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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棋见九曲桥上走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丫头小春笑眯眯的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匣子,侍棋忙起身迎上去,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低声问道:“有什么事吗?小姐才刚睡着呢”
没等小春答话,只听见一声悦耳的声音传来:“小春啊,是不是有人来看病来了?”
小春笑嘻嘻的走上前来俯身施礼:“小姐啊,您真是神了,每次我还没说有什么事,您就猜出来了,您这么聪明,还让我们这些傻蛋可怎么活呀?”
落依起身亲昵的在小春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臭丫头,哪有你这么灵巧的傻蛋呢?”
小春嘻嘻的笑着:“小姐啊,那您再猜猜,还有什么事呢?”
落依瞄了一眼小春手里的小木匣子,微笑的道:“又是那位神秘人送礼物来了?这次送的什么?”
小春笑着将小匣子递给落依,落依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满满一匣子玉质首饰,手镯,耳环,项链等等玲琅满目,各种颜色各种花色齐全,看的几个丫头连声惊呼,落依神色未变,合上匣子递给小春让收下去。
这送东西的人非常神秘,这四年来每年都会不定期的送来好多,从首饰衣服到吃食玩具应有尽有,每次都是不同的人送来的,都说是一位朋友送给落依赏玩的,但具体是谁却都说不上来,而且从送来的东西上可以看出,这送礼物来的人对自己非常用心,每次送来的都是自己非常喜欢的,就拿衣服来说,每年送来的都是精品不说,竟然每年送来的衣服大小尺寸都非常合身,也不知道这送礼的人是如何知晓自己身形尺寸的,弄得落依疑惑不已,但看来送礼的人毫无恶意,落依也就随即释然了,统统毫不客气的都收下了,不过全部放在库房里丝毫未动,想着等将来弄清楚是谁送的好还给人家。
侍棋笑着上前帮着落依快速的将头发挽了个发髻,回身从石桌上拿起一个莹白的玉簪子簪住发髻,整理了一下落依身上的衣裙,嘴里嘟囔着:“早不来,晚不来,小姐才刚睡着就有人来了,害的小姐都没时间午睡了。”
落依站起身往外走,笑着在侍棋脸上捏了一把:“别发牢骚了,得病怎么还会分时辰的?快走吧。”
侍棋笑着跟了出去,侍书留在亭子里收拾东西,那老虎和雪儿看落依出去了,站起来抖了抖毛发,屁颠屁颠的也跟着出去了。
那车夫在房间里焦急的喝着茶,不一会儿,听见外面一声女子的娇喝传来:“小王子,雪儿,你们慢点跑,惊吓了客人,小姐可要罚你的。”
话音未落,只见刚才那带路的少年笑着推门进来,还没等他问话,只见从那少年身后猛然窜出一只体形庞大的斑斓猛虎,接着又窜出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狐狸,没等他两个惊呼出声,只见那少年上前一步挡在猛虎前面,向他们拱手致歉:“两位莫怕,小王子很乖的。”
回身在老虎的头上笑眯眯的摸了一下道:“小王子,你又出来吓人了,小心小姐罚你哦。”
那老虎听言好似有些惭愧的低下了自己毛茸茸的大头,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传来,忙又转身兴奋地迎了上去。
只见门外进来两个俏丽的姑娘,前边一个看打扮应该是一个丫鬟,肤色白皙,容颜俏丽,后面那个,两个车夫只看了一眼,就被那女子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梦幻般的美丽光辉惊在了当地,那少年和那丫鬟禁不住抿嘴笑了,心里腹诽:又有人被自家小姐的美丽给惊吓住了。
落依上前,先用手在小王子头上拍了一下,佯怒道:“又调皮了,小坏蛋,先和雪儿出去玩吧,不许再去恐吓别人了,听到没有?”
那老虎听言,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亲呢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胳膊,这才摇着尾巴带着小狐狸出去了。
落依转身往屋内扫了一眼,对那两个车夫说道:“你们公子病了多久了?”
边说边走到床边,拉起床上病人的胳膊诊起脉来,带路的少年伸手推了一把车夫道:“我们小姐问你话呢”
那两车夫这才如梦初醒,红着一张脸对着落依深深施了一礼:“小姐,请原谅在下,刚才失礼之处,还请小姐多多包涵,我们公子已经病了快一个月了,换了好多的大夫,都说是查不出来是何病症,而公子的病却一日重似一日,我们都快愁死了。”
落依沉思着又在脉搏处诊了好一会儿,又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接着又解开那病人的衣领看了看,沉吟了一会才说:“你们公子这应该是病了好长时间了,只是以前未曾发作表现出来而已,这位公子前段时间应该受了劳累,而且生了闷气,这才引发了病症,他是不是最近经常昏睡不醒,吃不下饭,人越来越没有精神,也越来越消瘦,而且还经常噩梦连连,最近几天昏睡加重,夜半时分还感到前胸部位疼痛难忍?”
那两个车夫听了这话,激动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哀求道:“小姐,您既然知道了我们公子的病情,肯定能救治我家公子性命,求小姐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公子吧”
落依急忙抬手让侍棋扶他们起来,又斟酌了一下说道:“你家公子的病我能治好,但是需要说明一点的是,你家公子这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毒,这种毒药的名字叫“离心”。
第四十三章 孙逸回府
第四十三章 孙逸回府
几天后,孙逸的身体就完全恢复了健康,两人也建立起了良好的友谊,孙逸有些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去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家里,那里有太多的不愉快与太多的勾心斗角在等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厌烦和苦恼,但是孙福和孙尚一再的在他耳边提醒,让他千万不要忘记了他肩上肩负的重担,让他千万不要忘记那彻骨的仇恨,他必须要回到那个充满了计谋的肮脏残忍的地方。
这天,天气晴朗,孙福与孙尚收拾好了东西,孙逸恋恋不舍的向落依告别,落依笑着送他到门口,孙逸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到落依手里:“林姑娘,我不得不回去了,这些银子不多,但是代表了我对你的感激之情,还请收下,处理完了家里的事,只要有空,我就会来看你,你要是去京城也一定要来找我啊”
落依笑着答应,把银票也老实不客气的收下,走到门口,对着孙福和孙尚说道:“回去好好照顾你家公子,特别要小心他平日的饭食,要提防别人再次下毒,我能救得了他一次,不一定能再救他一次哦”
孙福孙尚郑重的点头答应,也不管落依愿不愿意,齐齐跪在地上给落依磕了个头,这才起身扶着恋恋不舍的孙逸上了马车,往京城方向赶去。
送走了孙逸,落依带着丫头们回了绿苑,一进门,马上催促着侍棋拿衣服,侍棋知道自家小姐的习惯,只要不出去待在家里没有外人时,一定要换上舒服的衣服,否则会觉得浑身难受别扭之极,帮着小姐换了一身粉红色的家常衣服,又帮着解开小姐的发髻,去了发簪披散了头发,落依舒服的歪倒在客厅小榻上拿了本书在看,侍棋端了一杯茶递给落依,侍书和小春小夏拿了绣活坐在下手绣花,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侍棋笑着开口打趣自家小姐:“小姐啊,我看那孙公子不错哦人长得又俊,气质也好,学问也很好,看那穿着打扮家世也应该很好的,小姐今年也十五岁了已经及昇了,在别人家,十四五岁都早早的定下亲事了,有的甚至已经嫁人成亲了呢小姐你不如就答应孙公子吧,嫁给了他,说不定以后就长住在京城了呢。”
落依笑着放下书,抬手在侍棋的脸上拧了一把:“鬼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才懒得有那个心思呢,才不想这么早就嫁人呢一个人多自由自在啊我才不想这么早就找个人约束住我,我还有很多事很多理想没有实现呢嘻嘻,不过呀,咱们这儿不知是哪个小丫头思春了,看见了人家俊俏少年就禁不住春心荡漾起来了,那好,改天我就托人给你找一个俊俏郎君,保管让你满意。”
侍棋羞红了脸,气恼的跺了跺脚,不依道:“小姐啊,正说你呢,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小姐就知道欺负我,我不依。”
侍棋拧身坐在一边鼓着个腮帮子假装生气,逗得落依哈哈大笑:“呵呵,不知道是谁经常偷偷的给林孝做衣服做鞋的?哦,我知道了,你那是给别人做的衣服鞋袜,根本就不是给林孝做的,赶明儿我就告诉林孝去。”
侍棋这下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气恼的跺了跺脚,捂着脸转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落依在后面乐的毫无形象的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一直笑的倒在了小王子身上气喘吁吁,惹得几个丫头也拍着手呵呵直乐,雪儿不明就里,见自家主人乐成了这幅德行,也撒娇似的扑在了落依怀里,一个劲的往落依怀里钻,痒的落依更是笑个不停了。
不说落依这边快乐生活的继续,单说京城之中,京城宁阳候府中,现任宁阳侯孙秀和嫡夫人王氏正坐在大厅里焦急的等待着,听先行回家送信的人来说,他们嫡亲的宝贝儿子孙逸在去外地查账的路上病倒了,现在已经昏迷不醒,正在回家的路上,孙秀和王氏闻信后心急如焚,这两天几乎是食不下咽,坐立不安,整天的坐在家里焦急的等着自家儿子回来,现在已经派了好几拨人出去迎接了,派去的人回报说是今天儿子就能到家。
王氏在大厅里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她今年大约有五十多岁,被岁月侵蚀的脸上已经生出很多皱纹,身体也日渐发福颇显老态,但是那通身高贵奢华的气度却丝毫未减,孙逸是她唯一的儿子,当年就是因为她在婚后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在这个讲究生儿子才能继承家业的社会中,她这样无疑是犯了侯府大忌,迫于家族为了传承子嗣的压力,王氏这才不得已为自家侯爷纳了个两房侍妾李氏和张氏,不曾想那其中的李氏人长的妖娆不说,过门一年就怀胎生了个男孩,那张氏也生了个女孩,这下子乐的终于有了儿子的孙侯爷欣喜异常,母凭子贵,立即将那李氏升了位分做了姨娘,并且命令全府里所有人都称呼李氏为二夫人,那男孩起名叫孙贵,成为侯府的大少爷,受尽了孙秀的宠爱和呵护,这让王氏这个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刚强女人心里似被油煎一样的难受,但是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强装笑脸强自忍耐着。
还好,又过了几年,她终于又再次怀孕,这次终于平安的生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孙逸,这才算舒解了几年来积压在她心头的一口闷气,而孙秀也因为这个孩子才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嫡亲儿子而更加的喜爱,而且这孙逸也的确争气,人长的俊秀清朗不说,性格也非常温柔和顺,更兼得从小就聪明异常,才气纵横,诗词歌赋无所不通,更是让孙侯爷打心眼里更看重这个小儿子,两人从此将孙逸这个小儿子几乎是疼到了骨子里,这次听说自家儿子突然在路上莫名其妙的得了病,怎能不让他们惊慌异常?
孙秀看着满脸焦急神色坐立不安的妻子,叹了口气,走过去拉着王氏坐下,劝解道:“夫人莫要着急,我已经将宫里医术最好的冯御医请来了,现在就在偏厅休息,只等咱们儿子回来就立即为他诊治,你就别担心了。”
王氏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我能不着急吗?这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刚离开家就生了重病?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疑心?哼等儿子回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