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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咬唇忍痛的模样,不禁想起他生恒儿时的场景,顿时酒意全无:他,被我弄疼了吧,为什么要咬自己呢,真是个笨蛋。司徒胜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放慢了速度,双手轻轻抚摸着云清泉紧绷的身体,丰润的双唇在他的脖颈间轻轻地蹭着。
“呃……唔……”云清泉的喉咙中抑制不住的发出细微的□,“司徒……你……”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司徒胜在云清泉的耳边轻轻的问,湿热的空气刺激着云清泉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呃……嗯……我……怎么了……”云清泉仿佛不受控制的□着,这让他很奇怪,不同于生恒儿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所发出的shenyin,司徒胜的唇让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suyang,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莫名的有了□出来的冲动,“啊……哦……司徒……”
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司徒胜尽可能的温柔,换来了云清泉更加xiaohun的叫声,那声音就像石子在司徒胜的心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这一夜在两人一次次的缠绵中悄然而去,知道东方泛白,两人才在满足与疲惫中相拥而眠。
司徒胜醒来的时候,云清泉仍睡得香甜,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云清泉,也是第一次发现他长得竟像仙子般超凡脱俗,灵气逼人。虽然早就听说百里一族的男子大多面容姣好,但今天看来,比起容貌,司徒胜更是被他那份不染凡尘的气质所吸引。
“唔……呃……”云清泉朦朦胧胧的睁开眼,那双英气逼人的丹凤眼又一次的浮现在眼前,“唔……又做梦了……嘶~腰~”
“腰疼么?”
“嗯……啊?!”云清泉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司徒胜,“你,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昨晚和你□相见的人是谁?”司徒胜有些不满的皱起眉。
“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还没走……你一向不是,走的很早么。”的确,从成亲起,司徒胜房事之后很早便会离开,每次云清泉醒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昨夜,太累了。”
回想起昨夜二人的缠绵温存,两人的脸上都不禁红了起来。
“听叶大夫说百里一族的男子房事后的不适感会很严重啊。”
“是啊,身为男子却要做那种事,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听说你们的祖先是半仙之体呢。”
“呵呵,没那么厉害,只是被诅咒之人罢了。”
“哦?怎么讲?”
“我们百里一组的祖先世代居住在幽谷之中,四面环山,几乎是与世隔绝,当时族中的青年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便开山修路。此事却惹恼了山神,对我族施下诅咒,从此以后,我族的孕妇所生的孩子,全部都是男孩。”
“全部?没有女孩吗?”
“是的,一个都没有,这使得当时的族人十分恐惧,大家都说这便是山神的报复。没有女孩,就无法延绵子嗣,日子久了,便是灭族之灾。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族里的人越来越少,就在大家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有一个族里的青年竟以男子之身产下一个健康的婴儿。”
“就像你一样吗?”
“是,这种人有着男人的外貌特征,却能像女人一样怀胎生子。当时的族人认为这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氏族的神灵,便成这样能生育的男子为圣童,因为那个人姓百里,所以我们就以他的姓氏为族名,便形成了今天的百里一族。”
“难怪当日圣上赐婚,诏书上明明念到的是百里清泉。”
“那是我在族里的姓氏,我们这种能生育的男子出生后便会冠以百里的姓氏被计入族谱。但是我的本家是姓云的。”
“你这样的圣童,受孕产子所要承担的危险和痛苦是很大的,这你知道么?”
“当然知道,我的爹爹就是为了生下我……难产而死的。”
“那你为什么还……”
“我这样的身体,正是为了延绵子嗣而存在的啊。”
“胡闹!你当真不怕死么?”
“当然怕,但正是靠那些先辈们逆天而为繁衍生息我们百里一族才能存活至今。如果说这是我的命运,我接受。”云清泉握着司徒胜的手,“但我却不想认命,我要平安的为你生下孩子,一家人共享天伦,等到我们很老的时候,一起回忆,那一年榕树下,我们相遇时的场景。”
云清泉清亮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熠熠生辉,让司徒胜有一种无法移开视线的感觉。
“怎么这样看我?”云清泉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对不起,我今天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不。”司徒胜转身站起,嘴角微扬,轻轻的说:“你今天,很吸引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月影和月河送早餐来的时候。看到从里屋走出来的司徒胜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只有一套餐具的盘子急忙又退回厨房。
“哥,你说司徒将军今天是抽的什么风啊?一年了都没见他在公子这吃过早饭。”月河不解的问。
“春风。”月影神秘的说。
“春风?那是什么意思?”月河更加摸不到头脑了。
“回来再解释,快点准备!包子,再多拿几个包子!”
“你爱吃什么,我叫月河月影去弄给你。”云清泉问。
“无所谓。”司徒胜淡淡的说。
“总有几样比较喜欢的吧,说说看,我也想更了解你一点。”云清泉继续追问。
“包子。”司徒胜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正好,府上新来的厨子很擅长面食,可以给你换很多花样。”
“不用那么麻烦,做豆沙的就好。”
话音刚落月影月河便重新推门进来,将早餐摆放在他们面前,司徒胜看着那一个个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小包子,随手拿过一个,当香甜软糯的豆馅刺激着他的味蕾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我们不知将军在这吃早饭,只是准备了公子平日爱吃的东西,请将军见谅,要是不合口味,我这就去叫厨房重新做。”心思缜密的月影看出司徒胜的异样,急忙解释。
“不必了。”司徒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只是巧合吧,他这样想着。
又是这样巧的事吗?云清泉细细咀嚼着他最喜欢的豆沙包,仿佛尝到了司徒胜的味道。
“司徒,我想,以后随你出征。”沉默良久后云清泉忽然提起。
“不行!”司徒胜果断的拒绝,“你的武功不到家,太危险了。”
“可是,叶伯伯说我的武功已经出师了,虽然远不及你,但也可以应付战场上的情况了吧,叶伯伯当年作为军医随你父亲出征,不是也平安活下来了吗。”
“他?”司徒胜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他那点功夫能活到今天,主要是靠运气。”
“咳——嗯——”一声拉长音的咳嗽,叶回春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笑着对司徒胜说:“看来伤势好转的很快啊,我再给你开两服药,保准药到病除。”
哼,司徒胜心中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快点去见我家的列祖列宗吧。
“司徒,钟副将在正厅等你。”叶回春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走。”司徒胜察觉到了异样,放下碗筷径直走了出去。
“什么?!又有十几名士兵病倒了?”司徒胜大怒,从回来到现在,已有近百名士兵病倒,而且人数仍然每天都在增加,“难道是染上瘟疫了吗?”
“我看不像,倒像是中毒。”叶回春严肃的说。
“中毒?什么毒?”司徒胜冷冷的问。
“一种生长在西方极为罕见的火蚁,书上记载它的毒液可以让人高烧不止,感官麻痹,甚至产生幻觉,这些症状都和病倒士兵的症状极为相似。”
“叶大夫可知道解毒的方法?”
“这种毒虫我只在书上看过,也只能尝试着调配解药。但这种毒的传播速度比瘟疫都快,为了不传染更多的人,我想最好先把中毒的士兵隔离开来。”
“也只有这样了。”
接下的几日司徒胜都留在营中安抚军心,这场病使得军营内人心惶惶,校场的上空仿佛都被雾霾笼罩。
这日司徒胜正在营中巡查,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帮叶伯伯把药发给士兵。”云清泉擦了擦额角的汗说。
“这里很危险,你快回去,药放在这里,我会派人发的。”司徒胜把云清泉拉到一旁,用命令的口吻说。
“叶伯伯教过我医术,我留在这总能帮上点忙的。况且,见不到你,就算回到府里我也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司徒胜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加阻拦,只是让他多加小心便又到别处巡查。入夜后,校场上一片寂静,只有云清泉一个人默默的练习着剑法。
“什么人?!”一个粗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哪队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现在情况特殊,你还是不要急于练功,多保留点体力比较好。”
云清泉回头看他,只见说话的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样子,高大魁梧,面目狰狞,左眼戴着眼罩,想必已经是瞎了,双手拄着拐杖,右裤腿空空如也。
“我不是士兵。”云清泉礼貌的说,“我只是借这里的场地练功。”
“哦?那你是谁?”那人看着云清泉白面书生似的俊俏模样,心中狐疑。
“晚辈云清泉。”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那人想了想,对了,不就是被圣上赐婚的那个将军夫人么。哼,原来是个男宠。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不然出了什么事将军怪罪下来老夫可承担不起。”
云清泉见他的语气忽然转冷,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仍谦逊的说:“我只是在这练功,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
那人看了看云清泉满手的血泡,冷笑一下便转身离开。云清泉继续练习着,凭借着记忆中司徒胜武功的套路。他知道,想要随司徒胜出征,必须提高自己的武功才行。仍记得司徒胜不屑与自己交手时的孤傲模样,该死,明明和司徒是同样的招式,为什么练了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云清泉暗暗骂着自己。
“天都快亮了,还不走么?”拄着双拐的人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云清泉的身测。
“不行,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紧练习……”云清泉喘息着回答,衣衫已经汗湿,被风吹得微微有些冷,拿剑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是什么?”那人忽然指了指一旁的包裹。
“是给士兵服用的药,一会儿我直接拿去军营。”
“这么说,叶大夫身边的那个新来的帮手,就是你?”
“是。”
“你这样不休息,身体受不住的。”
“我说过,我的……时间不多了……呃……”云清泉忽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即使你按照司徒胜的招式练习也没有用。”
“我知道,我没有他的天生神力,但这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不然,就算硬要跟去,也是累赘。”
“你既然清楚自己没有他的神力,为什么还要这么愚蠢的练习。”
“什么意思?”云清泉疑惑的看着他。
“司徒胜从小臂力过人,这种霸道的打法虽然看似简单,却能将他的优势发挥到极致,配合浑厚的内力,从而威力大增。而你,根本没这种优势,这样的打法反倒成了令你止步不前的绊脚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