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雨沧桑-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爷爷这一条没问题,我俩早就做好了准备,啥苦我俩都能吃。”

“好,第三条是传男不传女,咱家的武功不准外传,更不能到处显巴(张扬)。”

“这条好说,我俩偷着练就行了。那传男不传女好象与我俩无关,因为我们哥俩合计好了,以后长大了谁也不准说老婆,孩子的事自然就与我俩无关了。”

二奶奶在一旁听着笑了:“你这俩小子想干啥,出家当和尚哪?”

“和尚倒不想当,我俩想当大侠。天天背着宝剑,杀富济贫,那多好啊!”

二爷爷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听谁说的,大侠天天背着宝剑,可那杀富济贫?”

我说:“过年的时候,咱屯来的说书先生就这么说的。”

“傻小子,那是说书人编的,天底下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人。这人活着就得穿衣吃饭,要穿衣吃饭就得干活。天天拿着宝剑可那杀人,那不是大侠而是胡子。这大侠心中要有正气,遇事敢说敢管,只要这样你就是大侠了!”

“那富人不该杀呀?”

“凭什么杀人家,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很多人家的钱都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该杀的是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土豪恶霸。行啦,咱先别说这些,你俩同意不同意我说的三件事?”

“那有啥不同意的,我俩都能做到。”

“那好,现在就开始认师傅,我收你俩为王家第十一代传人。”

二奶奶拿来了香案,我俩跪在地上给二爷爷磕了三个响头。从此以后我和弟弟开始了练武的生涯,和二爷爷的关系也成了师徒关系。

练武术那可是件苦活,没几天我和弟弟的胳膊腿就肿了起来,浑身上下哪都痛。

师傅说:“过了这关就好了。”

我俩记着师傅的话,坚持刻苦练习。过了十多天的时间,果然不痛了,肿也消了下去。

咱家的武功听师傅讲属于外家功。自古以来在武术界有“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之说,咱家功夫以练筋骨皮,练爆发力为主。那时候练功夫也没什么器具,全是就地取材。师傅家的仓房里吊着两个大沙包,沙包里装着锯末和细沙子,师傅说单装沙子打起来容易伤手。

练推拉力到山上选一棵小树,随着力量的增大,小树逐渐选粗。师傅单臂推树,小碗粗的树能推拉得像面条一样。

练手疾眼快,咱家用打悠当棒子的练法:先用绳子绑一个四方架,每个架用绳子吊上两根一尺长的木棍,用手打脚踢棒子时,棒子没有规律的乱晃荡,你就得施展闪、展、腾、挪的功夫躲闪棒子。师傅在八根棒子的晃动下,居然一点也碰不着身。而我练到最后也只能打四面四根棒子,有时还弄得手忙脚乱。

练步法,咱家的方法就是用碗口粗的木头埋成梅花形,每天用刨子削一圈,师傅踩的梅花桩顶多只有筷子粗。

师傅告诉我们:“练武不练功,到老也稀松。”因此在基本功上对我们的要求非常的严。扎马步,一蹲就是半个小时,肩上还得负重,师傅能达到一肩负一百斤的东西蹲一个小时丝纹不动。练金鸡独立,提起的膝上放上一碗水,水洒一点就得挨揍。

师傅对我们说:“中华武术源远流长,一是强身健体;二是防身。因此武术的精髓是搏击。”他在教我们拳路时对每一招每一式的击法和破法都讲得详详细细,而且言传身教,坐在地上陪我们对练。我们小哥俩练功也非常刻苦,晚上回家睡觉时在被窝里还你踹我一脚我打你一拳地对练。

开始的时候,家中的二老不知道我们小哥俩天天不着家干什么去了,尤其是看到我们俩回来后连吃饭都比比划划捅捅咕咕的觉得挺纳闷。

阿玛问额娘说:“这俩小兔崽子一天神神叨叨干什么?”

“谁知道呢,天天早上吃完饭就走,晚上不知啥前回来,造得全身上灰土缭乱(满身灰土)。”

有一天我俩在半道上贪玩回来得晚了,进屋就看阿玛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坐在南炕沿上。我俩一见焉巴悄地溜到北炕沿边,站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吱声。

阿玛说:“回来啦?”

我胆怯地说:“回来了。”

“玩得挺高兴呗?”

“还行。”

阿玛眼睛一瞪用手使劲一拍炕沿吼道:“行什么行,我问你们俩,成天不着家,回来就舞舞扎扎,晚间睡觉都不消停,你俩说天天都干啥去啦?”

我一看瞒不过去了,就说:“没干啥去了,上我二爷爷那跟他学武术去了。”

阿玛一听脸上有点缓和:“学那玩艺干啥?”

“学点功夫,好不让‘三斜楞’他们欺负我们。”

然后我把这些天到二爷爷那的情况和他一学,阿玛叹了叹气说:“学点也好,省得以后叫人欺负。”

我俩一听阿玛同意了,高兴得抱着阿玛的胳膊直说“阿玛真好”。

第二天,阿玛亲自带我俩去了二爷爷家。进屋后,二爷爷对阿玛说:“闹了半天你还不知道,难为这俩小子有这份心。这回好了,你就把他俩留在我这好好练练功夫。”

“那就麻烦您老了。”

“都是本家人客气啥!”

阿玛走后,我俩留在二爷爷家,起早贪黑更加刻苦地练起功夫。

第 六 章 怒惩浪人

 夏去冬来,转眼到了学武术的第二年春天,我和弟弟练功夫已有一年多了。虽然说不上武功精湛,但三个五个小孩到不了我俩的跟前。

师傅的武功,那可是高深莫测。有一天,山东的一伙打拳卖艺耍把式的人来到溪浪河镇集上摆场子,我和师傅去看热闹。这些卖艺人的功夫十分了得,一会表演头撞石碑,偌大的一块石板一头撞去立马断成两截。一会单掌开石,拳头大的石头一掌下去变得粉碎。更为神奇的是一块硬硬的大青砖,在他们的手中就苞米面饼子一样,说钻用手指就钻了眼,说砍用手拿着一掌下去马上就断为两截。看得我眼花缭乱,直拍手叫好。

正在这时,难堪的局面出现啦。他们在表演“腹部开石”时,石头就砸不开了,砸得躺在石头下的人直摆手叫停,围观的人也摇起了头。

正在这伙人左右为难的时候,师傅走上前用手捅咕一下抡锤的人,然后把手一翻便退回一边。抡锤的人马上明白了意思,把石块翻了过来,重新放在躺在地上那个人的肚子上,抡起了大锤“嗨嘿”的一声,大锤下去火星四溅,一块大花岗岩石块变成两块。躺在地上的人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冲大家抱抱拳,场外响起一片叫好声。

表演完了,班头走在师傅面前,双手抱拳说:“老前辈,多亏您指点,要不我们可就栽在这了!”

“没啥,没啥,你们出门在外不容易,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班头拿出了钱要给师傅,师傅死活不要,班头只好作罢和我们挥手告别。

回来的路上我问师傅:“我也没看见你告诉他们什么,他们怎么这么感谢你?”

师傅说:“傻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回,练武之人出门在外,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怎么这么傻气呢?你没看我走到他跟前翻手掌吗,那就是叫他把石头翻过来重打。石块都有凸凹面,凸面在下,凹面在上自然就不好打,把它翻过来就好打多了。这伙人是刚到东北的,不知道东北的花岩岗石头特别硬,因此大意了,这石头用得过大。”

“师傅,这伙人的功夫可真好。”我心里想比你功夫都好。

师傅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说他们的功夫好吗?”

“好。”

“那都是表演的功夫,真打起来没有任何用处。他们这套功夫,在外行人看来是‘硬气功’,在江湖上来讲叫‘腥活’,每件活都是有一定说道的。你要不信我给你叫开,但不准和外人讲,以免搅了江湖卖艺人的饭碗。”

说到这,师傅从道边捡起两块拳头大的石头,对我说:“小子,你像他们那样用手砸砸看。”

我把两块石头落在一起,用拳使劲砸,结果把手砸得生疼也没砸开。

“你把顶上的石头抬起来砸砸看。”

我把顶上的石头拿起一寸多高,一拳下去石头变成几块,我立时就傻了眼,呆呆地瞅着地上的石头。

师傅笑着说:“怎么样小子,这就是说道。一般的人为什么开不了?就是练这活必须得有武术的基本功,手必须有一定的力度和硬度。而真正练武术的人因为不懂得这个诀窍也是砸不开的,所以江湖卖艺人的‘腥活’在外行人的眼中是神奇的硬气功。再比如腹部开石,那么大的石块放在肚子上用大榔头砸,一般人看着都心惊肉跳。其实谁都能做到,你要不信,一会我叫你试试看。”

当我俩走到屯子边时,师傅捡起两块青砖头,一块放在我的手背上,然后叫我用又一块狠砸手背上的砖。我按他的吩咐使劲往下一砸,手背上的砖变成两截,而手背却完好无损,并且没有挨砸的感觉。

“这叫隔力,没等力量到手背,手背上的砖已断为两截。”

然后师傅又拿起一块砖叫我用手砍,我砍了半天没砍断。师傅捡起一块砖头,在这块砖上轻轻一磕,然后再叫我砍,我一掌下去大青砖断为两截,

“这叫‘沾腥’,青砖放在石头或横在两块砖上一般有力气的人都能砍断。最唬人的就是用手拿着,一砍一晃当什么人他也开不开。江湖人用砖往另一块砖上一磕,这砖就出现暗缝,外面看不见。这个活的难度就在磕砖上,磕的时候不要劲大,听见砖发出‘破啦’声即可,然后用手砍,用拳砸都立马就断。因此江湖上的‘腥活’,只能是糊弄人混碗饭吃,真正打起来是啥用没有。”

回到家中后,师傅详细地给我讲了江湖人“三十六大腥活”的诀窍,很多都是叫人们称奇叫好的功夫。这些“腥活”我明白后,时常给弟弟表演,气得他找师傅说他偏心,不教他好的,净教我绝招。

师傅笑哈哈地说:“中华武术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绝招,只有一技之长。有些人尤其是江湖上的说书人,为了吸引听客把它神秘化了。有些大侠在他们的口中能蹿房越脊,在群山峻岭中如走平地。师傅练了快一辈子轻功,那‘旱地拔葱’才跃起两米来高,至于蹿房越脊那是在关里的平房。就咱这关东的青砖大瓦房,不用‘百链神抓’,什么大侠也是干瞅着。再说这拳路里的绝招,人身上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你再舞扎能整出多少花样?在技击法里边你们只要记住十二个字,那就是‘手疾眼快,快猛迅捷,瞅准空档’,那你们就有绝招。说一千道一万,那就是一个真正的武把子必须有好的基本功。”

师傅的这些教诲使我们终身受益,使我在练武术的道路上没有走岔道,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也发挥了很大的用处。

正在我们哥俩苦心钻研武术,功夫很有长进的时候,师傅出事了,而且是当年震惊舒兰县的一件大事。

一九三一年六月中旬的一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骄阳似火。我和师傅吃过早饭,戴上草帽去溪浪河镇上赶集。那一天集市上的人特别多,小摊小贩的叫卖声、妇女孩子们的尖叫哭嚎声和饭馆小二们的让客声响成一片,连讲话都得大声喊,要不都听不清楚。

正在人们挑选货物讲价让价热热闹闹的时候,从镇南边走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的穿着打扮非常的特殊,长的模样和咱们人差不多,只不过是个子矮了一点。头发却炸眼(特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留着阴阳头,半拉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