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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错也好,已经发生,也不是你想用感情去弥补,就能弥补的,明白吗?”这段时间他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件事,从而总结出来的结论。
不得不说赫根的思想是成熟的,他能迅速将自己置身于感情之外冷静地看待这件事,如此的能力便是一般人做不到的。要明白,理智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让冲动的自己立刻理智下来,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大部分人都会由着自己的情绪来,明知道这样不对,却仍要这样,与其说是不理智,倒不如说是放逐自己性情的任性之为。
所以说任何一个有成就的商人或是有一定地位的人,他必定有着超出常人的隐忍,能做到先忍、后放!当你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才有可以让你任性的空间,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任性,那么可能永远保持在现有的层面,如此一辈子!
与冷静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你也会变得冷静,因为你慢慢地学到他的思维方法、遇事后反应的方法,所以艾西在短暂的迷乱之后,渐渐平复下心情,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沉静的目光盯着某一处,感慨道:“看样子我要找出时间跟小洛长时间生活在一起,慢慢地去了解这个女儿!”
赫根温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艾西看向赫根,郑重地说:“你刚刚说的我会慎重考虑的,赫根,谢谢你!”
“你我之间,还用言谢吗?”赫根并没有将话说完,他并不想给她压力,后面的话便是,如果你还坚持以前的想法,我也不会放弃的,我绝不会将你让给别的男人!
当然这是最下策,无奈之举,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段煜麟坐在床边,他盯着小洛的脸,心里颇为复杂,他与她之间经历了太多,波折也太多,什么时候两人才能平静地过日子呢?
洛洛睡的并不安稳,一来是有心事,二来便是总有人盯着她,于是没睡多长时间就醒了,她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孩子还在,这才松口气,抬眸便碰上段煜麟的目光,她还没开口说话,他便先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他又想刻意压住声音的抖动,把声音压的更低,“小洛,你先听我说!”
洛洛是想着解释的,不过看段煜麟的样子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还很难过,她看着他,等他开口。
捧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他轻声说:“小洛,我知道你不会和炎风有什么,我那时的表现,是我生气,我不是生你的气,我生自己的气,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我很在乎,我知道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可是当时我控制不了,你明白吗?我怕一开口对你又是伤害,可我这样不开口却也是伤害,可能还是更大的伤害。”
“我理解,我很怕你误会我,像艾西那样!”洛洛轻声说。
“小洛,还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强大的心脏,可事实证明我仍旧不行,面对别的男人和你亲近,我简直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欲望,小洛……”他说不下去了,那一幕他不能去想,爱的越深便会越在意这种事情。
“煜麟,你过来!”她水涟涟的眸就那样楚楚地看着他。
他把头低下,她伸出在他手中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他的牙关还是紧闭的,她莹润的贝齿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刺激的他张开嘴,她的小舌调皮地钻了进去,她那特有的香甜味儿也钻进他口中。
她鲜少主动,这次的主动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她松开他的唇,期期艾艾地看着他说:“煜麟,这样就不脏了,你别在意,好不好?”
如此的她,让他怎样能不疼爱?这并不是她的错,是他大男人心理在作祟。
她不明白为什么辛濯对她如此,炎风对她也是如此,她的信任最后换来了这样的对待,难道除了段煜麟,她要与一切男人绝缘吗?她神色落寞,显然炎风辜负她的信任,令她十分失望。
她的黯然令段煜麟以为他没有热切回应,她失望了,他想都没想,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他不甘心于那短短的时间,缠绵细致,并不激烈,他还是顾念她的孩子,此刻不宜太激动。
“傻瓜,我什么时候嫌过你?”段煜麟一向冷峻锐利的眸中难得呈现出迷离的神色,似乎自己还未从刚刚的缠绵中走出来。
这算是雨过天晴,洛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小声说:“我饿了!”她忧郁地看眼输液瓶,摸摸肚子说:“三天两头的输液,我的宝宝也太倒霉了,也不知道生出来是不是健康?”
段煜麟想到医生的警告,心里慢慢沉重下来。
“在C市不太平,没想到躲出来依旧不太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啊?眼看还不到一个月就七个月了,是不是我们七月前就要定下来,不能随便旅游了?”她看段煜麟问。
他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拍拍她的头说:“那个系统快做好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你不要胡思乱想就好,我去让人把饭给你端进来,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他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两人谁都不知道,安晓此刻刚刚踏上他们这片土地。
安晓在船上的生活觉得苦不堪言,与一群粗鄙的船员在一起,她简直忍无可忍,所以踏上土地的那刻,她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跟着船长坐上一辆三轮摩托,颠簸不平的路,比摇晃的船还要难受,有时好像随时就要翻车一样,搞的她尖叫连连,船长笑道:“一看你就是在城里没坐过这个,没关系,别怕,肯定不会翻车的!”
安晓觉得这个船长还不错,听了他的话,她对船长点点头,克制着自己不要乱叫。
看的出来这个地方比较落后,安晓感到一阵难过,不知道父亲在这儿是不是能过的惯,还好一会儿就能看到他了。
泰鑫最近心情还不错,他做的整顿初见成效,手下看起来面目一新,想到将来不再惧怕龙爷,他就感觉到开心,这些日子心情一好便想着出去放松一下,无奈这里的事情太多,他走不开,还是要以公事为重。
正当他忙的想要休息的时候,就听人来报,安胜武的闺女来了。
安晓被人带上来,为了出行方便,她穿的是套黑色的休闲装,比瑜伽服稍稍宽松一些,显出她姣好的线条,她的黑发披在肩上,由于刚刚坐三轮摩托的颠簸原因,脸色有些苍白,更显出一丝女性的柔弱,她拎着一个小包,里面是她的必备用品,由于不想引起辛勇的注意,所以东西带的很少。
泰鑫看到安晓眼前一亮,刚想找女人放松,就给他送来这么一个绝世美女,安晓长的漂亮,整个人有一种职场女性的气质,再加上现在过的不如意,所以看起来带着柔弱,更加符合男人的口味。
泰鑫认为这可是个宝,在这里绝对没有像安晓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安胜武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也不知道安胜武知道泰鑫正在打安晓的主意后,是何感想。
“伯父,您好!”安晓看到屋子中唯一坐着的中年男人,恭敬地叫。
“呵呵,安晓是吧,你爸爸经常跟我提起你!”泰鑫热情地说,心里已经在想着该如何得到她了。
“伯父,我爸爸在哪里?”安晓只在房间里看到几个立着的保镖,并没发现有父亲的身影。
“他出去办事儿,没想到你这时候过来,你先去房里休息一下,他一会儿就回来,我让他找你去!”泰鑫温和地说。
安晓觉得父亲这个朋友还不错,答应下来,跟着人回了房间。
泰鑫则去自己的房间,打开显示屏,看安晓在房里的举动,瞧着她拿了睡衣进浴室,他就得意地笑了,跟他想的一样,城里人就爱洗澡,等她洗干净,他再扑上去慢慢吃掉,他将身子陷在椅子中,翘着二郎腿,一边哼小曲一边等安晓出来。
安晓洗的很快,她担心父亲回来敲门听不到。泰鑫看到安晓穿着丝缎睡衣睡裤,眼前一亮,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向安晓的房间走去。
门被打开,安晓还以为是爸爸来了,脸上立刻洋溢起笑,这“爸”字还没说出口,她的表情就呆滞在脸上,然后警惕地问:“伯父,您有事吗?我爸呢?”
泰鑫没有敲门直接闯进来,令安晓十分不安,她看着这个中年男人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善意,而带着一种怪异的神色,她在慢慢往后退,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侄女啊,你应该问,‘伯父,想干嘛?’”泰鑫说着,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暗示令安晓脸色极其难看起来,她略带惊慌地说:“伯父,我爸是不是就快回来了?”
“呵呵!”泰鑫也不理她的话,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呢吧!
他懒的跟她废话,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掉自己心中这块火,他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想跑的安晓给牢牢按在床上,在她犹未反应过来之时,那柔软的丝缎根本经不起任何大力撕扯,泰鑫有功夫,力气又大,安晓根本就逃不开他的手心。
遭遇来的太快,安晓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父亲的“朋友”给占有了,她不明白,也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泰鑫是个粗人,他不懂段简驰的情趣,这令安晓体会了一种更加痛苦的感受。
安晓似是地狱般煎熬般,泰鑫结束了,她不忘赶紧问:“我爸爸呢?他到底在哪儿?”她被折腾的哪里还有自己的想法?唯一想到的就是父亲,他如果在的话一定可以保护自己。
“你就别想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他不在我这儿,走了!”泰鑫并不满足,他还想要她,这个女人,他要留在这里,慢慢用。
“他去哪儿了?你告诉我啊!”安晓也顾不得他又一次扑到自己身上,急切地问。
“他长着腿,我哪儿知道,反正到了我这儿就跑了!”泰鑫满嘴跑火车,如果他说实话,估计这妞不会心甘情愿地呆在这里,还会找个机会杀了他。
“那你刚才干什么骗我说他出去了?”安晓质问道。
“傻妞,不这样说,你现在能是我的吗?嗯?”泰鑫说着,又一次占有了她。
这个清晨,安晓疲惫的睡去,苏金龙与炎风喝了半夜的酒,此刻正在熟睡,段煜麟与洛洛也头一次在艾西来之后睡在了一起。
赫根为了照顾苏金龙的感受,并没有要求和艾西睡在一个房间,两人是分开睡的,艾西早早就醒了,她睡不着。
艾西走到苏金龙房门前,打开门就进去了,瞧着苏金龙还在睡,她推推他说:“金龙,你起来!”
“谁啊,真讨厌!”苏金龙迷糊地哼了一声,睁开眼,一看是艾西,马上坐了起来,结果被子下面上身赤着,他又把被子拉起来说:“你外面等我一下!”
真是太窘了,不过要理解一个大老爷们昨夜喝的醉熏熏,哪里还会脱了衣服换睡衣?当然是光着膀子睡了。
艾西走出门。
苏金龙赶紧穿衣服,喝了酒,头还疼着,他十分痛苦地起了床,这样的日子太难以忍受了。如果以后他每次喝酒想睡懒觉她都不许,那简直就是在坐牢一样,有女人怎么如此之麻烦?
艾西与赫根的生活都是非常规律的,赫根也很少有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