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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我从未见过这样柔情的墨岩,即便是以前,小墨对他的母亲也只能算得上是温和,跟温柔扯不上半点关系。”苏致宇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和墨岩一起打拼了这么多年,他的冷血和残忍有目共睹,当他差点都和所有人一样认为墨岩这辈子会孤独终老时,一个沈非花无端端地冒了出来,她的出现,让他原本熟悉的墨岩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前的墨岩十年都不会勾一下嘴角,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他发自真心的笑容(当然他只对着沈非花笑);以前的墨岩做事心狠手辣,从不留活命,可是自从听了沈非花说她不喜欢双手沾满血腥的人,他开始变得仁慈了,不再轻易夺人性命。
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沈非花,都是因为,他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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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凝夕_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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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806 12:5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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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替你赌
“……台上的筹码分别刻有50和100两种,50代表50大洋,100代表100大洋。”
好不容易说完了,裁判吞了吞口水,因为他们赌的是梭哈,所以先发给墨岩和池岛武明一张底牌,底牌除本人外,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
正在发牌的时候,裁判一不小心和墨岩冰冷的视线对上了,吓得手一颤,冷汗倏地从两鬓滑下,但想着如果现在怯场的话,等会他会死得更惨,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分别发给他们第二张牌。
“墨当家,请。”
池岛武明胸有成足的让墨岩先翻牌,沧桑的双眼透出胜利的光芒,仿佛笃定他一定会赢似的。虽然知道墨岩的赌技在上海绝对是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但是,别忘了,他已经连续十年顶着日本赌神的头衔了。
顿时所有人的焦点都聚集在墨岩的手上,冷眼扫过喜悦满怀的池岛武明,墨岩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修长宛如钢琴家的手迅速地翻过台上的扑克牌,黑桃10!只是这样而已,池岛武明暗自偷笑着,然后也翻过他的扑克牌,竟然是黑桃K!他笑得一脸欠扁问墨岩“墨当家,跟不跟?”
墨岩面无表情的将无数个筹码推到台中央,“5000大洋。”众人一片哗然,才翻第一张牌就赌那么大,墨岩出手真不是一般的阔绰,池岛武明眼光光地看着台上的筹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相比于身旁苏致宇的悠然自在,沈非花蹙着眉,目光紧紧锁住墨岩藏在台下不断收紧的手,指节因太用力而泛白,手背的青筋也随即突起,尽管他表面掩饰得很好,但沈非花总感觉他在竭力隐忍着些什么,急切地轻捅了一下苏致宇,压下声音道:“喂,你有没发觉墨岩的不妥?”
苏致宇听了她的话,连忙抬头朝墨岩看去,望进他的不自然时不由一惊,立马和沈非花咬起耳朵来,沈非花越听眉越皱,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最后竟然走到墨岩身边,重重地在赌台上一拍,对着池岛武明冷声道:“我代替墨岩跟你赌。”
大厅里的人和池岛武明都愣了,这个女人他们都认识,远鹰二当家在上海的地位也不低,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要代替墨岩?她凭什么?
池岛武明惊艳地看着气得脸颊绯红的沈非花,幽深的眼眸中流转着诱惑的妩媚风情,惹得他不由吞了吞口水。虽然垂涎于她的美貌,但碍于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还是要建立一个有风度有礼节的形象,便假装好心劝道:“小姐,不要胡闹,这是王者赌台,请你下去。”
沈非花鸟都没鸟他,偏头看向墨岩,见他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心里轻叹了一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说过要照顾我的吗,如果你垮了,那这功夫谁来做。”
男人手一顿,缓缓地起了身,长臂一伸,拉下沈非花坐上了他的位置,他俯视着她,森黑色的瞳孔里仿佛暗藏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抚顺她额前的头发,轻笑着说:“好。”
沈非花马上递了个小眼神给苏致宇,等他点头会意后,才安下心来。
眼见墨岩要离开的样子,池岛武明着急的喊:“墨当家,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非花打断了,她噙着冷笑瞥瞥他“怎么,你有意见?”凛冽的气势,透出不属于女子的睿智与坚毅。
“没,没有。”池岛武明被她的气势唬到了,吓得不敢再反对,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苏致宇把跟着来的杀手全部留在赌场保护沈非花,而他自己就和墨岩去了青海的医务室。等驱赶了所有佣人后,他撩起墨岩的衬衫,包扎着几层厚纱布的腰已经开始源源不断渗出血液,伤口真的裂开了。
墨岩依旧神色不变,拿过苏致宇手中的纱布和药水,自顾自地重新包扎起来,如果不是沈非花的阻止,他定会放任伤口不管直到赌局结束。想到她当时生气却又为他担心着急的样子,就忍不住心头一热,他现在只想快点包扎好下去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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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致宇见他手脚这么急促,知道他在心急什么,叹道:“小墨,她不会有事的,兄弟们会保护她,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随意在包扎好的绷带上打一个结,整理好有些褶皱的衬衫后,墨岩便起身快步离去。
“保护她,我不会假手于人。”
空寂的房间里,只留下男人坚定且深情的誓言在不断回响着。
当墨岩和苏致宇来到大厅时,赌局已经进入到最后决胜负的时候了,沈非花的牌分别是黑桃10、黑桃J、黑桃Q、黑桃K和一张底牌,而池岛武明的牌则是红桃A、方砖A、梅花A、红桃3和一张底牌,大厅里的人都紧张地盯着他们的牌,一刻也不懈怠。
只要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底牌是黑桃A,那么拥有黑桃A的人就赢得了这次的胜利。
紧紧地盯着脸色发青的池岛武明,沈非花眼中折射出无与伦比的光芒,刺得人眼红,自信到让人害怕,好像笃定了她的底牌一定是黑桃A似的,她利索潇洒地站起身,猛地将所有的筹码推倒,“我把全部的筹码都压上,你跟还是不跟?”清冷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散发出令人胆颤地冰冷。
看着气势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沈非花,苏致宇不禁开口赞叹道:“小花帅呆了!”站在他旁边的墨岩笑了笑,望向沈非花的眼睛里溢满了柔情,他的女人,绝对不能弱。
跟还是不跟?池岛武明狠狠地瞪着沈非花,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女人竟然如此深不可测,还把全部的筹码都压上了,赢了自然大收获,输了可就永远也翻不了身了,他没必要去冒这个险,这场赌局,他输不起。
池岛武明松开紧锁的眉头,向沈非花笑道:“沈小姐,这只是一场友谊性的赌局,不需要这么认真,就到此为止吧,我不跟,之前的1万个大洋明天武明一定会让人送去贵府。”
“也是,我觉得太认真过头了。”沈非花假惺惺地顺着他的台阶下,暗自松了口气,周围的人看到这情况都傻了,这就不赌了?
“那大洋的事情,我先谢过中将了。”然后转头朝墨岩和苏致宇比了个V字,苏致宇也回她一个大拇指,沈非花得意地一甩头,老娘在现代的时候也不是白混的。
墨岩眼神一暗,上前拉过她柔软的小手就往外走,走的时候沈非花还不忘转头向大厅里的人挥手说再见。
待墨家的人全部都离开后,池岛武明才颤着手翻开沈非花的那张底牌,这一看可不得了了,他立刻晕倒在地上,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众人见他这幅模样都忍不住伸头望去,什么,竟然是方砖3!那个女人,也,也太敢赌了!
自从那一晚后,黑白两道里都在传沈非花和墨岩的猫腻,似乎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人,只有沈非花在欲哭无泪地否认,当然,别人全当她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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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相同样貌的女人
深夏,骤雨忽至,灰褐的天空被一片乌云覆盖,在一处荒芜郊区的房子外,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了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交响曲声。
残旧简陋的大厅,昏暗阴森的走廊,凌乱不堪的地面,满是血迹的墙壁……这里俨然像座墓穴。
“咳咳——”坐靠在墙壁上的女人虚弱地咳嗽着,两手无力的下垂在身体两侧,白皙雅致的脸庞带着一抹难以名状的萧然,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现在失去了威胁性的她,就像一块在砧板上的肥猪肉,任人宰割,可她眉眼间的冰冷杀气,却仍让人心生畏惧。
昏暗的大厅忽然重见光日,久违的阳光刺得角落里的她睁不开眼,只见一个身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推门而进,风情万种的扭着她前凸后凸的妙曼身材,走到满身血迹的她面前,捂住嘴娇笑道:“啧啧,这幅模样还真不适合你的高贵身份呢。”
角落里的女人头也不抬,默不出声地靠在墙壁上。
“我说过,要你尝试一下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的滋味,”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冷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绝和悲痛,“沈非花,呵呵,我听说是个很美好的娇人儿呢……”
女人猛地抬头,有些紧张的怒喊:“连伊!你不能动她!”
“妹妹,你认为姐姐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折磨你吗?”仔细看,那个被称连伊的女人竟和眼前满身血污的女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前者的脸窜满了疯狂,“你放心,念在我们姐妹一场,我不会杀了你的,只不过,我会在你面前亲手杀了沈非花,一刀一刀的割下她的皮肉,哈哈……”
连伊转身离开了这房子,留下猖狂肆意的笑声在空荡的大厅里不断回响。
墨家,
“我说,你是不是上辈子选性别的时候投错胎了?” 看向毫无形象地斜躺在沙发上,捧着半个西瓜不停挖着吃的女人,苏致宇无语地将心中的疑问的讲了出来,其实他更想说,墨岩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不过他可不敢讲,万一惹怒了这姑奶奶,估计墨岩得绑他回英国去。
沈非花嚼着块西瓜,手上嘴上都是西瓜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口齿不清地说“凭你的智慧,我很难跟你解释!”
自从那晚从青海赌场回来,她就知道自己对墨岩的感觉不一样了,但她又说不出来那滋味,刚好墨岩也要出差几天,她就懒得伤脑筋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任由这种暧昧的关系顺其自然下去。
苏致宇嘴一抽,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了,“小姐,连大当家来了。”听到管家的话,沈非花有些诧异地放下手中的西瓜,连清怎么会来,远鹰的兄弟们明明说她两天前就坐火车去武汉处理事情了,起码要半个月时间才回来呢。
戴着满脑子的疑问向大门走去,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墨家大门外等候着的女人,渐行渐近,视野也更加清晰了,那熟悉的清雅小脸,如瀑布般流长的秀发挽成了一个优雅的髻,沈非花惊叹,真的是连清。
“连清,你不是去武汉了吗?”沈非花看着眼前脸上堆满笑容的女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连清平时不会笑得这么灿烂的,笑得她心里发毛。
“我回来了啊,”连清亲密地拉着她的手急着往外走,“走,我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
“哦,好。”任凭连清拉着她的手,沈非花跟在她身后走,可是她不知怎么手抓得愈来愈用力,脚步也越来越急切,沈非花眉一皱,微微挣扎想要脱离她的手掌包围圈,可不管她出多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