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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这些奇怪的感觉,叶荞有些吃惊地问:“我身体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颜琼正色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招魂术不够成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你没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嗜睡了么?还有上次,就是,咳咳……我……失控的那次,其实是因为你的灵魂有飞散的迹象不得已……”看了一眼叶荞要发飙的脸,再不敢胡言乱语,立刻将上次的事情迅速讲了一遍,说完后一脸委屈地看着叶荞。
叶荞愣住了,是这样吗?嗜睡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注意到了,以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前世睡得太少,今世要补回来——虽然这个逻辑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但是原因居然是这样!刚想细问,手里被塞了一个小盒子,身体也被放开了。
叶荞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着三颗黄豆大小的半透明小丸,虽然不甚清晰,但是仍然可以看到里面漂浮着不断运动着的斑斓色彩。叶荞想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这些是你上次给我吃的药?”
颜琼点点头,无所谓地道:“你还不知道吧,我不但是灵上阶的画圣,还是七阶药师!”说完一副臭屁的样子,满脸写着“快来夸我啊”,洋洋自得。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丸药,是用你的灵力做成的吧!”叶荞联想到颜琼为了让自己修炼灵力,把所有的真相都掏了出来,显然跟自己灵魂不稳的事情有关系。如果修炼灵力可以让灵魂稳固,那么显然上次自己出现状况,除了灵力,还有什么可以把自己从鬼门关上拉回来?!想到这里,叶荞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涩,这样很费灵力的吧。
颜琼知道叶荞天资聪颖,想到也很正常,但是看到叶荞又是不安又是歉疚的表情心里又大为不忍,立刻调笑道:“如果很感动的话,就亲我一下吧?!”说完指指脸,一副流氓的样子。
接着脸上就被轻轻地亲了一下。
颜琼看着叶荞缩回身体红了脸的样子,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是狂喜。试探地叫了一声:“荞儿?”就将叶荞又抱进了怀里。见叶荞没有挣扎,便慢慢将嘴唇印到了叶荞红润的唇上,轻轻辗转舔吮。叶荞闭上了眼睛,乖顺地任颜琼吻着,脸上两片红晕更深了。看着这样的叶荞,颜琼简直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狂喜的心情。忍不住用力撬开叶荞紧闭的齿关,舌头就闯了进去。
扫过叶荞的上腭,颜琼卷住不停瑟缩着后退的叶荞的小舌,不断地吮吸,舔舐着。感觉到颜琼硬起来的□,叶荞有些惶恐,这种陌生的体验让他身体发软,有些站不住,不由得伸出手搂住了颜琼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到了他身上。
颜琼紧紧地抱着叶荞,嘴唇移到他耳后,舔了舔,感觉到叶荞缩了缩身体,又含住了他的耳珠吮吸着,叶荞有点发抖,这让他有点害怕,还有点,期待。
自己的长衫被拉开,叶荞顿时身体绷紧,但是仍然没有反抗。这时颜琼却突然停了下来,拉上了叶荞的衣襟,紧紧地抱住他,不停地大口喘息着——这个时候喊停,真是需要太强的毅力啊。叶荞有些疑惑,不禁扭动了一□体,颜琼低吼道:“荞儿,先不要动!”叶荞吓得有点僵硬,但还是立刻停住了,呆呆地看着颜琼,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颜琼才平复下来,放开叶荞,轻声问道:“荞儿,你喜欢我吗?”
叶荞一愣,他应该说“喜欢”的吧,自己都准备好要被那个啥了……但是那仅有的两个字却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说不出口。
颜琼叹了口气,正色道:“荞儿,你没有拒绝我,我很开心。但是,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过一辈子。所以,”颜琼郑重地说道:“我必须要等你喜欢上我才会和你真正结合,起码,也要等你知道了什么叫做喜欢。”苦涩地一笑,颜琼继续道:“我不想你因为感动跟我在一起,以后我怕你会后悔,会恨我。而且,”颜琼的声音更涩了:“毕竟你的灵魂不稳很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叶荞有些不太理解这些话,但是他知道颜琼是为了他好,所以没有再吱声,点了点头。颜琼又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颜琼同学啥时候才可以得偿所愿?任重而道远啊,嘻嘻~
23
23、凤兮凤兮 。。。
走在路上,颜琼的脸色显然不太好。虽然别人看不出来,叶荞整天跟他在一起,就算不用看的也能感觉出来颜琼心情不好。
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深蓝色长衫挽着高髻的从人,叶荞紧跟两步,拉拉颜琼的衣角:“颜琼?颜琼?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颜琼扭了头,这还用说吗?心里一阵别扭,不就是出来摆个摊儿吗,偏偏又遇见那个什么姬君桐,遇见也就罢了,下午都要收摊走人了,又派了从人过来力邀府上一叙,小荞儿没有什么经验,听到有银子赚就忘了上回被调戏的事情了?颜琼愤愤地想着,忍不住瞪了叶荞一眼。
叶荞缩了缩脑袋,虽然上次被调戏了,但是那个姬君桐似乎并不让人讨厌,有颜琼在旁边陪着,又不会出什么事情。再说了,给皇室的人画画像,肯定有很多银子吧,说不定人家大手一挥,他们后半辈子——哦,有点夸张,但是肯定够他们摆很多次摊儿的了吧!颜琼那个懒家伙,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他如果能赚钱,还用我答应吗?想到这里,叶荞又理直气壮起来,狠狠地回瞪了颜琼一眼!
颜琼心里一凉,难道小荞儿生气了?又不敢真的把叶荞惹毛了,立刻低声下气地贴过去做狗腿状。叶荞暗暗想:果然是那句老话说的对啊——那个什么来着——
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同理——
颜琼像弹簧,你凶他就好,你好他就凶!哼!
也不理颜琼在身边转来转去,大步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路就越偏僻,但也越来越幽静。一条小径两旁栽满了各种花木,有些开着不知名的红的黄的白的花。有的花大若碗口,有的小如桂花。花香幽幽,让人心情愉快。
叶荞有些疑惑,不禁压低声音问道:“这个姬君桐不是皇族中人吗?怎么不住在皇宫里?”
颜琼一听叶荞终于肯搭理他了,立刻颠儿颠儿地跟上去答话:“姬君桐在皇室中的地位很超然,一向不参与皇族事务。今年算起来应该有三百岁了吧?一向半隐居在酩城郊外。”开玩笑,所有对荞儿有企图的人都要调查清楚,然后对症下药!哼,敢跟他争荞儿,真是是不可忍,孰也不可忍!!
还没有走到路的尽头,就能看见前面的木质建筑,一排小屋隐在葱茏的树丛间,显得格外清幽。隐隐有歌声和琴声传来——
凤兮凤兮栖于梧,环顾四方尽迷途。
渺渺人海难寻觅,心有戚戚无处诉。
终日零落何所悟,怨尤己身多踌躇。
但得比翼双飞去,千荆万棘亦坦途。
颜琼听了词,忍不住撇撇嘴——就凭一首酸诗能打动我们小荞儿的心吗?一回头,看到叶荞嘴角带笑,眯着眼睛细细地听着的样子,一阵酸溜溜的——我也能唱给你听啊荞儿!
正想着,拐过弯儿就看到眼前豁然开朗。大门洞开,两边是一排木质的栅栏。右边一片巨大的桃花林,因为已经是秋日,早已芳菲不在,仅有一些小小的毛桃稀稀落落地挂在树枝上,左侧一片李子林。
姬君桐一身白色长衫,散着头发,在右侧的桃林里坐定,面前一张琴,正边弹边唱。看到两人进门,也没有停下,冲二人笑笑,一直又唱到“千荆万棘亦坦途”方才停下。
整了一下衣衫,从琴后走出,叶荞这才发现姬君桐没有穿鞋,光着一双脚,走在仍然带着绿意的草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初秋的风吹起了他的头发,一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这样看去有一种难以言语的魅惑,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
叶荞心中一动,主动走上前去,无视背后瞪眼的颜琼,拱手道:“姬公子有礼了!真是琴声好诗也美啊。”
姬君桐显然有点受宠若惊,毕竟上一次叶荞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但是仍然立刻回礼,动作比叶荞标准太多了:“小公子过奖了。”正要邀请两人入座,就被叶荞的声音打断:“姬公子叫我叶荞即可。”随后又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姬公子可否借笔墨纸砚给我一用?”想想又觉得有些唐突,补充道:“突然有感而发,在下唐突了。”
姬君桐摆摆手,一边吩咐下人去准备,一边笑道:“叶公子太客气了。”
顷刻间,琴旁被摆上了一张长几,然后很快被铺上了纸张,摆好笔墨。叶荞也不客气,上去提起笔,略一沉吟,立刻开始在纸上挥毫。
不到一刻钟,一幅画跃然纸上。皎皎月光中,有一身白衣的青年赤脚踏光而来。硕大的月亮上有隐隐约约的暗色,似乎是亭台楼阁,青年人嘴角带笑,一双桃花眼似嗔非嗔,似笑非笑,衣角带风,翩然翻飞,半边桃花林中树影扶疏,落英纷飞,似乎还可以看到有花瓣缠绕在那披散的发间留恋不去。形态栩栩如生,似乎还能听到细微的风声。
叶荞手里依然提着笔,悬在画卷右上角略一思忖,立刻下笔,题道:
凤兮凤兮何彷徨,我自风流多向往。
但恨此心意已属,唯求知己遇他乡。
姬君桐看着这画这诗,喃喃道:“是我遇见你晚了吗?”心下怅然,发了一会儿呆方才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这幅画,躬身一礼:“谢叶公子赠画赠诗,了却君桐心愿。”复抬头,又道:“虽然叶公子拒绝了在下,但是君桐依然不甘这样放弃。在下不会纠缠公子,但是若有任何用到君桐的地方,君桐定当尽心尽力!”
然后邀叶荞和颜琼入座,摆酒谈天,一直天将黑叶荞和颜琼方才离开。
一出了姬君桐家的大门,叶荞立刻收起脸上的微笑,一脸愤愤然。颜琼虽然开始看到那幅画醋盆子都要打翻了,但是一看到那题诗真是心花怒放啊,特别是那句“意已属”,这不就是说属意自己吗?一直都走了一大段路了还是满脸乐陶陶的,现在看到叶荞愤然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荞儿怎么了?生谁的气啊?”
叶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是说给姬君桐画画像的吗?这下好了,画也画了,诗也写了——虽然有些字不会写只能胡乱凑几句……但是,怎么一分钱也没拿到!真是亏死了!!”
颜琼立刻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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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采药 。。。
“啊,我不要喝!”叶荞在屋子里到处窜来窜去,被颜琼一把捞了回来:“快点喝掉!我熬了半天了!”
“……”叶荞紧闭着嘴巴做不屈状。
“真的不喝?”尾音上调,有点危险。
“……”叶荞继续闭着嘴,这回连眼睛都闭上了——我们Z国人是有骨气的,说不喝就不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荞被颜琼对着肋骨和腋下一阵咯吱,顿时笑得喘不过气来,乱蹬着腿脚,却不见着有被招呼到颜琼身上。最后身体都笑软了,躺在地上连连告饶。
“喝不喝?”颜琼带着胜利的微笑问道。
叶荞躺在地上做“大”字状,闭着眼睛装死尸。
感觉颜琼又欺身过来,吓得连忙缩成一团,连连道:“喝,我喝……”然后对着那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脸皱成了包子。连着已经喝了有一个星期的药了,这还要喝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