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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欧阳一鸣把徐慧外婆去世的事给家人说了,毛玉琴想了想说:“这次我和你爸都要去。你和徐慧已经领取结婚证两年多了,虽说没有举行婚礼,但实际上你们是结过婚的,这么两年我们也没去见过徐慧的老人,这次去也正好和徐慧的父母见见面。”欧阳安平点头说:“是应该见见的。”老爷子说:“按咱们这里的规矩,也应该两个孩子结婚前你们俩去见人家父母,还要带些礼物和见面礼。”
毛玉琴笑笑说:“也不知徐慧那里都什么规矩,见面礼是应该给徐慧的,咱们现在也见了人家徐慧好多次了,一直就没想起这件事,应该在徐慧来和一鸣领结婚证那次给见面礼最好。”欧阳一鸣笑着说:“那里有这么多的规矩,你就是给徐慧见面礼她也不会要。”老爷子说:“这是规矩,多少都应该给。”欧阳一鸣说:“这次徐慧的外婆去世,你们去谈这件事也不是太好。”
毛玉琴说:“徐慧的外婆去世我和你爸是一定要去的,不然人家会说咱们不知礼,毕竟你和徐慧已经历过去了结婚证。至于见面礼的一些事,咱们也不知徐慧那里的规矩。这样,我们就把礼物,礼钱也带上,这次就当去奔丧的,到时候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说就不说。”
欧阳安平点点头说:“规矩肯定会不一样,但咱们既然去徐慧的家,总要带点礼物的。”老爷子说:“这是应该的。这样,就按玉琴说的,见面礼也带上,合适给就当着徐慧的父母给,不合适就给徐慧。”
毛玉琴点头说:“路途这么远,去一趟也不容易。咱们这趟去一来是徐慧的外婆去世咱们去送老人也是个情理,二来也算咱们见过徐慧家的父母了。我想,既然和徐慧的老人见了面,肯定要说一说他们俩的婚事的。”
老爷子点头说:“等会去灌几瓶那老陈酒带几瓶去,你们再买点东西。”欧阳安平说:“这次去带这样的东西不象样子吧?”欧阳一鸣说:“这酒比什么都好,徐慧的爸爸说比茅台酒都好呢。”毛玉琴说:“也行,只要人家稀罕就好。”欧阳一鸣想了想说:“我可能要晚来一两天。这样,我从单位再要部车,你和我爸在徐慧外婆送过殡后说说话也就可以及时回来。”毛玉琴说:“这样也好。”再就说了阵明天找人代课的事。
饭后,老爷子拿了些空瓶子,招呼欧阳一鸣去地下室灌酒。在这时听见有人拍大院的门,毛玉琴急忙从厨房出去开了门,见是学校的一个老校工,带着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姑娘,两人的手里都拎着东西。
毛玉琴急忙招呼:“是魏师傅啊,你这是?”魏师傅五十岁左右,老实巴交的,这会脸红说:“来你家串串门。”毛玉琴看看两人手里的东西,也不好问什么,便面脸堆笑说:“快请进。”魏师傅和那姑娘进了门。毛玉琴与他边走边问:“这位是?”魏师傅说:“我家的小二子,你不认识了?”那姑娘便红脸喊阿姨,毛玉琴应着,看着那姑娘说:“好几年不见,越长越漂亮了,这在街上遇到也认不出来。”姑娘笑笑没吭声,魏师傅就憨笑了两声。
毛玉琴问:“你们怎么找到地方的啊?”魏师傅说:“知道你们的老宅在这条街,你们这大门口也有字。”说着话进了堂屋,欧阳安平急忙和魏师傅招呼。欧阳一鸣也是认识魏师傅的,也就招呼。毛玉琴便又和老爷子介绍了魏师傅和那个姑娘。欧阳安平看着魏师傅手里的东西问:“魏师傅,你这是?”
魏师傅红着脸说:“来看看我叔。”说着话将东西放在八仙桌上,毛玉琴急忙招呼他们爷俩坐,便又赶忙倒水。父女俩坐下,欧阳安平递了烟给魏师傅点上,毛玉琴已经将茶水倒好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坐下后先寒暄了几句,毛玉琴问:“魏师傅,你这是有事吧?”魏师傅说:“我是来求大侄子办事的。”欧阳一鸣看他。魏师傅转头看着欧阳安平说:“ 早几天给你说的我这个姑娘,一直没工作,今个是来求一鸣帮帮忙的。”
欧阳安平这才想起早几天魏师傅确实是问过自己一鸣在单位是不是副院长,也是说到他这个姑娘还没有工作,可当时并没说让一鸣给这个姑娘安排工作的事。欧阳一鸣看看欧阳安平没言语。魏师傅看着欧阳一鸣说:“想请你帮帮忙,看你们单位是不是可以给你这个妹妹弄个吃饭的饭碗。”欧阳一鸣看看那姑娘问:“你高中毕业?”姑娘羞得脸红说:“初中。”
欧阳一鸣想了想说:“我在单位也不负责人力这一块,这样吧,有时间我问一下人力资源部,如果需要人的话我尽力吧。”毛玉琴说:“我们明天都要到苏州去,等一鸣回来给你问一下。”魏师傅慌忙点头感谢,嘴里说着:“不急不急。”欧阳一鸣说:“现在我们单位车间工人这一块都是合同工,如果能进的话也是只能是合同制的。”魏师傅满脸堆笑说:“能有个工作就行。”
欧阳一鸣说:“等我从苏州回来再看看好不好?具体现在是不是要人还不好说。我们单位和别的单位不同,不管是办公室还是车间工人,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养闲人的。所以现在是不是就能安排我也不好保证。这样,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就是暂时安排不了,我也会让人力资源部给你们想着的。”
魏师傅便又急忙点头感谢。欧阳一鸣说:“魏大爷,这件事办成办不成我暂时不说,但你拿来的这些东西请你拿回去,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的,但我不会收任何人的东西。能帮忙我一定会帮的。”魏师傅慌忙说:“也没拿什么东西,给俺叔拿了点吃的,给你和欧阳老师拿了两条烟。”欧阳一鸣说:“不管你拿了什么东西来我都不能要。魏大爷,你和我爸爸妈妈都是同事,没有必要这样。不光是你,我不会收任何人的东西的,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办这件事就把东西拿回去,不然我不会办的。”
魏师傅有些为难,说:“这都拿来了,怎么好。。。。。。”欧阳一鸣说:“你啥也不要说了,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但东西我绝不会收,我也是我的原则。”毛玉琴说:“魏师傅,一鸣说得对,咱们这些老人也不能让孩子犯错误不是?”魏师傅说:“你看这,我又没拿什么。都拿来了。。。。。。”欧阳安平说:“魏师傅,你放心,既然一鸣说了给你问问,就一定会问问的,你也别难为一鸣,他们单位的制度很严,你说他不带头执行还怎么和下边的人说啊?”欧阳一鸣说:“魏大爷,你不要有想法,不收你的东西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要真不把这些东西拿回去,我也会让我妈给你带回去。”老爷子这会开口说:“一鸣这孩子说的是,拿回去吧,你要把东西留在这也是难为一鸣。”毛玉琴说:“拿回去,这都不是外人,能帮忙的一定要帮。”魏师傅红着脸点点头。
说了会话魏师傅起身告辞,毛玉琴拿过东西递给魏师傅父女。欧阳一鸣看着魏师傅的神态说:“魏大爷,你就放心好了,就是暂时安排不了,我也一定会给你想着的。你不要有想法。东西我是实在不能收,谁的东西都不会收的。”魏师傅点点头说:“那就麻烦大侄子了。”出了堂屋门边走边说:“你们家都是好人。”毛玉琴低声说:“回去把这些东西退了,我们也都知道你的家庭情况,老大上大学,嫂子的单位发不起工资。一家人就都指望着你。你放心,一鸣会给你们尽力的”
送走魏师傅父女,毛玉琴说:“一鸣,魏师傅的心意咱应该明白。”欧阳一鸣说:“我知道的,从苏州回来我尽量给他办就是了。不过东西我们不能收,你说收了人家的东西就要给人家办,现在还不知道缺不缺人。给他办好的话,这女孩子进了单位,要是说起来给咱们家送过东西影响也不好。”欧阳安平点点头,说:“是应该这样。这个魏师傅也是,前几天倒是问起过你,也闲说着说到他这个女儿,就没说让你给找工作的事,我也就没在意。”毛玉琴说:“你尽量给人家办,不违反原则的就帮一帮人家。”欧阳一鸣说:“缺人的话就好办,如果各个岗位都是满的也就只好等机会。回来我问问吧。”毛玉琴说:“魏师傅人不错,家庭也挺困难的。”欧阳一鸣点点头。
在堂屋坐着说了会话,欧阳安平和毛玉琴去了东厢房。老爷子让欧阳一鸣拎上空酒瓶去了地下室。灌了酒后,欧阳一鸣便又四处看看,心里还是想着那做醋秘方的事。每次下来都要看一阵,每次看了后都没有任何的收获。欧阳一鸣说:”爷爷,依我看着地下室不会有什么秘方,这都几辈了,也不知都看了多少遍,地下室就这么大块地方,各处都找遍了,根本就不可能有。”老爷子说:“我爷爷就说在这里,谁又敢说。”
欧阳一鸣轻摇了摇头说:“我想也就是猜疑,或许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秘方。”老爷子说:“有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在不在这地下室。也说不准就是没找到。”说着话也还是四处看着。欧阳一鸣走到木楼梯的下面,弯着腰看着几根支撑楼梯的立柱,见这些碗口粗的立柱犯着暗黄的颜色,最里侧的这根好像比其它几根颜色稍深,抬手拍了下,转头问爷爷:“这些立柱是什么木头啊?”老爷子说:“可能是桑木。”
欧阳一鸣点了下头,仔细看着时,就闻到一股淡淡地药味,好像樟脑丸的辛辣,又有股清凉香气,于是喊爷爷:“爷爷,好像不是桑木嘛,好像有股樟脑丸的味道。”老爷子听后走过来,说:“是吗,我鼻子不好,一直没闻出过。”近前看着。欧阳一鸣说:“这根也比其它的颜色深。”
老爷子拿手摸着,显然有些激动,说:“你仔细看看。”欧阳一鸣应着。一阵也没看出什么东西。老爷子说:“你上去把手电筒拿下来,一直没发现这根柱子有什么特别的,今天发现了要仔细地看。背影里也看不清楚。”欧阳一鸣答应着上去。一阵后拿来手电筒,一只手摸着这根立柱,一边仔细地看着。
突骤间,欧阳一鸣看到最上面木榫处有处异样,稍稍凸起,凸起处巴掌大的四周,好像人为的刻出了一圈非常浅淡的方形。欧阳一鸣拿手在这处拍了下,听起来好像有些空洞地声响,老爷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说:“一鸣,好像不对劲。”
欧阳一鸣点点头,心跳骤急。手电筒移至这块方形的上方,见有道一指宽的空隙,于是抬手按住这块方形向上推去,蓦然感觉在动,推至楼梯结合处,这块巴掌大的弧形木块粘在了欧阳一鸣的手里。
老爷子和欧阳一鸣谁也没有出声,禀住呼吸看着这块弧形的凹处,却没见任何东西,老爷子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拿指甲抠着,却也是硬硬地木头,再没见任何东西。好一阵爷俩就这样仔细地看着,不免有些失望。但既然有这块可以拿下的木块,就肯定要有什么东西的,不然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欧阳一鸣将手电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