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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在书架旁站了半天,勉强挑了一本浅显的书,坐在沙发上,扭开旁边的小灯,看了几页,书中内容无聊又无趣,他看了一会儿,书本一歪趴在沙发沿上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夜深了,房间里也有些凉意,小王子醒来后,脑中酒精发作,反而十分精神,百无聊赖地走出去,女佣们已经睡下了。他胡乱找了一本画册,重新回到房间,坐下来看得津津有味。
洛王半夜回来,推开门,看见小王子坐在灯下看书,雪白衬衫,黑色长裤,衬衫挽到袖口,露出白生生的胳膊,两条腿长长地伸出去,露出一双兔毛拖鞋。
洛王站在门口,悄悄把军装外套和手枪搁到一边。然后才走过来,坐到小王子身边;问:“怎么不睡?”
小王子摇头,翻了一页画册:“睡不着。”
洛王伸出手,忽然看见自己袖口上残留着一点血,立刻收回手,自己走进浴室洗澡了。小王子也没在意。过了半晌,洛王系着浴袍,湿漉漉地从浴室走出来。
他是个十分高大的体型,相貌又很英俊,平时无论穿军装或者西服都十分潇洒威武,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领口开阔,里面露出健壮的小麦色的肌肉,在灯光下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小王子看他洗了澡,就放下画册,往卧室走,嘴里说“你要睡觉了?我把沙发让给你。”
洛王失笑,把他拦腰抱回沙发上:“傻小子,我的房间,你敢让我睡沙发?”
小王子的画册掉在地上,拖鞋也丢了,只好坐在洛王腿上,低声说:“之前不是都这样吗?”
“那是因为有外人,”洛王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吮|吸着他的耳垂,声音软软地说:“嘉南,我的孩子,我很想你,你走了那么久……我每天都在担心你……”
小王子打了个哆嗦,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轻声呢喃:“你……啊……别咬我……”
洛王低低一笑:“好敏|感。”说完低头含住小王子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挑|逗他的舌尖。一只手捧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托着小王子的后背。
小王子推他几下,反而被抱的更紧。几分钟后,小王子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红着脸喘成一团。洛王把他平放在沙发上,低头舔|咬着他的脖子,低低喘息,眼中带了一点稍有的粗鲁和野蛮。小王子带着哭腔呻吟一声,用手推他的肩膀。洛王把他的手按到头顶,含住他的胸前一点吮|吸啃|咬。
“唔……洛……轻点……”
“舒服吗?”洛王像咬橡皮糖一样啃咬着肉粒。又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揉|搓另一点。
小王子惊叫一声,全身几乎卷成一片芭蕉叶。
洛王重新吻住小王子柔软的嘴唇,低声说:“别害怕,我会很轻的,要是疼,别忍着。”
小王子茫然地望着他,忽然心中一惊,慌忙推开他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衬衫被推到胸口,胸前一片湿漉漉的。腰上皮带不知何时解开,裤子褪到脚踝,露出白色的内裤。
洛王保持着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浴袍带子解开,几乎是□,笑着看小王子:“怎么了?不愿意?”
小王子光脚站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我去洗个澡……”
洛王笑着站起来:“不用……”他舔舔嘴唇:“挺甜的。”
小王子不听他说,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
洛王坐在沙发上,捡起地毯上的画册看了几眼,身上的欲|火渐渐退了一些。十几分钟后,洛王有些不耐烦了,打开浴室门走进去。看见小王子正坐在浴缸里,望着水龙头发呆。
洛王跨进浴缸里,问:“怎么了?”
小王子把脸埋进他胸口,红着脸问:“男孩子和男孩子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洛王把手探进他腿弯,含笑问:“还是你想在这里做?”
“不,不要,”小王子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呢喃:“去床上……”
第二天早上,女仆们捧着熨烫好的衣服来到国王房间门口,按照以往习惯,洛王应该已经起床了。两个女仆把耳朵贴在门口,里面寂静无声。两人也不敢贸然进去,坐在走廊的地毯上,只等里面一有动静就进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重新贴到门上,里面依然没有声音,只好重新回来。早餐这时已经凉了。侍女们把桌上的早餐撤掉,吩咐厨师重新做。
又过了一会儿,几个将军来到宫殿外,有事情禀告。里面的佣人说陛下还没起床,众人有些吃惊,怀疑皇帝生病了,因为洛王一向是一个很自律勤政的人,作息一向准时,从不会因为个人私事耽误政事。
最后一个资历老的宫女捧着衣服走到门口,轻轻敲门,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侍卫。屋里似乎有了些动静,众人正疑惑时,洛王披着睡衣开门,看了一眼众人,接过衣服,又把门关上了。
小王子还埋在被子里昏睡不醒,洛王去洗了澡,又轻声轻脚地走出来,换上衣服。
外面几个将军用不高不低的声音汇报京城里发生的事情,那个探子昨天晚上熬不住刑,后半夜把什么都招了,挨到天亮,咽气了。现在士兵们封锁了赛尔伯爵的府邸,等待陛下一声令下,就进去抓人。
洛王对着穿衣镜子系纽扣,同时吩咐外面的军官:“不要进去,等我一会儿去见见他。”
尽管洛王的声音很轻,还是把小王子惊醒了,他揉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天亮了?”
洛王走过来,半跪在床上给了他一个漫长甜蜜的湿|吻,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他的肩膀,轻声说:“你再睡一会儿,昨天睡得太晚。”
小王子这才发觉全身酸疼,尤其是腰部以下几乎动不了,他挣扎着坐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急忙找衣服:“湛蓝让我去他府里玩,他现在一定在等我呢。”
洛王按住他,有些无奈地说:“你歇着吧,你这个样子还能走路吗?等过几天吧。”
小王子坐在床头,棉被滑落到腰上,他疼的皱起眉,又固执地说:“湛蓝会生气的。”
洛王看着他上半身青青紫紫的吻痕,意味深长地摸着下巴:“看来你还很有力气啊。”说完把穿了一半的衬衫脱下来,扑到他身上。
小王子吓得手脚并用去打他,可惜身上没什么力气,不一会儿就落到洛王手里任凭处置了。
一个小时后,小王子红着脸睡着了,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洛王亲亲他的额头,穿上衣服,走出房门和军官们出去了。
、你不见我,我就不走
洛王带着三名军官走出皇宫,外面已经有汽车在等着,正准备上车时,忽然看见宫墙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敞篷车,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里面独自抽烟。
洛王走过去,一手搭在车门上,冲他微微一笑:“在等人?”
湛蓝掐灭烟,尽管他对洛王不怎么恭敬,也不敢坐着跟他说话。从车里跳出来,他望着洛王身后的人,问:“小王子呢?”
“还在睡觉,别等了。”
“哦。”湛蓝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想了想,低声对洛王说:“我昨天听几个手下说,现在京城很多官员都闭门谢客,甚至把家眷运回原籍了。要打仗了吗?”
洛王凑到他身边,声音也压得很低:“他们群龙无首,打不起来。”
“龙呢?”
“被我困起来了。”洛王用目光示意身后的军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湛蓝看见那些军官里面有伊卡,立刻摇头:“不去。”
洛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准备离开。湛蓝眼尖,看见他手上有一排浅浅的咬痕。湛蓝心中一凉,望着他的手问:“哪个侍女这么没规矩?”
洛王低头看见手上的牙印,露出一点温情的笑意:“她们哪有这么大的胆子?”说罢他收了笑容对湛蓝道:“这些天嘉南身体不好,你别带着他到处玩。”说完他领着军官离开。
湛蓝阴沉着脸,半晌才开车离去。
小王子睡到中午醒来,吃了一点东西,带着香儿杏儿两个宫女去了湛蓝的府邸。两个女孩难得出宫,一路上叽叽喳喳,小王子脸色苍白地坐在后排车座上。
湛蓝的府邸不像皇宫一样死气沉沉,这里的管家男仆女仆都是活泼的性子,再加上湛蓝是很少约束下人的,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了。两个女孩子把小王子迎进院子里,笑着说:“我家主人一早上就去皇宫了,不知做什么,刚回来一会儿,正在花园里呢。”
小王子心想:他是去等我了,没有等到我,现在一定还在气头上,这个家伙真是个小心眼。
小王子来到花园里,湛蓝正端着喷壶浇花。一簇簇细脖子的玉兰花被残酷的水流浇得七零八落。
“湛蓝哥哥。”小王子走近他,赔笑着喊。
湛蓝把水壶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了。小王子只好跟上去:“我早上睡过头了,你别生气啊。”
湛蓝走到屋子里,把小王子往外面一推,然后双手把门关上,显然是不愿意理他。
小王子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又是敲门又是赔小心地说话,半晌里面没有动静,小王子最后不耐烦起来:“就算我起晚了,你也不用发这么大的脾气,现在我都来你这里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他想了想,又站在门口嘀咕起来:“自从咱们离开小岛后,你脾气总是这么大。咱们在一起生活那么久,就算你讨厌我,我总是把你当成亲人看待。要是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马上就改。可是你这样生闷气,我心里比你还要难受……”
话没说完,身后的门打开,湛蓝咬牙切齿地说:“你少拿这种话恶心我。”停顿了一下,他又压低声音说:“我对你的心意,你自己清楚,今天你为什么起晚了,我也知道。从此以后,咱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快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这话又重新把门关上。
小王子起先还听得愣愣的,到了最后急得满脸通红,捶打着房门,有些话又不好言明,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喝醉了……昨天……”半个小时后他对着门拳打脚踢:“你又凭什么生气?关你什么事!”
湛蓝坐在屋里的地板上,听到这里眼睛都气红了:不关我的事!到头来竟然不关我的事!
两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都是又伤心又生气。管家詹姆斯先生远远看见了,又好气又好笑,把旁边的仆人驱散了,亲自走上来,敲了敲房门,劝道:“湛蓝少爷,小王子年纪小,就算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你也该让着他。何况他大老远地从宫里跑出来给你赔不是……”
“关你什么事情,你走开!”湛蓝从屋里吼。
老管家只好又耐着性子对小王子说:“殿下,少爷就是这种脾气,过几天就好了,我找几个丫鬟送您回宫里吧,眼看要下雨了,您又穿的单薄……”
小王子红着眼睛冲他吼:“你滚开!”
詹姆斯无奈地退到一边,暗想,这一对狗脾气,凑到一起了。
湛蓝在屋里听见老管家说天下雨了,又想起刚才看见小王子时气色就不好,在屋里吩咐道:“詹姆斯,你派人把小王子送回去。”
小王子气呼呼地说:“我不走!你不见我,我就不走。”
这时外面哗啦啦下起了雨,老管家命令女仆们拿来大氅给他披上。香儿杏儿也在一旁劝说小王子回宫。小王子气恼地扔掉衣服,下了台阶,走到庭院的雨中,伤心地冲屋里吼:“我就不走。”
旁边的女佣赶紧撑伞拿衣服,簇拥着小王子,香儿急的几乎要哭了,扯着小王子的袖子让他回宫。老管家两头劝,最后拍着房门说:“少爷,小王子身体尊贵,万一淋雨冻着了,您也是要心疼的,再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