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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可真是费心那。做的好,楚楚可怜。嗯,差点朕就信以为真了。不过,你记住了,你不是江南的娇小女子,这样做,只会让朕感到恶心。”
谁说当今圣上仁厚,对我可真不是一般的残忍。深深呼一口气,按住因为他的话而疼痛的心脏,我真的这么爱他吗?爱的连尊严都没有了,呵呵,我还真是贱那。只是,以后,不会了。
“皇上,臣妾并不想邀请您,您有您的自由。臣妾只想知道大婚当晚发生了什么?”重重的磕在地上,地板还真是硬。冰冷席卷全身,只是心更冷而已。
“大婚当晚,你我喝完和苍酒。就寝时,你不小心磕在了案几上,然后晕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女子清冷的身影顿了顿,敛下了眼帘。
答案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那我对您的感情深吗?”不知为何,问的时候小心翼翼。怕听到的答案让人失望,我应该是爱他的。看见他与佟妃亲热,心痛的不知该放在哪里。
“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记得了!”
“跪安吧”
男子又趴在了案几上,看着手中的奏折。
看来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我就那么不堪吗?既然这样,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我没有了记忆,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伤害。那么,就可以安然的离去。离开压抑的皇宫,只想好好的活下去。不管,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如今,我要竖起全身的刺,保护好自己,全身而退。
许多年后,我还会回想起当年在大殿上的誓言,当时只想离开窒息的皇宫,离开那个处处伤自己的男人,没想到,自己却早已沦陷进去。三生石上,一切早有定律。
“皇上,眼睛离桌子太近不好,容易影响视力。臣妾告退。”忍着钻心之痛,硬是站了起来。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皇后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一双桃花眼笑了笑,嘴角充满戏谑。
“谢皇上救臣妾,可以放开臣妾了吗?”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先前冷漠的像个陌生人,现在又狡猾的像个狐狸。皇帝,都这么善变吗?
“皇后走好,朕今晚会如约而至。”
女子身影一顿,逃离似的出了养心殿。
“主子,今晚皇上真的会来吗,太好了,奴婢这就吩咐御膳房做些皇上爱吃的,您赶快去沐浴,对了。要用玉衍香,听永寿宫的婢女说过。皇上喜欢这个。”
“你弄吧”无力的靠在软榻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光应付那个笑里藏刀的男人就让我筋疲力尽,还有偌大的后宫,背后的家族。我该怎么办?自嘲的笑笑。以前的我应该处理的很好吧。
“嬷嬷,您是跟我从科尔沁过来的。那您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吗?”
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女子像只馋足的猫。趴在桶边,眯着眼睛。真是舒服啊。想开了以后,心情果然好多了,生活还要继续,我要为自己做足准备。
“主子,老奴是看着您长大的,您就是草原上的明珠,就像当年的太后一样。提亲的人从来就没有断过。可您都看不上,您说您要嫁给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
是吗,要是能从来的话,我宁愿嫁个普通的猎户,驰骋在草原上,无拘无束。
“主子,您10岁的时候就随老爷进京省亲。遇到了当今圣上,当时老奴也在。您一直都对男子不怎么热情,当时的皇上也就比您大一岁。可是却气度非凡,更是在宴会上以一首《相思赋》震惊四座。格格您更是回来后,就要求老爷将您许配给皇上。”
回忆起以前的我,嬷嬷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更是叫了在家里的名字。想必以前的我很幸福吧。
“嬷嬷,以后你都唤我格格吧”
“那怎么行,您现在是皇后,不能让别人挑理。”
“那在没人的时候唤吧,嬷嬷。”
“好,就依格格的。”看着格格微笑,心里也终于好受点了。在家被捧上了天的草原明珠,大婚后就一直没有笑过。都怪自己,见到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姐妹太高兴,又趁着格格大婚多喝了几杯。醒来后,格格就受了伤。身边的侍女就换成了皇上的贴身近侍清秋,要不是太后自己恐怕永远都再不能回到格格身边了。现在的格格虽然还像以前那样微笑,却总觉得清冷。
“嬷嬷,扶我起来吧,我饿了”
“好好,老奴去给格格拿点心,您穿上这个,别冻着,这才刚好。”
舒服的趴在睡榻上,一身的疲劳都不见了。想想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可以确定我是少女时期就爱上了福临,只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少年天子这么憎恨我,竟然在大婚后不再踏足中宫。
还真是麻烦那,揉揉眉心。接下来该怎么办那?狐狸,对。时冷时热的,就像个狐狸。要是真的过来怎么办,我没办法面对他。也许以前的我盼望他的临幸,现在却惧怕。不想把心遗留在这,我是要离开的。
正在懊恼之际,“皇上驾到”“奴婢/奴才恭请皇上圣安”。“怎么,皇后就这么等不及了,也对。我们到现在还没洞房,皇后很期盼吧。”一股热气袭上脸颊,耳背一阵酥麻。顿时脸红了。
“呵呵,佳儿你很敏感那,喜欢朕这样对你吗?”手指顺着女子精致的锁骨向下划去,女子只穿着单薄里衣身子因男子的**而轻颤不已。顺着女子玲珑的曲线,指尖轻轻滑动。隔着一层蝉衣,女子因出尝晴浴,皮肤透出淡粉。女子娇喘连连,无力的攀附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半眯着双眼,看着陶醉在自己双手下的女子。本该布满晴浴的脸上却是一片冰冷,鄙夷的看着女子迷幻的表情,不由得加重了双手的力道。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愚蠢。好奇她上午的变化,临时改变主意,来了中宫。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淡定那。
男子正在分神之际,女子忽然睁开沉迷在晴浴中的双眼。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只是这戏做的不够足。自己就快沉迷在这虚假的欢爱中,突然感觉到男子双手加大了力度,正好捏痛了自己。这才回过神来,男子清明的脸上哪有一丝情动的痕迹。自己果然是个傻瓜,他既然讨厌自己,又怎么会对自己产生兴趣那。
“皇上,你弄痛臣妾了。嬷嬷已经摆好膳食,用膳吧。”听到皇后清冷的声音,福临猛的回过神来,正对上女子平静的双眼。此时,哪还有波动的晴浴。男子不由得怔住。
不着痕迹得推开福临的双手,自顾自的走到饭桌前,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吃饱饭才有力气继续斗下去。
看着女子旁若无人的吃饭,男子高高扬起嘴角。自己也做了下来。两人都开始专心致志的吃饭,似乎是真的饿了。王嬷嬷看着吃的很香的二人,心里终于放心下来。皇上应该开始喜欢格格了,要不怎么肯用格格带来的金碗。听大婚的管事嬷嬷说,皇上应因为格格用整套的金玉餐具而大发雷霆。当着众多奴婢的面,就当面摔了金碗。还逼着格格去祖宗祠堂背家法那。幸亏那天有太后拦着,不然这皇上还不知怎么折腾我家格格那。
旁人看不出来,饭桌上的两人实际上是心怀鬼胎。
用膳后,福临挥手叫宫人退下。猛的抱住我滚进大红喜床,顺手挑下金帘。遮住了正退出宫人的视线。
一抹青色盯住帐子,一会转身走出宫门。
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远,福临抽出抱住我的双手。双眼盯着大红帐子发呆。我尽量把自己移进床里,背过身去。今天又是下跪,又是被调戏。我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碰触到温暖的被子,骤然放松下来。神经放松的后果就是周公向我发出了邀请,今天真的是很累了,要不是旁边还有一个狡猾的狐狸,真想好好的睡一觉,真的是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怎么,佳儿是不是在期待朕好好的爱抚你,刚才一定意犹未尽吧。”刚才做戏是为了给母后和众多眼线看,现在她们应该都知道我宠幸了皇后。明天上朝,睿王一党该有所收敛了。朕已经宠幸了当今皇后,暂时没什么把柄抓在他们手中了。就看暗影能不能在中秋按时赶回来,搜集英王的证据还真不简单。暗影已经损失了十几个人。转头看去,皇后的背影慢慢的放松下来,轻叹了一声。怎么在感叹自己没有宠幸她吗?果然还在妄想啊,女人难道都不知道满足吗?就算你是朕的表妹,但在你推她下去的那一瞬间,你就失去了活在世间的资格。朕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你,为什么不去死?
“皇上,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您不用再那么辛苦。早些睡吧,臣妾保证不会打扰你。”知道他一定是一脸的讽刺。忽然失去了迎接的动力,不想转过身看那虚假的笑容,那漂亮的双眼冰冷彻骨,却未达眼底。
“你说你失忆了,那么朕期待你的表现,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太过无趣的猎物在适当的时候会失去价值,而频临绝境,朕对女人耐心不多。”
“臣妾记下了,臣妾会做一位合格的皇后,请皇上放心,晚安。”
“晚安吗?呵呵,有意思。”
渐渐地传来女子均匀的呼吸声,看来这女人还真是睡着了,她似乎一点也不期待我的宠幸啊,难道她真的变了?不过,就算是变了,你也一样要为杀了她付出代价。黑夜中,男子的嘴角浮起嗜血的笑容。
乌云珠,你在哪里?福临真的很想你。梦中,那个轻柔的女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神温柔而专注,伸手想要将女子紧紧的搂进怀中。恩,温暖的怀抱。
帐中的男子在梦中喃喃的呼唤着情人的名字,神情是不曾有过的温柔。双手在摸索间抱住了里间的女子,脑袋无意识的在颈间轻轻的碰触,搂进怀中的娇躯,沉沉睡去。
终于睡着了,这个男人还真是麻烦。轻轻扯动他放在我腰上的手臂,他又无意识的搂紧我,没办法。只能尽量的往里间,离他远点,真的无法在他怀中入睡。对他的怨恨似乎有增无减。他又尾随的追了过来。唉,这个男子还真是锲而不舍,只是他梦中的乌云珠又是谁?后妃中好像没有此人。看来,要解决的麻烦还真不少。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牢笼,又能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那?渐渐地我也抵挡不住睡意的袭来,沉沉的睡去了。
窗外,星空闪动。一切都在沿着命运的轨迹慢慢运动。
转折
“格格,该起来了,都该传午膳了。都做人妇了,这爱睡觉的毛病还没改,呵呵。”
王嬷嬷偷偷地捂着嘴笑,今早皇上走的时候特地嘱咐自己不要叫醒格格。看来两人昨晚一定没少折腾。我就说嘛我家格格这么个大美人,皇上怎么能不爱那,疼都疼不过来那。这下太后可以放心了。
“唔。”天亮了吗?嬷嬷挑起了金帐,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身边的温度早已凉透,看样子皇上已经走了好一阵子了。深深的呼吸一次,昨晚睡得还不错,本以为会一夜无眠。却睡的这么实。
记得昨晚福临睡觉时叫着的名字,是乌云珠。看样子,要好好查查。说不定会和我有关系。
“格格,吴御医来给您请脉。”嬷嬷替我梳洗着乌黑的长发,轻轻的盘成流云髻。正准备给我戴上一朵新鲜的牡丹花。“嬷嬷,把花放下吧,以后就戴母亲陪嫁给我的青翠金步摇即可。”
“格格,会不会太单调啊?”“不会,简单就好,太多了反而累赘。”“哎,这样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