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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主要的事情,张天羽三个人就其他的事情商讨起来。
成为贴身保镖的格里菲斯陪着许馨,这个漂亮的女部落长还是在四处乱跑,丝毫没有失去父亲的悲伤。不同的是现在许馨去的地方有了很明确的特征。
向来喜好洁净的格里菲斯忍着让自己不去捏鼻子,在属奴们居住的区域,各种刺鼻的味道遍布其中,许馨正同一对母子在聊天。
没在意许馨嘘寒问暖的在说些什么,格里菲斯突然发现许馨在对着自己摆手。
“部落长大人!”格里菲斯俯身靠近窝棚。
“给孩子找点药!这孩子有些发热!”许馨对着格里菲斯说。
“部落医!”张天羽把一个耳朵上带着羽毛的人喊过来,说了几句后,那人拿出一个木筒,从里边倒出些粘稠的东西,用水霍开后,给孩子喂下了。
格里菲斯看着那液体感觉有了点灵感,也许这东西加工后在城市中会有很好的销量。这种液体是部落周围随处可见的一种树树皮下的汁液,收集好后,搁置上一个星期就会变成这种粘稠的液体,按照部落医的说法,这东西可以包治百病。实际看这东西应该是治疗发烧、感冒的特效药。
“愿神保佑您!部落长大人!”孩子的母亲对起身打算离开的许馨不住的鞠躬。
“神会保佑我们的!”许馨说了一句后,就向着其他的窝棚走去。
看着许馨有些变色的白麻布袍,格里菲斯有点佩服这个女人。知道在部落中不会找到盟友的许馨另辟蹊径,通过接触占人口多数、却没有地位的属奴,得到了广泛的威望。
走出了属奴们居住的区域后,许馨突然靠到格里菲斯的身上,“啊!累死我了,借你胳膊用下吧!”
没等格里菲斯说什么,这个金发帅哥的胳膊已经被许馨拉到怀中。跟着的士兵见状慢慢放慢脚步,给许馨和格里菲斯两个人让出点空间。
温布利桥
站在战壕中的自治队员们有些叫苦不堪,一个白天的日头让这些人满身汗臭,但是谁都不敢撤离阵地。
黄昏时分,赤炎一样的火烧云慢慢飘向天边,对岸终于有动静了,看起来有四五百人的队伍散布在开阔地上准备过桥。
“告诉一排长,有人上桥就狠狠的打!让重机枪封锁住了这些人得留在这!”徐长利的话刚说完,两个勤务兵就跑出去传令。
“副连长,准备人接伤员,输送弹药!”徐长利对着自己的助手喊道。
看着对岸的人慢慢行进,一排长把自己的三个班分派到三条防线上。战斗前的紧张让自治队员变得有些亢奋,相反徐长利的这些战士反而很平静。
“砰砰!”对岸开始火力试探,射击过的人马上趴到地上装弹,后边的人继续向前推进。
看着对方密集的队形和使用的战术,徐长利有把握完全把这些人留在开阔地上。
“砰!”防御阵地上有人没到到命令就开火了,接着枪声大作,对岸的人还没走到徐长利希望的位置上,已经有人还击了。
“是哪个笨蛋!老子毙了你!”一排长大声的骂着。
“啾!啾!”空中突然传来尖利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后,徐长利的士兵们马上团身躲到战壕下,轰轰的爆炸声中,扬起成片的碎土块。
“找到跑位没有?”徐长利问炮长。
“正前方七百米!准备!”炮长开始报数,炮手们设定距离后,准备发炮。
“放!”“嗵嗵”两声后,迫击炮弹向着指定的位置飞去。
“七百三十米,偏右四密位!”看到射击的结果后,炮长又报出调整过的射击诸元。
刚刚遭受炮击的阵地上,缺乏经验的自治队员当场就被炸死了四个,连着徐长利的士兵有七个人重伤,对岸正准备进攻的人也趴在地上射击。
“该死的!都给搅了。”一排长抱怨道,“快救人!”
通过交通壕,伤兵被抬了出来。看着被炸的血肉模糊,肢体不全的尸体,和高声惨叫的同伴,自治队员们原本兴奋的心,马上变胆怯,这些没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人,射击也更没有准头起来。
“唉,兄弟,上战场咋样?过瘾吧!”一个士兵拍着身边的自治队员问,“轰”一声,一发炮弹又在不远的地方炸开了。
看着这自治队员快哭的脸,士兵叹口气后,把他手中的轻机枪接过来,“来,我来吧!你帮我准备子弹!”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每个拿着轻机枪的自治队员身边,那些被抢走的轻机枪都回到了徐长利士兵的手中。
对岸后方发生了连续而猛烈的爆炸,防御阵地前的炮击马上停止了,徐长利对着身后的炮长一握拳头,对方也握拳回应。
“四百米,正前方!”炮长又报出新射击诸元,这是用来对付步兵的。
“不!先别射击!”徐长利制止了,“这才刚刚开始!他们还会有炮兵来增援的!”
火炮阵地的摧毁让正在进攻的人有些犹豫起来,四百多人趴在地上不清楚是进攻还是撤退。
“上啊!他们那边没人了!”看着似乎被炮击破坏的防御阵地上,再没开过一枪,约瑟夫教父这边的人带头喊。
“快冲!快冲!再不动就地枪决!冲过去的教父奖励五百!”这些人中的头领大声的喊着。
“冲啊!”趴在地上的人在威胁和金钱的鼓动下,向着徐长利的阵地冲来,对于这些人显得有些狭窄的温布利桥,像是一张口。
已经有人快冲到桥的另一头了,一排长这时才大喊了一声,“打!”
轻机枪和半自动步枪精确的射击马上让温布利桥上堆满尸体,两侧制高点上的四挺重机枪的交叉火力扫射把这些人牢牢的封锁在一个狭小的区域中。
举着步枪冲锋的人不断倒下,被重机枪击中的人更是飞起片片血肉。被封锁住的这四百多人,进退不得只能等着被屠杀,少数趴在地上的人盲目的射击,根本无济于事。
“停止射击!”一排长见对岸已经没有一个站立的人后,又下达了命令。
自治队员惊讶的看着这些士兵的令行禁止,这些士兵在战斗中所表现的一切都是令人信服的。
“这才是真正的战士!你们首先得学会纪律!”福来赛借机做工作,“好好的跟着老兵们学!”
说完福来赛又按照自己在店里的形象,对着一排长笑了下,点头鞠躬的姿态,让刚才严肃的一句不那么严肃了。
“这是决定生死的战场!希望大家能遵守我的命令,不如我只能按照战场纪律来办了!”一排长对着众人说了句,这句可就不止是严肃了。
见到对岸没有继续开火,约瑟夫教父这边人立刻开始后撤,没受伤的人跑的飞快,轻伤的人相互帮忙,或者一蹦一跳,重伤的那些人只能陪着阵亡的人呻吟了。
“今天的夜色是独一无二的!”徐长利看着渐暗的夜色说,被染红的温布利河似乎流淌的更快了。
第一百章 打痛老狐狸
端着饭碗,徐长利在士兵中穿行,安慰着每个受伤的人。用作预备队的二排正把需要补充的弹药,抬到战壕和机枪阵地上。
“长官,看对面!”跟在徐长利身后的勤务兵,向着对岸一指,手指的方向上,一个摇动的小白旗后跟着一群人。
“机枪做好警戒,随他们便吧!”徐长利吩咐了一句,这些人应该是约瑟夫教父手下来拉尸体的人。
对岸的人准备的很充分,一具具尸体被扔上了平板车,受伤的人则视情况而定。
平板车车轮“滋纽”的声音在平静的战场上格外的响,有些凄凉的声音,让双方的士兵情绪都有些低落。
“烦死了!给他们送送行!”徐长利取过一挺轻机枪,对着天上就射了几发。枪声吓的那些搬运尸体的人急忙加快了速度,但是另外一种声音,却被徐长利抓到了。
“你们刚才听到什么没?”徐长利问。
“挺远没听清!”勤务兵说。
“长官,好像是马叫!”一个士兵说。
“快准备战斗!对面的人想夜袭!”说完,徐长利就向指挥部跑。
在徐长利的命令下,大部分开始休息的士兵全部清醒起来,武器重新被抓在手中。
“让那些新兵都撤出来!炮长,对着对岸的树林来几炮!”徐长利开始布置。
随着两声爆炸声,远处的夜空中爆闪了两下,战马受惊的声音传出来,接着就是冲锋时的吆喝。
“看什么!执行命令,快!”一排长看着自治队员停下来向后看,高声的喝到。这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自治队员不得不都撤退到徐长利那里,而二排的人补充上防线的空缺。
很快没有障碍物的开阔地上开始出现骑兵的身影,一排长还是想等着把人放近再开火,但是对于骑兵这战术非常的危险。
“炮长!火力掩护!”徐长利知道不妙后,急忙对炮长下令。
眨了几下眼后,骑兵就已经冲到近前,一排长大声的喊着“开火!”手中的冲锋枪也不断的喷着火舌。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急促射击构成了一堵向前推进的墙,冲过温布利桥的骑兵瞬时倒下,甩脱的骑兵,不是当场被打死,就是被战马掼到地上摔死。跟进的战马则被绊倒,被压在下边的骑兵一边惨叫一边试图躲在马后还击。
迫击炮弹在空中飞过时的怪响不断响起,被阻在桥头的骑兵正在调转马身,开阔地上的骑兵则在尝试涉水过河。
“轰轰轰!”迫击炮弹的爆炸声,让战马乱窜起来,炮弹炸点周围五六匹战马横倒在地。轻、重机枪形成的火网,不断在收割过去最具威胁的骑兵部队。
“轰轰!轰轰!”两翼的重机枪阵地上激起几米高的碎土,看得出有重机枪的残骸飞上空中。
“妈的!快找到步兵炮!”徐长利气的大骂,没想到对面还有后招,这些骑兵驮载的步兵炮威力要大一些,如果找不到他们躲藏的炮位,想守住阵地得付出大量的伤亡。
左翼的两挺重机枪很快又恢复了射击,但是右翼始终没什么动静。
“四班长!带人上右翼看看!”负责前方指挥的一排长,对峙隶属二排的四班喊到。
带着两挺轻机枪,四班的十个人猫着腰从交通壕跑过去。右翼的重机枪掩体一片狼藉,四个人已经被炸的肢体不全,另外两个人也身受重伤,看起来是炮弹直接落到掩体里了。
“快把重机枪挖出来!卫生兵,看看这两个人怎么样?”四班长喊着。
战场上又恢复了宁静,开阔地上未干的血迹现在又多了一层,而且又增加了一堆尸体。在这里损失了接近一千人后,约瑟夫教父应该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这个老狐狸,不知道被打的痛不痛!”徐长利看着正接着夜色掩护前出的迫击炮班,方才骑兵带来的步兵炮居然躲在迫击炮的射程外。
福来赛看着隶属自己的这些自治队员,原本有些兴奋的脸上都变严正起来,战场就是战场,来不得一丝的想当然。看到徐长利后,福来赛感觉这个稍显削瘦的军官真不简单,虽然用的方子比较“损”,但是确实让这些自治队员们客观和清醒了。
炮弹在空中的声音又想起,战壕中的士兵纷纷躲藏到防炮洞中,被熏黑的泥土落下后,又多了两个伤兵。
“九百米,偏左两密位,放!”炮长对着炮手喊,这已经是迫击炮的最大射程了。“轰轰”两声后,在树林中爆炸的炮弹,不清楚有什么收获,但是对面的炮击也停止了,看来是感受到威胁后后撤了。
“你们!运输伤兵,帮忙挖战壕!”徐长利对着福来赛喊,接着坐到地上找自己还没吃完的晚饭。
温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