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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云雀!”这群人里面大概就数了平一点也不怵云雀了。
“……哼。”扫视了我们一眼,云雀收起了拐子。心情好?
还以为他要走了,谁知道人家走近了几步,素白的手指抬起来对准了我。
说实话在这个瞬间,我的心脏狠狠颤抖了一下……黑耀+医院后遗症?真是丢脸……指错了吧?可往左移动往右移动,那素白的手就跟着我移动。
“你在干什么?”云雀的细眉微微皱起:“你,是转校生吧。”
“啊……”赶紧鞠了一躬:“是!”
“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转身就走。
跟你走?去哪儿……?不是到什么没人的地方被咬杀吧……OTL……
也许是看到我的囧样,副委员长草壁好心告诉我:“不用害怕,是转校生要处理的一点手续。快点过去吧。”
啊是这样……“谢谢你啊草壁真是个好人哪!”没在意给人家发了好人卡,我鞠了个躬就追了上去。
而剩下的人……
“那我们也快去教室吧!”京子建议着。
“啊……好。”阿纲点点头,和了平告别(三年级在不同的教学楼),回头招呼狱寺,却发现这个半天没出声的家伙有点不对。
为什么他的气场这么冷……阿纲哭丧了脸,生气了?刚才和小春吵架都没有这么生气啊……“狱……狱寺君?”好可怕……【泪】
走在楼梯上,我抬头望向前方的人。黑色外套熨得很平整,披在肩膀上非常服帖。很安静,连爬楼梯都几乎不发出脚步声,但又看得出每一步都踩得脚踏实地。想起来上次是我和狱寺两个人拖着这个半昏迷的人爬楼梯……呸呸呸怎么想起那个白痴忠犬了,破坏情绪。
不过,恢复力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啊,完全没法想象才过了两周,这个人就恢复成现在这样。明明那个时候还是浑身的伤,站都站不稳的。
不过,转学的手续应该都已经办好了啊……还有什么没弄好的么要现在弄?
接待室。
有点好奇为啥这屋子不改名为“委员长办公室”……
云雀沉默着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然后又从桌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支签字笔,一块儿推给我。
嗯?
我看着他很正经严肃的样子,有点狐疑地拿起文件——还挺厚有十页——定睛一看,然后风中凌乱了……
《并盛中学校规——风纪队制定》。
粗略翻了翻,这这这……这简直就是法西斯啊……“不允许群聚”“吃午餐不允许弄脏学校的墙壁”“校服不允许有褶皱”“教科书不允许弄折角”……规定非常细致,完全是严格过头了吧!违反规章的处罚倒是很一致……咬杀。
掀桌!!!
开玩笑,我可是崇尚民主自由人民共和当家做主的新世纪好少年!这种不公正条款谁会签啊!
“对不起,这份文件我要好好看看再决定签不签。”我淡淡地说。这关系到我的生活态度和原则问题,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妥协的。霸权也要有个限度,总不能你自己是洁癖就逼着大家都和你一样洁癖吧!
“……”云雀没说话,但是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说实话我挺害怕的,第一天上学就被咬杀那可太悲催了。
“……”压抑怒气的样子:“你……三天后交过来。”
十分钟后,我终于站在了二年A班的讲台上。去了一趟接待室的缘故,已经上课了。
三。浦。春。
三个娟秀的汉字整齐地出现在黑板上。日本人的汉字写得普遍不太好看,所以我写出来的时候,可以明显听到下面的人一阵惊叹和窃窃私语。
“好漂亮的字啊……”
“一定成绩很好吧。”
“听说是从XX女校转学来的呢……”
“XX女校?那个重点中学?”
“balabalabala……”
“……切……”
好吧,那个“切”不用说又是某人。
忍住怒火,无视第一排的某忠犬,我扬起了自以为最为亲切的笑容:“大家好,我叫三浦春。”
是个稀里糊涂的穿越者,不过,这是秘密。
“你隐瞒了什么?”
突然间,这句话如同炮弹般袭击了我的大脑,我就这么在讲台上愣住了,连笑容都忘了保持。
说起来,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reborn……我的手心里冒出了点点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是不是18的戏份太多了……?哎╮(╯▽)╭果然是我自己喜欢18的缘故么OTL……
留言神马的最美好了!
、PART 12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古汉语》课本,教室里回荡着老师用生硬的日本语念古诗,原先的押韵什么的都没了,再加上课本上那些差强人意的简单注释……我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开始打起小架。
我的运气不错,转过来的时候这个教室里只剩下这么一个空位,最后面的角落里,前排有高大的男生挡住老师的视线,后面和旁边都是墙壁,可谓得天独厚。
但是!!!
甩了甩脑袋努力把瞌睡虫甩跑,开玩笑,我堂堂□□的文化课,怎么能睡觉!再看看坐在第一排却明目张胆睡得很欢的某章鱼头,我心底不屑地“切”了一声。
“狱寺同学。”
“zzz……”
“狱寺同学!!!”
“zzzzz……”
“狱……寺……同学……请你读一下这首《春望》……”
“zzzzzzz……”
“啪!!”有点谢顶的老师光洁的头顶蹦出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手中的书卷起来毫不犹豫地招呼上某忠犬的脑袋。
“该死,谁啊?!”忠犬被惊醒,一下子掏出两把炸弹蹦起来咆哮。
“狱……狱寺君……”阿纲赶紧在后面提醒他:“读书啦读书……拜托你把炸弹收起来啊!!”
“额……”狱寺看到阿纲双手合十拜托的样子,脸红了一下(乱入的作者:你脸红个毛啊!)火气一下子就没了:“既然十代目这么说的话……”
哼,狗腿子。我本来是不屑,现在变成了极度不爽。
“国破山河在,成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安静……整个班级都安静了。我也愣了。虽然日本学生也是要学古诗词的,翻译出来入不得眼,但是都是用日语学习……
“他……他说什么啊?”学生A。
“他刚才是用的中国话吧中国话……?”学生B。
“……”
“……呀~真不愧是狱寺同学~~!!”大部分女生。
好吧,那个省略号是我。
虽然咬字不是特别清晰,音调也有不准的地方,但是作为一个外国人,竟然能用汉语把古诗读得如此流畅……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客观的说,这个家伙,确实是有才华。
把诗念完,完全不管窃窃私语的同学们和石化状态的地中海,额,就是那个老师……狱寺很迅速地再会周公去了。
Zzzzzzzzzzzz……
我还是收回刚刚那句“有才华”的评价吧。
依然在午休的时候来到顶楼天台。传说这里是委员长的私人领地,不过只有每天午休的一段时间,云雀是一定要去校园里面巡查的,于是我就趁着这段时间来。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我一直对高处有着非常奇妙的喜爱,高楼。高塔。高山。总觉得站在最高的地方,就像是远离了尘世,连风吹过来也清凉不少。
都市的地面无比金贵,于是人们想方设法地朝向高空扩展自己的领地。我的家……我是说过去的家,就在一栋那样的高楼里。24层,算一算也有近一百米的样子了。每次站在家里那扇最大的窗户跟前,地面在很深很深的下方,什么都像被压缩了一般变得那么渺小。而抬起头,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似乎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有想起过那个过去的家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谁都要前进的,不是么?
“小春?”
嗯?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上来?
我放下扶着围栏的手臂,循声望去——“阿纲?”
“嗯。”阿纲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朝我走过来。顶楼的安静让他的声音和脚步都变得分外清晰,也许是女生的直觉,我在那一个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京子说你在这里。”
“……有……什么事吗?”
“嗯……”仿佛是很有些犹豫,阿纲低下头考虑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直接坚定,声音不容置疑:“如果说错了请你不要生气。”
“……你说。”
“小春你……并不是小春吧。”
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猛跳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和他拉开了三四步的距离。
看到我苍白的脸和反常的反应,就算迟钝如阿纲也明白了其中含义了吧……因为我看到他的眼神,在一瞬间的少许惊讶之后很快坚定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为什么不笑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如此颤抖,仿佛说话的已经不是自己。
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也躲不掉。这个你不是早就明白的么?不是想好了不会躲的么?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Reborn早就怀疑了,你不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么?难道是这几日的安稳日子,让我放松了身心?
都不是。
只是心里那些深埋着的愧疚,如同带着刺的藤蔓,爬满心壁的某一个角落,像是一个隐藏着的定时炸弹,一旦开启,就无法停下。
“嗯……怎么说……”阿纲发觉到我的紧张,转开了他的眼神:“从一开始……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吧……”
“果然是这样……超直感么。”
“而且小春你,又好像知道很多事,我们的事,甚至六道骸的事……这些东西,如果是真正的小春都是不会知道的。”
“……”
“再加上十年火箭炮的存在,时空旅行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阿纲重新露出笑容:“虽然这些推论都是reborn说的,但是和我的感觉很像……总觉得,这样的话就全都说得通了。小春……你是从未来过来的人吗?”
额……
………………
…………………………
这种严肃的气氛里面,我真的不想吐槽的。就算是reborn,大概也没法想象“另一个次元”这样的玩意儿吧。不过,这么一来我的紧张感却一瞬间消失殆尽。
“果然是这样么……”阿纲的笑容变得有点模糊不清,带着某种苦笑的意味:“原来未来的我,还是把你们都拉进那个世界了呢……”
为了这样的原因,就为了“把我们拉进黑手党的世界”这样的原因,阿纲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悲伤。嗯,你果然是这样的人呢。善良到了骨子里去的人,全心全意为别人着想的人。也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能包容一切,才能真正继承那名为“大空”的火焰吧。那么,这样的你,能够包容这样的我么?
“不是哦。”我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
“我……来自另一个次元。”
“另一个次元?”
“嗯。也许是平行世界,也许不是……平行世界,你听说过吗?”
于是,我把这些全都和盘托出。我不是三浦春,只是灌注在这个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林林总总,他的眼神并没有特别惊讶,只是从最初的迷茫到最后的清澈明亮。
然后,他笑了。
我的心却终有些惶惶。
“那么……原来的那个小春呢?”
“她……”我摇了摇头,心壁的一角又开始疼痛,“愧疚”缠绕,越缠越紧:“我猜想她或许是与我交换,去了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但是并不能肯定。”
“……”
“对不起。”
“道什么歉呢……”阿纲摇摇头,笑容如同天空般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