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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影闪过,有人站到了我的身边。熟悉的淡蓝色,林祈莫已经抓着剑,剑身横档在我的面前。
“没想到,你竟然招惹了那么多男人!”青城长老看着我,“又有一个为了你逆行真气,连命都不要了。”
“废话少说!”林祈莫冷冷打断他的话,“要杀她除非我死。”
话没说完,已经和青城长老打了起来。
若是平时,那青城长老怎么是叶勖和林祈莫的对手,只是中了软筋散,他们功力连原来一层都没有。
我握紧拳头,看着场上林祈莫的身影,我还是负了他!
这厢林祈莫和长老打的部分高下,我知道林祈莫是撑不了多久。叶勖被我扶在椅子上坐下,双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你要死了,还不忘勾引他!”娇俏的女子声音从一边角落闪了出来,美丽的脸庞上尽是恨意。
刚才所有人中毒后,她就不见了。
“纪师姐,我们又见面了。”我冷笑着看着她,那个曾经高贵不可方物的女子。
“仙灵散的感觉怎么样?”她缓缓走向我,“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很不错吧。”
“为什么?”我平静得看着她,“为什么害我?”
她突然吼了出来:“勾引祈莫就得死!他喜欢你,喜欢你!”不一会纪谨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模样,轻声细语的问道:“你说,小师妹,你可不得死么?我可是把最宝贝的仙灵散给了你了!你知道么?那个小虫子,我可是喂了它七七四十九天!”
叶勖猛地睁开眼:“解药!”
“哈哈哈…你也是个痴情种子!告诉你哦…”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仙灵散是子母蛊,除非母虫宿主死了,子蛊就得永远留在她体内。也就是说,除非我死了,要不辛珞永远救不了。”
“我杀了你!”叶勖手指按在桌上,挣扎着起来。
我对他摇摇头,转过身对纪谨笑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趴——纪谨狠狠打了我一掌,我跌坐在地,胸口仿佛撕裂般疼痛。
“知道么?我最讨厌你的笑,好像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是透明干净一样。”
“是么?”我擦去流下的鲜血,带着笑看着她。
又是一掌,我趴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半晌,抬起头笑得更灿烂:“你怕看到你自己的丑陋的一面吧!哈哈!你真可悲。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你竟然害怕别人最真心的笑,这是可笑,可悲!”
“你!”她扬起手。
“纪谨!”林祈莫一剑抹上青城长老的喉咙。将剑撑在地上,“住手!”
纪谨温柔的看着林祈莫:“师兄,这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我好开心,好开心。以后都叫我纪谨好么?”她看了我一眼,“师兄,你受了重伤,根本提不起真气了。我把她杀了,我们以后就能在一起了。”
我闭上眼睛,是不是我死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轰!叶勖手下的桌子顿时在强劲的掌风下灰飞烟灭。我吃惊得睁开眼。
银色长发上下飞扬,深灰的双眸透着邪佞,妖媚的面容,像是嗜血的狂魔。黑色的衣袂上滴滴鲜血伴着妖娆。
“魔!”场下一片惊呼,“是魔教公子!”“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魔。”
“叶勖!”呆呆看着他。
那双深灰的眼眸中渐渐泛起血色,人皮面具下的面庞,红唇细眼,竟如同鬼魅。
他是叶勖!
死亡
叶勖的右手渐渐聚起一股气,低沉的声音:“伤害她的人就得死!”
纪谨面上一惊,却笑了起来:“我死,也会拉着她!哈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叶勖抬手拍向纪谨的一瞬间,纪谨竟然抽出了剑,直直刺向了我。
叶勖双眼的煞气更重,一掌打上纪谨。同时,我也感觉到冰冷的兵器刺入身体,溅起鲜血四溅。
纪谨像风筝飘落在地上,又看了我一眼,夹杂着鲜血,却笑得异样的妖娆:“到下面,有你陪着,哈哈…”
瘫软的身子靠在叶勖的怀里,我淡淡微笑:“没想到在这个情形下见到你的真面目…咳咳…”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胸口的疼痛一波又一波,渐渐麻木。
叶勖紧紧搂着我:“珞,我不许你有事!”交握的食指捏的生疼。
“我…没事,只是回家去了!”叶勖真好看,可是我却看不见他的样子,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
隐隐约约旁边不知是什么派的人喊道:“她不能死!龙灵的秘密在她身上!”“死了,我们就把她尸体抢走,怎么也要弄明白!”“正好,他们魔教元气大伤,我们一起动手!”“我们…”
他们的声音也愈发的不清楚了。
我飘在空中,看着叶勖抱着我,缓缓流下一滴眼泪。
看着林祈莫蹲在一旁,眼中尽是痛楚。
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所谓的正道人士,在恢复了内力后,一齐涌向被抱在叶勖怀中的我。
看着叶勖双眼通红,嘴角却挂着笑,强撑着拿起剑,扫平袭击的人群。
我只能看着,就连呼喊,冲撞,都是奢望。我只能看着叶勖流着血,被重重包围。
混乱中,一把刀划破我的衣襟,那块伴着我穿越的玉佩,被胸口的鲜血染红,混着叶勖滴落的鲜血。
突然,开始发光。
光线越发的强烈,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光线暗下来时,玉佩缓缓飘向了空中,飘到我虚无的身体前。我伸出食指轻轻触碰它。
啪!
玉佩断裂成了两块。
空中竟渐渐显出了发光的几行字:
异星出乱世,龙灵方形现。
一朝觅圣主,光华满星罗。
命数天注定,谁人逆天行!
字迹消失后,一条巨龙,泛着金光,围绕在我的身边。又一仰头,长啸一声,直直冲向叶勖。
原先的那块玉佩已经恢复最初的模样,静静躺在我的身体上。我想抓住它,却像空气一般穿了过去。
顿时,天地一片黑暗,强烈的震动起来,四方隐隐传来咆哮的声音。
在场的人呼喊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是道的金光,划破长空。
叶勖站了起来。原本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起舞,灰色的眼眸此时竟红的像滴血一般。
他缓缓看着四周,低沉的声音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所有人,都得死!”
“不要,叶勖。不要!”我在空中喊着他,此刻的他仿佛中了魔咒一般。
似是感应到我的声音,滴血的双眸缓缓看向空中,慢慢淡了下来:“辛珞…”
“我们一起上,灭了他!”旁边的人见叶勖收起了煞气,大喊起来,举起刀剑又冲了上来。
叶勖低下脸:“你们都给珞陪葬吧!”
“不要…!”是我撕心裂肺的呼喊,我怎么让你因我背上血债,背上杀戮。“不要…”
什么异星,什么龙灵,什么穿越!我只要叶勖,只要他安好,只要他冲着我笑,对着我霸道。
我要回去,我要回到叶勖身边,我要阻止他,阻止他走上炼狱。
叶勖。
强大的吸力将我慢慢向后边卷去,我只是深深得看着叶勖。看着他挥着剑,带起一地的杀戮。
“叶勖!”
只剩下那一声呼喊。我仿佛被撕裂成几半,消失在一片血红的夕阳中。
******
生生世世又是多么的漫长,起起伏伏,千年的时光似乎就在她回眸一笑间。我执念了千年,这一段宿命,会否得到了结。还是再一千年的时光,看风起云涌??????
【缘起千年】
前世今生
缘起千年
看花落,看叶落,看千年情落;
听风声,听雨声,听绻缱心声;
只盼悠悠千年,你仍在路的尽头,告诉我: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题记
****正文****
自古,神族拥有着无上的神力,他们是神,是凌驾于人类的存在。神族下是人族,人类只能膜拜着高高在上的神们。都说命由天定,这——天,便是神。他们俯视着人类的一切,掌握着人类的生死,决定着人类的存亡。只要是神决定的事,人类只有服从,只能听命。
神界自然有神界的法则,其中之一,便是人神不能通婚。
几百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也不是没有神完完全全遵守着神界的法则。当一位上神偷偷下了界与人类相知相爱,甚至生了个半神半人的婴儿后。
神界动怒了。他们是神,怎么允许和低等的人族结合。
那位上神被关了起来。留在地上的男人见到妻子被带走,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类向天要人,誓将人界和神界搅乱。
被关着的上神眼见局面难以收拾,自毁神脉,灰飞烟灭。
天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们痛恨人类,更恨勾引了上神的那个男人。可是他们是神,是这个天地的神。他们手一挥,那个半人半神的婴儿和那个男人便堕入魔道,受到神的诅咒。
一世,一世,又一世,诅咒始终围绕着他们和他们的子孙。到了两百年前,终于有人将身上遗留的那份神力激发出来,以为能打破诅咒。
最终仍落得妻离子散,惨淡收场。
他不甘,他们没错,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诅咒,人又如何,神又如何。
他用了禁咒,以自己的灵魂起誓,放弃入六道轮回,碧落黄泉,誓将神的诅咒打破。
神说,你们只能入魔道。神说,你们只能孤独终老。神说,人类只能是人类。神说,你们的命数永远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说,人定胜天。
上神虽然早已灰飞烟灭,可是有一滴泪,飞过这个时空,飘到了另一个平行的世界。神,原本并没有眼泪。
运用禁咒,找到了那滴眼泪和它的宿主。眼泪早已成了一块不起眼的玉佩,宿主却是一名年轻的姑娘。
他说,既然,上神选择了你,就由你去破解神族的诅咒吧。
******
自从堕入魔道,数千年的时间,终于有了魔教。魔教发展到两百年前,那一任的教主留下了三十字的预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用了禁咒,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往另一个时空,找寻上神的眼泪。
可是禁咒一旦启用,结果必定反噬。教主留下两个孩子,一名为领养的孩子,另一个则是嫡亲的儿子。亲生的孩子渐渐发现,身上的神力慢慢变成魔气,滋生的心魔再也控制不了。
他下令,自己的子孙后代不能当魔教教主。教主之位只能传于另一个孩子的后代。因为他知道,如果成为教主,一旦压制不了魔性,带来的只有杀戮。
所以魔教教主从他以后只姓任,再也没有姓过叶。
再遇危险
只剩下那一声呼喊。我仿佛被撕裂成几半,消失在一片血红的夕阳中???
耳边是有人在讲话?“醒了醒了…”“她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好吵,全身的疼痛,我还是睁开了眼。
“小姑娘醒了,来再喝点水。”一位大妈拿着矿泉水瓶热心的说道。我机械的点点头,什么?矿泉水?
我看着她手上的**山泉牌矿泉水,使出全身的力抓住大妈的手:“我在哪?这是哪?”
大妈一脸的同情:“刚才路过,看到你晕倒在树下,一个小姑娘大热天赶着上班,中暑了吧。”
环视着四周,我跌跌撞撞爬了起来:“谢谢您,我回家了。”
“喂,小姑娘,你…”
没有意识的走着,吱——急刹车。“你走路不能小心点!”
“对不起!”看也没看他,我继续往前走着。
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这是我曾经生活的世界,可是为什么这么陌生,没有一丝的归属感。
坐在路边,我的家在哪。
泪水模糊了双眼。叶勖…
日子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每天上下班,回到家只是抱着枕头枯坐到天亮。一天一天,最后,不知道过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