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我爸也爱钓,这有意思么?”
“有。”
“一坐坐一天,也钓不上来几条,不无聊么?”
“不无聊。”
“赵老师,你跟我回去斗地主吧,或者打对主?”
“我不会。”
“你在这儿呆着多没劲啊!”
“你去玩吧。”
赵明轩摆摆手让王贺回去,自己一个人接着钓鱼。王贺比陈良也就小个两三岁,但是陈良就肯心甘情愿的陪着自己做这些事情。钓鱼也好,养鱼也好,他都喜欢。赵明轩突然觉得有点想他,于是就索性拨了电话。
陈良那边刚下班,累得有点蔫儿,问赵明轩,“你们玩的好么?”
赵明轩说,“我一人钓鱼呢。”
“啊?”陈良有点诧异,“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玩,怎么没人陪你钓鱼呢?”
赵明轩说,“那帮学生,都忙着打麻将,打扑克呢,谁肯陪我做这些老头子做的事情。”
陈良说,“没事儿,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咱俩一起当老头子,行了吧。”
赵明轩乐了,“我有句特矫情的话想跟你说。”
“说吧,我不笑话你。”
“我现在很想你。”
天黑的时候,赵明轩提溜着两条鲤鱼回去了,扔给度假村后厨,让他们给做了。学生们一个个玩的都很high,赵明轩一进屋,众人顿时尖叫起来,“王贺,赵老师回来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能不认账1
赵明轩一头雾水的看着这帮疯孩子,一研二的女生告诉他,刚才玩斗地主,王贺输的最惨,这帮人就起哄让王贺找个男的,然后亲他一口。当时就赵明轩没在屋,王贺就说要亲赵明轩,别人都说他玩赖的时候,赵明轩回来了。
王贺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走向赵明轩。赵明轩冷眼看着他,心说装什么啊,你钢管舞都跳过了,这种场面还会害羞?笑死人了。
王贺走到赵明轩跟前,“赵老师,你将就一下。”
赵明轩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说,“你们玩归玩,别拿我开涮啊,这么着吧,一会儿吃饭让王贺多喝几杯得了。”
赵明轩这么一说,其他人自然不敢有什么反对意见。说说笑笑的往餐厅走了,棋牌室就剩下赵明轩和王贺两人,王贺痞子似的笑笑,“赵老师,开个玩笑而已,你别生气埃”
赵明轩也笑,“我的玩笑不是你能开得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JJ又一轮河蟹之风呼啸而至,不是我格式弄错了,是现在每段前面两个空格根本打不出来了。
丫连代码都给河蟹了,还有,!”,这个也打不出来了,所以也别问我为毛有的感叹号是半角,因为不打半角,打出来的就是数字一了。
第十八章
吃完饭后,众人的娱乐项目依然还是麻将扑克,天黑了,赵明轩也不想去钓鱼,百无聊赖的玩了两圈麻将,输了百十来块钱之后,就进屋看电视去了。
王贺是半夜才回来的,看赵明轩还没睡,就打了个招呼,然后去浴室洗澡。赵明轩看电视看得有点迷迷糊糊,刚睡着就觉得床陷下去了一块。赵明轩猛地一睁眼,王贺正趴在旁边,拄着下巴看着他。“大半夜不睡觉吓唬人啊!”
“赵老师,”王贺眯起眼睛,伸手碰了碰赵明轩的脸,“我发现,你岁数确实是不小,但是皮肤还不错。”
赵明轩头一偏,躲开王贺的手指,“滚。”
“不至于吧”王贺讪讪的坐起来,“这样就急了?我听人说你挺放得开的啊。”
“你有完没完了?”赵明轩不耐烦的说道,“我最烦你这样的,年纪不大还非装老成,多大岁数就有多大岁数该干的事儿,你一小屁孩跟这儿装什么啊?”
王贺看着赵明轩乐,“我是小屁孩,可那小警察好像也没比我大几岁吧,怎么,你不嫌他幼稚?”
“你们俩没有可比性”赵明轩打了个哈欠,“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跟你就是师生关系,不会再有别的了。”
“呵”王贺不屑的笑笑,“赵老师你真逗,我说我要跟你有别的关系了么?啊,对了,上回那小警察不是录了我一段视频么,你真以为我在乎啊,钢管舞算什么啊,更限制级的我都有。”
“不是,我怎么就弄不明白呢,你说你家条件那么好,你想走走后门,让你爸来找我就行了,非要弄出这么多事儿来干什么?”
王贺眉峰一挑,“让我爸直接找你那多没劲啊!”
赵明轩没法理解,“那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有劲的?”
“多跟你过几回招,让你对我有个印象啊”
“啊,那就是说,你的目的只是想让我有个印象,至于什么印象并不重要?”
王贺想了想,点下头。
赵明轩说,“那你的目的达到了,还有,我发现,咱俩脑波好像根本没在一频率上。”
王贺凑近了些,“赵老师,那小警察哪儿好啊?”
赵明轩往旁边挪了一下,“哪儿好跟你没关系。”
“难不成是屁股很好……”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生什么气啊?”王贺满不在乎的看了赵明轩一眼,“他长相是不错,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脾气也不好,还带着一股乡土气息。”
赵明轩一脚踹过去,王贺咚的一声摔在地上,“我跟你说,就算我和你爸认识,我也没必要忍着你,他哪儿好哪儿不好,那是我们俩的事儿,我看他顺眼就成,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王贺揉揉屁股,“你这一脚也太狠了,就算不用忍着我,好歹我也是你学生啊!”
“你看哪个学生跟你似的,都躺到老师床上来了!”
王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儿,就是躺一会儿,也没怎么着。”
“那你还想怎么着?”
王贺爬回自己床上,“赵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那小警察在床上是不是也像平时穿警服似的那么禁欲,还是其实他是闷骚型的?”
赵明轩伸手从地上抄起一只拖鞋撇过去,“你他妈给我滚!”
平心而论,赵明轩还是很喜欢教师这个职业的,他很喜欢学生,聪明的,平庸的,安静的,聒噪的,但是从没哪个学生像王贺一样让他这么头疼。两天的春游根本就是一种煎熬,哪怕只有共处的时间只有晚上几个小时,也是对赵明轩耐性的一种挑战。
只要是王贺挑起的话题,不管什么话题,三句之内就能到□的等级上来,赵明轩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跟不上形势了。
到家的时候,陈良还没回来。赵明轩冲了个澡,然后钻进被窝里补觉。这两个晚上,王贺那嘴就没在凌晨三点之前闭上过。赵明轩在床上来回滚了一圈,被子干燥的很,有股刚晒完的味道。伴着这个味道,赵明轩很快就睡着了。
陈良回来的时候,赵明轩正穿着睡衣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陈良不声不响的在他身边躺下,赵明轩勾起嘴角,翻了个身,一个大力拥抱把陈良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这是?”
“我算发现了,不比不知道,你简直太可爱了。”
陈良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咱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我发誓绝对没有比这再贴切的了!”赵明轩义愤填膺的说道,“我这两天特别想你。”
陈良说,“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还能受什么刺激?”赵明轩抱着肩膀说,“我那帮缺德学生呗,以后再也不跟他们出去玩了。本来寻思刚当上硕导,搞搞亲民政策,结果倒好,唉,不提了。”
两人晚上没什么节目,吃完晚饭没多久就去滚床单了,一直滚过了就寝时间,方才罢休。赵明轩伸手掐了一把陈良的屁股,陈良皱着眉头看他,一脸无辜,赵明轩色迷迷的看着他,“我以前一直想说,你臀型不错。”
“哦,”陈良点点头,手探进被子地下去摸赵明轩的大腿,摸了几下就被赵明轩按住了,“擦枪走火啊擦枪走火!”
陈良说,“我也一直想说,你的腿长的很漂亮,很长,很直,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赵明轩说,“你这孩子怎么变坏了?”
陈良说,“变坏也全跟你学的。”
赵明轩说,“得,一对色鬼凑一起了。”
天渐渐的热了,某一天赵明轩忽然想起来,“咱俩认识是不是快一年了?”
陈良说,“是。”
“那你还记得咱俩是哪天认识的么?”
陈良说,“记不清了,我就记着那天你夹在一群学生当中,一点也没有老师的样子。”
赵明轩说,“我也记不住了,还琢磨浪漫一把,过过一周年什么的。”
陈良说,“没事儿,随便找一天,然后以后就按这天过。”
“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
两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把日期定在五月四号,原因是赵明轩已经三十五周岁,彻底告别青年人行列了。
于是青年节当天,两人在家做了好些好吃的,喝了几瓶啤酒。酒足饭饱之后,两人靠在沙发上唠嗑,赵明轩说,“我是不是应该送你点什么啊?”
陈良说,“不用了,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赵明轩说,“那我就跟你说句话吧。”
“什么话?”
赵明轩伸手摸了摸陈良的耳朵,凑过去用舌尖舔了舔,陈良的耳朵迅速的红了起来,“你,你想说什么?”
赵明轩趴在他肩膀上嘿嘿笑了两声,“陈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陈良一下愣住不动了,赵明轩还在继续说,“我很喜欢你,你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陈良拽起肩膀上的赵明轩吻了上去,吻很急切,又多少让人有点心疼,赵明轩搂着他的肩膀,在后背上来回摩挲着。
陈良那天晚上有点纵欲过度,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上班都没爬起来。赵明轩当然不用早起,他又没有早课,于是睡得格外潇洒。陈良又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悲愤的爬了起来。
“你周五是不是有早上八点就有课?”
“是啊”赵明轩睁开眼睛看他,“怎么了?”
“不怎么,保险套还有多少?用不用我再买点?”
赵明轩想了想说,“好像没几个了,你要是去超市的话,就顺路买吧。”
陈良说,“可惜啊可惜,赶不上新学期特惠装了。”
“噗”赵明轩喷了,“这玩意儿还有新学期特惠装?”
“有啊,那一大包!”陈良比划了一下,赵明轩彻底对绝望了。
“这厂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其实他们可能也就是说了一下实话。”陈良边套袜子边说,“估计人家也是经过市场调查,发现三四月份和九十月份的销量最高,所以才会做促销活动。”
赵明轩摇摇头,“你们那儿现在是不是又开始忙了?”
陈良说,“还行,还没到时候呢,你等到了六月份,那才热闹呢。”
赵明轩说,“你小心点,大夏天的,再喝点酒,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陈良笑笑说,“我知道。”
怕出事儿怕出事儿,结果还是出了点事儿。赵明轩大半夜的坐在医院急诊室门口,看着陈良缠着纱布的右手,气不打一出来,“你说你离那醉鬼那么近干嘛,这倒好,还没动手,摔个啤酒瓶子就把你给崩着了。”
陈良晃了晃右手说,“没事儿,就缝了两针,大夫说了,以后长好了就看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现在看中国足球也是可以看得鸡血沸腾的……
鸡血沸腾到手抽筋,青年节打成清明节……
第十九章
右手伤了很不方便,包成那样写字都困难。陈良这几天过得很郁闷,在单位也没什么活儿给他干,领�