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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看你这般猴急的样子像是好久没碰女人了,前些日子我没少给你提供洋妞啊!”
汤仲安听这话苦笑道:“你甭提那几个俄罗斯女人啦,她们个个如狼似虎,老是用伟哥我怕这身子骨经不起这般折腾,所以,还是国产的妞好,不伤身子!”
霍宁达不接他话茬:“我看还是让俩洋妞去侍候樊老头,如果真给轰出来,你得抓紧去收拾场面,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要不然咱们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汤仲安说:“也行,不过可得增加点艺术含量,更要含蓄点!”
霍宁达道:“洋妞嘛,还能有什么艺术含量,真不行那咱再搞些艺术含量高的!”
汤仲安咂了咂嘴:“霍哥,我先泡个澡,有什么情况你马上打电话,我现在想一人先静静地好好泡个澡。”
霍宁达嘿嘿一笑:“不能因为没丹丹就对其他女人没了兴趣,是不是想省着子弹,等哪天有光鲜角儿你好打冲锋啊?”
汤仲安不悦地说:“老是让我吃红烧肉,吃得我都腻歪了,所以,今晚我想清静一会。”
霍宁达笑道:“那哪成,你老弟啥时到我这儿没节目过,这样吧,你也别老想尝鲜,有时熟悉的反而用起来顺手,我刚才给虹虹打过电话了,让她来陪你,估计就到你门前啦!”
霍宁达说到这儿,汤仲安就听到房间的门铃响了,汤仲安忙说好的,合上手机便开门。门口果然是虞虹虹,汤仲安让她进房间,她却站在那儿没反应,看着汤仲安不说,汤仲安见她神情不悦的样子,知道她刚才就在霍宁达身边,却不动声色地问:“这么晚了,虞总还没下班?”
虞虹虹不接话茬,双眉微吊,嘴角轻颤:“怎么,玩腻老娘啦!”
汤仲安紧盯着虞虹虹上前抱住了她,哄道:“怎么会呢,我的宝贝!”
虞虹虹企图挣脱汤仲安却被死死抱住,汤仲安抱着她进了房间,然后用一只脚踢上门,虞虹虹在汤仲安的怀里挣扎一会便不动了。两人几日不见,不一会儿都颤抖不已。汤仲安故作疯狂地吻着虞虹虹,虞虹虹被撩得忍不住“嗯……嗯……嗯”地呻吟。后来,汤仲安也被她的夸张的呻吟声感染了,觉得胸膛里似乎一股火苗子往上蹿。两人很快兴奋至极,双方都疯了似的给对方扒衣服。两人正想进入情况的时候,汤仲安的手机突然响了。虞虹虹从汤仲安的腰间取出手机,想给关上。汤仲安一把夺过来,说:“不成,让我看看是谁!”
昭然若揭 色字头上一把刀(3)
虞虹虹一边给汤仲安扒裤子一边呻吟一边说:“不,不,不嘛,人家要嘛……就是公安部长找你也不要理!”
汤仲安说:“傻妞,不要说是公安部长啦,就是童利国找来的也要接,不接不行啊,要是误了大事就把我害惨啦!”他伸出一只手捂住虞虹虹发出呻吟的嘴,一只手接了电话,虞虹虹听话地伏在他肩头上,纤细的手像蛇一样还在他身上游动着。
电话是樊敏跃打来的:“仲安,你搞什么名堂啊?你把我们扔在这儿不管,自己跑到哪儿快活去啦?”
汤仲安心里突地一沉,忙应答道:“怎么啦,樊书记,我在你楼上泡澡呢,才下了池子!”
樊敏跃生气地说:“小姐是你安排的吧,我正在桑拿呢,一下进来两个光了身子的外国娘们,上来又摸又啃,你想吓死我?还是想腐蚀我啊?”
汤仲安忙说:“我真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啊,我怎么会?这儿做生意一直很守规矩的,怎么会外国娘们,是不是走错房啦?这样吧,樊书记,等会我马上过来把她们铐起来!”
樊敏跃声音小了下来,说:“算啦,人被我轰走了,你快些洗,时候不早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汤仲安连忙说,“好的,好的,我擦干身子立马过来!”
放下手机,汤仲安刚才沸腾的血液如潮水般退却,他兴致全无,身子也疲软了。虞虹虹手还在那儿摩挲着,汤仲安“唉”地叹了一声,问:“这个霍宁达,就是不听我的话,弄俩俄罗斯妞去直奔主题,再说你弄洋妞没问题,你可以增加点艺术含量也成啊,可他就是不听,看看吧,这樊老头还真给吓着啦!”
虞虹虹“哼”了声,说:“算了吧,我的大局长,你们这些当公安的净是穿警服专门吓唬穷人,如果他们动起真的来,我看给俩怕还嫌少哩。你们这些当官的,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到我们这儿来的官哪一个不是如狼似虎?樊老头还能真是不吃腥?他主要是不熟悉这儿情况嘛,要是和我们混熟啦,给什么女人不敢要?上次市长来桑拿给他仨,他还嫌少,还要我过去!”
汤仲安惊讶地问:“那你去啦?”
虞虹虹撒娇地笑了笑:“怎么,你吃醋啦?当然没去,我那个真来了,是我姐姐替我去的。”
汤仲安一听虞丹丹,兴致立马上来了,虞虹虹又“哼”了声:“你可不能和人家市长比,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可提醒你啦,丹丹可是市长的女人,小心我告你的状,到时你头顶上的乌纱就没啦!”
汤仲安问:“银德杰那么大岁数了,还真能那么厉害呀?你骗谁呢?”
虞虹虹紧紧抱着他,眼睛白了他一眼说:“不信拉倒,你没听说男人二十是半成品,三十岁是成品,四十岁是精品,五十岁才是极品哪。银市长可是极品顶峰的男人,哪像你还是精品和极品之间的男人,要境界没有,要劲儿不硬!”虞虹虹一说这话,效果就来了,汤仲安又挺起来了,她知道汤仲安就这脾气,需要刺激!
两个人急不可耐地在床沿上云雨了一番,汤仲安想起身,虞虹虹抱住他不放,撒娇说:“不要走啊,人家还没有尽兴嘛!”
汤仲安用嘴滋润了她一下,说:“别磨蹭啦,你也得去,这个樊老头很难弄,你不出面怕是摆不平!”
虞虹虹嘟着嘴:“我要是被这个老头看上了你不吃醋?”
汤仲安毫不在乎地说:“我吃哪门子的醋啊,你要是给摆平了,我跟霍总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虞虹虹生气地骂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总是把女人当玩物!我恨死你们啦!”
汤仲安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我的小宝贝,你可别生气,我们实在没办法嘛,人家已经偷偷调查咱们那么多天,估计手里有不少咱们的罪证,要不及时拉他们下水,他们要是汇报上去可就惨啦,你要真能把他们给俘虏了,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虞虹虹不信:“你以前不是老在我面前吹和樊老头关系如何如何铁、如何如何深?看来全是吹牛吧!”
汤仲安叹道:“感情铁不铁?那就不怕胃出血!感情深不深?那就不怕打吊针!这是酒桌上的说法,可这官场上最残酷啦,它不仅表现为竞争的激烈和反复无常,而且表现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毫无道德可言,今天樊敏跃和我很铁,但明天如果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定会翻脸不认人啊!你不在官场,哪里晓得这里面的黑暗。”
虞虹虹听了这话才消了气,汤仲安进了浴室开了沐浴,把喷头开到极限,水花四溅,水声突如喷泉,浴室里很快热雾弥漫。汤仲安以最快的时间冲净了身子,出来时有意不把头发擦干,匆忙穿好了衣服,赶紧掏出手机一边给霍宁达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昭然若揭 阴谋与阳谋(1)
2阴谋与阳谋
童利国很快等到刑侦大队长季宏的电话:“灵灵失踪了!”
童利国得到这消息,突然像挨了一闷棍似的愣了一愣:“你们继续查找,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比如,可以发动出租车司机征集线索……”
童利国的话还没说完,季宏急切地道:“我刚才接到出租车治安管理中心主任路小军的通报,市腾飞出租车公司女司机朱梅香就在一个小时前连车带人‘人间蒸发’了!要求我们刑侦大队介入协助侦查,我正想向您汇报此事呢!”
童利国心头一紧,有些敏感地问:“朱梅香的大概情况了解吗?”
季宏说:“这个朱梅香是腾飞出租车公司司机中的‘大姐大’,为人豪爽,在出租车司机中人缘关系相当好,两个多小时前,市交通广播电台接到她的求救信号,不知现在是遭遇绑架,还是被抢劫杀害?交通台播报这一消息后,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出租车司机更是人人自危!”
童利国沉吟了一下,说:“你们迅速调来各出城监控录像资料!”
季宏回答:“监控录像资料我们已经兵分几路在第一时间调来看了,在城南出口处记录了一名中年男子,驾驶着朱梅香的黑色现代轿车驶出该场,在逆光的方向还用遮阳板挡住了面部,明显是有意避开他人视线。出租车中看不见第二个人影,估计女司机被绑放在后备箱或横放在后座上。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朱梅香是凶多吉少。”
童利国问:“向值班局领导报告了吗?”
季宏说:“今晚值班的是政治部陶林忠主任,我已经向他作了简要的汇报。”
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震颤,再次重重地摇撼了童利国。如果劫持朱梅香的人单单为了钱财,那么一定要马上集中警力侦破此案。如果真是另有所谋,那可就太可怕太可怕了。他立刻在电话中向季宏下达命令:继续增加警力了解情况,他要求抱着对人民群众生命财产负责的精神,全力以赴,查明真相,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放下电话,童利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思考片刻,他马上拨通陶林忠的值班电话,并在电话提出两点要求:一要通过电话向在家的几位局党委委员通报这一案情,二是在最短时间里调集两个分局的刑警大队、市局巡特警中队主要警力成立调查组。按照“有案推定”的原则,启动失踪人员侦查机制,围绕失踪人员朱梅香的活动情况,分析朱梅香下落的几种可能性,随后兵分数路,全面开展调查。
交待完毕,童利国喝了一杯茶,把桌上的文件浏览了一下后,用红机给省厅栾明鑫厅长打电话,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他估计栾厅长已经回家了。童利国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向他及时汇报灵灵和女出租车司机失踪情况,于是拿起手机拨通栾明鑫的短号。
电话接通,还没容童利国开口,栾明鑫“哦”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说:“是利国同志啊,你现在在哪儿啊?”
童利国说:“我还在办公室。”
昭然若揭 阴谋与阳谋(2)
栾明鑫声音低沉地说:“那好,请你稍等,过会我直接打你办公室。”
童利国意识到栾厅长还有事要谈,连忙说:“好的好的。”
合上手机,童利国陷入沉思:看来凌州情势已变得不那么简单了,新情况,新案件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真是错综复杂哩……他思绪烦乱,驱之不散,头昏昏欲裂。童利国抽完一根烟,靠在沙发上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正在沉睡中,红机突然响了,响得让童利国心惊肉跳,他从椅子上弹起来,怔怔地看了一下,迅速抓起来:“栾厅长,我是童利国。”
栾明鑫声音有些沙哑,他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利国同志,让你久等了,刚才葡省长找我谈话,这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啊。”
童利国看了看桌上的时间才知道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房间里寂静无声。窗外的风声雨声不时地传来,使长夜变得分外狰狞。童利国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努力镇定着情绪,调整好思路把灵灵及女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