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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喜欢在上面。”趁她分神之际司魂趁机抱着怀中的人一个翻身夺回了主权,低头望着身下的人顿时呆了。
如瀑的长发四面铺散,精美的的脸庞完全暴露在视野中,白玉般的肌肤此时透着淡淡的粉,紫眸闪过一丝羞恼。
衣服因为一番折腾有些松散,露出一片雪色,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司魂单手撑住下颚,眯着眼很是享受的欣赏着身下养眼的美人图,眼神停留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俯身。
“唔”夜倾城顿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与自己对视的妖精般的红瞳,那红瞳闪过几丝得意和笑意。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舌尖共舞,夜倾城面色通红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笨蛋。”离开她的红唇,司魂蹭了蹭夜倾城红扑扑的脸颊,看着此时的她大口大口呼吸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笨女人看你平时挺聪明的,难道不知道要用鼻子呼吸吗?”
被人随意轻薄了不说,还被打击,夜倾城别提有多气了,抬脚冲着司魂的胯下踢去,却被早有防备的司魂擒住了。
似笑非笑,“女人,你还真下的去手,倘若我真的有事,等你嫁给我,我拿什么来服侍你呢?”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找这力道铁定废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死在这里了。
“谁要嫁给你!”夜倾城恼羞成怒,几乎用吼的了。
该死的这家伙就是她的克星,每次遇见他自己的情绪就不受控制了,偏偏自己又不得不承认打不过他。
真特么的憋屈。
司魂苦恼,“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我们可是有了多次肌肤之亲,莫非你不想负责?”
“负个屁。”夜倾城直接爆了粗,“你这个死淫魔,你丫不知上了多少女人,要找人负责你找他们去。
见她气呼呼的瞪着自己,司魂心情甚好,“莫非你吃醋了。”
夜倾城无语了,她发现无论如何都说不过他,纯粹浪费口水,干脆撇过头,眼不见为净,像足了正在生气的小孩。
司魂忍俊不禁。
某女瞪,笑什么笑!
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慢慢低头,距与她红唇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可爱到我想吃了你,慢慢享用。”温热的鼻息铺洒到脸上痒痒的,听着司魂露骨的话,夜倾城全身冒起热气。
司魂往下将头埋在她的柔软间,满足的叹息,搂主她的纤腰,带着她侧身躺着。
夜倾城身子僵了僵,这个死淫魔又想做些什么?
久久不见对方有所动静,听到他均匀的呼吸才知睡了过去。夜倾城又气又好笑,他倒挺放心睡在自己身侧,也不怕自己趁此杀了他。
被他搂的不舒服,想动动,那手搂的却越发紧了。
无奈,闷闷想了一大堆,困意袭来,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司魂正式出场,撒花~~
☆、你可知我爱你
天微微亮,莫子涵早早就起了床,独自在房里无聊徘徊,忽然一拍手, “呀,我可以去找啊姐啊!顺便说服她回去,就这样没错!”
某人完全忘了昨天的不愉快,不知“死活”的愉快的朝着夜倾城的住处奔去。
咦?门口站了一个人。
莫子涵远远地便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姐姐门口,看清那人后,对他招手, “姐夫!”
轩萧晓停住正欲敲门的手,奇怪的望着奔来的少女,带着这淡淡的不解,。
“姐夫?”
“是啊。”喘过气的少女理所当然,“你不是姐姐的男人吗,我是阿姐的妹妹,那你就是我姐夫啰。”
虽然自己跟他没有太多的接触,自己好几次都看到阿姐和他在一起,而且还很亲密,肯定是姐姐的男人。
对于她自己的聪明才智莫子涵无比自豪。
“莫小姐想必误会了。”嘴上这么说,但轩萧晓的嘴角却扬起微末的弧度,心情似乎很不错。
莫子涵可没放过他细微的变化,呵呵一笑,一副“我都懂得样子”拍拍轩萧晓的肩。
“不用解释啦,虽然现在不是,当将来肯定是,以我阿姐对你这么好,将来正夫的位子肯定是你的。”
她可是觉得阿姐对他很不一般呢,况且这个男子看阿姐的眼神那绝对是爱意浓浓,虽然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休想逃过她的眼睛。现在和姐夫打好关系,说不定能跟进一步接近阿姐,让她回南疆便指日可待。
屋内。
“喂,司魂快放开本宫!”夜倾城小声低喝,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屋外两人听到里面的动静。
司魂知道夜倾城在忌惮什么,所以更加的肆意妄为,略糙的手指划过细腻的肌肤,碰到松垮的的衣领停住,轻咬着女子粉嫩的耳垂。
“女人,屋外那个男子和你什么关系?”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屋外二人的谈话他可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姐夫?她男人?
操他奶奶的!她的男人只能是他!
“要你管。”凶巴巴的。
某男怒了。该死!这个女人的态度莫不是被屋外那丫头说中了,她男人,她有喜欢的男人!草!他不准!
钳住女子的下颚,对着那娇唇狠狠的吻了下去,不带一丝柔情,暴虐的进攻以此来表达心中的愤怒,停在衣领的的大手一扯,春光乍现。
夜倾城又惊又怒,冲着某位发情的的野兽咬去,趁他分心运起内力将他推开,脚冲着他的腹部一登,将他踹下床去。然后急忙将滑落的的衣服往上拢。
“司魂你是想死吗?”
与此同时。屋外二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紧忙推门而入。
“尘儿(阿姐)你们没事吧?”
看清屋内的情况,一片寂静。
夜倾城拢拢衣服,无语望天。
某男捂着肚子,倒吸一口冷气,慢腾腾的站了起来,抱怨,“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啊!”
莫子涵听见司魂的声音率先反应过来,叉腰质问: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阿姐屋里,你方才对阿姐做了什么?噢~我明白了你肯定想勾引阿姐,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告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阿姐已经有正夫了,像你这种勉为其难就只能当个妾室。”
夜倾城听见她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雷言,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什么正夫,妾侍的,这丫头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魂此时也想灭了这丫头,但介于她和夜倾城之间应该有什么关系,还是忍了下来。
轩萧晓瞟了一眼司魂眼里闪过一丝隐晦之色,什么也没说来到夜倾城面前。替她整理衣裳,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女子颈上暧昧的红点,手指微微颤抖,痛苦的闭上眼,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夜倾城抬头看见男子紧抿的唇,那双黑色的眼看似平静,但她知道他生气了,覆上他的手。
“我没事,什么都没发生。”
“嗯。”男子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为女子捋了捋散落的发丝。
某男将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只觉得刺眼无比,气的肺都快炸了。
“女人,他是谁!”
夜倾城看都没看已经炸毛的司魂一眼,起身拉着轩萧晓的手往外走。
“喂,女人,你想去哪。”某红眼男见夜倾城直接无视自己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牵起那个“奸夫”的手,准备一走了之,心里别提多气了,伸手想去拉住夜倾城。
夜倾城早知有这招,拉着轩萧晓一闪躲过去了,眼神一暗,“走”
眨眼间屋内已没了两人的身影。
“奶奶的。”司魂现在很想杀人。
还在屋内感到不妙的莫子涵偷偷溜了出去。
至于远处的夜倾城像完全没听到某男回神后气急败坏的怒吼。
“尘儿,那个人……。 ”一直未出声的轩萧晓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当看到那个男子出现在尘儿房里是,当看到那浮想联翩的暧昧痕迹时,自己一直堵的心里难受。她知道若是尘儿厌恶那男子,又如何近的了她的身,原来时间过了这久,他的尘儿长大了,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一想到她穿着火红的嫁衣一脸幸福的走向陪她一生的男人,而自己只能为想着祝福,那种感觉比死了都要难受。
夜倾城没察觉轩萧晓的心理变化,纠结了一会儿,开口,“我不想瞒你,其实他对我来说很重要,虽然有时他很气人的,但是啊他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夜倾城脸热热的觉得很不好意思,一想到司魂若听到自己这番话的情景,便笑弯了眼角。
重要啊!看来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个特殊的人啊 。
听到她这么说轩萧晓有种想告诉她一切的冲动,告诉她他是如此的爱她,告诉她他与她的关系其实并非这样,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爱着她,把她的心夺回来。
可是他不能,绝不能这样做,如果她知道了一切,他不敢保证她会如何,当心中唯一的信仰根本就不属于她,她是不是会濒临奔溃。
自己不敢冒险,所以他必须若无其事的继续当她的好兄长陪伴着她。
就这样吧,一切就这样,只要她幸福就好。
※※※
“陛下,您真的决定好了吗?”夜延华拿着手中的东西只觉得千斤重,他此时就像一个被忽如其来的巨大馅饼砸中的人,脑袋全懵了,极度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嗯,寡人决定了。”
“这样做值得吗?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一切。”夜延华就是不敢相信,在次规劝。
司空痕回头看他,“没她的皇宫对我来说无任何意义,那个位子真的很冷,此生寡人只想和她在一起。”
夜延华愣了一下,“可为何是我。”
“因为你姓夜,你是夜氏一族的人,对她来说就算不要了这天下,她也不会允许夜家江山落入他人之手,如今你的能力寡人看在眼里,唯你能当此大任。”
知道男子心意已决,跪下身去,“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夜延华退下后,司空痕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长舒了一口气,粲然一笑。
“陛下,你的将军马上就会回到您身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与她
轻纱白雾如袅袅仙气笼罩着远处异域风格的高楼,若隐若现,如同一处不为人知的仙境之处,让人忍不住先掀开那层轻纱窥探面纱下的的倾世之容。
仙境?
夜倾城冷冷的看着远处的高楼。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恶心的地方还是拥有着魅惑人心的欺诈性。那个地方若真的有白痴被诱惑,真想看看他看到里面的真实之境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看到里面的骇景之后那将是他一生的梦魇,能出里面爬出来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那是厉鬼从阴渊里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感到有人在靠近,她没回头。因为会来这里的人除了她也只有司魂了。。
“女人怎么想起来这里了?”司魂站在她身侧停下,红瞳看向夜倾城视线所在之处,勾起一抹邪笑,“莫不是想故地重游?”
夜倾城淡淡看了他一眼,“本宫宁愿这辈子都没去过那里。”
司魂笑,红眸里多了一些看不懂的异动。
“是啊正常人有谁会想去地狱呢?可是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他们俩的命运早就因为出身的不同决定了这一切。
夜倾城浮起一抹悲凉。
那个人是爱她的吗?可是若爱又怎会将她丢进地狱不管不顾。是他高估了她的能力还是想让她自生自灭。若她这的长眠地狱,他会伤心吗?或者会冷笑一声“废物”之后一切就像没发生。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难道在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吗?那个永远都不愿正眼看他的女人,那个随后投入他人怀抱水性杨花的女人,哪个生了她后不管不顾的女人,那个她名义上的母妃。
那么她算什么?既然不爱她为何让她出生在这个世上?
真该死啊!那个女人都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她的人生就不会如此!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