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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是薛清颜的表姐。
她的母亲与薛清颜的父亲是亲兄妹,在她的父母一夜之间同时去世时,是薛老把她和哥哥亲自带回了薛家,与薛清颜几个兄妹一起长大的,只是,她在薛家呆的时间并不长,在几年后她的哥哥成人之后便带着她回了本家,自此她就随着哥哥东奔西跑,很少再回薛家了。
在薛家的那几年中,她最庆幸的是见到了来找薛庆阳的明锐,正是少女怀春的时候,自此便喜欢上了那个满身阳光的年轻男子。
可是,明锐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她,而身为寄人篱下的她,也一直没敢把这句话说出口。
可那时候的薛清颜,却已经开始光明正大的追求明锐了。虽然,在她看来薛清颜举动很幼稚,很可笑,薛清颜也如她所料的至今都没能追上他。可她却是羡慕的,因为,薛清颜可以毫无顾忌的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知道,明锐对薛清颜根本就没有半点心思,于是,她放心的离开薛家去完善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用一种最好的状态的来见这个喜欢了多年的男人,让他可以看到她的存在,知道她有那种资格与他站在一起。
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的证明自己的优秀,宋安然却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妻子,一切来得太快突然,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化成了泡影,成为了这世上最可笑的人。
安然被明锐拖的身子有些踉跄,一路疾行的脚步让他们转眼就到了商场的一楼,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出口。
虽然,手腕被他攥的生疼,但安然却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盯着他的沉郁的侧脸,隐隐约约中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他手劲很大,似乎很生气。
可现在最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
毕竟,是他与别的女人逛商场被她逮到,而不是她与别的男人约会被他抓奸。
“书记,您的东西已经买好了吗?”刚来到商场的出口,立刻有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显然等待良久的样子。、
刚才视察完毕之后,明锐突然说要上去买点东西,让他们不必跟,于是,他们也只好留了下来,但他们却没敢离去,而是一直等在这里,悄悄用手机通知每个楼层的管理人员,让他们势必要小心对待,买的东西也一定要在合理借钱之内。
“那些过期的食品和冻肉都处理好了吗?”一看到来人,明锐的脚步停下,沉着脸问道,对于他刻意讨好的态度丝毫不领情。
“呃……,正在处理。”听到他毫无温度的话,几个西装笔的男人心头不禁一颤,暗暗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一个看似头头的人出声回答。
刚才视察完毕的时候,他也只是说要尽快处理,而没指定现在要处理,那时他的态度虽然严厉倒也还有转圜的余地,怎么一眨眼就变了样?
不是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惹了这尊神吗?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不听命令?
“正在处理?怎么处理的?站在大门口处理?”明锐的声音严肃而犀利,严峻的面容让人不敢窥视,把心中那郁堵情绪全都发在了这些人身上。
“不不,我们……我这就去到现场盯着,绝不会出任何差错。”几人听的满身大汗,连忙嗫嚅着低头转身,迅速离开了这里。
心中暗恨那个惹到这瘟神的人,咒她今天一定要不得好过。
几个人刚刚转身,安然立刻就吭哧吭哧打了好几喷嚏,皱眉看着几个比兔子跑的还快的主管,揉揉还在发痒的鼻子,不仅怀疑他们是否在居心叵测
见安然将自己的鼻子揉得通红,明锐心底的怒气莫名的是消了些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沉默了良久,才又出声:“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说?说什么?”安然轻轻吸吸鼻子,心中噔噔打着鼓,故意眨着茫然无辜的眼睛抬头问道,决定要死不承认刚才的事。
从他刚才在商场里对薛清颜毫不留情的话,和与这几个人的谈话来看,她确实是误会他了,可这能怪她吗?谁让他让那个女人吻他的?碰到这种事,只要脑子没问题估计都会误会。
“我脑子有问题?”听到她抵赖的话,明锐扬起下颚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第一百章
威胁,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仿佛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安然心头颤动,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她又不傻,当然听的出他此刻微笑中包含的深意。
见她摇头,明锐还算满意的点头,黑眸锁住她诚惶诚恐的小脸,继续再问:“你很想让别的女人睡到我的床上?”
“……”安然依然摇头。
“我脏?”
安然这次迟是疑一下,才缓缓的摇头,听到他刚才对清颜说的话的,也知道这样事情却是也不能怪他,但不管怎样,刚才薛清颜亲他的那一幕她还是很介意的。
“你想过跟我离婚?”安然的迟疑,让明锐原本有想缓和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沉吟了一下才又问道。
“当然,这是我们说好的啊,一旦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我会这么做,毕竟我们结婚的时候并不相爱,不是吗?”虽然知道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他生气,但安然还是照实说了,毕竟,这是事实。
只不过,这些话说出口时,心中竟然莫名的空洞。
并不相爱?
这四个字,就像一根利刺戳在明锐的心头,黑眸缩了缩,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双手突然一伸捧住她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他一直都在爱,是她不爱而已。
没想到,明锐会突然这么做,安然双眸突地瞠大,心头突突直跳,用力挣扎了着,可没想到他的手上更加用力,不容她反抗的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这是在做什么?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啊,难道他就不怕堂堂的省委书记会成为娱乐版头条?
安然急的憋红了脸,眼角看到进出的商场的人群停下了脚步,或捂着嘴,或带好奇的目光对他们指指点点,羞窘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渐渐的,明锐心跳鼓动,呼吸也开始凌乱,但他依然没有半点想要放开她的意思,直至最后看到安然憋得快背过气去,这才算放开了她,满意的看着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样子,心中愤怒才稍稍平息一点,邪邪冷笑着说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完之后,长手一伸就把安然用力揽在怀中,让她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迈着大步快速的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安然刚刚缓过气就听到他意味不明的话,心中顿时哇凉哇凉的。
他还想做什么?
安然一路心情忐忑的坐在车上,途中几次试图逃离他的身边,却都被他拎小鸡一般的把她逮了回来,自此再也没放开她的手,直至回到家里的卧室,他才放开抓住她的手,但下一秒却一把将她推在那张大床,然后带着恶魔般的笑容,向她飞扑过来。
“你、你、你不能使用暴力。”看着他眸子中说囊醭粒踩唤蛔⊙柿讼驴谒抛潘鄄煌5耐蟮雇恕�
“我没想使用暴力,不过你喜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明锐一挑眉邪肆的笑着,犹如一个微笑的恶魔般张牙扑了过来。
“啊……”安然看到他白生生的牙齿,感觉自己就像他盘中的食物一样马上就会被他拆吃入腹,慌乱的连忙撑住他的头不让他靠近,而失去支撑的身体也扑通一下仰躺在那里,结结巴巴的撑着正在不断压向自己的他说道“你,你被别的女人亲过,身上有别的女人气息,我不喜欢”
“我们还真是夫妻同心啊,那个女人气息我也的不喜欢,所以我要多沾点儿你的气息,这样才能把那恶心的气息驱逐掉。”明锐又岂会不知道她心中小算盘,无非就是拖延时间,于是十分郑重的说完之后,一张嘴就将她的樱红的小嘴吞噬掉,让她再也无法开口,只剩下被他吞噬的娇媚喘息声。
一开始的时候,安然还想反抗,但慢慢的,她的身子开始不听自己的指挥,只能随着他演奏的旋律而娇吟,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却仿佛不知怠倦一般,或轻或重的厮磨着她,直至她神智渐渐消散脑中只剩一片白光,再也无法承受他的索取而昏睡过去。
明锐俯身望着她疲累的小脸,黑眸中盛满浓浓的不舍与爱恋,轻轻的抚着她依然绯红的脸颊,在她的耳边轻轻叹息着:“我爱你,可是……你要什么时候才会爱我?”
第一次,他失去冷静,他没想到,她会那么流畅的说出那两个字,若不是潜意识中有那种想法,那两个字根本就不可能脱口而出。虽然,那只是她的假设,虽然她是对别人说的,但却依然让他怒了,他们才结婚不到十天啊,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口那两个字?
这也就算了,可她居然还说他们并不相爱,这让他怀疑,她的脑子中是否一直存在这个想法,所以才会看不到他正在做的努力,又或者……她根本就没打算爱上他?
这个念头,让他平静无波的心突然乱了,经过那么多的努力,他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阳光洒落,正在沉睡的安然嘤咛一声,动了动沉重的眼皮,很不情愿的悠悠转醒,可肚子中的却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胃也在轻轻的抽痛,提醒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安然轻轻嘤咛一声,缓缓转头发现大床的另一侧早已空了,身体刚刚一动,却发现两腿间一阵阵的酸痛,整个身体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小人。”想起昨夜他霸道的占有,安然脸上不由一红,小声的咕哝着。
实在很想继续窝在被窝里继续睡觉,可胃中渐渐开始加剧的抽痛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下床,努力撑着酸痛的双腿,颤巍巍的如同老太婆般一步一步蹭到门口。
“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城市,你就盯着他,一有什么异常马上通知我。”
安然刚打开房门,就听到明锐低沉的声音传来,抬头就见明锐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茶几上有许多凌乱的文件,一张清俊的脸庞是难得的冰冷。
他这是在跟谁打电话呢?怎么会这么严肃?
听到开门的细微声响,明锐立刻转头,当看到那个蓬松着头发站在那里的女人时,严峻的脸庞顿时变得柔和万分,连忙对电话的那头的人说了声边挂断了电话,起身向她走来。
“醒了?”明锐满脸春风的向她走来,再次恢复成温润的谦谦君子形象,就好像昨天那个凶恶如虎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看着他那遮掩不住的笑容,安然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拖着重如石头般的脚步向厨房走去。
真是没天理,凭什么她都快半死不活了,他却可以这么神清气爽。
看到她那慢吞吞的步子,明锐唇角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以为是自己昨天的需索累到她了,可转眼一看又好像有些不对劲,因为她在行走时还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正捂在肚子上,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明锐大步来到她身边,一脸紧张的搀住她柔弱的胳膊,心中喜悦退去,继而涌上浓浓的担心。
“有吃的吗?我饿了。”到了这时候了,安然也实在没那分心思与他斗气,因为疼痛与无力声音也变得格外绵软。
“有,你先坐,我马上就端来。”明锐说着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快步来到餐桌旁将她安置好后,就迅速跑到了厨房去端早就准备好的饭菜。
三菜一粥很快就端上了桌,其中的菜叫的外卖,粥,是他亲手熬的米粥,因为他不会炒菜,会做的也只有熬粥了,就这还是在他糊掉两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