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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多少?”云澈好像知道她最近因为缺钱的事情而苦恼,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萧楚月开口,他就上交了。
“什么啊!你觉得我像是那种花钱无节制的人吗?只是想弄两坛酒上屋顶喝酒去。”萧楚月一听就知道云澈又想歪了,但是和这样一个除了会炼丹以外什么都不懂的人,她又能说什么呢?她还是希望云澈一辈子都这样对喜欢的东西有执着的追求吧。
“好吧,我去。你自己上屋顶等我。”云澈拍拍她的肩膀,就跃下了三楼。萧楚月正欲阻止想说明她根本没那个上房顶的能力,但是此时已经是酉时,大声喊叫恐怕不妥。于是萧楚月只好勉为其难的四下转悠,寻找一个合适的上房顶的地方。嗯,就这里了!
萧楚月轻轻一提气,足尖在楼梯上一点,飞快的纵上房梁,然后沿着大梁一直走到门口,双手抓住屋檐就往楼顶上翻去。倒空翻,真是晕死人了,早知道先前在阁里好好练练的!萧楚月晕晕乎乎的扶着脑袋坐到了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不由得狠狠的甩了一下头。
“姑娘好身法,只是偏偏投错了对象。”有击掌的声音在背后传来,短暂的江湖生活经历要求萧楚月在刹那间豁然转身。玄袍玉冠,应该是个佳公子。不过可惜,那张脸长得很不对劲。苏和,绝对是他!狭长的眼,女气的面容,阴狠的目光,组合在一起就是苏和!
“哦?认出来了?看来不负天都第一才女之名啊!没错,我找了个替身。”苏和眯起眼,里面蕴含的东西叫做狠辣:“能把这样的计划搞的一团糟的除了明井陌那个黄口小儿之外居然还有一个你,若不是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仔细看看,我还不相信得了血症的濒死之人居然能活的这么好!你说让明井陌那小子知道会怎么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事除了师父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萧楚月,或者说现在可以叫她明井莹根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她把你从崇阴池带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但是他没看见我。”苏和嘴角再也掩不住笑。
“那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你——”明井莹不能够接受身份被揭穿,更不能接受被明井陌知道身份。
“还要谢谢明井陌居然跟你爹说了销风阁的事,我当时就猜到明井陌和销风阁有所瓜葛,后来打探过后,竟然发现销风阁的阁主月前收了一个女的做了关门弟子,而且那女的的年龄居然未到及笄。你说不是你又是谁呢?”苏和的黑瞳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唇角的笑越发显得迷魅,在夜中犹如盛放的曼珠沙华,对人明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是却只生长在南疆毒虫较多的地方或者阴森湿寒的墓园里,让人在看见的同时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很不错的推理,不过马上就要随着你一起埋到土里面了。”萧楚月冷笑着。袖中的一抹冷光以极快的速度向苏和刺过去。
“不要妄断一个人的实力。”苏和伸指夹住小巧的袖箭,又随意的丢在地上:“楼下的那个我已经派人拦住找麻烦了,而你——将会成为我和明井陌交换的唯一条件。”
“做梦!”萧楚月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软剑指着苏和:“我会用剑来封住你的嘴!”
“哈,难道从刚才你看不出来我也是有备而来?想想吧,只要有打斗的声音出现,明井陌那小子就会出来,那时候我和他一说,你就,嗯?”苏和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筹码却又处处掣肘,令萧楚月无可奈何。
“好吧,条件。”萧楚月不在做出无谓的挣扎,只是考虑着如何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我和五皇子都对你很有兴趣。”苏和挑起眼帘,万千星辰都仿佛落在那一双眼睛中,在其中融化,融化,,化成一池春水:“不要妄图杀了我,如果我死了,我的人就会将明井陌有江湖势力这件事启禀圣上,到时候,你就得承担一切后果了。”
“我需要知道你和五皇子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萧楚月依旧没有什么感觉。她知道,如果只堵住一个人的嘴,这场交易就没有一点意义。
“他知道的,我知道。我知道的,他不知道。”苏和不怎么喜欢把话说开,而且和萧楚月这样的女人说话实在是很省心的事情,不用过多的解释,也不用留下太多证据。
“怎么相信你?不要跟我说凭楼下的那位。”萧楚月在做最后的退路,而且是在保证明井陌无事的情况下做的退路。
“就凭——”苏和久久未语,冰冷的唇已经贴在上面,攫取一点来自她的温度。
“唔——”萧楚月很有一种甩他一个巴掌的冲动,可惜对方也练过武,而且,她不是他的对手。
一直被闷到快要窒息,才被放开来。而且,对方好像还意犹未尽。
“知道你有心疾,不和你玩了,玩过了,损失的是我。”苏和戏谑的看着萧楚月羞愤的目光,又补充一句:“连明井陌都没有的待遇,嗯,果然是很难得。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苏家随你灭不灭,反正阴谋已经捅给皇帝了。来之前我还有些侥幸的想着苏家能够逃过一劫,但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既然他明井陌想当一回英雄,那就让他干一会。我自然已经死了,受到什么待遇都和苏和无关。与其做败寇,不如全身而退做成王。过段时间我自然会投到明井陌的门下,而你——自然要选个好时机嫁给我,这样就两全其美了。”苏和的算盘打的深远!依附明井陌就是跟太子搞好关系,到时候,他是新贵,不用受到父亲的阴影笼罩,受到其他兄弟的打压,多好的主意,拿自己全家的性命来换取他的半生荣华。
“那五皇子那里——”萧楚月索性将所有的问题全部解决。
“利用关系而已,苏和都死了还有什么可讲?”迷魅的笑越发轻狂,还带着无数朝廷局势的漩涡。
“如此,你不干涉他,我便——答应。”最后两个字,就像和着血,一字一字说了出来。
为了他!
“哈哈,我越来越期待了。”苏和眉宇间的妖冶愈来愈重,在萧楚月颊边又亲了一口,方才跳出好远说道:“修颜膏涂的不错,不过有时效,明天别露了马脚,夫人!”最后一个词说的轻佻,确实是有十二分的欢喜,苏和喜欢明井莹这事不是假的。
“夫人,我走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苏和几个弹射便消失在屋宇林立之间。
“楚月,抱歉,我来的有点晚。”就在苏和走了没一会,云澈终于翻上了屋顶。
“没事,酒呢。”萧楚月在心中苦笑,本来只是想喝点酒促进血液循环,现在出了一个苏和,叫她心中作乱,实在很想被打晕过去,而且一辈子不醒。借酒浇愁?哈,天意,哈哈哈!
“你确定你要喝?”云澈将身边的两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酒坛子搬了出来。
“废话么,不喝还要你搬上来?”萧楚月拍开一坛酒的封泥,就这么直接往嘴里倒去。
“喂,喂,酒不能这样喝,伤身的!”云澈看那阵势,几乎快要晕过去,萧楚月这事在喝酒?那是灌酒吧!
“唔,二哥,你就让我难得的喝多一点可以吗?”萧楚月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有继续喝。
“楚月,你有什么事不好办吗?二哥可以帮你的,你不要一个人憋着啊。”云澈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样的句子他是读过的。看萧楚月如此失态般的喝酒,也不由得慌张起来。
“哈哈!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哈哈,李太白,你没想到一个小小女子也能知你心意吧!”楚月凌乱着步伐在屋顶上恣意的笑,笑得不知身在何处,笑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二哥,你知道吗?我很高兴,真的,我难得这么高兴!你看,连月亮今天都很圆呢!”
“楚月,你醉了,别再喝了。”云澈抢过楚月手上的酒坛子,放在地上。
“二哥,我——醉了吗?喝醉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师傅说每个人在梦里面就可以梦见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但是我一直都活在噩梦里。现在我很高兴,没有不开心,所以我还没醉。不信我唱歌给你听啊。”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
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
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
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
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已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自嘲墨尽千情万怨已皆愁
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图消瘦
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
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
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已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自嘲墨尽千情万怨已皆愁
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图消瘦
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凄楚化成泪纷纷落下,听不见泪水簌簌的声音是因为心里面已经被一个人完全占据。可以听见他,看见他。没了他,星沉月暗,梦里不知归处!
——————有点虐,大家不爽的话就把票票往我这里砸吧!
025 献古之别
更新时间201171 14:58:24 字数:3254
唉,今天等到现在都没得《王爷嫁到》的更新,泪奔。
“喂,老四,你要是把事情谈完了就把门打开。”云澈敲着门,对着里面的人喊道。
“自己不会——”明井陌的脸出现在门中,镶嵌着非常以及及其不满的表情,直到看到云澈是抱着萧楚月回来的方才自觉的把门大开,方便云澈进来。
“她喝醉掉了,我送她回来。”云澈轻手轻脚的将萧楚月放在床上又盖上被子,关怀之意溢于言表。
“喝了多少,醉成这样。”明井陌皱眉看她人事不知的样子,又去把门关上了。
“一坛半吧,我估摸着她一个人干掉了将近可以喝醉三四个人的量。”云澈算了算,方才郑重回答。
“一坛半?我还真没见过像她这样喝酒的人。这还是女孩子么?”明井陌将桌上的灯吹熄,又坐回桌边,打算趴在桌上趴一晚上。
“你没见到她刚才那个样子,疯疯癫癫的在屋顶上来回走,或者说叫游荡。一边喝酒一边背李太白的《月下独酌》,又哭又笑的,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云澈不善言辞,描绘的也是乱七八糟。
“等等——你没搞错,是楚月又哭又笑?”明井陌很难把平时那个活泼爱笑的小姑娘和那个失意醉酒的人联系在一起。二者不是不能联系,而是根本没有可比性。楚月能哭?她不是自己将自己划得满身伤痕也无所谓?怎么哭的出来?要说有人能欺负她,他也是不信的。欺负她,云澈多半会把那人打的半死。
“除了她还有谁?她跟我说她只会做恶梦,如果看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