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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打在路上,溅起了水花,整个庭院,已经蒙蒙一片。
叮叮当当,连绵不绝,听雨人,心中便生出不尽的情意。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方信低声说着,握着她的手,萧冰听了,细细体会,良久,才叹的说:“好诗,不会是你自己写的罢?”
“不是,在位面世界,闲闲听到的,很有感慨呢!”方信说着:“世界之大,人才之多,几多真性情之士。”
“说到这个,你这次回来,我又觉得你起了变化。”萧冰笑的说着。
“哦,什么变化?”
“说不上来,但是感觉就有。”萧冰用秋水双眸扫了他一眼,抿嘴笑着,就在这时,方信的碗上光脑就“嘟”的一声,给予提醒。
见方信略有些犹豫,萧冰就说着:“没事,你去吧,我才怀一个月呢,你们就急着,妈妈也是,竟然把我的工作都停了。”
“妈妈是应该的,怀孕了,就应该好好休息,作什么事呢?”方信说着。然后就起身,吻了她一下,笑了笑,再离开。
就听见后面萧冰说着:“你小心些。”
“没事。”方信笑着回答,这时,深秋正是寒意重。方信穿着灰色风衣,双手插在兜中,他的顶上,一座塔在虚空中浮现,丝丝白光垂了下来,将他笼罩在内。
功到极处就是为道,德到极处就是为空
空为性,道为身。生生不息,灭灭入空,唯生生灭灭,如此才形成塔,只是生灭不可见,所以这座塔上垂下的,却是天地人功德之气。
但是这不是老子的天地玄黄玲珑塔。而是鸿华塔
方信自此,已经不假外求,也无需任何法门了,所以玉如意消失,就让它消失好了,无论面对什么,都无需担心了。
雨水淋漓而下,穿过走廊,园中很安静,虽然在白天。但是由于乌云的缘故,所以已经开了灯光,照亮了走廊。
才穿过了一处庭院,就见得三种力量如灯塔一样浮现在空中。
二种黑暗,一种明光。
方信缓步而上,推开了门,发觉大厅中,有三人正在喝茶。
“妈妈,你好。”方信说着,目光扫过了二人。果然,见到了两人那种不经意无法掩饰的惊讶甚至震惊,他点头示意:“罗瑟斯先生,贝卡迪尔女士,你们好。”
“要喝什么?”萧红琴却没有这种表情。问着。
“葡萄原汁酒吧。我喜欢这个味道。”方信说着,他自己倒上一杯。饮了一口,这味道甜中带微酸,然后就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手一按光脑,就有一首歌流到了整个大厅。
和你在的下午
就算只有二人也不孤单
听着歌看着剧
一遍又一遍
一起流眼一起享受一起回忆
这时光真是太美
俯仰之间,已为陈迹,不可不尽性尽情来享受,方信细细听着音乐,喝着葡萄酒,喜悦就让人醺醺然。
方信才一进门,罗瑟斯和贝卡迪尔就感觉到了。
二种思感,性质略有不同,但是都是冷冰冰地涌过,如黑暗一样浸过了人的身心,但是却感觉不到他的心何在,能量核心又在何处。
可是能量却是真实存在,宛然凭空而生,这虽然对五阶的存在来说,这力量还不是太强,但是已经如此纯粹,任凭万般渗透,却半点也不得进入。两人心中震动,这种力量本质,已经不是四阶的修为了。
只是短暂的片刻,两人都用了十数种密技,但是却无法窥探其本源和秘密。
当然方信,也是震动,这两人,基本上都是黑暗本原而生,但是略有差别,一种力量,充满了所谓地邪恶,一种力量,更如黑夜一样浓郁。
在数量上,这两人的力量总量,都在自己数十倍以上,这是方信第一次清晰的洞察五阶的一些秘密和浓度。
两人几乎同时,都闪过了着渴望和贪婪,但是片刻之后,两人都收敛了心神。
“你就是方先生,听说你才十七岁,正是了不起。”罗瑟斯从容说着:“我承认你有着让我们等候的资格。”
“是的,你晋升五阶,已经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愿意等待。”贝卡迪尔也就说着。
“那我们就是四人协议了?”萧红琴笑的说着。
“当然,不过,我们虽然强大,但是对神来说,只是接近神的人,而且,我们是本体入内,一旦死亡可没有办法回去,所以,准备是必须地,方先生,你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晋升五阶,又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准备好呢?”贝卡迪尔笑吟吟的问着。
“抱歉,我虽然知道了点,但是还是请你们简单的说一下吧,这样我更清楚一点。”方信说着。
“也好,就由我来说吧!”贝卡迪尔说着。
原来,五阶晋升六级,其实就是一个稳定的现实化和具现化的过程,这关键点,在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神格的问题,因此二人都准备去那些失落位面夺取神格。
当然,这也有一个主位面排斥的问题,两人都隐隐受到了主位面地排斥,越是强大,越是如此,而萧红琴这个感觉就非常弱,但是也存在。
方信略皱眉,他没有感觉到什么排斥力,当然也可能是他的能量总量才四阶的原因,他感兴趣的,就是这个本体入内的问题。
本体入内,那就是不成功,就成仁了,他转念一想,说着:“不会是开辟新位面,也是真身入内吧?”
“是啊,所以才会第一次引起强烈位面排斥反应,如果是灵魂前往,就在容忍的范围内了。”萧红琴说着:“当然,危险性也非常大,我们起码在一个月内,力量发挥的程度会减少到三成左右,以后才会缓慢恢复,所以要准备一些东西。”
随着三人说话,一切都在心神中逐渐清晰,方信种种心思交织一起,踌躇了片刻,就说着:“如果要成五阶,大概还要二年时间,准备时间,要一年。”
虽然没有玉如意,但是功德已经可存在自己的鸿华塔中,按照自己预计,达到五阶的功德,需要八千份。
现在,自己在主位面,日进一百一十五份功德,八千份功德,也不过是二个半月,但是自然不可以这样快速说出。
就算如此,二年也使三人面面相觑,这速度当然是很快了。
“至于要求,如果我到了五阶,以后在那个位面上,也有一块地盘,神格你优先挑选,其它我们相互不干涉,如何?”方信说着。
“这个当然,而且,我会把我的财产五分之一转给你。”
“那就这样说定了。”
三人再聊了一些话,方信就自然告辞,才走了出去,后面那强大到干涉现世地气息,让他哑然失笑。
曾几何时,自己已经走到这步了。
有着自己塔,功德也好,吸取日月精华也好,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一边走着,一边打开着光脑,刚才发觉有许多信息存在那里,所以一条条的看过,大部分是无有意义的,包括剑道比赛的邀请函之类,小部分是有价值的,包括以前朋友甚至父母的信笺。
有选择性的回了一些,就回到了萧冰那里,发觉她已经进入了一个房间进行午休,方信上前,摸了摸,她就醒了:“啊,你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比较渴睡,你这就谈完了?没有多少时间啊!”
“当然,其实不需要多少时间的。”方信又致歉的说着:“这次回来,是偶然,我大概还要在那个位面呆上四年左右再回来,现实中大概四个月。”
“噢,我明白。”萧冰略有些忧郁,不说话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五年平郡略(全)
从天上而看。//漫天云雾穿行于山峦之间。随风飘移,时而上升,时而回旋。时而舒展,由而展现云海。
而船行于江上急流,一路上。风急水流。船乘奔御风。的确比快马还疾。一日可行三百里,沿途见得山峰连绵起伏,峰林如海,危崖土兀,幽壑纵横,美不胜收。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用在这里。也的确是晗当。
方信一身轻衣。站在甲板上,碧绿的江水直冲船舷,清波飞溅,高峻地山峰,汹涌的江流,清澈地碧水,飞悬地瀑布,哀转地猿鸣。给他以深刻的印象。
方信似是在观赏,但是实际上,却在体会着一段信息。那是从不可知地途径,传递到心中地景色——虚空之中,一点影子漂浮着。满满的。靠近了一处大陆
似乎只是一瞬间。这个影子周围的虚空。变成了大海,离大陆有着三百里之遥。方信凝视前看,却居高临下,见得了这是一个岛屿。再拉近些。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庞大的后土光辉——突然之间方信明白了。这就是方信以前的片面。现在靠近了一个世界,成为了那个世界的一个岛屿。
方信甚至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黑暗伯爵布里曼,现在是巴尼尔大主教。似乎受到了牵引。两人都一起看向了大陆。那里,冲天而起地,是光明—带着强烈排斥性的光明。
渐渐的,方信从这些场景中清醒过来。全身一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世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方信伸欠了一下身子,回过来说:“各位夫人。在船里还好吗?各船情况怎么样?”
话音甫落。周围的吴兴就宴告地说着:“老爷,小人刚从船上各房巡查过来,粗粗看了,各个夫人都好,后面二船,也没有问题。”
“嗯。我知道了!”方信沉思着说着。
这时,已经是永安元年六月。方信接到圣旨。晋为晏阳省南云郡知府,升官是好事。但是升到这里当知府,却未必是好事了。
唯一值得庆幸地是。朝廷也没有向死里整。这晏阳省闹灾。这南云郡。还是边缘。而且又有水道。情况好上了许多,但是有一点必须说,那就是这郡,多是山地、丘陵、台地、平原交错。地理类型非常复杂,而且,虽然没有像西南那样多蛮司,但是也有着许多少数民族的部落。
其实就是一个小西南。看样子,方信的书和志向,已经上达天听。受到了朝廷的重视,而现在,就是试金石。
大楚正五品官,月俸5两银子。再加年禄550石白米,也算丰厚了,却必须带着家眷。当然。可以把身子八个月的兰姬和老夫人留下。掌管从江府地家业,其它妻子必须带着。
想了想。方信就吩咐地说着:“我为知府,这衙兵不同于县的规模。有一百。你以后就是正九品地领班。要为我守好这块!”
“小人明白!”吴兴带着一丝兴奋应声说着。现在十个府兵已经全部训练成军。以后就是贴身护卫。又可领着一百衙兵。可得正九品的出身,也算是权力大增了,当然,这正九品,可跟着方信转移。
“良种都还好吧!”方信又问着。
“都好。连工匠等人都还可以。”吴兴回答的说着。
方信前来时,曾查看过南云郡的情况,这里受灾不算严重,但是山峒豪强却是必须解决,后面二船。就带着种子。和中原先进工匠,以及二船粮食——这都获得了朝廷批准,是公款买卖所得。
实际上。方信一点担心也没有,想了想。他就回去,准备把方略都写上来,又吩咐说:“叫沈轩来见我!”
回到了方信地船房之中。就有丫鬟迎接,方信就吩咐地说着:“给我磨墨吧!”
没有多少时间,沈轩就前来了。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了门。住了步,清癯地脸露出一丝笑意,从容拱手说着:“给老爷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