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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辣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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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叫人胆战心惊的是一排正在清枪、擦枪的兄弟;他敢用驭风企业的股份来打赌;他们绝对不是吃公家饭的公务员。  

  “海棠;你家的亲戚还真不少呀!”猛擦汗的白禹轩很想开溜。  

  嗑着瓜子的美丽女子半躺在他身边。“街坊邻居啦!我老妈说是三姑六婆自治委员会。”  

  “男人也算?”  

  “喔!他们是我老爸的换帖兄弟;真正拜过关公歃血为盟的生死之交。”好好玩;他们干么要小声交谈?  

  “吓!少看些电影有利无弊;他们当自己是混黑社会的。”白禹轩吸口冷气;无法理解老一辈的想法。  

  “没错呀!他们曾经是扫黑专案的榜上常客;像我赤足伯杀了三名警员,判刑十七年;关了十年假释出狱;现在买了块地种菜,是个菜农。”  

  杀警?!“你在报复我没向你求婚就私自宣布婚讯吗?”赤足伯看来很憨厚;哪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亲爱的;你认为那些是玩具枪吗?”眼神一瞟,海棠玉嘲笑他的天真。  

  “别告诉我这里所有的人都和黑社会扯得上关系。”桂花姨的气质像个钢琴老师;恬静温雅。  

  “包括你在内?”她的眠中浮游着好笑。  

  他是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而非枪林弹雨。“我家世清白。”  

  “可惜沾上了我,再白也会黑。”吃着瓜子肉;她将瓜子壳往拥枪者身上丢。  

  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不但不生气;反而露出爱慕的腼腆笑容;让白禹轩心口的警钟又敲了一下。  

  她太危险了;有着致命的美丽;不赶紧娶回家藏好不行;她不用招蜂引蝶就有一群蝗虫觊觎;要是稍微卖弄一下风情;恐怕会有更多的竞争者来抢;他一人是难敌数十支对着他的枪。  

  “你也加人了黑社会?”海棠玉的父亲海大仔纳闷的问。  

  “老爸;老妈。”不懂他有什么好瞧;两个眼睛一张嘴鼻有两孔;顶多背景吓人了一点。  

  “伯父、伯母是……看不出来。”男粗犷女娇艳;不太像有个二十来岁女儿的父母。  

  “记得你老头说过;我们家专出流氓;他很有看人的眼光。”  

  顿感四肢无力的白禹轩将脸埋在她颈窝落发处。“我头晕。”  

  “告诉你死得更快的捷径。我老妈是纵贯线的大姐大;什么玫瑰帮、鬼面帮、七星门都是她的小弟小妹玩出来的小场面;而我老爸……”  

  “喔!不;求求你别再说了;我看见满天的星星在飞。”他要去加保几个意外险。  

  “不行了吗?不过是角头老大而已。”海棠玉轻声地加重他的头痛。  

  “这样的出身,你没成为黑道联盟的总盟主倒是奇迹。”他在夹缝里求生存,苦中作乐。  

  海棠玉一掀娇眉地以指抚抚他略干的唇。“要打退堂鼓趁早,石大哥已登记候补资格。”  

  “啃你的瓜子吧!鼓被我一脚踢破了。”低头一吻;他趁势探舌勾夺她咬了一半的瓜肉。  

  “小偷。”真不知羞。  

  他笑了。“小花儿;你在脸红。”原来,她也会害羞。  

  正当小俩口肆无忌惮地吻来吻去时,三姑六婆自治委员会和街坊邻居仍在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地又摇头又叹息。  

  人品没话说——烂到说不出来。  

  相貌出众——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青年才俊——有财必遭桃花;朗俊无义。  

  位居高位——必然无情;狡猾多诈。  

  但——  

  “女儿呀!你的男朋友我们很满意;几时结婚?聘金、喜饼全免;只是……”海大仔欲言又止。  

  “伯父但说无妨;该有的礼节我绝不失礼。”白禹轩有礼的询问。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需要跌打损伤的药酒吗?待会我装一箱给你。”  

  “嘎?”一箱跌打损伤药酒?  

  “你总会需要的,我是过来人……哎呀!你干么捏我?”肯定又淤血了。  

  横了丈夫一眼的海咪咪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家女儿是祸水了点;如果你死于非命可别怪她哦!只能说她太像母亲。”  

  “呃!我有保险。”的确像母亲;说话的调调都非常毒辣。  

  “受益人绝对不准写我女儿的名字,不然人家会以为她谋财害命。”未雨先绸缪一番。  

  他满脸困惑,总共才三人的海家未免太……特异。“为什么?”  

  “他们怕你被我打死,以后得去牢里探我的监。”知父知母莫若女。  

  换言之,知女莫若父母。  

  什么样的坑种出什么样的萝卜,就算是被野兔、田鼠咬得体无完肤;它还是一根萝卜;绝对长不成高级人参。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嗑瓜子;我可不想将来有个寡妇女儿。”探监;她想得美哦!自古官贼不两立。  

  喝!诅咒嘛!白禹轩的心口跳慢了一拍。  

  “老妈;你太杷人忧天了。老爸不是壮得像头牛。”健康;耐操。  

  海咪咪嘴快的接说:“吃米糠长大的粗人比较耐打……呃!刻苦耐劳;而白先生是衔金汤匙出世;哪堪你的烈火一烧。”她是传统妇女;不打老公。  

  真金照样怕火烧;不然哪炼得成形。  

  “伯母;你唤我一声禹轩就好,自己人不用客气。”他借机拉拢丈母娘当靠山。  

  有山靠就靠;聪明人不放弃机会;一山还有一山高;丈母娘最伟大。  

  “呵……真有礼貌;不像我那个不肖女;连狗都不如。”就会怂恿她出墙;然后去向她老爸告状。  

  白禹轩在心里苦笑;她一句话连他也骂了进去;海棠若是狗;那他呢?  

  “老爸;老妈在骂你是狗耶!快揍扁她。”老狗才生狗女。  

  海棠玉一说完;一只拖鞋就飞了过去。“姓海的;你想害父母双双毕命;好坐享其成接收我们的地盘是不是?”  

  好险!差点砸到脸。海棠玉以吻感谢情人的及时救援。“老妈,你也姓海。”  

  “我……”  

  担心她们母女大打出手的白禹轩连忙出声;“婚期决定在下个月,你们意下如何?”  

  “好。”  

  “不好。”  

  两母女意见相悖,同时开口回答。  

  “为什么不嫁?”  

  “嫁不嫁是我的事,我高兴。”连求婚都省了;她海棠那么没行情吗?  

  “你非给我嫁不可,我连嫁妆都准备好了。”海咪咪气得把存折往女儿面前一丢。  

  海棠玉翻开一看。“好呀!贼婆娘你藏私;害我省吃俭用不敢买游艇。”  

  “你在说什么鬼话;万一翻了船谁去救?我可是不会游泳。”买艘模型船看看就好;做人要勤俭持家。  

  “水鬼我们一起当;来世做对鬼母女,拉翻所有的游艇……”  

  听得自瞪口呆的白禹轩暗忖;这是一对正常家庭的母女吗?他好像看到两个泼辣的海棠在对骂;喷出的火焰媲美苏律±火山。  

  他爱上的女人;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小花儿;他是不是作孽太多,现世报在眼前?  

  买东西可以退货;爱能退吗?  

  一抹释然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爱就爱了;一座甜蜜的辣椒圈也不错;将唯一绽放的海棠花栽在最中央;每日对着他说;早安。  

  然后。不久的将来会生出一株株小海棠;至少有一点值得安慰;他不用担心儿女们会受欺负;天生的母狮基因会让他们成强者。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去喝一杯吧!她们母女有得吵了。”他的妻、他的女儿;他深爱的家人。海大仔的眉眼间尽是平凡男子满足的笑意。  

  “好;岳父大人。”同是天涯沦落人;可是他无悔。白禹轩笑看那朵海棠花。  

  “嗯!好女婿。”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天道不公、地道不平;我要抗议……”  

  “闭嘴;地不平就铲;天快黑了。”真吵,有时间抱怨还不如赶紧动手。  

  “天黑了干我屁事;我的手都起水泡了,”他画图的黄金手呀!方地秋哀怨的瞟了一眼。  

  “少埋怨;多做事;那一堆是你的。”没用的家伙,他一件阿曼尼毛线套衫泡汤了都没哼。  

  一阵动物的叫声;一堆肥皂泡沫和两个几乎被泡沫淹没的男人;他们的悲惨和泪水只能往肚里吞;不敢向人倾吐。  

  世上最可怕的生物是什么?想当然耳是女人;即使是他们所在乎的。  

  名义上说是义工;但是看到两人脸上纠结的五官;谁相信他们是自愿来当爱心使者;根本是不得不。  

  所谓最毒女人心;有仇不报非女人;而她们最擅长的是美人计。  

  “你真没用;‘才’一瓶白兰地就跳脱衣舞;身为你的朋友真感羞愧。”方地秋嫌恶地按住秋田犬的头猛搓。  

  “曼陀罗的毒根够味吧?居然有人笨得在PUB裸奔。”至少他的小内裤还在。  

  “你的夕雾花简直没人性;连自己的男朋友都设计;果真是有友情没爱情;可怜的小横横。”有此女友是恶梦。  

  被小狸猫溅了一脸水的莫向横冷冷说:“总比你连人家的袖子都没摸着;就被耙得满头花好。”  

  方地秋扬高声调;“你在嘲笑我上不了她?”哼!等他解决了这只狗再去终结那个女人。  

  “没错。”曼陀罗从花到根都有毒。  

  “好;咱们来赌一把;三个月内我一定上了她。”男人的面子一定要保住。  

  莫向横挑眉问:“还赌;你不觉得这段话很熟悉?”一赌失足成千古恨。  

  “有吗?”  

  贵人一向多忘事。  

  没错,这就是那场赌约的续篇。  

  了帮好友出一口气的蓝夕雾和罗曼陀设了个局;分别在不同时间邀约他们,一个拼命的灌醉莫向横;一个偷偷地在酒里下曼陀罗根部的粉末给方地秋喝,并事先言明有毒。  

  结果不信邪的方地秋一口饮尽;没多久毒性发作;开始产生幻觉并兴奋,一件件的把衣服脱掉绕着巴出奔跑;另一个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形,酒后乱性。  

  两人的丑态全被全程录影了下来;而两个女人则以此为威胁;要他们每个礼拜天上平耀民的宠物店;清洗所有的动物;持续三个月。  

  因为赌约期是三个月嘛!所以他们才会叫苦连天地玩着泡泡。  

  “年轻人;加油呀!有前途、有前途。”  

  看平耀民又提着几个笼子出来。他们当场欲哭无泪;埋头居然是手臂长的长吻鳄鱼。  

  天呀!赌真害人。  

  对了,我们把画面移一下;白禹轩和海棠玉这对奸夫淫妇……呃;天作之合的恋人到底结婚了没?  

  容我偷瞄一下下……  

  哎呀!  

  不得了,儿童不宜;A字头的要锁码。  

  运动?  

  很暖昧的字眼;他们的确在运动;而且好像持续了好一阵。  

  “轩;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偷看?”是她太敏感了吗?海棠玉翻过身骑在他身上律动。  

  “没人有这个胆;除非他不想活了。”努力冲刺的白禹轩一身汗渍。  

  嘻嘻!  

  不好意思;你打不到我。  

  “太频繁做爱不易受孕;我们是不是要停工几天?”她快累垮了。  

  “谁说的;我们要日夜加工拼个孩子出来;不然永远也结不成婚。”他不相信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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