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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说,小时候就被封印了吸血鬼因子,而记忆中的以诺已经是七八岁的孩子,那么封印这个记忆的时间就应该更推后,但到底是谁呢?
“我很好奇呢,要来杀死你的,到底会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天使?”少年笑吟吟的问道,再一次打断了盛藤的思考。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以诺如实回答,“但不管是什么,一定是我们绝对对付不了的东西。”
天使……上帝的使者吗?代替上帝来执行诅咒,如果是神的话,自己拼死用上魔的力量,也许能救下以诺吧?如果一切因为自己而起,那么就由自己亲手了断。
“所以,你来中国找蔷薇之心的原因就是,摆脱这样半吸血鬼半人类的命运?”少年问道。
以诺点点头。
蔷薇之心……拥有能让死者都复活的强大力量,只要得到它的话,也一定可以改变以诺的命运,那么以诺就能活下去了吧……
“盛藤,你怎么了?”以诺忽然低头望着盛藤的眼睛问道,“感觉你怪怪的。”
奇怪的人是以诺吧,明明就要死了,却还是那么的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要担心我啦,”以诺握着盛藤的手,“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已经不在乎了……”
“不可以!”以诺忽然低声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就像你救我时一样,我也一定会救你。”
“帅气!”少年忽然称赞道,然后狡诈的一笑,“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蔷薇之心,似乎就在那个老人手中呢!这一次,你决定和我合作了吧?琎芫盛藤!”
“为什么还是答应了?”等到少年出去后,以诺才重新关上门问道,“你也知道,那个家伙从头到尾都很邪门,你帮助他夺得蔷薇之心,只怕是凶多吉少……”
“只要有救你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盛藤斩钉截铁的回答,如果不是看到少年和唐潇萧的势不两立,现在的情况,盛藤一定会怀疑,这一切又是少年设计的阴谋,为了威胁自己和他合作,夺取蔷薇之心。
但目前的情况,似乎是唐潇萧和该隐是一伙的,而护之却是他们要铲除的对象,自己似乎也是。那么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盟友。该隐和唐潇萧,一个是最强的咒怨师,一个是吸血鬼的始祖,单凭自己的力量,只怕夺到的几率很少,而季小埃那边,自己还没有确定,不知道她的想法又是什么。
昌芥的话,因为护之的那段记忆,自己还是产生了怀疑,他真的亲手杀死了安倍家的全部人员吗?那样真切的记忆,似乎并不是少年编纂而出。这其中又有什么原因,不弄明白的话,已经无法再信任下去。
其他的力量,盛藤也暂时想不出来,最切实的做法,还是暂时和少年合作,打败对方后,再解决这个少年,也许才是最好的办法。
“为什么,要救我?”以诺眼神认真的问道。
“你是发烧了吧?”盛藤奇怪的望着以诺,伸出手摸了摸以诺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我是认真的!”
“这很奇怪吗?你为了救我,已经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为什么就不能舍命救你一次!”
“哈哈……”以诺忽然握着嘴笑了起来。
被他这么一笑,盛藤顿时脸就红了,“你笑什么啊!”
“保护女士是绅士的责任,躲在你身后的话,你让我作为男人的脸望哪里放?”
“我不是这个意思……”盛藤连忙解释道。
然而下一秒,以诺就扑过来紧紧抱住了盛藤,“只要你没事就好……盛藤,只要你没事就好……”
、第一百七十章 没有说出的心意
被抱住的瞬间,似乎有一股暖流缓缓进入心底。
“以诺……”盛藤轻声唤道,仍由以诺越抱越紧,似乎将两个人彻底融入一起一般,“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卖力的救我……”
“因为喜欢!”以诺语气中没有一丝的犹豫,“从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盛藤,所以想要一直在盛藤的身边。在你难过的时候陪伴你,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你,只是因为喜欢而已。”
只是因为喜欢……原来一切的理由竟是那么简单。千般怀疑,万般猜测,一切的结果却是如此简单而单纯,因为天性的喜欢,所以一切都可能发生。
“我来中国的最初目的的确是为了贤者之石,但是在遇到盛藤后,我才发现,那个东西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人类的身份也好,吸血鬼半子也好,只要能够保护盛藤,那么一切都无所谓,”第一次,两人间可以如此坦白相对,“我知道的,在盛藤心中一直有那个人的存在,如果不彻底绝望的话,盛藤一辈子都会被他束缚,我不想,我不想看到那样伤心难过的盛藤,所以,知道即使你会怨恨我,我也要帮助你,帮助你,从诅咒一样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这才是摩天轮骗局的初衷吗?这个傻瓜……盛藤不由鼻头一酸,喃喃道,“你这个二货,为什么那么傻……”
“也许吧……”以诺只是低头笑了笑,“我就是一个傻瓜呢……一个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傻的二货……”
“以诺。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我?”盛藤似乎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从以诺怀抱中挣脱出来,认真的望着以诺的眼睛问道。
“也许是被盛藤战斗的身影所吸引了吧……”以诺眼睛半眯。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什么人,或是妖魔鬼怪,盛藤都会不顾一切的去拯救他们,也许就是这样勇敢,耀眼的盛藤,让我已经无法将目光移开……”
这分明就是说自己滥好人吗!这被唐潇萧和季小埃讽刺的缺点,却变为了以诺喜欢自己的原因。果然不是因为漂亮,或者温柔,说白了就是自己善良。盛藤顿时一阵失望,这是讽刺啊,**裸的讽刺啊……
“盛藤。你又为什么喜欢我?”以诺问道。
这么一问,盛藤顿时愣住,结结巴巴道,“谁说我喜欢你了……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二货!你不要自作动情啊!”
“盛藤又在害羞啊!”忽然季小埃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系着围裙的季小埃走了进来,似乎刚才的话都已经被她悉数听去,有些开玩笑的嘲讽道,“我家桃子宝宝呢,年纪小,又没见过世面。所以你这个家伙这样直接问人家女生,为什么喜欢你,谁会搭理你啊。”
“哦!”以诺恍然大悟的样子。
“才不是呢!”被季小埃这么一说,盛藤顿时脸红到了耳根,立马拿枕头挡住脸。“我才不是害羞呢!”
“那就是傲娇哦?”季小埃走过来抢盛藤手中的枕头。“又不是鸵鸟,埋什么脑袋!”然后一边挥手赶以诺出去说道。“去厨房帮忙,熙兰正需要帮手呢!那个叫什么护之的完全就是来吃白饭,待会等我毒哑他!”
“老太婆,你当我耳朵聋了吗!”外面传来护之的大叫声,以诺知道季小埃这是有话要和盛藤说,便识趣的点头走出了房间,顺便把门关上,护之依然在外面叫嚷过不停。
“我们继续!”季小埃转身坐在床边,问道,“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家伙?”
“我不是说了吗,我才没有喜欢他呢!只是他都舍命救我,我又怎么可以不管他的死活呢?”盛藤强调道。
“那就是你滥好人的劣根性又泛滥了吗?”季小埃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才不是!”盛藤反击,但又忽然语塞,其实,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盛藤早就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舍命救自己,从来没有人那么坦白的和自己告别,从来没有人那么喜欢过自己……自己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会不感动,怎么会不动心。
“你果然还是喜欢上以诺了吧?”季小埃神情一变,认真道,“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人可以那样锲而不舍的对我好,我也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对了,尚宁呢?”盛藤忽然想到最后一次和季小埃告别,便是在尚宁的事情之后,那个时候,季小埃似乎真的很伤心,但是现在又嬉皮笑脸的和自己开玩笑,之后发生过什么吗?
“不要岔开话题!”季小埃一爪子揪住盛藤的脸,眼神凶狠但笑容满面的说道“老娘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了,宝宝乖乖给我闭嘴哦!”
“疼,疼……”盛藤连忙求饶,把可怜的小脸从季小埃的魔爪下救下来,“不说就不说嘛。”
“快点交代,你到底是怎么想以诺这件事情的?”季小埃又比划着爪子威胁。
“好好,我说……”盛藤脸还在痛,揉着脸接着说,其实对于季小埃,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隐瞒,如果连她都不信任的话,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可以肝胆相照的人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就是喜欢吧,每一次他都会在关键的时候舍命救我,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这样对我好,能够那么一直喜欢我……”
“哎呀,”季小埃忽然感叹了一声,“身为基友的我,听到好伤心啊,我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舍命救你呢,想想这么多年。你用了我多少珍贵的好药材,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啊!”
盛藤立马白了一眼季小埃,揭露真相道,“药是用了不少。可是也没听你说。都是义务救助我的,那些每年新年都会给我寄的巨额药单算什么,那些逼着我上刀山下火海做苦力的事情,你怎么不说啊!”
“我们好基友一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季小埃立马表情一变,拍着盛藤的肩膀,“你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以诺这家伙可是该隐的后代,人类始祖的孩子。我打听过了,该隐可是英国那边的一个什么爵士,有钱又有地位。这些以后还不都是你们夫妻两人的!”
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之前不是还一直阻止和破坏自己和以诺,现在知道了人家的身份,态度立马大转变。还真是标准季小埃的作风,只是……自己大概永远都没有那天了吧。
季小埃还沉浸在自己的幻象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盛藤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自己时间所剩不多的事情,盛藤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以诺也好,季小埃也好。他们都不需要再为自己担忧。这是无法改变的命运,那么自己默默接受就好,又何必再令更多的人伤心担忧。
“盛藤啊,你可明白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季小埃忽然表情一变,严肃道。“你若决心和以诺在一起。那么你要面对的可是……”季小埃伸手指了指天,“神。凡人绝对不可能打败的神。”
“我知道。”盛藤回答道,“所以我想要夺到蔷薇之心,只要有那个力量的话,一定可以让以诺彻底摆脱那个诅咒,不再受到天神的诛杀。”
“事情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季小埃打断盛藤的话说到,“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蔷薇之心这件事情,我认为值得怀疑。”
的确,自己在最开始知道蔷薇之心时,季小埃就说过,为什么会出现盛藤的学校,为什么那么多人知道这个消息,这很可能是一个圈套。但目的又是什么?让大家自相残杀吗?
“我依然怀疑着,蔷薇之心的真假性。”季小埃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根本没有蔷薇之心?”盛藤顿时紧张道,犹如刚刚升起的希望立马被刺破一般,如果没有的话,以诺该怎么办……
季小埃点点头,“有谁见到过吗?有谁证实过吗?在听说该隐的事情后,我就有了其他的猜想,也许这一切不过是他故意放出的幌子而已。”
“那目的呢?”盛藤连忙追问。
“你可还记得之前在标本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