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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毓点了点头,心里面却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辈子他一定要护凤漫殇一生,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退却。
“诶。”凤漫殇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怪怪的,“反正只有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要不,你就从了我吧。嗯?”
宇文毓全身突然间就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哈哈哈。”看到宇文毓突然间的惊恐表情,凤漫殇大声笑了出来,随即继续大吃大喝起来。
而一直坐在旁边安静着的凤谣也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来,现在的就是小姐,自己不会质疑什么,要不是小姐,现在的自己可能还在那个府上,只能那样子平庸的过一生吧,当一辈子的下人。
而宇文毓当时的反应并不是惊恐,是一种好像被看出了内心的惊慌,但其实在听到凤漫殇那么说的时候,自己心里面是狂喜的。
只是在知道是凤漫殇开玩笑之后,马上平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的凤漫殇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将自己交给谁的,那么自己就应该更加的努力了。
一顿饭吃的很爽,不止是凤漫殇,狼主吃的也砸吧砸吧的,很爽快。
然后,晚上的时候他们就一同去了宇文毓的住处。
“好家伙,不错啊,比我的将军府还要豪华。”看到府里面的场景,凤漫殇惊叹了出来,“你到底捞了多少油水啊?”
宇文毓只是微微笑了,没说什么其他的,其实他本来在遇见凤惊澜就已经是这样的了,之所以帮凤惊澜做事情,那是因为他喜欢,他本就是一个随性所欲不受束缚的人。
“进去吧。”宇文毓柔声说道。
“当然!”凤漫殇有些傲气的说道,随即第一个进去了,处于礼节,宇文毓走到了最后,就连狼主也是很高傲的扬起了尾巴走在凤漫殇的旁边。
宇文毓看到这种场景突然想要笑,好久都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不过以后的日子这样的场景应该会经常发生吧。
而于此同时,正往秦国赶的秦寂雪一行人正准备休息了,因为一直都在赶路,天黑的时候他们到了树林里面,没办法,只得在那里休息了,附近也并没有什么可以歇息的地方。
“哎呀呀,没想到本太子会在这种地方过夜啊。”洛鹤涧很是‘伤心’的说着风凉话。
秦寂歌刚想出生讽刺,被秦寂雪拦了下来,没必要为了这么个小小的问题争吵起来,怎么说,洛鹤涧也是秦国的客人。
洛鹤涧想的是敢和他抢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他可不会那么轻易就饶恕的。
不过整个晚上还算是和谐的,洛大太子爷很是嫌弃的睡上了树干,用熏香为自己驱蚊。
洛鹤涧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当其他的皇子身边都有伴读的时候,他拒绝了父皇为他安排的各类优秀人才,也没听过他和宫中的女子之间有什么暧昧情愫的。
可是只有洛鹤涧知道自己是孤独的,虽然面上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在宫中,所有人都畏惧他的身份,凤漫殇是第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人,态度不卑不亢,该弱的时候弱,该强硬的时候绝对不露出一丝软弱。
想着想着,洛鹤涧露出了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好梦,自己一定会找到她的。
夜晚,没有灯光,在宇文毓的房间里面,微弱的烛光在跳动着。
“明天你就安排帝凰里面的人和我见一面吧。”凤漫殇的口气很是强硬的说道。
“你准备怎么说服他们?”宇文毓倒是想,但是里面的人有多倔强,凤漫殇也不是不知道。
“呃……凤惊澜的遗孀这个身份够不够?”凤漫殇想了想,然后很不正经的说道。
“漫殇。”宇文毓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
“安了安了,我知道怎么做,你知道的,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凤漫殇眨了眨眼睛,很有信心的说道。
“你的功力和武力……”宇文毓最担心的是这个,以前的凤惊澜实力那可是没得说的。
“不用担心。”凤漫殇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出来。
突然间,人影飞过,一个人就站到了宇文毓和凤漫殇的身边,凤漫殇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来人的刀直直的指向了凤漫殇的脑袋。
“尧姌!”宇文毓口气很是严厉,“放下你的刀。”
叫做尧姌的女子却像是没有听到似得,眼神轻轻的扫过了宇文毓的脸,然后语气冰冷冷的说道:“她是谁?”
“你觉得我现在坐在这里,我应该是谁?”凤漫殇气质很是高雅的说道,仍旧是淡然的坐在那里。
尧姌手中的刀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就直挺挺的砍了下去,凤漫殇可是做好了躲避的准备的,但是刀刃却被宇文毓捏在了手中,血顺着刀刃向下滴落。
凤漫殇的眼神当时就凛冽了起来,一个拂袖,尧姌就被一阵强劲的风给扇到了地上去。
“你没事吧。”凤漫殇立即执起了宇文毓的手,看着上面的巨大伤口和还在滴落的鲜血,她皱起了眉头。
“没事。”宇文毓但不是很在意这些小伤口。
凤漫殇走到了尧姌的身边,带着淡漠的语气说道:“你还是这个样子啊,尧姌,每次遇上毓的事情,你都是这么的沉不住气啊。”
听到凤漫殇这么说,尧姌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你是谁?”尧姌冷冷的问到。
“我不是说过你觉得吗?”凤漫殇还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尧姌没有在说话,看了一眼宇文毓后就移开了眼神。
“我是凤惊澜的遗孀。”凤漫殇没感情的说道。
“我不信。”尧姌立马接着说,“你当我的傻的吗?”
“你就是傻的。”凤漫殇凉凉的说道,“你觉得宇文毓会轻易接受一个女的吗?”
“我怎么知道?”尧姌明显很不相信的看向了宇文毓的方向。
凤漫殇一脸明了的看向了宇文毓,带着揶揄的口气说道:“毓,看来你的信誉很低啊。”
040 委屈的太子爷
宇文毓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确实,在凤惊澜死了之后,他曾经沉沦过一段时间,不过自己那可是纯喝酒,其他什么的都没有做过的!
“哟,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凤漫殇很是理解的说道,毕竟她还是凤惊澜的时候还是百花丛中过的,自然也没有在身上留下一片叶子。
尧姌狠狠的看了一眼凤漫殇,没有再说话。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就是凤惊澜的遗孀。”凤漫殇语气很是笃定的说道。
“就算我相信你了又怎么样?”尧姌不屑的说道,“你要面对的整个帝凰里面的人。”
“这个我自然是有解决的方式的。”凤漫殇很是自信,“天已经很晚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凤漫殇有些恶趣味的说道,然后就离开了。
宇文毓不仅满头的黑线,怎么感觉凤漫殇在整自己。
“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尧姌的反应却很是平淡,说完这一句,就离开了,本来她来就是为了看一眼宇文毓的。
“呃。”宇文毓还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尧姌已经离开了,女人心真是,深似海啊。
摇了摇头,宇文毓也准备睡觉了。
经过几日加紧的赶路,秦寂雪一行人也赶到了秦国。
“虽然人不怎么样,可是秦国的风光还是蛮不错的嘛。”洛鹤涧一副翩翩公子很是惬意的说道。
经过几日的相处,秦寂歌已经很了解洛鹤涧这个贱嘴皮子的人了,并没有搭话。
洛鹤涧一个人也很是无聊,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千羽落的马车则是跟在他们身后的。
此刻的他和秦寂雪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中温顺的抚摸着小貂儿,嘴角噙着微微的笑容,看来这次一定会是一场有趣的争夺战啊。
车辆浩浩汤汤的开进了皇宫里面,秦寂雪也没有再继续理魅姬,她一个人很是落寞的走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秦寂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全是嘲讽。
魅姬不论怎样都是比不过雪姬的,就算其实真正的她已经尸沉土壤了。
洛鹤涧住进了皇宫里面,秦寂雪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他自然是很理所当然的住了下来,秦寂歌的心中颇有些微词的,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洛鹤涧尊贵的身份是在那里摆着的,再怎么样也要给洛王面子吧,更何况,洛鹤涧确实是一个不能轻易得罪的人。
“太子殿下,今日就先行好好歇息着吧,明日本王会大摆盛宴的。”秦寂雪露出了作为一个君王最完美的笑容。
洛鹤涧也假意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很不客气的关上了自己房屋的门。
秦寂雪到没觉得怎么,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对于凤漫殇而言,这一天也是很无聊的,在宇文毓的府上转悠了转悠,吃了些甜点就过去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要这个样子沉沦下去了。
夜凉,凤漫殇睡的正熟,一道不被察觉的身影飞了过去,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夫人的睡相可真好看。”不知什么时候,洛鹤涧已经做到了床边,揶揄的撩起了她一缕发丝。
“再怎么好看也起比不上太子爷的。”凤漫殇动作很是厌恶的将自己的头发扯了回去。
洛鹤涧瞬间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来。“为什么夫人每次都这么嫌弃不已的对待我?”
“为何太子爷每次都那么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凤漫殇也露出了很是委屈的表情来。
“因为我喜欢夫人啊。”洛鹤涧那厮很是不要脸的说道,凤漫殇的脸皮也被练出来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没有再理他。
“夜已经深了,还请太子爷快些回去吧。”凤漫殇翻了个身,将屁股朝向了洛鹤涧,“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
洛鹤涧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还是很爽朗的那种,热闹了凤漫殇。
一只手掌马上伸出来,快速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太子爷,我拜托你,现在深更半夜的,你这么笑是个什么意思?”凤漫殇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和我一起睡,我就不让你睡。”说着,洛鹤涧竟然爬上了凤漫殇的床。
混蛋!看到洛鹤涧这么做,凤漫殇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一脚踢上了洛鹤涧太子爷尊贵的屁股上面!
“你给老子滚!”凤漫殇发誓她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说脏话的人,可是遇上洛鹤涧这种贱脸皮子的人,不得不说。
于是洛大太子爷也很是‘凄(享)惨(受)’的落到床下面去了。
“殇殇。”洛鹤涧一脸不甘加委屈的看着凤漫殇,“人家就是睡不着才来找你的,结果你竟然这么对我。”
“说正经的!”凤漫殇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啊,这个啊。”洛鹤涧恍然大悟的说道,“在你离开之前,我在你脖子上面涂了熏香,爷是闻着味来的。”说完,还一副骄傲的不得了的样子。
凤漫殇无言捂脸,洛鹤涧是傻狗吗?竟然还是闻着味道找到自己的。
“殇殇可不要嫌弃我哦。”洛鹤涧很是正经的说道,“这香味只有我才闻得到的,其他人都不可能。”
感情太子爷还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狗狗’啊。
“说吧,你找我是想要干什么?”凤漫殇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洛鹤涧,一脸的嫌弃。
“哎呀呀,殇殇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来嘛,我会很伤心的,我不是说了吗?我睡不着,所以来找你的啊。”洛鹤涧自以为自己一脸的萌样,却只是让凤漫殇想要撞墙而已。
“睡不着觉,你就嗅点迷药,睡不着觉,你就去找姑娘,来我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