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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魁,你好样的,你最好祈祷我们这些人全部死光,要不然你以后的日子绝对充满如同噩梦!”古雅婷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愤怒,说话时指了指身后的几十人,嘴角带着令人心悸的笑容。
古魁还真被吓了一跳,他眼中的古雅婷一直是一个没有城府,脆弱不堪的丫头,可是没想到眼下竟然能说出这样威胁他的话。
秦千秋大笑着打断了二人的谈话,道:“哈哈,将余下的古家之人尽数分尸,你们就是我秦家的供奉或者长老,日后的日子绝对比当初在古家的时候过得更滋润!”
“这……”
听到要这样做才能换来继续的荣华富贵,秦千秋这边的古家之人面面相觑,相处了几十年而且还是一个家族的人,倒还真不是那么好下手。
秦千秋见状并没有丝毫的意外,淡然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道:“我数三声,要么他们死,要么你们死!”
“各位,我们人这么多,他们人少多了,哎,我们动手吧!”古魁为自己和其他站在秦千秋这边的古家之人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听上去倒成了他们在努力保全古家的血脉,因为他们人多,只有古雅婷等人死了,他们才能够活下来,这样就能牺牲一小部分,保存他们一大部分的血脉。
“你们敢?”
古雅婷大喝一声,脉士一重的气势爆发出来,做足了战斗的准备。
“有何不敢,上!”
古魁无形中似乎变成了发号施令的领导者,那些古家叛徒也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一股脑的全部冲了出去,两方顿时激战,一时间武气交错纵横,鲜血狂喷,四肢到处都是。
秦千秋看着这内战的古家之人,然后撇了躺在一旁想要强行撑起来的古阳,耸了耸肩,张了张嘴唇,意思就是说:现在明白我的感受了么?
“古雅婷,为了古家只好牺牲你了!”
剩下的一行人中古雅婷的实力最对是中流砥柱,除掉她剩下的人也就不足为患,十来人将古雅婷团团围住,这些都是昔日古家内院的人,除了嫡系之外甚至还有亲系,在他们的眼中根本看不到半点情谊,取而代之的是杀意,一股让古雅婷心寒的杀意。
古雅婷环视一圈,似乎将他们每个人的心都给看通透了。
这就是人心么?充满了丑恶、自私、利益、早就失忘却那曾经的嬉笑、美好、善良,这就是人心么?
“杀!”
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十几人十几种不同颜色不同属性不同形态的武气,从各个方向凝结,然后朝着古雅婷释放而去。
“不!”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古阳竟然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言语中充满了怒愤与无奈,更多的则是不甘。
“呵呵,老不死的,你看见没,这就是你要拼命保护的人,一群贪生怕死的垃圾,你是不是很后悔,还有你的……”
秦千秋在古阳大吼之后就来到了古阳的身边,一番冷嘲热讽,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表情立刻就凝固了,看上去古怪之极,旋即竟然直接像是被轰飞了一般,轰出了十里之远。
“所有人,三息之内滚,还有古家之前叛变的人,给我单独站到一边去!”
黑石城骤然传出了一道阴森沙哑的声音,如雷鸣一般响彻在每个人的耳中,光是那种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来自地狱的真正使者,听着就让人怪难受的。
砰砰砰砰!
数声连响,随之便是见到无数个身着血袍的血饮门徒,像气球一般被抛向了天空,并且还没有下坠的趋势,他们也没有动,或者说是动不了,抬头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没有任何动静,这一幕一出现刚才叛变的古家之人都意识到了不妙,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边去。
古雅婷狠狠的看了那些古家叛徒一眼,然后将古阳扶起,古家之人也趁机疗起伤来。
“阁下是谁,可否给我血饮门一个面子,改日定登门相谢!”
血手一脸惊骇四处的打量着,同时暗自捏碎了拇指上的一个扳指,那人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直接一来就将我血饮门的众门徒全部杀死,难道是我门的仇家,想到这里他有暗自一阵祈祷:血剑、血雨你们最好快点来,不然见到的绝对是我的尸体。
“不,可,以”
三个子三个音一字一顿,充满阴森之气,甚至就连这些血饮门徒,整天吸血而修的人都感到一阵阴煞之气直袭心间,血手也有这样的感觉,到底是用什么修行的才会有这样的阴煞之气?
“那阁下可否现身一谈?”
血手言语中依旧带着恭敬,要是他一个人的话就算此人实力不下于他,他也不会如此,但是这一干血饮门徒可是血饮门的种子,他不能再失去一个。
“我已经现身了”阴森森的声音再度在血手耳边响起,血手四处环顾,不断的在原地转圈,紧接着声音又响了起来:“在你身后!”
血手反应倒是不慢,立刻回过头,这一回头差点没将他给吓死,眼前这人足足比他高一个脑袋,身着华丽的衣衫,身形消瘦如柴,像是全身的肌肉组织被活生生的给削掉了一般,微微抬头才看清他的脸,整张脸几乎看不到半点血肉,完全一个骷髅头裹上人皮的模样,双眼泛着绿芒,看到他联想到的第一个词绝对是——僵尸!
卷三 第六十二章 刀鬼,鬼刀
此人竟然是——刀鬼。
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一丝不挂,也不再蓬头垢面,但是要是御天见到此人的话,可以肯定的说,他就是刀鬼。那样的身高,那样的身材,那样的声音,还有那样的眼睛,这正是刀鬼所有的怪异之点,而眼下这人全都一一符合,这不是刀鬼还能有谁。
刀鬼双眼泛着绿芒锁定着血手,一句话都没有说,忽然他嘴角掀起了一抹牵强的笑容,如同骷髅骨头一般的手却生长着几公分长的指甲,骨指并排成刀锋状,悄无声息的朝着血手的腹部划去。
血手还处于震惊之中,忽然腹部一阵绞痛,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嘴角和腹部都溢出了鲜血,咬了咬牙盯着刀鬼道:“阁下未免太心狠了吧!”
虽然心头暴怒,可是为了血饮门的将来,他必须隐忍,要不然就算他不是这骷髅的对手,也绝不会像如今这般再三隐忍,但是为了那些血饮门徒,他只能这么做,同时在心中祈祷那平日的两个死对头能暂时的放下一切恩怨,前来援助。
“嘭!”
刀鬼没有说话,脸上那牵强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血手话音刚落他便化掌为拳,狠狠的一拳又是打在血手的腹部,由于之前就被划开了一条口子,这一拳下去,鲜血瞬间狂喷而出,溅得刀鬼一身都是,他没太多表情的脸上,似乎露出了点点不悦,就好像讨厌别人将他那华丽的衣衫弄脏。
“森罗血爪——武灵现!”
熟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丫的,这刀鬼也太不把人家血手放在眼里了,别人一次又一次的忍耐,这丫倒好,一次又一次的偷袭,是个人都会发怒,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呢,现在血手心中最想干的事,就是将刀鬼那厮给撕碎,然后吸收全部的精血。
武灵,便是破凡士高手的最大变化,而那凝气化翼只不过是最直观的变化,武灵是魂婴和魄婴的融合,跟魂魄二婴的略有不同,虽然都是存在于修炼者体内,但是武灵却相当于修炼者的第二分身,不仅拥有修炼者的五成的力量,而且修炼者本人的力量也不会变弱,甚至还可以跟修炼者合体作战,也就是说拥有武灵后,修炼者的战力会直接变成原先的1。5倍甚至更高。
果然话音一落,一个一模一样的血手就出现了,看上去虽然察觉不到生气,但武气修为竟然也达到了魄士巅峰,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一身血袍,看上去有些虚幻,但气势惊人,这两个血手就这么并肩站立,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刀鬼,像是要将他戳出四个洞一般。
呼!
刀鬼见势,嘴角拉出一个生硬的弧度,速度极快的将右手伸至身后,下一秒,一把漆黑的长刀便出现在他右手,长刀起码有五尺八寸,刀身宽厚,流线优美,通体呈漆黑色,甚至刀锋处也漆黑的可怕,最奇异的是刀柄,刀柄上铺满着阴森的骷髅头,一个个看上去就好像在挣扎,想要冲出那长长刀柄似的。
此刀一出,整个比武场内的怨气突然增加,就好比之前那些冤死的人,亡灵被召唤苏醒了一般,甚至还可以听见各种诡异的声音,或是凄凉、或是愤怒、或是哀怨、或是不甘……甚至天空也立刻乌云密布,似乎被一块黑色的河流给遮挡住了,河流之中无数怨灵想要冲出来,看上去气氛瞬间诡异。
甚至连空气都变得格外的可怕,一些人屏气凝神不敢呼吸,此刀如邪如魔,似鬼似妖。
“鬼刀现,苍穹变,诛妖邪,斩神仙!”
刀鬼嘴角依旧保留着那个生硬的弧度,刀一横,整个人气势大变,像是不甘任何人主宰,像是不愿委屈在这个世界,像是可怜天下的所有所有,仰着头对着无尽的苍穹星空倾诉,虽然听上去神神叨叨的,但是却透露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黑色大刀的名字——鬼刀。
“装神弄鬼,给我去死吧!”
血手也着实被那把漆黑的长刀给吓了一跳,但旋即又冷静了下来,趁机加快速度施展出了森罗血爪,虚空之上破凡士五重所全力施展出的森罗血爪,跟之前那被压制了气息所施展出来的简直是天壤地别,整整数百丈的大手,就如同从苍穹深处坠落而下的一般,充满了力量,血腥之气愈发浓郁似乎要将整片天空染红,血手看上有血有肉,光滑如镜,像是血玉雕刻而出的,不得不说要是忽略一切外在变化,它倒是具有几分美感。
“嘭嘭嘭……”
百丈血手从苍穹探下,似乎强行将途中的空气都给轰碎了,一路上不断响起破碎声,速度极快,势如天坠陨石。
这一刻,所有人都将视线偏转了过去,这一招下来恐怕不仅是黑石城,方圆数百里都会化为灰烬,黑石城的人都心惊不已,眼下这个猛人是要真的会了黑石城啊,由于之前的血饮门徒还在天空之上悬挂着,生存下来的人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外冲,古家之人也同样如此,古雅婷回头看了那手握长刀的背影一眼,也跟着大部队向外逃离。
甚至是秦家和王家之人也纷纷向外逃离,这两尊大神间的战斗他们光是看看恐怕都会被纵横交错的武气给撕裂。
“额啊!”
刀鬼仰天一啸,如万鬼齐嚎,紧接着四面八方的黑色武气尽数向他涌来,眨眼时间整个人都被一团诡异的黑色给包裹住,泛着绿芒的双眼在黑雾之下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只听“轰”的一声,随之便是见到刀鬼整个人像是发射出去的炮弹,一下自冲天而起,身后瞬间伸展出两只几丈大小的黑色羽翼,看上起妖异至极,途中鬼刀诡异的变化着,越变越大,看得也越发清楚。
短短十息时间,五尺八寸左右的黑色大刀竟然变成了一把数十丈的人间凶器,诡异的黑芒覆盖着大刀的全身,刀身看上去很是华丽,隐隐可以看见一抹紫芒在上面游走,然后形成一些诡异的纹路,短短眨眼时间诡异的黑芒大刀,其刀身便布满了紫色的纹路,紫色的纹路看上去玄奥晦涩,十分起眼。
“魔封——裂地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