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白租给他的那间屋子里,床边上有两张熟悉的脸,公子白和李宠正在关切地盯着他。啸月只记得晚上在客厅里用法力抵抗鬼气入侵,鬼气爆发后他也筋疲力尽流着血昏倒了。看看身上的皮肤,发现全身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想翻身起来却是手软脚软头晕目眩。
“别动!你昨晚,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差一点儿就死在客厅里了。若不是我背着你到三仙庙求救,你就玩完了。司徒众众说了,这次你不修养个十天半月的是没法复原的。是什么东西把你伤成那样?”公子白关切地问。
公子白发现啸月气若游丝无法自疗后,立刻背了他到三仙庙去求救。看见啸月千创百孔如同淋浴喷头一样向外喷血的身体,三仙庙的三位当家也吓了一跳,刚刚毕业的学员在人界还没混出个名号,就被人给背回来大修,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经过三位大仙的联合检查,发现啸月是为了对抗入侵体内的某种东西,过度地消耗了法力和精神,在身体受伤后的一瞬间又大量失血,两方面因素导致他突然休克,在神志和身体同时受损后,造成了他既没有主动修复身体损伤的意识,也没有按找条件反射自动修复身体的足够能量。如果发现的晚,啸月真的会因机体衰弱而死亡,到时候他这个没成名的大侠就成了糊涂的妖魂了。
“真是没想到,作好人真是又危险又辛苦,本大侠第一仗义出手,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连命都差点送掉!这要是传出去,真没脸在江湖上混了!”啸月努力几次都能从床上坐起来,只好接受了自己伤重在床的事实,随即发表了第一次作大侠的感受
“谁刚出道都得栽几个跟头,这很正常。我刚出道的时候,不也是一个照面就让女鬼放倒,一样被魔族的小兵追的满山跑,就是现在稍微有点儿名气了,照样该打的时候打,该逃的时候逃。何况你现在是作都市游侠的,碰上几个打不过的高
手也算正常,人类里面也有强得变态的。”啸月总说要作大侠,公子白误以为他在夜游时碰到了人类高手被打成了重伤,然后逃回家里运功疗伤,最后力尽昏迷了,所以以自己刚刚接触灵界时遇到的模事为例子来安慰他。
公子白不安慰还好一点儿,这一说,啸月的火更大了。“要是栽在人类的手里,也算是给让我多了一份见识,我一定认栽!可这次是阴沟里翻船,让一群鬼把我害成这样,我不服气,这口气说什么也得出!“
“不会吧?什么鬼能把你弄成半条命?”像啸月这样的妖实力远远超过一般的鬼魂,即使与冥界里的阴兵鬼将相斗,也吃不了亏,所以啸月说他自己栽在鬼的手下,李宠有点惊讶。
“我觉得也不太可能。以你的实力,牛头马面一类的大鬼比不上,可能让你吃亏的鬼外面基本没有。难道你吃饱撑的,去冥界找鬼将打架,让人家给踢回来了?”公子白也被啸月给说潜了。以前都听说啸月欺负鬼,这次却是他让鬼给欺负得卧床不起,实在是难以理解。
“还不是为了你那个老六― 刘意守!如果没有他,我也不能让那群鬼暗算了!”啸月指着公子白的鼻子大发牢骚。
“刘意守怎么了?他最怕鬼了。难道他又出事了。”提到刘意守,公子白先是纳闷,接着又紧张起来,如果这事跟刘意守有关,啸月都这个德行了,那刘意守不定怎么样呢。
“他!他一根头发都没少,顶天是受了点儿惊吓,他的祸都让我给挡了。”接着啸月以恢复体力为理由,借着刘意守救命恩人的旗号,大肆敲诈了公子白十来斤熟食。在公子白按照他的要求把买来的肉制品全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床边后,他才慢悠悠地讲起他的侠行义举。
啸月讲完了他是如何发现刘意守遇险、如何带着刘意守走阴阳路后,终于讲到了他是如何被暗算的。“我和那团鬼气来了个对撞,前一秒钟,双方势均力敌,可
过了一秒那团鬼气就坚持不住散开了了。我正得意的时候,那团散开的鬼气竟化成几百个手持武器的厉鬼,一窝蜂地向我袭来。当时我也没在意,展开身法,该躲的躲,该打的打,该挡的挡。厉鬼的数量虽多但实力不强,我一眨眼就干掉了几十个,当然有不少攻击打在我身上了,可当时热血沸腾战意正强,根本没把这些不痛不痒的攻击放在心上。也就是几秒钟的工夫,刘意守就被我战嚎过后反震的空气推出了阴阳路,他一出去,那些鬼设计的法术就随之失效了,厉鬼们也随之消失了。我当时没感觉身体有恙,于是安顿了刘意守后就跳窗进来准备睡觉。接着体内就有鬼气突然爆发,而且来势凶猛,趁我先前在阴阳路上剧战之后法力未复的空档儿直攻我的腑脏和骨髓经脉,我如果不阻挡就直接形神俱灭了。最后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我行险对自己用了灵击,灵击虽然成功地破坏了鬼气的攻势,但却让鬼气在体内爆发破体而出。我本来就已经耗尽了法力,身体再受重伤后,强壮的身体和强大的法力互为补充的两个支撑点一起完蛋,我立马就失去知觉了。”
啸月一讲完,公子白立刻补充:“不是我听见你倒地的声音,闻到血腥味,让李宠出来看,没准现在你的追悼会都开始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百十道伤口。而且从伤口的外形看像是长矛、大刀、长剑,还有弓箭造成的,我还以为你跟一个军团干了一仗让人给乱刃分尸了呢!现在看来,肯定是那些你认为不痛不痒的攻击,把这些鬼气打进你的身体,变成了可以遥控的活动炸弹,钻不到你的骨头里也把你炸个血肉模糊。”
“是呀。开始我和老大说你要死了,他还不信。后来看见你真的出事,他可急坏了,从发现你倒在客厅了到现在,他都没离开过你身边。连心疼被你的狼血给浸透的地毯的时间都没有。”李宠不失时机地在啸月面前宣扬公子白对他的大恩大德。
提到客厅里的地板,公子白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我说大哥,你救了刘意守,又
伤成现在这样子,我本来不应该说你。你在我这白吃白住,我都没意见,可你千万别再弄得血流成河的,我新买的地毯让你的血给浸了个通透!我赚钱不容易呀! ”确定了啸月脱离危险后,公子白恢复了一贯贪钱的嘴脸心疼起客厅里的地毯来。
“老大,你可真不作脸,这么快你就忍不住了,我刚才还表扬你呢?! ”李宠讥笑公子白。
我的血真的把地毯都浸透了?”啸月不理公子白的表情,反而对他自己的血感兴趣了。
“真不知道你有多少血。两米见方,半寸厚的地毯都湿透了。”公子白应了一句
“可惜呀,流出去的收不回来了。那可是我一半的血呀!就给你当房租吧!”啸月作大方状。
“你不是说笑吧。你那些血都干在地毯上了二连装起来冒充猪血买给灌血肠(东北一种食品,以猪血灌入肠中煮熟食用)的都没机会了,还毁了我一块地毯,卖血还债也不是你这种还法呀!”公子白被啸月的话弄得抓狂。
“别急:你认真看着。”啸月躺在床上用手在空中比画了四道符咒,接着说:你把这四道符咒画在地毯的四个角上,完事你就知道好处了!“
“反正,这地毯就是买给收破烂的,他们都不敢收这血乎乎的东西,就信你一次,看看能不能废物利用吧。”公子白将信将疑地走到客厅,把啸月教给他的四道符咒画在满是血污的地毯的四个角上。
完成了符咒的最后一笔,地毯上的四道符咒突然一起冒出二尺多长的火苗,把公子白吓了一大跳。不明所以的公子白正准备拨打119 火警电话时,火光敛去,符文消失,本以为会被烧毁的地毯上的早已干枯的血污重新化为流动的鲜血缓缓凝聚成一团从地毯中升起。整整有满满两脸盆的鲜血形成一团蠕动的红影悬浮在客厅之中散发着令人心胆俱裂的血光。
“血药!”在卧室床上的啸月见到客厅里的血光知道时机成熟,吃力的念动了真言法咒。啸月的法咒声过后,悬浮在空中的血团中升起腾腾白雾,在公子白开动空调的换气功能后,雾气的很快消散。雾散后,悬浮在空中蠕动的血团已经落在地板上,变成半个拳头大小微微颤动的粉红色小肉球。
第十章 第04节 清贫土地
看着洁净如新的地毯公子白觉得刚才的惊吓没白受,起码节省了一笔可观的清洗费。可地上的小肉球他就不知道什么用途了,伸手捡起来,软乎乎的手感不错,温热还像心脏似的一跳一跳的,真是啥玩意呢?公子白拿着肉球来到床边逼问施法过后正累得张嘴喘的啸月。
“这是啥玩意?干嘛拼着老命弄出个肉丸子给我,晚饭我可没打算吃肉,再说你这块肉也不够配菜的呀!“
病床上的啸月被公子白的一番话差点气的背过气去,翻着白眼对他说:“你没听见我喊‘血药’吗?妖狼的血是不可多得的疗伤圣药。你们人类不是有个形容词叫‘活死人,肉白骨’吗?用妖狼血液凝练的血药,活死人是不行的,因为它救治不了离去或者受损的魂魄,但肉白骨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任何肉身的残破只要有一点儿血药就可以让失去的部分再生,你手上这些足可以为五百个人重新塑造身体的了。要不是看流出的血扔了可借,我才不费这个劲弄这个出来顶你的房租呢!拿了我的血药还不够你美的,要是晚饭没有肉,我就把它抢回来!“ 公子白一听,手上的东西原来如此神奇,赶紧收好了。他有妖狼再造肉身的能力,不需要血药来保命,可要是别人的肉身受损,特别是至亲好友,他就没能力帮忙了二有了血药就不用怕了,起码他的兄弟们如果真因为什么被弄得缺胳膊少腿的,他大可扮演一下神医的角色,想一想兄弟们崇拜的目光他心里都爽。公子白笑了一半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得了宝贝就想兄弟们受伤,这想法简直太鲤凝了l
“告诉你,肉体受损超过十二个时辰用了血药也没效果,记住了,免得到时出模! ”啸月叮嘱了一句,因为实在疲倦歪在床上睡了过去。
看见啸月睡着了,公子白用冷水冲了个澡,赶走了睡意。从凌晨发现啸月出事,一直到刚刚收好了血药,他都没机会合眼。啸月度过了危险期,可他上班的时间
就要到了,何况听啸月说刘意守昨晚被吓得够呛,上班之前还得去看看那厮,公子白只能放弃小睡一会儿的权利。
穿戴整齐的公子白,留了李宠在家里照看啸月,出了家门奔刘意守住的5 号楼而艺。其实把啸月扔在妖力空间里是最安全的,可那样就违背了啸月大侠闯荡江湖,在那里跌到从那里爬起来的伟大抱负,更重要的是让他无法逼真的感受身为人类的挫折感和危机感,所以只有让李宠暂时客串一下护士的角色。来到刘意守家门前,通过门上的对讲器叫开了房门,意料之中刘意守惊魂不定的样子并没有出现。看着刘意守略微惶恐的脸,公子白愕然,他的想象中,刘意守开了门后就得抱着他大哭,起码也要瑟瑟发抖才是正常的表现。
“老六,你没事吧?”公子白随手关了门,伸手在刘意守的眼前晃了晃,他以为刘意守是惊吓过度,又像上次那样给吓傻了。
“没事呀!你搞什么飞机?”刘意守把公子白乱晃的手拨到一边去了。“听啸月说,你们昨晚遇见鬼了。我怕你又吓傻了,过来看看你。”都是自己兄弟,公子白直截了当地问。
“见过了。而且是第一次这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