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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修见自己心爱的女人第一次一脸期待的跟他要礼物似的表情,然而自己却拿不出来让她伤心失望,心中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第67节:好大一个绿帽子
至从那次之后楚子修不光只是命人买了蜜饯,还买了很多小吃食物,以备以后不时之需。而陈姗姗也喝了那药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做噩梦了,但还是一样很嗜睡。
“玉儿!醒醒!别在睡了!在睡就要成小猪了。”楚子修宠溺的柔柔她的发心。他今天本来是带她出来游玩,散散心让她忘记那些关于风冥威的事情。谁知没走一会她就累了,两人便靠在河边的树下休息,没一会她又睡着了,她怎么会这么累呢?
“子修!我什么时候回陈家啊?我的病不是好了吗?”陈姗姗睁开眼,看到楚子修温柔的笑脸。但她的话一出,楚子修的笑脸顿时就不见了。
“哪里好了!你看你这么嗜睡!一般正常人有天天像你这么睡的吗?”楚子修虽然没了笑容但依然温柔。
“也是嚯!奇怪了最近怎么老是靠着就睡着了。”陈姗姗歪着小脑袋瓜在那里想了想。
“走!我们回去,让大夫瞧瞧。”楚子修站起身拉起陈姗姗拍拍她的衣裳,就往回走。
岚盺王府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小姐是有喜了。”大夫跪在地上不停的给眼前这位王爷贺喜,一脸等着拿赏钱的兴奋表情。
楚子修刷的一下脸都绿了,他的玉儿怀孕了,可孩子却不是他的。好大的一顶绿帽子啊!他知道这不能怪玉儿,都是那该死的风冥威。
“可有除去这孩子的良方?”楚子修握拳的手不停的抖着,咬牙切齿的对着跪着地上的大夫挤出几个字。听到这话大夫也是一阵错愕。
“子修!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孩子是我的。”坐在床上的陈姗姗听到楚子修的话马上就跳了起来,打断了大夫欲要开口的话。刚才听到大夫说她怀孕了,自己都没反映过来,一阵狂喜,又有些焦虑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楚子修会说这样的话。
楚子修一把抓紧紧住陈姗姗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他那样对你,你还要生下这个野种吗?你就这么不知耻不自爱吗?”可能是太过于愤怒楚子修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陈姗姗就大吼。
陈姗姗被他骂得有点呆滞了,半响都没回过神。这是她第一次见楚子修这个样子愤怒,暴戾,他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说自己不知耻不自爱?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楚子修的吗?楚子修见她一脸呆滞受伤的看着自己,这才反映过来自己的失控,忙将她抱在怀里。
“玉儿!玉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喜欢他我们就把他生下来,我会把他当亲生孩子一样看待的。”楚子修慌乱的抱紧她,不停的在她背上来回安抚,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了似的。跪在一旁的医生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意思,吓得抖个不停,他知道了这王爷的秘密 就担心一会这王爷会拿他开刀。
“子修!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很感谢你,上次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看。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也不是他亲爹,所以没有必要将他当亲生的,这段日子谢谢你的照顾,我想我该回去了。”陈姗姗推开楚子修和他拉开距离,将心中的话和他说清楚,也是该做个了断了。
第68节:魂香散
楚子修见她真要走,又紧紧的拉住她,从身后抱住她,下巴低在她的肩上。
“我不让你走,玉儿!你一个未婚女子,回去后要如何面对流言蜚语,发生这种事情,你爹爹也未必还让你回去。”他不嫌弃她不是完璧之身,也不嫌弃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回头看他一眼。自己做这么多也得不到她的爱吗?
“那是我的事,我不介意!我自己一个人一样过。”陈姗姗冷冷道,她不想再给他任何幻想,每次当她以为楚子修真的放下她的时候,却发现他是越陷越深。
“不!玉儿!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知道你离开的那段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在国界□□敌军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我是在用我的命在去赌,赌你爱着我,用自己的命去换比风冥威更大的能力,只要能让你回来,我死都无所谓。你知道这相思噬骨的滋味吗?可等我回来了,你却不再爱我了,短短的一个月,你的心就被那该死的风冥威抢去了,你叫我该怎么办?玉儿!留在我身边,我只要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如果你硬要走,就算用强的我也要把你留下来。
楚子修将陈姗姗的身子转过来与她对视,一滴晶莹透亮的泪从楚子修的眼底落下,深深的刺痛了陈姗姗。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处罢了。陈姗姗没想到楚子修会陷得如此之深,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跪在一旁的大夫看两人都呆呆的,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入夜
陈姗姗果然没走成,因为白天的事让她一直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子修。突然,思考中陈姗姗感觉房外有动静,马上眯起眼睛装睡,眼睑下垂留一个小缝,模模糊糊也能看到一些。果然一会的功夫房门就被挑开,陈姗姗记得她房门口每天都有守卫的,此人能如此轻松的进来,看来还是有些身份的。进来之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直到女人走到床边上,陈姗姗才发现原来是惜月,陈姗姗也不动,就看她耍什么花样。
“本宫就让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觉。”惜月小声的自言自语,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子,凑到陈姗姗鼻间。陈姗姗马上就明白过来,憋住呼吸,看来这瓶里的东西只要闻一闻就会中招吧!
惜月收回瓶子,轻笑两声转身离去。刚关好陈姗姗房门的惜月正准备走,眼前一黑,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蒙面的黑衣人掐住了脖子。
“什么东西?”黑衣人一手掐着惜月 一手从她袖子里拿出那个小玉瓶。
“魂。。。魂香散!”惜月没想到这王府能随便就被一个黑衣人进入,看来此人武功是极高的,吓得她不敢不说。
“解药!”黑衣人似乎知道魂香散是什么东西似的,直接伸出手要解药,只见惜月又从另一只袖子里拿出一枚白玉瓶。
“在敢有小动作,我便杀了你。”黑衣人接过白玉瓶放在鼻间嗅了嗅,用力一推松开惜月。得到自由的惜月连忙点头,一溜烟的就跑了。
黑衣人身形一闪就进了陈姗姗的房间。
第69节:麒是男人
怎么又来了一个?难道毒死我不够还要找个杀手再来杀一刀吗?陈姗姗想到来着可能是杀手,手心开始直冒冷汗,吓得跳起来扯着喉咙就喊。
“救——。。。”陈姗姗刚喊了个‘救’字,‘命’还没喊出来,就被黑衣人捂住嘴巴。陈姗姗拼命的挣扎,嘴巴喊不出一个字,恐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的黑衣人。陈姗姗不知道该如何使,小手抓着黑衣人的捂住自己嘴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啊!我不是来害你的。”黑衣人被她咬的叫了一声,接着又捂上她的嘴,生怕她趁空大喊大叫。
“唔唔唔!。。。”陈姗姗是想说,你是干嘛来的。但嘴巴被捂住,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松开你,你不许叫啊!”黑衣人一副商量的表情看着她。陈姗姗也拼命的点头。见她同意了,黑衣人这才放开她。
“你说谁?你要干嘛?”陈姗姗还是一脸防备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中毒了!快服下这个。”黑衣人将白玉瓶递到陈姗姗面前。
“我才没中毒,那个臭婆娘想毒死我,我可没那么容易中毒。”陈姗姗拍开他的手。笑话!你说是解药就是解药啊!万一也是瓶毒药怎么办?在说了刚才她提前有准备也没中毒,没事吃什么药啊。
黑衣人听到她这么说,一把抓住她的脉搏探了探,貌似果然没中毒,转身便往外飞出去。
“喂!喂!你是谁啊? 飞那么快!谁欠你钱啊?”陈姗姗跟着追了出去,追到房门口就不见人了。
伸个懒腰正准备回房的陈姗姗,看到院子深处有白光在一闪一闪的。这三更半夜的谁在哪里啊?陈姗姗穿着一身睡衣,走过小桥,绕过假山这才发现这院角里有这么一棵盘藤大树啊。白光是由盘藤大树后面发出来的,陈姗姗绕过大树,看到眼前这一幕,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鸭蛋了。
“啊!。。。你。。。马。。。马。。。会发光的白马。”陈姗姗看着眼前发着蒙蒙银光的白马俯在地上,正用两只大大跟兑谎难劬Χ⒆抛约骸U馐郎显趺椿嵊蟹⒐獾穆戆。客范セ褂幸桓黾饧饨牵艺饷雌粒豢凑庵浪拿嗳崛矶嗷耍弊由匣勾饕唤鸸孔印U馐浅有扪某栉锫穑吭趺此永炊济惶倒�
只见白马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又俯在地上,脑袋晃了晃,好像意示她爬上它的背似的。
“你。。。马儿。。。你是让我坐你身上吗?”陈姗姗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马儿,小手也趁机揩揩油在它背上摸了摸。真的好滑好舒服哦。
“啊!你听的懂人话啊?”陈姗姗见马儿点了点头,又是惊得一叫。马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又晃了晃头,意示她快点上来。
陈姗姗乖乖趴在它背上,马儿站起身一跳,便跳上了屋檐,一路在空中奔跑。
“哇!——”陈姗姗不敢相信自己是在飞,用力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看是否在做梦,忍不住不停的感叹。
“把你的嘴闭上,口水流我身上了。”马儿貌似忍不住开口了。
“呃!你还会说话,你声音怎么这么中性啊?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陈姗姗听到它说话,更是惊讶了。
“我是‘麒’!‘麒’是男人,‘麟’才是母的。”马儿的语气明显的不高兴了。
“咦!不对啊!你是男的‘麟’就应该是女的啊,为什么要说母的?或者说你是公的才对啊。”陈姗姗一脸好奇的问着。
“你这女人话怎么那么多?明白什么意思不就行了!在啰嗦我把你丢下去。”陈姗姗的话似乎惹怒了马儿,让它忍不住爆吼。
“哦——!说自己是男人,说别人是母的,就不信你以后还不找别人做老婆了。”陈姗姗趴在它背上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
第70节:难道不行吗?
“我找不找‘麟’做媳妇,关你什么事了。就算要找非要找‘麟’吗?”陈姗姗的嘀咕又是气得马儿一阵狂吼。
“麒麟!麒麟!一听你们就是同类,难道不找它你还想找人不成?”这马儿怎么老瞧不起自己同类似的,把自己也看得太高级了吧。
“难道不行吗?”刚刚还发火的马儿,突然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哈哈。。。!你想找人类做老婆?你别逗了,谁会找一个马儿当老公啊?会说话的马儿也是马儿啊!”听到马儿的话,陈姗姗真想爆笑,要不是怕掉下去,她肯定笑得打滚。马儿和人,以后生个小马儿出来吗?哈哈!
马儿没有在应她,加快了飞奔的速度。陈姗姗有点不好意思了,缩了缩脖子觉得不该嘲笑它,毕竟爱情是不分国界,不分年龄,不分贵贫,不分身份,应该也不份生物种族吧。
等马儿停下来落地后陈姗姗才发现,马儿带她来到一个高墙大院中,而且这院子也十分空旷,只有靠墙有几棵树,墙院也非常高,起码要比自家的高出一倍来。
“这是哪?你带我来着这干嘛?”陈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