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宓愫兔妫渲幸蛔谕恋卣饔冒讣锹暾娜问」磷试刺な保伤雒嫘髟诹柚菘⒌囊豢橥恋亍!�
陆孝民马上问:“是不是凌州市经济开发区沿江路二号地块?土地面积是六百二十五亩。”
吕小北吃惊地问:“是的,孝民同志,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当时你还没到凌州工作嘛。”
陆孝民说:“是的,不过后来我到任后,不少凌州的群众反映过这件事,我在市委常委会上提出时,银德杰市长让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索令环来处理此事,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暴风骤雨的前兆 算账(2)
吕小北用鼻孔“哼”了一声说:“这块地就是索令环具体操办的,他当时分管开发区土地开发工作,交给他处理还不是中了他的下怀。”吕小北思索着,又说:“由于这个地块是当时凌州土地拍卖流拍的,它的出让有明显的让利性质,你们凌州市政府经过会议研究提出‘土地不得转让,也不允许私人资本参与开发,否则就收回土地。’但在卢宏漳的周旋下,在索令环等人帮助下,这块地公然违反不得转让的约定,先后将此地块转让给了凌州商贸集团,凌州商贸集团从中赚取一部分差价后又转让给南方市一房地产开发商袁某,而这个袁某正是卢宏漳的表弟。后来,袁某又将此地转让给了上海一家房地产开发商。卢宏漳并没有满足这点小利,他到南方市任市委书记后,紧接着又出面协调把南方市区东郊一处面积一千二百一十亩地块进行大规模开发。这个项目的完成,预计利润额可以达到六亿元人民币,卢宏漳得到的回报是多少,现在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确定,据初步调查,这其中还牵涉到凌州商贸集团。”
葡萍神情凝重起来,陆孝民又补充说:“据我所知,凌州商贸集团在我来凌州任市委书记之前,在凌州圈了二千三百多亩地,其中市区南郊的一千七百多亩加上南方市东郊这块一千二百一十亩,想搞房地产开发,说是争取建成阳月省乃至全国最大的生态住宅区,剩下的土地,再建一个大型高尔夫球场和什么凌州国际娱乐城,真是拿国家土地来糟蹋啊!”
陆孝民的话让葡萍和吕小北不约而同地吃了一惊,吕小北叹道:“这个凌州商贸的能量真是不得了哇!”
陆孝民用讥讽的口吻说:“要知道近两年以来,凌州商贸集团在凌州建设史上留下了一笔笔所谓浓墨重彩的神话:一是修建了凌州数百里环城公路;二是建成百里环城水上带状公园;三是投巨资扩大花都温泉山庄的开发;四是承包了凌州国际商贸城经营权,此后,又进一步加大凌州城建力度和规模,完成了包括交通主干道、立交桥、广场、草坪在内的一大批项目,为凌州市市容增添不少亮点。为此,银德杰同志曾成为全国的舆论关注焦点,并于今年还荣获了联合国颁发的人居奖呢!”
葡萍“哦”了一声,说:“从某种程度上说,造成土地流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我们的农村土地价值观不强,另一方面是历史遗留的问题。解决农村不重视土地,这一点,宁阳省比我们阳月省头脑要清醒,他们已经注意到了最新农业政策带来的一系列变化。从几年前就宣布取消农业税和特产税,农民种粮能赚到钱了,对土地就不会轻易放弃了。我当时看到宁阳省的现状也曾经提出这方案,可是……”
暴风骤雨的前兆 算账(3)
葡萍说到这儿停住了,她一句话触到了省委班子最敏感的核心部分。吕小北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转移了话题感叹道:“历史遗留的问题最棘手的就是团结问题,在一个地方,哪个地方的班子不团结,哪个地方就要出问题。”
葡萍说:“是啊,团结就是力量嘛!”接着转入了正题,说:“孝民同志,这次把你请来,主要是向你通报一个重要的情况:昨天我们接到中纪委的通报,银德杰等人现在正在接受调查。当前,凌州形势十分复杂,你作为‘一把手’,一定要有高度的政治敏感性。”
陆孝民吃了一惊,吕小北点着头插话道:“南方市委书记卢宏漳经济问题许多还牵涉到银德杰,看来他是不可能回到凌州市市长的位子上了。”
葡萍继续说:“孝民同志,你的责任太重大了,凌州是一个经济高度发达的大市,你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葡萍说到这儿,语气低沉了下去:“就在不久前,也就是藏主任带领考察团去国外考察前,他召开了常委会,决定把你调离凌州到南方任市委书记。这不,还未来得及宣布,事情有了新变化,凌州暂时离不了你,另外,藏主任……”
葡萍说到这儿停住了,陆孝民一下怔住了:是不是藏斋羰也出事了?他知道银德杰就是藏斋羰带出去的考察团成员。过了好一会儿,陆孝民才说:“葡省长,您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安心在凌州工作,特别在凌州的非常时期,我一定要从稳定凌州出发,一个就是全力支持公安部门尽早破案,另一个就是……”
吕小北摆手打断陆孝民的话,说:“陆书记,当前凌州的情况是我们难以想象到的,特别是随着反腐败斗争的深入,我们要继续在严厉惩处领导干部以权谋私行为的同时,重视研究解决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比如权力‘期权’现象。”
葡萍不解地问:“期权?什么期权?”
吕小北解释说:“所谓权力期权现象,就是指少数领导干部在任职期间,利用手中的权力、地位和影响,为某些企业谋取非法利益,但不要求马上有直接回报,主要是为日后退休离职或‘下海’以后到那里高薪任职、谋取更大的利益奠定基础。这些现象,在凌州、南方的党政干部中十分普遍啊!”
暴风骤雨的前兆 算账(4)
吕小北的这番话让葡萍感慨起来:“是啊,吕书记分析得很准确啊,其实这种现象不仅在下面,就是我们省级机关在一定程度上也存在。”
葡萍说到这儿想起了不久前省纪委按照中央纪委领导指示正在查办卢宏漳案件的相关情况,问:“小北书记,卢宏漳腐败案初步确定牵涉到多少位领导干部?”
吕小北想了想说:“初步确定牵涉到国土、建设、林业、国税等三个正厅、七个副厅,我们纪委刚刚开过常委会确定立案,另外,凌州一宗土地开发还牵涉到了省委副秘书长贺保林,目前正在查办之中。据办案人员初步分析,贺保林牵涉面有点复杂,其中最多的是藏斋羰和银德杰。”
吕小北说到这儿看了看陆孝民,停住了,但陆孝民已经敏感地感觉到:贺保林是藏斋羰早年当副省长时的秘书,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揭开贺保林的贪腐的盖子,那么肯定涉及到藏斋羰。这时,葡省长的秘书马红叶敲门走了进来,走到葡萍的身边小声地说:“葡省长,公安厅栾厅长要见您。”
葡萍连忙点点头说:“好,我正想找他呢,快请他进来。”
省公安厅厅长栾明鑫雷厉风行的作风在全省是出了名的,他走进了葡萍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客套和寒暄,坐在葡萍对面的沙发上单刀直入地请求说:“葡省长,凌州系列大案已经有了阶段性的突破,有关案件惊动了中央,所以今天我是特意来向省领导汇报有关情况的,我先向您汇报,回头再向藏主任他们汇报可以吗?”
吕小北纠正道:“栾厅长,您不必向藏斋羰汇报了。”
陆孝民和栾明鑫都吃了一惊,吕小北继续说:“我们昨天接到中央纪委的通报,藏斋羰同志因带领考察团在澳门赌博已经停职正接受调查,据说涉赌金额较大,中央今天上午决定现在由葡省长临时主持省人大工作,明天中组部和中央纪委的领导来阳月,到时这事要在会议上通报的。”
大家默然了,过了好一会儿,葡萍问栾明鑫:“凌州的系列案件能限期破案吗?”
栾明鑫点点头说:“其中‘9·17’乞丐失踪案已经告破,这是省缉毒总队接到一条线索后,派人赶赴云南查获的。这十九名乞丐除一人下落不明外,其他十八名乞丐原来是被人利用进行人体贩毒。当我们查获时,有一名乞丐在云南边境因胃溃疡引起的胃酸增多,结果藏在体内的毒品包装在胃酸的作用下破裂,毒品在胃肠内吸收,继而出现急性中毒而致死,经过法医对尸体解剖发现,这名死者的体内有四十六个装有海洛因毒品的避孕套,每个避孕套内装有十克左右的海洛因,其中一个避孕套已经破裂,从而导致急性吗啡类药物中毒死亡。后来公安人员对另外十七名乞丐检查发现,他们和这名死者一样,体内都有毒品,组织这些乞丐的人就是凌州商贸集团总裁霍宁达以前的贴身保镖黑龙,据他交代,这十八名乞丐采用体内藏毒的方式从缅甸入境贩运毒品海洛因九千八百余克,而且准备把他们偷渡后,送到泰国再卖给贩卖人体器官的大贩子,赚取高额利润。这是我省自建国以来查获的最大一宗利用人体贩毒并贩人的案件。初步分析这伙人还不是第一次,组织严密几乎是天衣无缝,而且隐藏的手段也很狡猾!”
暴风骤雨的前兆 算账(5)
葡萍一时间震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吕小北问:“案件进展情况如何?”
栾明鑫语气沉重起来:“我们已经把涉案人员押解回阳月,人还没到阳月,公安部缉毒总局就有领导打电话询问案情,我还接到有关领导的电话,要把案件移交给他们,我定不了,这不,我过来想请省领导定夺。”
葡萍沉默了半晌才说:“先不要移交,等中央纪委领导来了,我将此事汇报一下,听听中央纪委相关领导的意见。”
吕小北问:“栾厅长,你们行动的消息怎么这么快让外界知道了?”
栾明鑫说:“我敢肯定,我们公安内部有内奸,如果深挖下去,这背后怕还有更大的隐情!”
吕小北平静地问:“你说说看。”
栾明鑫说:“我说我们公安内部有内奸不是空穴来风,在侦破凌州系列案件中,我们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我们分析,这个层面还在领导层中,所以,早在几个月前,我们就派省厅纪委的同志在凌州进行了艰苦细致的调查,从调查情况看,凌州商贸城已经形成了以总裁霍宁达为首的一股对社会危害极大的黑恶势力,而且牵涉面很广,牵涉的人员有政府要员,也有我们公安内部人员,案情相当复杂。我们在对‘3·26’、‘8·15’和‘11·8’等系列大案进行综合分析时发现,这些案件,不仅作案手法相似,作案时间相似,危害结果相似,而且从现场提取的毛发所作的DNA鉴定中,还发现了有几起案件中的毛发DNA图谱相同。特别是对凌州市财政局局长卓尚平一家被害案件的分析中,我们已经作出鉴定,固定了遗留在现场毛发的DNA图谱,并确定这些毛发为一男子所留,而这个人就是二十年前公安部A级通缉令通缉的杀人逃犯奥希杰,此人原名叫呼拉贝良,是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中旗中南部人,就在童利国的爱人郑艾萍出事的那几天,此人还在凌州活动,据我们调查,他为一个叫李婧的港商做私人保镖。”
“李婧?”吕小北惊讶地问,“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陆孝民提醒道:“她就是不久前和银德杰一起陪同藏斋羰出国考察的那个港商。”
吕小北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