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来!”房遗爱眼睛一眯,扯着程怀亮的胳膊,跑到旁边的柱子旁边,右侧的胳膊肘子毫不客气的把程怀亮顶在柱子上,左手扯着程怀亮的衣领子问道,“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都知道些什么,赶紧往外吐!”
“赵统领不再宫里,最近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直到昨天才带人找到侯栾沛和那个什么杨旭。”程怀亮白了房遗爱一眼,说道。
“这个我知道,刚才李大总管已经提醒了。”房遗爱松开程怀亮,说道,回头扫了眼大殿的方向。
“昨晚上我们听到的信儿说,好像不止赵统领在待人追查两人的下落。”程怀亮神神秘秘的说道。
“棋子不听话跑了,设局的人自然会去追,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自然是去灭口的。”房遗爱看了眼故作神秘的程怀亮,撇嘴说道,忍不住怀疑程怀亮是不是逻辑白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设局的人回追我知道,你不知道,还有第三路不知是谁的人马,也搀和了进来,目标也是侯栾沛两人。”程怀亮不满的白了房遗爱一眼,不忿的说道,“不然,以赵统领带着的那帮子人的身手,怎么会折损这么大,连带着的赵统领自己都受伤中了毒。”
“怎么又跑出来第三路人马了?”房遗爱怀疑的看向程怀亮,不解的问道。
“我那知道,”程怀亮没形象的坐在了台阶上,耸了耸肩膀,说道,“只知道本来赵统领带人快要顺利得手了,却被来势强悍的,意料之外的第三波人马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费了老劲儿这才损兵折将的把人给带了回来,跟去的人死了好几个,回来的人几乎全都送到了太医院救治,那个什么杨旭也受伤不轻,也先送去了太医院,皇上又派了不少侍卫把守太医院,以防万一。”
“那两拨人是不是一伙的?你知不知道?”房遗爱蹲在程怀亮旁边问道。
“听说,那两拨人也交了手,一度是三方混战。后来第二波的人马被全部处理掉了,赵统领的人和第三部人才决得战。”程怀亮想了一下说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一早准备跟我家公主打个招呼就回去睡觉的,结果听说侯君集带着侯栾沛来了朝堂,这不是来看热闹了嘛。”
“这种热闹是那么好看的吗?回去等消息不是一样。”房遗爱白了程怀亮一眼,撇嘴说道。
“你小子还不是一样跟来看热闹?还好意思说我。”程怀亮翻个白眼,不满的说道。
“若不是牵着到那位,你以为我想来啊。”房遗爱叹气的说道。
“我在思想上同情你,在精神上可怜你。”程怀亮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随后起身拍了拍屁股,准备再朝大殿里探头过去看戏。
房遗爱牙疼的瞪了眼程怀亮,心想,这货好话记不住,这噎人的话倒是学的挺快啊。随即,也跟着一块起身。
两人还没转过身去,静听一个小太监跟着李清过来,叫道,“房公子。”
“不知公公找我何事?”房遗爱一怔,看了眼跟过来的李清,李清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皇上要宣召房公子金殿问话,房公子方便的话,这就跟咱家走。”小太监面无表情的说道,态度还算客气。
“公公啊,能不能提点一下在下,皇上不是审案子吗?不知为何又要宣召在下?”房遗爱引着小太监往边上走了两步,一个厚实的荷包,不着痕迹的递到了小太监的手里。
小太监暗自掂了掂荷包的份量,脸上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回头望了眼大殿的反向,见没人出来催促,这才把脑袋凑到房遗爱脸前,低声说道,“房公子心里有个准备,那侯栾沛在大殿里头要死了说,她给太子殿下生过一个孩子,她之所以要带孩子先躲起来,是因为怕房公子你会害她们母子。”
“什么?!”
房遗爱给惊得张开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倒是程怀亮先气冲冲的叫上了。李清像是被噎住了一般,眼睛瞪得几乎凸了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说话的小太监。
“皇上有旨,宣房遗爱进殿!”
李安阳从大殿里出来,站在殿门口,跟刚转过身的小太监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朗声唱道。
房遗爱拱手谢过小太监,满心疑惑的快走两步,跟着李安阳进了大殿。
怔怔的看着房遗爱跟李安阳进了大殿,程怀亮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住往大殿走去的小太监,从腰里摸出一块份量不算太轻的碎银子,直接塞到小太监的手上,满脸堆笑的说道,“有劳公公,待会儿里头有什么事情,方便的话能不能递个消息出来?”
“程公子放心,咱家知道怎么做。”小太监一点也不避讳李清,把银子塞进了怀里,笑着应下了,朝程怀亮点了点头,悄声的流进了大殿里。
程怀亮脸色变换了两下,心焦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又赶紧趴在大殿门旁,偷偷的往里探头去了,想要看看房遗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情形,若是有麻烦的话,里头的人肯定是不方便出来的,跑腿想办法的也就只剩他自己了。至于李清,不熟,被他自动给忽略了。
房遗爱进去给李世民见了礼,李世民摆手让房遗爱免礼,立在一旁,这才问道,“房遗爱,侯栾沛说你欲谋害她们母子,这件事你可有何要说的?”
“母子?”好,翰林医学虽然是不入流的从九品,好歹也是朝廷正是记录的官职,也是李世民正儿八经的臣子,所以,房遗爱拱手上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回皇上,臣好像并未听闻过侯将军嫁女的事情,侯姑娘未有夫家,何来有子?这谋害她们母子之事,又当从何说起?”
出列站在大殿之上的侯君集,目光阴沉的看了眼房遗爱,拱手向前,开口就要申辩,“皇上……”
“我确实并未出嫁,那个孩子是我与太子私通产下的,那有如何?”坐在地上的侯栾沛,面无表情,怨毒的眼神冷冷的盯在房遗爱身上,直接打断了侯君集的话,说道。
房遗爱被噎了一下,这才扭头望向地上的侯栾沛。原本光洁柔顺的黑,现在乱成了一团,身上绯红色的石榴长裙,也沾满污渍,原本漂亮的脸蛋,有些萎黄,下巴和颧骨都显露了出来,眼窝也陷了下去,原本灵动的双眼,变得如平整的冰块般寒冷,没有起伏。
“我与你并无什么恩怨,为何要害你?”房遗爱皱眉问道,很是不解,这女人这么就死咬着自己不放?难道真是上辈子的孽债?呸呸呸,不对,应该是上上辈子才对,自己上辈子可没做什么让人记恨两辈子的事儿。
可是,侯栾沛接下来的答话,惊得房遗爱差点没摔倒,不,不只是房遗爱,而是整个大殿里,除了坐在地上的侯栾沛和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之外,所有人都险些被惊得趴在地上才对。
“你嫉妒我,嫉妒我在太子心里的份量比你重。你吃未,想争宠,自然要对我下手。”
第二百零四章 死咬不放
“你嫉妒我,嫉妒我在太子心里的份量比你重。你吃味,想争宠,自然要对我下手。”
侯栾沛目无波澜,面无表情的说道,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好是再话家常一样。
大殿里的一群人,全都被侯栾沛的话给雷的晃动了一下身形,更是有几个给雷的让自个儿的口水差点给呛过去。
大家怪异的目光扫了侯栾沛,在看了眼房遗爱,顺带了一下李承乾,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上头坐着的皇上,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房玄龄锁眉的脸上。
“我嫉妒你?呵呵呵,”房遗爱被晃了一下,当下气乐了,蹲下身来,面对着侯栾沛,嘲讽的说道,“我说大姐,您老人家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啊!”
房遗爱恨不得一巴掌上去,直接把这个造谣自己搞基的女人拍死当场算了!尼玛,哥一这么纯洁的少年,而且是两辈子的身心纯洁,居然被人连连怀疑自己的性取向问题,这让房遗爱很生气。房夫人是自己老娘,怀疑是处于关心自己,自己无话可说。
可是,尼玛,这侯栾沛是摆明了要望自己身上泼脏水!在房遗爱的字典里,可没有因为对方是女人,而退让的道理!这可是事关声誉的问题!
心中气急的房遗爱,也忍不住想,到底是自己性保守,还是古人性成熟太早了?富家子弟非得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得有暖床的侍女,这才能像世人宣告自己的身心都正常吗?妈的,也不想想,古人的寿命地下,一方面固然跟生产条件和医疗条件有关,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过早行房导致的身体亏虚所致!过早的行房,虽然感官上和心理上愉悦了,可是对于未育成熟的身体,不论男女,都是极大的负担!
按照中医所讲,气血未充,精气未盈,房事早举,损先天而害后天。后天不调,身失荣养则渐消;先天受损,元精消耗则内朽。内外亏耗,则寿命减。这可是总结了五千多年的养生至理啊!
哥学医,奉行养生之道,想要多活几年,怎么了!怎么到最后,哥就成了搞基的了?
房遗爱的肺,都快给气炸了!
“你怎么不说我一直暗恋你,结果你喜欢上了别人,然后我因爱生恨,想要对你不利。这样岂不是更加的合理些?”房遗爱冷冷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一双眼睛不停的闪着危险的光芒,好在房遗爱一直提醒自己,这是在李世民的朝堂上,不能动手。
侯栾沛无动于衷的扫了房遗爱一眼,语音不变的说道,“你,不配。”
“嗬,确实,你,真的不配。”房遗爱望着侯栾沛,满是轻蔑的冷声说道。
“你!”侯君集面色一冷,目带杀气的望向房遗爱,转头朝李世民拱手说道,“皇上?”
房遗爱理都没理侯君集,一瞬不瞬的望着侯栾沛,追问道,“你口口生生说我欲加害你们母子,但不知你生的是男是女?孩子身重几何?身高几许?左右手各有几指?左右脚各有几趾?身上几处黑痣?几处红痣?又有几处青记?日喂几次?夜喂几许?如何垫抱?如何拍抚?”
说完,房遗爱冷哼一声,没再看惊愕怪异的表情,直接起身扫了旁边的侯君集一眼,不待侯栾沛答话,直接朝李世民拱手说道,“皇上,侯栾沛说臣加害她和她的孩子,也就是说,她应该生产过才对。既如此,何不让稳婆验明一下正身?验过之后,自然能够知晓她说的真假了。”
“皇上,”没等房遗爱话音落下,旁边的侯君集粗鲁的出声打断,哭嚎着跪下,满脸悲戚的说道,“求皇上看在臣出生入死,鞍前马后,还算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臣求皇上不要在为难小女虚弱不堪的身子了。臣求皇上了。”说着,脑门磕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侯大人爱女之心,让人心生感动。可这件事情,侯大人却错了,皇家血脉自古要求正统,岂能容人混淆?不验证,又怎么还皇家血脉以纯净?还令爱以公道?”房遗爱语声平和的说道。
顿了一下,房遗爱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地上跪着的侯君集,接着说道,“还是,侯大人自己知晓令爱并未生产过,所以,害怕验证?”
这翻话,不可谓不毒辣!
不让验证的话,说明侯君集父女心虚,有同谋混淆皇家血脉,污蔑太子的嫌疑。让验证的话,侯栾沛生过也说不了什么,一旦验出并未生产过,其罪也逃不了诬陷太子,意欲玷污皇家血脉的嫌疑!身为父亲的侯君集,自然少不了要被连同问罪!
房遗爱精通医理,他这话说了出来,是让验也得验,不让验还是得验!
侯君集低垂着脑袋,咬牙切齿的用眼角的余光刺了房遗爱一眼,双拳紧握在袖口里,跪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