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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倒了杯牛奶,喂他喝了。然後穿过他的膝盖,抱他起来,回房间去。
绍离说,“别抱啊,扶一下就行。”
李佑说,“别动。”
绍离不吭声,他就还是动,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挣扎是下意识的。
可惜李佑当年能用两根指头捏错位他下颚骨,今天也照样能稳稳扛著他,任他怎麽动也掉不下来。
被抱进房间,把人压床上。
李佑用麽指摸著绍离的脖子,说,“今晚高兴了?”
绍离说,“嗯。”
李佑说,“那就好。”
绍离说,“好什麽?”
李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
说完他开始解皮带。
他用一个很简单的动作,直接让绍离炸毛了。
绍离觉得形势不妙,他吓著了,肾上腺素一上来,他那犯晕的脑子暂时就获得了清明。
他手脚并用往床下翻。
他还不至於傻到或纯情到,在这当下,再问李佑,说“你想干什麽”。
李佑抽皮带,还能干什麽,当然只能是干他。
猫能不偷腥吗?
笑话!
结果证明他也不完全错。
李佑一只手拿皮带,另一只空著的手捞著他的腰,把他压膝盖上,坐床沿,脱了他长裤内裤,一下下抽他屁股。
绍离气得眼睛都犯晕了。
他脸红脖子粗,他骂,“李佑我他妈跟你没完。”
他实在是跟天借了胆了,这会儿才敢这麽大放厥词,破口怒骂。
李佑说,“离离,我今晚本来想好好对你。可你都干了什麽?”
绍离吼回去,“你丫有病!”
李佑怒了,他收起皮带,直接用手拍打,拍得绍离先是鬼叫了一阵,後来干脆死瞪著眼睛不说话。
他怒目以对,完全不愿意屈服在淫威下。
李佑由始至终意志坚定,拍打了一阵,又扛著他去浴室洗澡。
就真的只是洗澡。
他甚至用沾著润滑剂的手,去洗那个即将接纳包裹他的甬道。
洗得认真,简直像个虔诚的朝圣者,而那入口,就将是他会最终到达的圣地。
最後李佑给两人都冲了澡,把人打横抱起来,回卧室去。
他把绍离扔床上,压上去。
(11鲜币)强买强卖 36 (娱乐圈/高干/生子)
他摸著绍离的脖子,说,“我可以让你从今以後,每天只见到我一个,你希望我这麽做吗离离?”
绍离知道他这是在恐吓。
他也知道,李佑就从来不是个爱空口说白话的主。
可他更生气,挣扎得相当用力。
他说,“疯了!你闹够了没!”
喝了酒,他那脑子就没平时转得顺畅了,借著一股胆气跟怒气窜上来,说什麽做什麽都只凭直觉,甚至都忘了,一旦在这儿跟李佑撕破脸,会是怎麽个“吃不了兜著走”的後果。
他管不了那麽多了。
这事总得有个了断,不是李佑上了他,就是他俩彻底闹翻。
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千金难买我愿意。
他今天就不愿意!
李佑压著他,说,“够了别闹,今晚我们好好过。”
绍离说,“滚你妈的!”
他们一个百般不从,一个满腹征服欲,扭成一团,动静闹得还真不小。
两个人或多或少都觉得憋屈。
绍离是兴头头参加完同学会,还沈浸在那种重聚又分别的复杂情绪里,都没来得及抽身,屁股上就莫名其妙挨了巴掌,还要被强上。
李佑是喝了一晚上飞醋,满腹别扭没处撒,对方偏偏还跟他强上了。
最後绍离瘫在床上,完全不反抗。
李佑用蛮力钳著他的手脚,他也确实动弹不得。
他说,“记得戴套,别弄出个祸来,我不想受那罪。”
这话换了个别的人听,是无关痛痒的,可对李佑,简直就是刺耳刮心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在那儿,脸上有种山雨欲来的震怒。
他是真怒了。
他捏著绍离下颚骨,“这话我不想再听你说第二遍离离。”
绍离说,“有病!”
脸撕破了,他压根就不愿意再去想,李佑听了这麽些不堪入耳的话,一个恼羞成怒下,今晚会怎麽样让他不好过。
他又不是没受过床上那份罪。
李佑就喊,“离离!”
这次加重了不少语气,警告味十足。
意思就是,该适可而止了绍离。
绍离听得不耐烦了,他说,“妈的你烦不烦!”
李佑气怒攻心,手抬起来,要揍他。
绍离望著他,清清白白的眼神,坦坦荡荡的目光,倒映著一张震怒扭曲的脸。
他从来就是这麽个脾气。
真有了决定的时候,别人踹也好,打也罢,那是什麽都不会怕的。
当年早见识过了。
李佑举著手,半天没落下去。
举得越久,越显得尴尬,无奈。
他已经很多年,不需要再亲自动手教训什麽人了。
这个人,怎麽就让人这麽难以招架?
然後他苦恼地翻身坐起来,一巴掌愣是没落得下去。
他揉著眉心,好一会儿没说话。
绍离躺著,也不说话。
这个本该挺不错的夜晚,就这麽毁了。
然後李佑起身,穿衣服。
他也不是无处可去,没人可找,他还犯不著非给自己找不顺心,没事给自己添堵。
他穿好衣服,把被单扔了盖绍离身上,抬腿就走。
门砰一声关上,像是在做著什麽诀别了。
绍离扯了被单盖住头,闷头就睡。
他们那时候,还是在感情上生涩了些,尽管都已经不再是十七八的年纪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可人这一辈子,总是会犯些这样那样的傻的。
再遇上,是在又一个周末的礼拜六。
那会儿绍离正开著客户的车,在去远都国际的路上。
他这段时间精神不是很好,尤其送车的地点又是远都国际这麽个有渊源的故地,他那心情就更加好不起来了。
车很好,是宝马7系列跑车。
到了远都国际,在大厅那儿等了十来分锺,就看到周孟跟苏媛迎面走了过来。
苏媛先认出了他,她说,“咦,你不是?”
绍离说,“我绍离。你好。”
周孟说,“挺巧啊绍离,在这儿也能碰上你。不会是专程来给菲菲姐保驾护航的吧?”
绍离说,“不是,来给客户送车。”
周孟说,“你做汽车销售的啊?”又说,“早说嘛,可以介绍朋友去你店里光顾的啊。”
绍离说,“没有,我就修车,不卖车。”
他说得出乎意料的坦诚,倒让苏媛跟周孟吃了一惊,似乎没料到以绍菲现如今动辄百万千万的年收入,居然会有这麽个穷亲戚,也不拉一把。
周孟甩甩手,听完就不怎麽感兴趣了。
他说,“修车也不错,好好干咯。”又对苏媛说,“余杰那小子刚刚喊肚子疼,去厕所了,说车到了,店里会给他电话。切,懒人屎尿多。”
这话就说得有些不顾形象了。
苏媛看他一眼,示意他注意言行,然後对绍离客气地笑笑。
俩人正预备离开,绍离的手机响起来,接通了,说了不到两句,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送的那辆宝马X7,就不是别人的,正是周孟的。
这倒正好,於是就领著周孟,去地下车库验车。
周孟试了车,有些不满意,“怎麽还有噪音?”
绍离说,“所有零件都检查过,应该没问题。”
周孟摇头,“不,你得替我再看看底盘。”
绍离说,“那我先开车回店里,明天早上再给你送过来。”
周孟说,“这麽麻烦干嘛?我等著用呢,就在这儿看吧,你不是随身带工具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绍离的工具袋上。
店里有带滑轮的躺车,方便技师在车底作业,眼下没有这东西,其实是不怎麽好操作的。
不过绍离没吭声,他不傻,不是看不出来,周孟因为绍菲的缘故,在故意为难他。
但周孟可以为难他,他却不能不做生意。
所以他拿起工具袋,挂肩上,二话不说就直接钻进了车底。
比周孟更难伺候的客户他也遇到过,再说他也早不是一个不爽就跟人轻易卯上的年纪了,尽管他才刚跟李佑在床上干了一架。
检查了底盘,又看了车轴,没发现什麽问题,绍离钻出来,说,“都没问题。”
周孟笑著说,“那辛苦啦。”
他给绍离开了支票。
绍离接过来塞上衣口袋里,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正在抖头发上的灰尘,就听到苏媛说,“忙完了吗?”
“嗯。”声音很熟悉,是李佑。
苏媛又说,“程程下午想去水族馆看鱼,可以的话,一块儿去看看吧。这麽多年,也不知道那儿变样没有,。”
李佑不吭声。
周孟笑著说,“变挺多的,添了不少热带鱼呢,还从国外运来了好几条海鲨,程程想去看就对了。”
绍离心想,要不他还是走安全门吧,他估计要是这会儿跟李佑碰上,铁定会相当尴尬。
他往安全门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就听到李佑问,“怎麽回事?”
他明显问得跟苏媛的谈话不搭调,很突兀。
周孟说,“没事,车有点噪音,让人来修了下。”
(9鲜币)强买强卖 37 (娱乐圈/高干/生子)
苏媛说,“也巧,绍菲她弟弟就会修车。”她转过身去喊已经走得有些远的绍离,“那个,小绍,先等一下,外面现在在交通高峰上,你打车不方便,正好我们要去吃饭,不介意的话,就坐我们的车走一段吧。”
绍离没反应,他正一边走,一边抖头发上还沾著的灰尘。
实在不怪他没反应,就从来没人喊过他“小绍”,所以他压根没留意有人在後面叫他。
苏媛看看李佑,又看看周孟,像是有些不可思议。
她猜测绍离大概是在用一种冷漠的态度,回敬周孟先前的一番“对待”。
周孟不情不愿地喊,“绍离,喂,叫你呢绍离。”
绍离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刚好有灰尘掉进他眼睛里,他觉得不是很舒服。
不过他还是回头了。
他问,“什麽?”
视线带过李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李佑的气势比过去又要冷了许多。
瞳仁又黑又沈,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度冷漠的气息里,那气息从他肢体的每一个细微处往外渗。
绍离赶紧错开视线。
他也就只有借酒壮胆的时候,才敢做出些相对“出格”的举动来。
他甚至很阿Q地觉得,自己多少也算个爷们了。
虽然那爷们劲只在那个晚上,维持了短短几分锺,虽然他现在也未必就敢跟李佑真的再卯上一回。
周孟朝他招招手,“你不是没车嘛,我们正好去吃饭,一块走吧。”
绍离说,“谢了,不过还是不了,我跟你们不是很顺路。”
苏媛笑著说,“客气什麽呢,你今天也帮了小孟大忙啊。”
绍离说,“算不上帮忙。”
周孟说,“行了快走吧。”
苏媛又说,“好了,走吧小绍,你也不想害我们错过饭点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反而显得矫情。
於是绍离跟著上了车。
他很明智的,挑了个离李佑最远的位子坐。
李佑在开车,非常沈默。
苏媛坐副驾驶座上,周孟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