把他放在心里,变成别人不知道的回忆。
习惯性的从身后抱住他,靠在他的背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很想你。”我喃喃的说。他挣开我的手,转过身,随手丢掉了手中的雪茄,墨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我呆望着自己空空的手,突兀的笑了。蓦地,蹲下去,抱着腿,呜呜的哭出声来,委屈无奈,全都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
他不要我了,他恨我,凌潇恨我,我该怎么办。也对,他应该是恨我的,只有恨,才能忘记,只有这样,才能够忘记我。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呜呜呜呜……”我把自己抱得很紧,完全不顾形象,反正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没有什么情况会比这更糟。我只知道,刚才在门口我的淡定都是装的,我在凌潇面前,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了对他的感情。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我成全了你,你却是这个样子?”凌潇站在我面前清冷的说,他的声音控制的很好,但是尾音的颤抖,让我知道他并没有我看到的那么毫无感情。我还是没命的哭着,口中叫着他的名字,“凌潇,凌潇,我好想你,不要这样……我好想你……”泪水接二连三的掉在地上,我感觉凌潇蹲了下来,用他的手臂环着我,“你是来与我道别的么?我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放手,你为何还要来找我?”
我瘫坐下来,抱着凌潇,“因为我舍不得,对不起,狠不下心来推开你,我很坏是吧?你以后要离我远一点了,远一些。”凌潇把我抱在怀中,紧紧的锁着我,“我也想远一些,看不到你,就不会想你,不会把你放在心里,我也做不到。你究竟希望我怎么做呢,婉儿?”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旦走出了那扇门,我就要永远和你说再见,凌潇,你猜,我能做得到吗?”我埋在他的胸前,开玩笑似的说。只是声音带着苦涩,连微笑都充盈着泪水。“可以吧。”凌潇歪着头,和我靠在一起,“只要我也放开了,你就可以走了,不用担心。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只是少了一个人存在,会失落,少了一个人的微笑,会难过,这样而已。”
我感到脖子上一热,凌潇也坐下来了,靠在我的脖子上,我看到他微眯着眼,很享受的样子,伸手抚了抚他的刘海,“这样也可以吗?我还以为,我做不到呢。原来你可以做到,那我也可以,我们一起加油吧!直到有一天,在街上遇见也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话,那就算是做到了。”
凌潇微笑紧闭着双眼,“以为可以战胜一切,可是命运还是爱捉弄人,就连爱也不可以,我还是爱你,学会忘了你,要多长时间呢?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把手停留在他的眼窝处,“不知道,我觉得想念太伤,忘却太难,你要忘了我,而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记住你。用往后的时间来回忆,活在记忆里,没什么不好,我们约定,你学会忘记,我要把你刻在心里,这样好不好?”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了凌潇脸上,“嗯,听你的,你这么倔,不答应你怎么行呢?”我笑了,“上次你的生辰,没去,抱歉,但我的生日礼物已经给过你了。”我岔开话题,想让我们两个都放过对方,放过自己。
凌潇突然睁开眼睛,“礼物啊,我想起来了,我有件东西要给你。”他起身,伸手向我,我搭上去,借他的力起来。“什么礼物啊?”我抿抿唇,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从桌上打开一个盒子。他修长的手上拿着一个发簪,是银质的发簪,很古朴的样式,准确的说就是一根银棍,长长的,“给我的?”
凌潇点点头,绕到我的背后,将我的头发盘起,“送给你的,答应我,以后,把它带在身边,让它替我陪着你。我多想陪着你,也许以后看不到你,但是我有怀表,你有发簪,这样也好。”我点点头,“我答应你。”
答应你,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即便是上官婉儿已经死了,也不会忘了有那么一个人,深深的爱着我,绝对不会。发簪,是夫君替妻子挽起头发的东西,凌潇送给我,这其中的意思,我又怎么会不懂,只是他要的我现在给不起,恐怕以后也依旧给不起。
“其实,凌潇,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十八岁生日,你的礼物送对时间了。”我摇着他的手臂,对他眨着眼,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我的笑容是透支的泪水,眼泪流干了,也就只剩下苦笑。离开凌潇后,我会怎么样呢?我也不知道,或许老天爷知道,只是他不告诉我。
凌潇笑得很好看,露出他雪白的牙齿,“十八岁了,婉儿,你长大了,真的。或许,以后可以不受我的保护了。”我愣愣的看他,“凌潇,你以后要多笑,你笑的时候,我也会很高兴,会有心灵感应的。”我赖皮的笑。
凌潇笑的更欢了,“我知道了,婉儿,祝贺你长大成人。还以为可以等到这一天,然后娶你,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我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很好。”我低垂着头,“嗯,过得很好,我会加倍努力,其实我还要一个东西。”
凌潇挑眉,“什么东西?”,我努努嘴,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吻上了他的薄唇,带着雪茄的香气,“我想要你。”我轻声在他的耳边说。凌潇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