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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傲榕也被吵醒了,她有些迷糊地问:“我听你刚刚说到儿子,儿子怎么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儿,现在详细情况我还不知道,儿子遇到枪击,失踪了!”辛勇瞪着秦傲榕说。
秦傲榕“嗷”地一声就喊了起来,从床上蹦起来问:“你说什么?儿子遇到枪击?”
“不错,你要想去就快点穿衣服,我可不等你!”辛勇说着人已经往外走了。
秦傲榕胡乱地套上衣服,跟着辛濯就往外跑,“怎么会这样啊?我让你追他,你要是追回来不就没事儿了?”
“你还说?”辛勇恶狠狠地瞪她,“如果不是你,辛濯还在国外呆着呢,叫你作,这下好了吧,儿子都不见了,我看什么儿媳你能娶!”
秦傲榕扁扁嘴,自知理亏,也没再吭声,跟着辛勇上了车。
辛勇开着车,表情十分严肃,晚上车并不多,他开的很快,如果没错,他还没到那里,他的人应该先到。
开到码头前,辛勇与秦傲榕往里走的时候,看到安胜武也赶了过来向里走,他来这里干什么?辛濯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安胜武也看到辛勇,与他对视一眼,匆匆走进去。
辛勇进去后,已经有人跑过来握着他的手说:“哟,我们真不知道是您的公子,刚刚我们的人没问清楚,对不住啊!”
现在又这般客气肯定是有原由的,果真看到他的秘书往这边走,辛勇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声。
秦傲榕叫道:“你说快说,我儿子辛濯到底怎么了?”
对方低声说:“我们还是进屋说吧,这件事暂时需要保密,不要引起什么恐惶!”
辛勇严肃地说:“傲榕,你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辛濯转过身问:“现在可以说了,快些吧!”
对方还没说,秦傲榕先喊了起来,“安胜武?你怎么也进来了?”
经理说道:“他的女儿跟您儿子一样,一同失踪的!”
第九十九章 学习恋爱经
安晓与辛濯一起失踪的,这事儿怎么都透露着蹊跷,辛勇疑惑地皱起眉,但没说什么,等着下文。秦傲榕光着急儿子,脑子里也想不了那么多,所以暂时没说话。唯有安胜武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码头负责人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在没查清楚之前是不能说的,不过……”他看了眼辛勇,没明说,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这样,辛濯与安晓同在一艘船上,据目击者称,有人开枪射击辛濯,安晓突然跑出来为辛濯挡住了枪,由于她的冲力与枪的惯性,两人一起掉下船。掉下去之前,辛濯并未受伤,安晓则被枪击中,至于击中哪里,目前不清楚!”
秦傲榕腿一软,身子就往地上坠,辛勇的秘书及时扶住她。
辛勇则彻底失控,瞪着安胜武问:“辛濯怎么会跟安晓在一起,肯定又是你的阴谋对不对?”想起二几十年前朋友的出卖让他险些丧命,为此欠下一条人命以及后来的家破人亡,而现在安胜武居然还不肯罢手,想要陷害他的儿子,一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便向安胜武冲了过去,跟他扭打起来。
安胜武自然不肯承认,一面挡着对方的拳头自卫一边喊:“你胡说什么?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胡说?我才不会冤枉你,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就让你这么憎恨,不是要我死就是要我家破人亡!”辛勇吼道。
“屁话,现在受伤的是我女儿,为你儿子挡枪的也是我女儿,我害你?我能害自己的女儿吗?我就这么一个姑娘!”安胜武痛苦地叫道。
两个人的身手半斤对八两,谁也没占了便宜,两拔人好容易把他们拉开,辛勇还气喘吁吁地说:“你是没想到安晓会救辛濯,你现在活该遭报应!”
“我遭报应?你也好不了哪去,你儿子不照样失踪了?照样得救我姑娘!”安胜武也瞪着发红的眼失控地叫。
两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彻底疯狂了。秦傲榕被人扶到沙发上,目光呆滞,完全没了反应,整个人吓傻了去。枪击、落水、失踪……
码头负责人刚刚就跟看戏似的,现在瞧两人不打了,赶紧说:“我看还是查清楚这件事要紧,不管怎么讲我们得先把人找到,我想问问,二位知不知道辛濯是不是有仇人?”
辛勇看向安胜武,说道:“这事儿得问他,是他派人要杀辛濯!”
安胜武有苦说不出,就算他知道现在也不能说,否则女儿没找到,他得先被抓进去。他立刻喝道“胡说,怎么就跟我有关呢?要是我干的,能让他们打我女儿?”
辛勇懒的跟他再说,只是对码头负责人说:“这件事我的人会跟你协助调查,这个男人也得抓进去调查!”他指着安胜武。现在不是他利用辛家的势力,而是他确定安胜武肯定犯罪了,他出手是很正确的。
相比辛勇来讲,安胜武只是个平头小民,在C市也没什么产业,更没有什么背景,从国外回来的,只不过他的身份已经是外国籍,这点有些麻烦,但目前既然有辛勇的发话,码头负责人自然知道先听谁的,他让保安把安胜武押了下去。辛勇带的人个个勇猛,安胜武也不是对手,想跑都跑不了。
安胜武叫道:“你们不能胡来,我的国籍没在这儿!”
可是没人理会他的喊叫,再大的事儿有上面顶着,反正他们也只是听命令抓人而已。
安胜武的叫声渐渐远去,码头负责人这才说:“他的国籍这事儿,还真是个问题!”
辛勇摆摆手说:“不用担心,肯定没人来追究,你就放心吧!”
安胜武对落洛做出那样的事儿,把赫根夫人彻底得罪了,会有人追究他的事儿吗?恐怕不把他抓到手交给赫根夫人就不错了。
码头负责人听辛勇这样说,当然也没有意见,他扭头看辛勇的夫人已经面目呆滞,显然无法接受这件事,便把人带出去,让人家安静的缓和一下。
辛勇秘书把自己人也叫出去,办公室里就剩下辛勇与秦傲榕。
辛勇看着妻子这个样心里也挺不好受,重话舍不得说了,只是埋怨一句,“看你干的好事儿,现在可怎么办?”
秦傲榕一下子崩溃了,哭道:“我真的没想到啊,我要是知道怎么也不会让辛濯回来,他愿意娶谁都行,只要他平安!”
人就是这样,总会不满足,现在秦傲榕已经把满足度放到最低,什么都不要,只要辛濯能够平安。
辛勇叹了声气说:“现在后悔也晚了,希望他能没事!”
两人都知道情况不乐观,就算枪没打中两人,可泡在海水里,那能安全的了吗?
辛濯带着安晓在海里浮浮沉沉,刚刚载他们的那艘船已经看不见踪影,海面上也是看不到半个人影,刚刚他击中两个敌人,不知是不是死掉了,在海上找人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现在应该比较安全,就算对方仍有剩下的敌人,也不知道飘向哪里。
这里离码头不算是太远,应该会有私人船只出现,他带着安晓向远离案边的方向游去,因为敌人一定会向他相反的地方寻找,那边更加危险。
安晓虽然虚弱,但她强撑着,倒也不至于昏迷,伤口现在被海水泡的已经发木,血腥味儿几乎没有,应该不流血了,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她觉得呼吸急促,并且头一阵阵的发晕,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不希望拖辛濯的后腿。
过了刚刚激动的时刻,此时人的求生欲望表现出来,再加上私心,安晓只希望与辛濯在一起,就算是死也死在一起,在这茫茫海水中,只有她与他,多么浪漫的一件事?
可辛濯心里只是想着求生,就算游他也要游到落洛身边,他哪里舍得她独自活在这个世上,他还没有还完亏欠她的,也没有把爱加倍的给她。
辛濯看到远远的有一团黑影,像是船只,他有些激动,带着安晓便用力游了过去,在海中能遇到一艘船是多么幸运的事?他把表上的灯打开,摘下来戴到安晓手上,让她招手,增加对方看到他们的机率。可是尽管辛濯用力的向那艘船靠拢,他的努力在这无垠的海中看起来那么微不足道,他还是没看到自己与船在靠近,相反船离他一点点的远去。
辛濯没有放弃,仍在努力地向前游着,好在那船似乎是发现了自己与安晓,应该是看到了亮光,他感觉船在向自己靠近。过了一会儿,船果真在向他靠近,越来越近,最后驶到他们面前来,船上蹲着两个人,看样子跟海盗差不多,辛濯心里咯噔一声,可还是不愿放弃希望,对上面的人喊:“救救我们,我有钱!”
他说了两遍,一遍中文一遍英文。看样子他们并不太像中国人,但样子绝对是亚洲人种,可能是附近小国的人。
对方一听说他有钱,不由来了兴趣,用有些生硬地中文问他:“你们怎么成这样的?”
“遭到仇家追杀,我们只要靠岸就行,哪个国家都可以!”只要上了岸,联系到大使馆,就能与父亲联系上,先把安晓交出去再说。对于他来讲,安晓是个麻烦,这次算是报了她的恩,以后她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关系。
船上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光头,一个是长头发,可谓是鲜明的对比,光头对长发的男人点了点头,长发男人伸手将辛濯两人拽了上来。辛濯把安晓扔在甲板上,从兜里掏出一些钱给了对方,说:“她受伤了,有没有消炎药?”
这些钱尽管浸了水,但仍能看出数额不少,还好今天陪着母亲是检查身体,他取了些钱,否则现在处境真是堪忧了!他趁机打量一下这艘小船,看对方并未打劫,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偷渡船。
光头看了眼辛濯后面的安晓,问他:“枪伤?”
辛濯点点头。
长发笑道:“帮你一把,我们可以把她的子弹取出来,只不过很疼!”
辛濯求之不得,便说道:“没关系,这样最好!”疼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保命,她在海水里泡那么长时间,伤口肯定感染了,子弹拿不出来吃了药仍然很危险,他可不想自己费尽半天救个死人回来,无用功谁乐意做?
光头坐在一边看着两人,长发去叫人拿东西,光头说:“你把她伤口露出来,一会儿好干活儿!”
显然这帮人时常在枪子儿下讨生活,对这些事情轻车熟路,绝对是不什么好人,辛濯暗自防备起来,后面恐怕不会安全。他转过身去看安晓的伤口,这才发现她的伤是在肩下面一点,不是什么要害部位,他将安晓那块破的衣服撕破,安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一双虚弱的眼睛看着辛濯。
辛濯冷面对他说:“子弹必须要到出来,你忍一下!”
安晓轻微地点了点头。
长发带来一个瘦子,瞧那人虽瘦却是一脸的凶相,他手里拎着一把刀问:“哪个中枪了?”
光头道:“没看到吗?躺着的那女人!”
瘦子看一眼,走过去,把瓶子放甲板上,然后拿着打火机开始烧刀,烧了一会儿,他说:“拿毛巾来!”
长发拿来毛巾,给了辛濯说:“让她咬住!”
虽然是个女人,他们几个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对她也完全当男人来看,显然他们对这种事觉得稀松平常。
安晓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